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濯再来》爱数天上的猩猩

13、吴往不利

　　“你来这么早啊？”吴往进了教室就看见已经坐在那里看书的赵清濯，吴往清亮的嗓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恩。”赵清濯点点头，吴往往把书包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就跑到了赵清濯桌前，侧头看着赵清濯的侧颜。

　　被人注视的感觉并不好，再吴往呼吸的感觉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脸颊时，赵清濯皱着眉合上书问：“你看我干什么？”

　　“哦，我想看看你的书。”吴往索性蹲在了地上，抬头眼神单纯的望着赵清濯，笑着说，“你英语那么好，清濯你教教我，好不好？”

　　赵清濯歪头见吴往正蹲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赵清濯弯起嘴角，舔舔左嘴角饶有兴趣的说：“好啊。”

　　吴往连忙站起身搬过了隔壁的椅子坐了下来，赵清濯摊开课本放到吴往的面前，赵清濯懒懒说：“但是～我叫你，你怎么谢我啊？”

　　吴往有些呆愣的打量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因为低头短发三三两两搭着，发稍有几根调皮的落到了赵清濯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最后把眼光停在她嘴角的那颗小红痣上，“你，你想要怎样？”

　　赵清濯突然凑近他，细细打量吴往那双亮闪闪的杏眼，这个小孩长得还挺秀气哈，“我记得你比我小，叫姐姐。”

　　吴往被赵清濯突然的凑近吓了一跳，鼻头温热的呼吸，魂不守舍的脱口而出：“姐姐。。”

　　早自习结束后，班长卢雯娜站在讲台大声的说：“大家先不要着急休息，我跟大家通知个事，下周就是咱们学校的文化展览周，按往年的传统每个班级都要制作海报，内容不限，大家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没有。”坐在座位上的人大多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大家都积极一些，海报是要评选的，一等奖可是录音机哦！”卢雯娜尽量调取大家的积极性。

　　“这还挺不错的啊，能放歌听。”

　　“咱们班谁画画写字好啊？”

　　“这东西得要靠创意啊。”

　　“谁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和学习委员吴往说，大家集思广益，多多益善！”

　　赵清濯按按眼睛周围的穴位坐着简单的眼保健操，听着周围小朋友的议论，年轻就是好啊，一台录音机就能这么兴奋。

　　早上的最后一节是美术课，美术老师是个文艺男青年，留着齐肩的长发，正站在讲台上讲着关于艺术鉴赏的一些理论知识，虽然只是些照本宣科就能应付的内容，但从这个老师的热情程度，也能看出他在课件上下了不少心思。

　　不过赵清濯并没有听，正在低头自己画着简笔画，笔尖在纸上划过，不一会一个蹲在那里仰头看着自己的小男孩跃然纸上，赵清濯端倪了一下又在男孩的脑袋上加了以及毛茸茸的耳朵，赵清濯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又抬眼看了眼坐在第二排的吴往，很凑巧他也真好看向自己，正一脸笑容的看自己，还不忘招招手。

　　“吴往，站起了把段读一下。”

　　赵清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吴往耸拉着肩站起身，刚刚还左顾右盼四处说话现在耸拉着脑袋，要是有双耳朵也要一起垂下来。

　　“赵清濯这是你画的？真好看，这看着挺眼熟的，咦，不会是吴往吧？”坐前排的女生周瑾转过头看见赵清濯纸上的画惊讶的说，却因为转身的幅度过大，被老师逮了个正着。

　　“周瑾站起来，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看看。”刘浪被一班的小崽子气的不行，上课傻笑的，做作业看书的，交头接耳的，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听自己的课，真是太过分了。

　　刘浪大步走向赵清濯和周瑾的座位，因为速度快齐肩带着波浪卷的长发随风飘动，像极了一只狮子。

　　赵清濯手速极快的抽出另一张画，把吴往那张塞进桌兜，那是副校园风景画，不出彩但也还行

　　刘浪拿起来看了看，转头看向周瑾眼神有些锐利，转头对大家说：”你们别以为美术课不重要，以后你们要是想要靠建筑方面的专业，美术功底是必须要有的，请你们都端正你们的态度，别再懒懒散散，不想听了都出去。”

