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野天鹅精灵华（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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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精灵华再三和哥哥们保证自己一个人绝对没问题，他们才飞走为妹妹寻找好吃的东西去了。
精灵华正在加紧赶工，忽然听到了山间打猎的号角。
她虽然垂涎于美味，但是仍很有定力的坐着，直到……一只，两只，三只猎犬跑进了山洞冲着她狂吠。
精灵华一手攥紧了金刚毛衣针，准备把他们当兵刃使用，一手握着软化药水，心里盘算着如果软化药水撒在狗狗身上会有什么效果……
狗狗们丝毫不晓得危险，还在一步步逼近，逼近……
看着他们的獠牙，精灵华的手心里也有些冒汗了。
这是一部河蟹童话，河蟹童话，她在心里默念着……
【——方萱萱：靠之，你打老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河蟹？！
——作者：阿弥陀佛……
——方萱萱：靠，你丫也是，叫你安排这种剧情……活拧了吧！
——作者：阿弥陀佛，施主饶命！】
忽然一声唿哨，三只猎犬乖乖的跑了出去。
阳光从外面射了进来，落在猎手英俊的脸庞上。
那张脸丝毫不比十一个王子逊色，又比他们多了几分坚毅。
他身穿绿沉哆罗呢天马箭袖，腰扎碧玉白鞓带，脚踏厚底牛皮靴。锃亮的脑门，长长的辫子搭在胸前，石青绦子系两颗玉元宝坠脚，和着腰间松鹤君子万年的荷包一同微一晃动，人已到了精灵华跟前。他将弓箭背在身后，惊艳的看着精灵华，他再没见过这样美貌的女子。
他开启那漂亮唇形的嘴巴，说道：“唔，想必是在下的猎犬惊扰了姑娘，还请恕罪。姑娘看起来不是本地人，不知……从何方来，往何方去，可用在下帮忙搭手？”
精灵华惊奇的看着眼前人……莫非我眼花？这TMD是童话还是……清穿啊……
那人见眼前女子并不开口，一双美目上上下下打量自己，微微有些尴尬，清了清喉咙，又道：“姑娘莫怕，你可听得懂在下说的什么？孤行十三，是本国国王……”
精灵华手中的金刚毛衣针跌落地上，她忙掏出黑板粉笔，写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十三看了一眼那字，笑道：“原来姑娘是罗迪克帝国人。”
他坐在她身边，看她写，他回答。
这里是大秦帝国，他是国王的十三儿子，也是太子爷，大婚之后即将登基。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果香，他忍不住低声道：“你们罗迪克的香水当真别致……”
精灵华牵了牵嘴角，你要是天天吃浆果度日，也能修成果香型。
他迷醉在一片果香里，提出了一个建议。
“跟我一块儿来吧！”他说。“你不能老在这儿。假如你的善良能比得上你的美貌，我将使你穿起丝绸和天鹅绒的衣服，在你头上戴起金制的王冠，把我最华贵的宫殿送给你作为你的家。”
精灵华想起精分仙女的话，“你去做灰姑娘吧”“你是落难公主”。莫非这个游戏里要给她安排一个驸马？！她侧脸去看十三，正对上他炯炯的目光，如月光皎洁，如阳光璀璨，她不晓得怎样形容这个男子，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身家，如果有个好性格的话……
当然，当前紧要问题，其实是——她也需要一个舒适的住所，美味的食物！即使在农家，她吃的也是小笨鸡！现下吃浆果吃的她胃酸泛滥了！
跟你走，有肉吃。她苦笑一下，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先混两顿饭再说。
她拿黑板给哥哥们留言了，然后把手放进十三的掌心。
