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桑怀以南 卫庄同人》小怀桑

30、道可道 非常道

　　阳光总是在风雨之后，一场暴风雨之后，山林显得格外清新，连呼吸着的空气都是干净的。
　　怀桑早早的便醒了，坐在山洞外突起的一块岩石上，看日出的朝霞满天。

　　“怀桑姑娘，早！”大铁锤一向大嗓门今天也不例外。
　　怀桑正在打坐晨课，盖聂上前问道：“马上就要出发了，你的右臂如何了？”
　　话音刚落，出其不意，怀桑用中针的右臂凝聚真气朝盖聂横向刀手而去，盖聂微微侧身躲过。
　　怀桑昂着下巴道：“要不要比划一下？”
　　能运真气就表示已经没事了。
　　“下一步如何？”怀桑起身从石头上蹦下。
　　“龙且将军传来消息，章邯已经派人押送荧惑之石，途径落马坡。小高、大铁锤还有逍遥子前辈去农家说服田虎。”盖聂简单解释道。
　　谈话间，山洞内的人先后从里走出，朝着怀桑微微颔首。想来那身穿盔甲的手持长枪的男子便是盖聂口中所说的龙且了。只是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丝毫未察觉。
　　“我要去落马坡。”怀桑答道。
　　历史上张飞吓死夏侯杰的落马坡，虽说两者差了几百年，但是好歹也去看看。毕竟也是历史嘛，总是那么吸引人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分头行动。”高渐离道。

　　怀桑一手牵着缰绳端着糕点，另一手捡着糕点充饥，还不忘递给同行的两人：“给…”
　　“龙且将军还说，天宗的晓梦似乎也同章邯一起来到东郡。”盖聂吃着糕点道。
　　“晓梦！？”怀桑下意识勒住缰绳。
　　盖聂点头。
　　“三百年前道家因对道的理解不同分裂为人宗和天宗，并且双方一直争斗不休。天、人分裂之后争夺的焦点便是祖师传下的雪霁，双方约定每五年比试，由胜者执掌雪霁，轮流供奉。自从天宗的赤松子败给人宗逍遥子后至今已有五年。”怀桑叹口气颇为无奈道：“晓梦自幼骨骼惊奇，天赋异禀，十年前，打败除北冥子之外的天宗六大长老，被北冥子破例收为关门弟子，这十年一直闭门清修，性子难免孤傲冷漠无情。依照我对她的了解此次太乙山观妙台，人宗危矣。”
　　“收你为徒的那位青玄子前辈，我若未记错他亦是天宗之人吧。”盖聂问道。
　　怀桑叹道：“这事儿说来话就长了！”
　　卫庄打断道：“那就长话短说！”
　　“啧…”怀桑朝卫庄翻了几个白眼道：“我可就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想了解事情还嫌啰嗦。”
　　卫庄斜了眼，表示自己不想听无关紧要的废话。
　　三人驱马缓慢走在山道上。
　　“青玄子前辈性情洒脱不羁，师承天宗掌门风长子，是天宗乃至整个道家百年难遇根骨绝佳之才，亦是掌门最得意的弟子门生。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接任天宗掌门之时，却甘心让贤与风长子的另一位得意弟子北冥子，自己却云游天下，逍遥自在，过无拘无束的闲云野鹤生活。
　　恰好也认识了当年下山历练的上一任传承鬼谷纵横绝学的两位弟子，与之成为好友。”怀桑道。
　　“天宗一向不问世事，此次又为何应帝国之请出山？”盖聂问道。
　　怀桑垂眸沉吟半晌道：“这恐怕，要说到另一位天宗掌门—赤松子了。赤松子前辈乃北冥子大师的爱徒，当年赤松子前辈接任天宗掌门之后，天、人二宗除太乙山观妙台之外，便无太大的争端，且一直相安无事，虽各自不相往来，但也算得上是和平相处。雪霁之争之后，赤松子输掉了天宗已供奉了三轮的雪霁，比试第二年之后便去世了。可是…”
　　“可是什么？”盖聂追问。
　　怀桑很是不解：“可我在那之前分明见过他的。根本不像是那种将死之人啊！我曾以为他是因为输掉了供奉已久的雪霁，从而愧对天宗先辈，继而郁郁寡欢，积劳成疾所致，才会过世。直到，直到我见到赤松子前辈尸身的那天，我全然明白了。”
　　卫庄猜测道：“他是为人所害？”
　　怀桑点头：“赤松子前辈为人友善，且天宗一向避世隐居，不像与人结怨。又有谁能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不着痕迹的拿下道法高深的道家天宗派掌门呢？”
　　“定然是与他熟实之人！”卫庄道。
　　“你方才说天宗、人宗除雪霁之争外，相安无事，和平相处，且若是人宗下手，赤松子前辈不可能没有反抗。”盖聂分析道。
　　“不错。”怀桑点头：“除开这些，能轻松拿下天宗掌门的只有…”
　　“阴阳家！”卫庄借口道。
　　盖聂皱眉：“莫非是…六魂恐咒？”
　　“阴阳家，脱离道家，相看两厌，他们为何要对付道家？”卫庄问道。
　　“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怀桑答道。
　　“你的意思是，晓梦为帝国所用是为了…”盖聂道。
　　至此怀桑却是矢口否认：“谁知道呢。”
　　“章邯邀请晓梦东郡一行，原因耐人寻味。”盖聂接口道。
　　怀桑眉心闪过冷寒：“晓梦既已出山，就绝不会做一个壁上观客，更何况有人宗逍遥子在，怕是不虚此行啊。”
　　“天、人就没有共生之道吗？”盖聂问道。
　　怀桑感慨道：“青玄子前辈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尚不能让天、人并存为一，况局外人！”
　　“你刚才说太乙山观妙台一战人宗危矣。此言又是何意？”盖聂问道。
　　“三百年来，天、人之战无非就是争夺雪霁。但这次，可就难说了，若是人宗败，怕是要真的就此覆灭了。”怀桑叹道：“江湖天下，诸子百家，各门各派之间的纷争尚且不断，外有帝国虎视眈眈，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看清局面，能够联手抵御外敌。是和儒家那般闭门自保，还是同晓梦那样暂且为之所用？…难呐～”

　　“快点快点，不是去落马坡吗？”怀桑朝后间缓慢的两人道：“快点，我不认路。别错过好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