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桑怀以南 卫庄同人》小怀桑

20、鬼谷番外5—迷茫

　　日落西山，待三人回到鬼谷，鬼谷子已然打坐完毕正在等离谷的三人归来。
　　“师父。”盖聂卫庄二人恭敬行礼。
　　反倒是怀桑，在卫庄的松手之下，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
　　“何事？”鬼谷子望着三人衣襟上沾染着的血迹问道。
　　盖聂将回行时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鬼谷子面色微沉，眉间深锁。
　　“师父？”盖聂小心翼翼的叫了声。
　　“无事。”鬼谷子摆摆手道：“把怀桑带回去。”
　　“是。”

　　亦不知第几次从那个充满血腥的梦中醒来，再也无法安然入睡，合衣坐在屋外的廊下望着远方的天空。
　　来此已近一个月，不知道那个咳血昏厥的林小六，也就是前世的自己怎么样了，还是昏迷不醒又或者说是成了植物人，或是再严重点是死了？
　　怀桑苦笑，那便又如何，谁会来关心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她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人而已。

　　卫庄早起之时，发现怀桑坐在廊下发呆，问道：“早起不练功，是不想学了么？”
　　怀桑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天已亮了。
　　“师哥。”怀桑正想起身，却因为坐的太久，只得扶着边上的的柱子起身。
　　卫庄冷声道：“你若是不想学，那正好，不必浪费我的时间。”
　　怀桑反驳：“谁说我不学了？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院中怀桑将之前所学习的招数尽数演示一遍。
　　“就用你学的这几招，同我对抗。”
　　“啊？！”怀桑一愣，望着持木剑站在对面的卫庄，知晓他方才所言并非玩笑。
　　起先的攻击还是很有章法的，到后来挨了两次打之后，便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卫庄打掉怀桑手中的木剑，声音异常冷硬：“你在想什么？练功之时切记分心，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我…”怀桑心虚，她承认刚才对抗之中她走神分心了。
　　怀桑望着这个刀落之间，斩杀无数生命之后，还能如此从容的少年，她承认她怕了，怕自己也会死在他的手下。
　　“那么多人死在你的手上，难道你就没有半分愧疚吗？”怀桑质问道。
　　卫庄冷笑：“如果你是因为昨日之事，师哥同我并没有做错。至于你说的愧疚，该愧疚的应该是你吧，说起来那些杀手可是来杀你的，也是因你而死。”
　　怀桑双手紧紧抓着衣服，垂下头，眼神晦暗不明。
　　“弱肉强食，本就天经地义。你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来杀你，当中更无愧疚可言。在这个乱世当中，生命原本就很廉价。”卫庄冷眼，不屑的离去，扔下一句：“我说过，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廊下
　　“师父？”盖聂带着几分担忧，望向鬼谷子。
　　鬼谷子却若未闻，望了眼头密布的阴云道：“要下雨了。”
　　盖聂不知鬼谷子话中之意，只听他又道：“将她带过来。”
　　“是…”

　　书房内
　　鬼谷子背对怀桑盘膝而坐，怀桑跪在后方。
　　亦不知跪了多久，鬼谷子这才开口：“你可知，我为何唤你过来？”
　　“知，知道。”怀桑心虚。
　　“可有后悔？”鬼谷子顿了顿道：“可有后悔跟着为师。”
　　怀桑摇摇头道：“师父救我一命，让我免受战乱流离之苦。将我带回鬼谷，收我为徒，教我书字，予我温饱，允我习武。小庄师哥曾说过，鬼谷子只收两名弟子，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会铭记于心。”
　　“在这尔虞我诈乱世当中，女子更难立足于下。然，为师准你习武并非是为了杀人逞强，而是希望你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你可明白？”
　　“怀桑，明白了。”
　　“去吧。”
　　“是。”

　　昨夜狂风大作，雷雨交加，才让今早的太阳更亲和。
　　怀桑一改前日的阴霾，面带笑意问好：“小庄师哥，早。”
　　卫庄斜了眼怀桑，不做理睬转身离去。
　　“师哥。师哥。”怀桑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卫庄，一脸讨好。
　　卫庄眸中含着几分不悦：“何事？”
　　“我…”怀桑小心翼翼措词：“师哥，还愿意教我么？”
　　卫庄冷眼，绕开怀桑往厨房走去。

　　“师哥，早。”怀桑追着卫庄进厨房。
　　“吃饭吧，师父今早出远门了。”盖聂开口遣散怀桑疑惑。
　　“哦。”怀桑口中应着，劈手抢过卫庄手中的饭勺，陪笑道：“我来，我来。”很是狗腿的替卫庄盛稀饭。
　　连着几天怀桑寸步不离跟在卫庄身后狗腿般讨好。
　　卫庄练完剑，怀桑立马端上水和毛巾，擦汗解渴。莫说一日三餐亲手准备，就连卫庄换下的脏衣服，都是大包大揽洗得干干净净。
　　这一切盖聂都看在眼里，无奈道：“小庄，你又何必如此为难她？”
　　卫庄反驳道：“师哥，你还真是怜香惜玉。我从未说过不教她，是她理解错误。”

　　夏季入夜后的星空很美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怀桑抱着换洗的干净衣服朝后方的林间走去。
　　说起正要去洗澡的那个秘密地方，是她昨天闲着无聊无意之间发现的，以至于打扫完卫生抱着衣服就来了。
　　伸手试了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很适合泡澡，下意识左右看了眼四下无人，这才耐着性子慢悠悠的脱起衣裳来。
　　“好舒服。”入水之后的温热触感让她不由得长舒口气感叹。
　　不远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让怀桑一愣，心想这个时间怎还会有人？
　　走神之时，那人已站定在自己面前。
　　“师，师哥，你不是已经回屋了么？”怀桑显然慌乱身体下沉背对卫庄。
　　卫庄也没也没料到怀桑会在此处，面色微红背对着怀桑，道：“你继续。”
　　“我，我马上好了。”怀桑像是被纠错的孩子般也不管身上是否浸湿稀稀疏疏穿好衣服，跌撞的消失在卫庄视线。
　　卫庄望着怀桑消失的背影，眉间皱起，方才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