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下篇2 ...
-
“啊,天都这么晚了啊,今天就不赢你了,让你晚上好好想想,好好缓口气保持好的心态,明天别输给我一时想不开给闹哭了。”我说。
“说了不玩了,都这么晚了。”吴昙说。
“都怪我不好,我送你。”我说。
“你送什么送?快去洗澡,我送。”张师抓起摆在桌子上我的车钥匙拉着吴昙下了楼。
我洗澡躺在床上,张师送吴昙回来靠在门框上说,“挺依恋人家吴昙的嘛,让人家回去还好好想想,想什么啊?想你啊?”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啊?”我说,“不就是随口一说嘛!”
“什么随口一说?”张师说,“你们还玩得挺火热的啊,把我凉在一边当外人是吧。”
“我看吴昙跟你是闺蜜,来我们家串门我总不能冷了她是吧。”
“呵!不能冷了她就能够冷了我了?把我凉在一边看电视,你们玩得有说有笑热情如火,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是你闺蜜我对她热情一点怎么了?你认为我对你朋友不热情整天见到她冷着个脸掉着样子你就高兴了?”
“她是我闺蜜你就不能热情,你看多少闺蜜把闺蜜的老公给抢走了的?你们这一些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找了老婆连老婆的闺蜜都不放过。我看你跟她开始是玩游戏玩得热情如火激情四射,到最后你就跟她玩感情玩得激情四射了。你看这都到什么社会了,姐夫爱小姨子,小姨子勾引姐夫,闺蜜想和闺蜜的老公上床。”
“我懒得理你。”我侧过身睡下。
张师扑到床上扳着我,冷眼看我,说,“是被我说中心事了吧。是,现在我也和你领了证,整天呆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新鲜感是没了,理我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和吴昙找找刺激。你不就是不耐寂寞喜欢找刺激的人嘛!”
“睡吧,天都这么晚了,你不困啊。”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睡不着。”
“什么说清楚啊?压根就没有什么事情你让我跟你说什么说清楚?”
“你是不是想把吴昙当成情人。”
“是,我是想把吴昙当成情人,虽然长得没你好看没你漂亮但是也长得不错还见的人,脾气也好,还跟我谈得来,没事的时候也会陪我玩几把游戏消磨一下时间。这下你乐意了吧。”
张师侧着身子将脑袋放在我胸口上方仔细地看我,眼睛瞪得很大,双眼清澈,泪水瞬间涌出来,就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开始烦我了,跟我过了几个月就觉得我没新鲜感了,你压根就没喜欢过我,就是想和我玩一玩,让我陪你玩一玩,等我玩不出让你高兴的时候你就甩手把我扔到一边找别的女人玩。”
我爬起来找衣服穿上,穿上拖鞋坐在床边,张师在我背后又说,“你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吴昙的。”
我站起来夺门而出,黑夜深邃,爽风扑面而来,将皮肤上的热量吹散。我知道张师的担忧,此刻与她正面交锋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此刻应该给她冷静的时间。我抽着烟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经过林大头小区前的马路时见到林大头也一个人在马路上溜达抽烟,便将车停在他身旁,他打开坐了进来。
“晚上你没事在外面溜达什么?”我说。
“刚才我跟吴静吵了一架,她非要我将房子卖了我没同意,她跟我分手了,我心里疼得厉害,睡不着就溜达一阵。”林大头说,“你大半夜的不在家抱老婆开着车瞎转悠什么?”
“一言难尽。”我说,“张师去北京一趟回来整个人都变了,特别烦,对我特别不放心,只要我和别的女人说一句话她就疑神疑鬼,总以为我和别的女人有关系。”
“这没什么,当初叶玉琴也跟我闹了一阵子,过了一阵子就好了。”
“你算是解脱了,吴静自己走了你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可以安静下来过日子,我这日子不知道要怎么过了,现在我都愁死了。”我说,“你说我整天在张师面前晃悠,你说我能跟哪个女人去好?现在女人一个个跟人精似的,想见面就上床哪有那么简单?好歹也得密切交流一阵,花一些钱谈一些情才能够勉为其难地上床吧。”
“哎,你还好,至少张师深爱着你,愿意和你闹。我呢?摊上吴静这女人,她不爱我倒让我自己往底钻了,把自己陷进去无法自拔。说实在的,到这个份上了我有一些不甘心。我为她散尽家财,到头来她拍了拍屁股就走,没有丝毫情谊,真把我当凯子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这口气你也得咽下这口气,就你这情况跟我和张师的一样,是你情我愿。你对吴静用情,吴静愿意接受你的感情,但是吴静对你有没有感情那是人家吴静的事情。你乐意为吴静散尽家财,吴静愿意接受,接受之后她乐意不乐意跟你过下去这也是吴静的事情,与你毫无关系。你当是买个教训,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过不去。”
“有什么过不去的?”
“那我问你,既然张师现在这么烦,你和她离婚你同意吗?”