十三捧起那双嫩白的小手，看着其上细小伤口，一边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一边掏出伤药点好。然后解下斗篷，披在她身上。然后扶她上马，温柔的把她揽在怀里，极力控制马的速度，避免奔波。
在他眼里，这是一朵多么脆弱而珍贵的花朵啊，需要人小心呵护才行！
精灵华也被这番细腻和温柔打动了，如果……那么他不失是个好选择。
“我只是希望你得到幸福，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这样他就在山间骑着马走了。他让她坐在他的前面，其余的猎人都在他们后面跟着。
精灵华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一身大红的明艳少女，衣服发式是陌生的，可那脸……分明是仙蒂瑞拉•方！！十三说那是他十四弟的新婚妻子，露格格，双方还友好的点头致意。
精灵华想，剧组经费果然紧张，一人饰演多少角色啊……难怪她精分，不精分才怪呢！
回到王宫，她再次沐浴更衣，然后出现在公众面前。
她站在那儿，盛装华服，美丽得眩人的眼睛。整个宫廷的人在她面前都深深地弯下腰来。国王把她选为自己的新娘，虽然大主教一直在摇头，低声私语，说这位美丽的林中姑娘是一个巫婆，蒙住了大家的眼睛，迷住了国王的心。可是国王不理这些谣传。他叫把音乐奏起来，把最华贵的酒席摆出来；他叫最美丽的宫女们在她的周围跳起舞来。
精灵华终于住上了舒适的房间，吃上了可口的饭菜。休息两天之后，她开始继续工作，编织披甲。
十三曾问她这是什么，又说可以让针线上最好的宫女来代劳。她写她要找回十一个哥哥。
十三笑眯眯的拉过她的手，点着她光洁的额头，道：“哥哥？嫁给我，你就有一打儿哥哥了。”
——一个排行十三的弟弟的告白……
精灵华嘴角直抽抽，又写，我还要找回一个弟弟。
“没问题！”十三扭头朝门外大喊，“十四！”
身着宝蓝色缂丝八团青肷箭袖的十四立马出现在门前，身边永远跟着那红衣露福晋，“啥事儿，哥？”
十三笑眯眯的指着他，问精灵华：“这弟合格不？你还缺啥？我还有俩亲妹妹……”
精灵华：“囧……”
经不起温柔的软磨硬泡，终于，这个来自森林的哑姑娘成为帝国的王后。
大婚的当天，新王登基。老国王就此带着妻子出宫旅游去了。十三在精灵华耳边说，等咱儿子长大了，咱们也学父王，享清福去……
咱儿子。精灵华绽出一个微笑，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全国上下都在称颂王后的美貌，只有大主教坏心眼的四处宣扬王后的坏话。
王后还没空搭理他，她还有纺织工作要做，准备大婚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了！等她腾出手来，这小人就死定了。
她织完第七件披甲时，荨麻用完了。
终于用完了，不然她不就白装哑巴了？！她在哄着十三睡下后，兴高采烈的换了夜行衣，直奔教堂的墓地。
她看到一群吸血鬼（注：原文是Ｌａｍｉｅｒ，这是古代北欧神话中的一种怪物，头和胸像女人，身体像蛇，专门诱骗小孩，吸吮他们的血液。），围成一个小圈，坐在一块宽大的墓石上。这些奇丑的怪物脱掉了破烂衣服，好像要去洗澡似的。他们把又长又细的手指挖掘新埋的坟，拖出尸体，然后吃掉这些人肉。
果然，当那些吸血鬼凶狠的扑过来时，忽然闻到了精灵华身上金刚丸的味道——人类是闻不到这味道的。于是都变得毕恭毕敬起来，丢下手中的尸体，配合着她采集足够多的荨麻。精灵华掂量了一下，只能带走一部分了，虽然这些吸血鬼很听话，但是她不能真的让这群家伙送她回王宫。所以她打手势吸血鬼把剩下的荨麻给她存好。她过几天再来取。
吸血鬼驯服的行礼听命，恭敬的送她离开。
精灵华觉得这样深沉的夜晚，是没有人会关注她的事儿的，可她忘记了一个小人。这夜，大主教的安眠药刚好吃完了，他所目睹的刚好证实了他的猜想——这妞儿是个巫婆！！
太好了。他正觉得皇族的势力越来越大，他主教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低，现在，他找到了一个翻身的好时机，如果抓住皇族中的一个巫婆……
