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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钓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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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轰隆…”
行至半路天边传来阵阵雷声。
怀桑望着头顶的阴云道:“我去,该不会要下雨了吧!”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珠从天空砸下来,在脸上溅起水花朵朵。
怀桑心中郁闷不已:“oh~shit!乌鸦嘴!呸呸呸…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只是阵雨,很快就停。”盖聂接口道。
怀桑很是哀怨:“可是我们没地方躲雨了呀,我可不想淋成落汤鸡!全身湿淋淋的难受死了。”
“往前走一些,当有躲雨的岩壁。”卫庄驭马往前走去。
“驾…”
“驾…”
好不容易寻了一处突起的岩壁,三人躲在下方避雨。
“阿秋…阿秋…”昨天感冒还没好全今天又上了一层。
怀桑不喜雷,捂着耳朵抱怨道:“都已经秋天了,还是雷啊电啊的。真是讨厌!”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闪电劈入不远处的地下,紧随而来的是响彻天际的雷声。
怀桑咽了咽口水道:“师,师哥,这闪电不会经地表传递到我们身上来吧?我以前这种雷雨天,都不太敢出门!”
盖聂解释道:“不会,就算有也是极小。因为地面原本就是具有导电功能,闪电打入地上之后便被四散分开。影响也是极小的。”
“这脑袋瓜咋长的?真是厉害了,我的师哥!”说着怀桑朝盖聂竖了个大拇指。
“这只是野外生存最基本的要求。”卫庄斜了眼怀桑道。不知是嘲讽盖聂的卖弄,还是怀桑的无知。
怀桑学着卫庄的模样,满是鄙视,将方才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一场雷雨过后,马鞍,马背都是湿淋淋的再骑不得,牵着马往落马坡方向走去。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怀桑干笑两声虽然现在还不是傍晚。
怀桑指着天边欣喜道:“快看彩虹。”
怀桑一惊一乍的模样,身旁的两位早已见怪不怪,抬头看了眼以示理数,牵着马往前走去。
“不看就不看,瞧把你们能耐的。”怀桑在后方吐槽道。
站在落马坡崖之上能将坡道上的形势尽数收揽眼底。
耳旁传来由远及近的车马声,怀桑道:“来了!”
怀桑从崖上下望而去,载荧惑之石的马车由秦兵护送先行,而载人的马车确是停在后方的山腰上。
车马刚行至一半,便被一女子从前路拦住。机关启动地表凹陷,一把把长枪笔直插在地上,来不及勒马的秦军掉入陷阱中连人带马均被长枪刺穿当场身亡。
那女子竟能从长枪上行走,引得怀桑很是惊讶:“好厉害!居然刀枪不入!”
“此人乃是烈山堂田猛手下,名叫梅三娘。披甲门的嫡系传人,和神农堂下的典庆师出同门。”卫庄接口道。
“披甲门?就是传言刀枪不入的那个魏国的披甲门?”怀桑问道:“那,那个典庆也这么厉害咯?!看不出来嘛!”
“看来小高没有说服田虎。”盖聂开口道。
卫庄却是不以为然道:“墨家的努力原本就是徒劳,从田猛之死就可以看出,有人绝不会让这场战斗停止。”
“罗网对农家窥视了多久,渗透有多深,现在还是未知。”
“这次派来的惊鲵作为越王八剑之一,实力并不在当年的玄翦之下,显然罗网是志在必得。”
“找到背后的源头,或许是破解当前死局的唯一方法。”
“哼!死局最有趣的一点,就是不知道最后到底谁会死。是局中人还是设计的人!”
谈话间下面已经开始打了起来。
“那同梅三娘交手的这个秦军又是谁?看起来也没那么好惹嘛!”怀桑调侃道。
“此人便是此次押运荧惑之石的先锋官—钟离昧。有一手追风弧箭绝技,且颇受器重。”盖聂介绍道。
怀桑轻挑眉:“追风弧箭?!会…转弯得箭?!有点意思!”
钟离昧,梅三娘交手正酣,这边荧惑之石的马车上却出现了异常。
“什么人?大家留意,又有敌人!”
“快阻止他,荧惑之石又被抢走了!”
只见荧惑之石已被一蓝衫男子取出背在肩上。
“大意了!”钟离昧恨恨道:“农家的人就是这样单挑的吗?”
“老娘说单挑就是单挑,那个贼骨头不管老娘的事。”梅三娘反驳道。
“放走贼人者,军法处置。”钟离昧命令道。
“是…”
就在秦军拉弓射箭而出之时,马车上的男子竟用手上的黄金花朵遁去踪迹,箭射空之后又毫发无伤的出现马车上。
“黄金牡丹?!此人应该就是季布了。”盖聂道。
“这个我知道!”怀桑举手,表示季布的名头她略有耳闻的:“季布,楚国人,楚国灭亡之后成为剧盗,流窜于山东六国犯案,专挑各地富商官宦之家下手,自称劫富济贫,在民间颇有侠盗之名。”顿了顿继续道:“其身法出色,来去无踪。自成名以来,从未失手,各地官衙也曾倾力出动。但,一直未能擒拿归案。行事极为嚣张,每次作案都会有人在现场目睹黄金牡丹的出现。因此江湖上送了一个黄金牡丹花间隐虎的称号!”
“此人在江湖上还有一诺千金,不动如山的名头。看来是朱家请他相助了。”卫庄道。
“不过,我倒是觉得,比起田虎田仲,朱家当侠魁相对农家前景应该是不错的。只是不知他能否活到最后。”而后怀桑耸肩道,心想历史上他可是活到汉朝的。难道真的是他当上侠魁了?!
下方季布和钟离昧短暂的交手之后,以季布逃走作为了结。
盖聂望着下方非死即伤的秦军道:“章邯也到了,东郡兵马半数可由章邯调遣。即便只动用隐秘卫,荧惑之石的防卫也不该这么弱。”
“他的目的显然不只是护送。”卫庄接口道。
“农家六堂相继出手,他却只是冷眼旁观。”
“我觉得他不像是在看戏,而是在钓鱼。”
“他想钓的是什么鱼?”
怀桑看也不看盖聂道:“除了农家,还有就是你们这群帝国叛逆咯。”
卫庄冷哼一声:“我觉得更有趣的问题是,他为什么要钓鱼!”
怀桑却道:“看来,他已有几分知晓,他的敌人远不止这些—还有帝国内部的人。”
怀桑冷笑:“季布拿着荧惑之石显然是去找朱家了,田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在路上设下了埋伏。等着他自投罗网。农家六堂,以二对四也难怪朱家会找强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