“不同意。”
“这都是一个道理。有时候越烦你越放不下,有时候越幸福你越不在意。”
我跟张师闹了一个星期的冷战,为了彻底打消张师对我的怀疑,我整天出现在张师的眼前,用行动说明事实。吴昙也来过,可是我不再跟她玩游戏,吴昙邀请过几次,我以看书为目的拒绝。有时候吴昙在我家,我还会跑到饭店去看一看,免得张师又说我见到吴昙心里高兴赖在家里舍不得离开。我的行动起到了实际性的效果,张师与我的冷战逐步消退,我们又开始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副局长自杀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专案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副局长的证据不实,与吴廉市长毫无关系。吴廉已经被释放,从新到北京党校学习,不过由于此时影响较大,组织部为了不影响吴廉的正常办公情绪,决定提前让吴廉回来交接手头工作,并将吴廉上调到省政府。看到这一个消息我还是挺高兴的,吴廉这人是个好官,至少在我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他既然没事我心情自然高兴不少。
张师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忙了起来,早上一大早就出门,至于去干什么我不知道,她将她的身份隐藏起来,就如地下党一样。晚上她回来得都比较晚,我在家将晚饭做好等着,回来两人一起吃。张师见我这么温馨体贴倍感高兴,晚上睡觉就往我怀里猛钻,双手勾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脖子里睡下。我问了她多次你不是没事怎么突然又忙活起来了?张师说没事哪能行?告诉你,我可是大老板,平时一般没事,一旦有事就忙得天昏地暗。我问她哪个企业是你的,她笑着不说。我也不过分追究,这让张师很满意,她勾着我的脖子亮着双眼对我说,“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开放的老公,能跟你过日子是我的福气。”
张师越忙我心里就感觉越不踏实,总以为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我找到吴昙,她正在一家冷饮店里吃冰激凌,身旁放了几个纸袋,纸袋里装着新买的衣裳。
“张师是干嘛的?”我说。
“你老婆是干嘛的你不知道?”吴昙吃惊地望着我。
“不知道啊,她从来不跟我说。”
“那你不会问啊。”
“问了她不说。”
“那就没办了。”
“所以我来问你了。”我说。
“呵,搞笑了吧,老公都不知道老婆是干嘛的你说我这个外人会知道么?”
“你绝对知道。”
“既然你老婆不愿意告诉你,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可耻。”
“嘿嘿,我还会卑鄙呢。”吴昙将手头的冰激凌盖到我脸上,笑着跑了出去。我忙拿起纸巾将脸上的冰激凌擦了,跑出冷饮店见到吴昙站在马路的对面向我微笑挥手,然后消失在人海里。
“他妈今天我去找吴静那臭婊子,她竟然和一个小白脸在一起,见到我就鄙视我,还说如果我再找她她就告我□□她,你说她是不是欠揍?”林大头喝得有一些高了,他今天很不爽,先是找了王石头诉苦,最后两人一合计买了一些凉菜抱了一箱子浏阳河就直接奔到我家里来。我正好愁着一个人没法子打发时间就和他们开始喝酒,自下午喝到现在,足足喝了六个多小时,一箱子浏阳河还剩下最后一瓶。
“现在你是看清楚她的嘴脸了吧,当初你要死要活地爱她,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非疼得死去活来,散尽家财亦是不惜,现在你张嘴闭嘴臭婊子,我看你他妈才欠揍。”我说。
“我真想拿这个酒瓶在他头上开个血口。”王石头拿着空酒瓶摇晃着往自己杯里倒酒,说话的时候拿着那个空酒瓶在林大头头上比划,林大头笑呵呵地将最后一瓶酒打开往王石头杯里倒酒。
张师回来了,见到我们醉醺醺地坐在客厅地上喝酒,三个大男人围着一个酒瓶头抱头地嘟嘟磨叽。她气呼呼地将手提包丢在沙发里,叉着双手瞪我。
我冲她嘿嘿笑,说,“老婆你回来得正好,我们没菜了,你去给我炒几个下酒菜,让我们兄弟仨好好喝一杯。”
张师在厨房里将锅碗瓢盆摔得山响,进出客厅的时候她蹲下来看了看我们摆在脚跟前的几个浏阳河空酒瓶,心疼地抱着我的脑袋温柔地说,“你喝了多少酒啊?都醉成这样了,快别喝了。”
我喷着酒气搂着张师的脖子,说,“老婆没事,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就算不得什么。快去给我们炒几个热菜。”
张师摸了摸我的头,说,“别喝了,怪难受的。”
“没事没事,”我说,“你去炒菜。”
张师站起来去了厨房,林大头和王石头纷纷对我竖起大拇指,纷纷说,“还是王坤有福气,找了一个多金又贤惠的好老婆。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那是,娶了这样的老婆让我现在死了我都乐意,我老婆可是没得说的。”我故意大声地说。
突然一股酒气上涌,我忙慌张爬起来跑到厕所里大吐起来。张师也跑了进来,忙在我后背上轻轻地拍着,忙担忧地问,“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