大主教在忏悔室里添油加醋把看到的和疑虑的事情都告诉了国王十三。
十三自幼在政治圈里打滚，这件事利弊他分析的很透彻，即便那女人是女巫……他也不会允许主教插手的。而那个女人……他承认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女人没有告诉他的，他也就本着尊重的原则，没有问。现在想想，疑点颇多……
他开始仔细观察妻子的言行，然后在一次欢乐之后，妻子安抚他睡觉，自家却在浴室里许久没有出来。他乔装睡着，然后察觉妻子换好了衣服，蹑手蹑脚的出门。
十三坐起身，窗外一弯残月，星光清冷，他叹了口气，也换了衣服，跟了出去。
然后他先是撞上了大主教，他老人家已经守株待兔好几天了，两个黑眼圈在暗夜里都贼分明。
看到大主教，十三就觉得不好，他正想弄走主教时，吸血鬼先一步发现了他们，凶神恶煞的扑了上来。十三立刻拔出佩剑，大主教却从身后拿出一面铜锣。
锣声一响，一群教士纷纷跳了出来，手持十字架扑向吸血鬼。吸血鬼的凶残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无数人被咬伤，十三胳膊上也多了一条爪痕，血顺着剑尖淌下，他吃疼，大吼一声，握剑的手有些抖了起来。
精灵华本是在软化处理她的荨麻，听见锣声就知道不好，于是抄小路跑了，只有第一时间回到王宫，换下衣服，这一切她就可以不认账了。可是她跑到一半，忽然听见十三的吼声。
十三受伤了！
她想也不想，拼命的往回跑。
一个吸血鬼抓住了十三，尽管他的宝剑刺穿了它的身体，它仍瞪着通红的眼睛，挣着要奔十三的颈项咬去。
精灵华骇极了，她大喊“走开”！可是没有一丁点声音发出来。她飞快的扑过去，胳膊挡在吸血鬼和十三之间，几乎把肉送到了那尖利的牙齿下！
“阿华！”十三大骇，忘记了这个女人身份还不明晰，迅速推开她。可她死死抱住他，不肯放手。
十三猛一闭眼，甚至不敢看那景象，却觉得身上蓦的一轻，那吸血鬼正挣扎着退却。他离得如此之近，看得分明，那吸血鬼望着精灵华的眼神，竟然是……敬畏……
大主教说：那个女人和吸血鬼是一伙的，是他们的首脑。
就在这个夜晚，就在一个小时以前，这个女人还把头枕在他怀里……
吸血鬼们见到精灵华，纷纷安静下来，像驯服的狗儿一样，缓慢的爬成一堆，准备听从她的命令。
精灵华惊吓还没褪去，另一种恐惧涌上心头，初夏的夜里却是一身的冷汗。
十三扭头去看他的妻，她眼角还挂着泪水，脸色却变得惨白，她美丽的手上，还拿着只处理了一半儿的半软半硬的荨麻。
他见过这种植物，知道是汲取死人怨气生长的诡异生物。他也见过妻子用一种柔韧的丝织披甲，他还曾玩笑说希望得到一件她亲手织就的衣裳，却不知道，那柔美的丝，前身竟是这样让人憎恶的东西。
居民和士兵也有人惊醒了，打着火把出来。
他们看到最尊贵的大主教脸上被挠出了许多的血痕，教士们衣衫不整伤痕累累，国王陛下一条胳膊血淋淋的，还有美丽的王后，穿着一身黑色衣裳，手里拿着恐怖的植物……
“把女巫抓起来！”大主教捂着脸吼叫。
教士们扑了过去，把对付吸血鬼的勇敢用在一个弱女子身上。
精灵华奋力挣扎，绝望的嘶喊，“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可是没有一点点声音。
她死死的望着十三，那个如太阳神一样美好的男子，在月夜中渐渐失却了光华。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可是，她不甘心。所以那一双眼睛始终睁得大大的，蓝色的眼底宛如一片汹涌的海。
“等等。”十三一向温和的声音变得深重刚利起来，“大主教，皇族的事，当归宗人府发落。”
大主教捂着脸，冷冷的回答：“陛下，这个女人是女巫，那么就应由教会处置。”
越来越多的市民涌出家门，带着惊恐和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烧死女巫，俄而百千人齐声高呼。