　　“这是咱们学校的一角，不错，继续努力。”刘浪笑着评价，又转身走上讲台继续讲课，这一次班级纪律好了。

　　周瑾纳闷的看了赵清濯一眼，有些纳闷她怎么不高兴，她画的那么好，赵清濯靠在椅背上，把那张纸撕的粉碎。

　　下午活动课周瑾海契而不舍的怂恿赵清濯去参与班级海报绘画，“你画的那么好为什么不去呢？多好啊，你真傻？”周瑾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赵清濯笑眯眯的看着周瑾说：“我傻不傻不用你说，我去不去也不用你决定，管好自己。”小朋友欲望表现的太明显，高中的集体活动本来就很难组织，开展素质教育还要在几年后，现在大多数的学生还是以学习为主，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浪费就意味着学习退步，周瑾可能就是抱着这种想法劝自己。

　　活动课赵清濯向体育室要了个篮球，再场地上练习控球，重复机械性的动作让她可以清空自己的脑袋，她根据自己的实力列了学习的计划，已经开始接触高二的知识。

　　“唉，那不是你那个老邻居吗？”刘伯里用脚踩着球喘着气指了指远处，篮球场上唯一的女生。

　　“啊，是啊，怎么了？”吴往看了眼正弓着腰认真排球的赵清濯，想起早上自己脚的那声姐姐，有些怂，转头从刘伯里脚下接过球点了起来，“时间还早，再踢一会啊。”说着跑远了。

　　“哎呀，不对劲啊。”刘伯里摸摸下巴。

　　晚自习回到家的吴往从书包里，拿出书本，看见那本笔记，有些郁闷的挠头，他不想承认自己早上被赵清濯戏耍了，不，准确的说，是自己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了，还叫了姐姐，他好吃亏啊！这对他很不利，额，吴往有生以来第一次吃瘪。

　　对吴往不利的人，赵清濯，此时正在教室里看书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国庆节赵清濯选择留在学校，在惠城的闹市区赵清濯一家一家店试着寻找工作，街角一家新开的西餐厅，赵清濯推门走了进去，店里很冷清并没有什么服务员，她翻了下菜单，做的法国菜，对于九十年代的惠州来说法国菜很小众，受众并不多，但这家餐厅地理位置很好，坐落在涉外酒店的对面，虽然惠州比不了沿海S市那样国际化，但却因为古代中国建筑和美丽的自然风光闻名世界，前阵子还被世界旅行杂志评为东方威尼斯，近几年越来越多的外国人来到这里观光旅游。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赵清濯走到一个穿着红裙外罩黑色长款针织毛衣开衫的女人面前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板啊？小姑娘。”那个女人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笑着问。

　　“我猜的。”

　　“你多大了？”

　　“16.”

　　“打工？体验生活啊？”

　　“不是，因为穷。”

　　“你在上学？”

　　“惠城一中。”

　　“厉害啊，小妹妹，你是打短工？”

　　“周末，国家法定节假日，还有寒暑假都可以。”

　　“哎呀，好不划算。”

　　“我会英语，法语和德语，还能制作调配咖啡，咖啡拉花也会很多样式。”

　　“不错啊，技多不压身。”这句话老板用的法语。

　　“谢谢夸赞。”赵清濯也用法语回答。

　　“暑假寒假打工是要我提供食宿吗？”这句话老板用了德语。

　　“如果可以提供食宿，我感激不尽。”赵清濯轻松的说，当然也用的德语。

　　“you're amazing”

　　“thank you”

　　“you are hired（你被录用了）”老板喝了口红酒，“周六周天下午两点到八点，明天准时上班。”
　　说着起身，“走吧和我去签劳动合同。”

　　大致了解了店内情况，赵清濯被分配在了调配咖啡的区域，外加繁忙时上菜打扫卫生，出了店门已经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