十三强打精神，没有在呼喊声中退却一步，他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已无可交涉，不立即处理，民众的愤怒会当场把精灵华撕成碎片。
他无力的挥了挥手，再不敢看精灵华的表情，由着教士们把她架走，关进教堂后面专门羁押巫师的地牢里。
人们不再让她穿起天鹅绒和丝制的衣服，却给她一捆她自己采集来的荨麻。她可以把头枕在这荨麻上面，把她亲手织的、粗硬的披甲当做被盖。
精灵华求之不得。织完这些。她现在只有这一个念头。回家去。有爸妈，有弟弟。
最后的审判前夜，十三拖着沉重的步伐来看她。
他瘦了不少，目光没了往昔的温吞，变得凌厉逼人，他盯着他的妻，一言不发。
精灵华眼皮都不曾抬起来，只努力的编织着。
“够了。”十三大踏步过来，抓住她的胳膊，“你到底……”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当我是谁？
可他一句话也问不出口。
他丢下笔墨纸砚，红着眼睛，低声道：“写出来……”
写什么？精灵华挑眉看他，看着他深陷的眼窝，糟糕的脸色，心里微微有些抽疼。
她爱他。她不欺瞒自己。不是曾经，极是他这样对她，爱情也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的东西。
可是她也恨。
她咬咬牙，提笔写：“你需要什么？”
“一个清白的王后来证明你的清白？”
“还是一个女巫的自白书，承认我用巫术迷惑了你，你不知情，你很清白？！”
她的手颤得厉害，可还是写了下去。
“为什么娶我？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人？”
“你需要一个女人来大婚，好继承帝位。这个女人最好还没有任何关系羁绊，不能动摇你的江山社稷半分。”
十三的眼睛蓦然瞪圆，狠狠的抬起她的下巴。“你够聪明。你够狠。我娶你……我娶你是为了这些？啊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撕碎了所有的纸张，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的下巴被掐的部位还是生疼生疼的，她想说心疼更甚，又觉得太矫情了，自嘲的一笑，摇了摇头，眼泪却滴落下来。心，不疼。已经疼过劲儿了。麻木了。
她继续工作，她必须得织完。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天一黑，她的十一个哥哥就找来了。本来她留言给他们，披甲织好了会去找他们，因着身份，他们也不敢去找她。可今天他们盘旋在城市上空时，听说了抓住一个女巫，夜晚一化为人形就慌忙跑到宫殿前，叩打宫门，要求见驾，解释这件事。
可年轻的国王并不在宫殿里，他去看了他的妻，又因着郁郁而跑去酒馆喝了个通宵。
他是悄悄行动的，宫人们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王子们只能焦急的等待在宫门口，期盼国王早些回来。终于，国王的马车出现在宁静的大街上，王子们忙高喊着跑了过去。
第一缕阳光钻出了云层。
国王从马车里探出头时，眼前没有了人，只剩十一只野天鹅，盘旋在王宫上空，凄切叫着。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是个好天。只他的心无比阴霾。
所有的市民像潮水似地从城门口向外奔去，要看看这个巫婆被火烧死。一起又老又瘦的马拖着一辆囚车，她就坐在里面。人们已经给她穿上了一件粗布的丧服。她可爱的头发在她美丽的头上蓬松地飘着；她的两颊像死一样的没有血色；嘴唇在微微地颤动，手指在忙着编织绿色的荨麻。她就是在死亡的路途上也不中断她已经开始了的工作。她的脚旁放着十件披甲，现在她正在完成第十一件。众人都在笑骂她。
“瞧这个巫婆吧！瞧她又在喃喃地念什么东西！她手中并没有《圣诗集》；不，她还在忙着弄她那可憎的妖物——把它从她手中夺过来，撕成1000块碎片吧！”
大家都向她拥过去，要把她手中的东西撕成碎片。这时候国王却跳上了马车，站在她身边。
民众止住脚步，仰望他们年轻的国王，看看他到底会做什么。
“阿华。”十三眼睛里慢慢的冰凌，缓慢而低沉的说，“我想知道……”
精灵华不去看他，只埋头织着最后那一件披甲，还差一个袖子，很快……很快就能好……她只需要几分钟……
那个男人捧起她的脸，“我想知道……”
MD，想知道个P啊！！别打扰老子干活儿！！精灵华彻底怒了！这会儿知道什么有用吗？还是赶紧织完正经。
“你嫁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冷笑，用目光回敬他。你觉得是什么？为了去教堂后面采荨麻？为了陷害你？！
他张了张嘴，一句话含在嘴里不曾说出来，他想问……
你，有没有爱过我？
他想说……
我最怕的，就是你从不曾爱过我，那我岂不是傻了这么久……
就在僵持中，忽然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十一只野天鹅从天而降，落在囚车四周。
众人于是惊恐地退到两边。 “这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一个信号！她一定是无罪的！”许多人互相私语着，但是他们不敢大声地说出来。
精灵华笑了出来，最终，还是兄弟们没有抛弃她。
她挣开看傻了的十三的手，摊开披甲向野天鹅们丢去。马上，十一个金发碧眼英俊潇洒的王子出现了。可是最小的那位王子还留着一直翅膀作手臂，因为他的那件披甲还缺少一只袖子——她还没有完全织好。
她觉得声音又回归她的身体，她清了清喉咙，用一贯甜美的声音，严肃的说着：“我是无辜的。我先是被罗迪克帝国女巫王后陷害，我的哥哥变成天鹅，我失去了声音，而后又被你们的大主教陷害！”
她用手一指，十一柄剑立刻架在大主教的脖子上。
她说话间，有一阵香气在徐徐地散发开来，好像有几百朵玫瑰花正在开放。
民众将信将疑，这时候穿红衣服的十四福晋走了出来，指挥人抬出一箱子证物，指出大主教收受贿赂，嫉贤妒能等诸多罪过。
最后的审判降临了。
“王后是无罪的！”
“处死万恶的大主教！”
大主教哀嚎的扭着身子，被人剥去了圣衣，附上刑架。要游街一周才能处决。
十四福晋亲自打开了精灵华的囚笼，甜甜叫了声：“皇嫂。”
精灵华白了她一眼：“别告诉我你又精分，不知道我是谁了……”
“咳咳，你也知道么，拍摄经费紧张不是……”
“你认账？很好……”精灵华一把抓住她的衣襟，低声斥道：“姥姥的，老子都编完十一件披甲了，为什么还没回去？！为什么你丫的这张脸还在老子面前？！”
“冤枉啊冤枉！”仙蒂瑞拉•方抓住精灵华的手，“女侠，你且回去翻翻前文，我是说，你不织这披甲肯定回不去……可没说你织了就一定能回去啊……”
“靠，你玩文字游戏耍老子！！！”精灵华愤怒了，举拳要打。
拳头却被一只大手握住。“阿华。”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抖抖手，扭过头，冷笑道：“失望了吧，陛下？我不是个女巫，没能如你所愿……”
“阿华。”她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不需要知道她到底是个女巫还是公主，他只要她是爱着他的妻就足够了。
她用力挣了下，冷冷道：“放开。”
仙蒂瑞拉•方趁机逃走，躲进十四怀里，笑眯眯的说：“其实十三哥真的很爱你。如果你不相信……”她狡黠的眨了眨眼，道：“那就让他用下半生来证明吧。”
十三贴着她的耳朵说，那就让我用下半生每一天都对你好，来证明我爱你吧。
“我没耐性也没时间检验这种无稽的东西，”精灵华耳朵红透了，脸上却仍是凶色，瞪着她，“我要我弟……”
仙蒂瑞拉•方拍了拍十四的脑瓜，道：“这个……合格不？也可以让他用下半生来证明……”
“靠……谁稀罕……”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野天鹅精灵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