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夜雨十年灯（七五同人）》时若水

17、拾柒 展昭应君子之约 玉堂应允护李后

　　待包拯与公孙策将老妇人带回府中，暂且安置下来。又细细地与展昭说了这事，暂且不提。
　　三人正在书房议论此事，四大校尉守在门口，不得让任何人进入，因为这是极为机密的事情，一旦泄露，老夫人的性命堪忧。
　　“展大人！展大人！”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进来，衣着有些散乱，看来方才是与什么人交过手。
　　展昭心道不好，难道有人强闯府衙？
　　“展大人门外……门外有一名刺客……不！不是刺客，他在叫嚣指明要见展大人您。”
　　展昭眉头一皱，他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难道又是些不懂事的江湖小辈过来挑事了？可是包大人又没有得罪他，有什么理由让他找到开封府衙来呢？
　　“长什么样子？”
　　“一身白衣明显一个江湖人，剑法极快，兄弟们拦着，他却也不伤人，从进了府衙，一直就嚷嚷着要见展大人。”
　　“可是白玉堂？”公孙策见展昭良久没有答话，缓缓应声问道，他也了解过白玉堂的一些事迹。方才那衙役说那人不肯伤人，恐怕也就是因为白玉堂从不伤害无辜之人。看来这答案是十八九了。
　　“这是他此刻过来，确实让我心乱。”展昭缓缓地道，现在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此时他们需要大量的人保护老夫人，将来，若是陈琳知晓了老妇人已然来了京城，恐怕陈琳也是要被保护的。陈林是当年的重要人证之一，若是刘妃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他活着。
　　白玉堂不会杀人，这一点他倒是很信，只是他过来不就是为了找自己的麻烦吗？白玉堂同别的江湖人不一般，他从来都是守护守护正义，绝不滥杀无辜。
　　该如何是好呢……
　　这真是一个难题……
　　“属下明白了！”说罢展昭提袍出去了。
　　“公孙先生展护卫，可是与你想的一样？”包拯微笑着捋一捋胡子，看来这个孩子真的是长大了，能够处变不惊的作出决定，这也是成长的一种表现。
　　“展护卫处理事情的方式，的确让学生赞同。”公孙先生眼里含笑。
　　“白玉堂来府衙无非是向展护卫挑战，况且白玉堂也是江湖侠义之辈，自然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心里有些鲁莽，若是好好教化，必能担当大任。”公孙先生将茶水倒满：“若是展护卫能够好好利用这个江湖人才，必然会事半功倍。”
　　包拯与公孙先生相视而笑。
　　展护卫会处理好的。

　　展昭来至院里，见白玉堂正坐在石凳上，周围一圈衙役们围着白玉堂，可是白玉堂丝毫毫不慌张，白玉堂其实老早就听到了展昭过来的脚步声，待展昭站定，他敛去唇角的笑意。
　　两人并未有过一个字的对话，白玉堂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什么都不说，一把抽出画影来，就向展昭劈去。
　　展昭抽出湛卢，迎上了白玉堂迎面劈过来的画影，与一般江湖人出手，他是不会让湛卢出鞘。可是话音也是上古神兵，自然是与其他的剑比不得的。
　　两人大概过了十几个回合以后，展昭停了下来，用剑死死地压住白玉堂的画影。
　　白玉堂停下来，微愠。
　　“展昭，你我未曾分出胜负，因何停了下来？”
　　展昭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答话道：“五爷，展昭不是要与你真正比剑。”
　　“那是什么？”白玉堂的怒意更甚，他千里迢迢来京城，不就是为了与他一决胜负吗？否则费那个劲干什么？想当初，他留书出走，一是为了去江南散散心，二是等展昭回到京城以后，与他作战，现在他告诉他，他不想比，那你还想干什么？
　　“五爷，做个交易吧。”展昭收起湛卢，他并不想与白玉堂有仇恨，虽说是江湖上的事情。
　　“五爷此次来就是单纯的想找你比武，不是与你做交易的！”白五爷见展昭收起了剑，不由得十分生气。
　　“若是五爷答应展昭，事成之后展昭自然会寻五爷做个了断。”
　　果然，白玉堂似乎有些松动了。
　　“此话当真？”
　　展昭自然料到了，他会说什么，因为白五爷是最讨厌麻烦的。
　　“自然作数，若是展昭不遵从今日君子之约，日后必当会被江湖朋友耻笑，五爷身在江湖，自然知道重要性。”
　　“如此甚好。”
　　“说了半天，到底要爷做甚？”白玉堂将画影收入鞘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不信展昭还能跑到天涯海角去？况且展昭自己也说了这是君子之约，到时候如果他不守约，就莫要怪江湖中人耻笑他了。
　　“包大人有一位远房亲戚，远此时居住在府衙，这位老妇人身上有一位珍贵的物件，引起了京城之中许多人的觊觎之心，可老夫人手无缚鸡之力，而展昭又忙于公务，无暇顾忌，所以展昭恳请白五爷能够寸步不离的守在老夫人房外，保护老夫人的安危。”
　　听完这些白玉堂不悦的皱眉。
　　什么？！
　　虽说这对他白玉堂来说是小事……
　　可是……
　　“你是说以后我就要住在这开封府衙里了？”果然，开封府府衙是官家的地方，知礼守法的地方，他白玉堂一生桀骜不羁惯了，怎么会接受这样的束缚？
　　展昭眼角的笑意漫上来，果然白五爷是答应了。他也知道白五爷是最看不得朝堂之中的无聊规矩的。
　　可是老妇人又不能离开府衙。
　　“委屈五爷了！”
　　白玉堂转身离开，此时，赵虎已经过来了，由他负责带白玉堂到老妇人的住处。
　　“到时事成之后你不遵守江湖规矩，那我只好强行约你比武，到时候可不要怪五爷把事做的太难看！”
　　“多谢五爷！”
　　展昭心里稍稍安定下来，白玉堂是一把利剑，若是用得恰到好处，会有惊为天人的效果。
　　以后事成自己与他比武暂且不提，若是老妇人真的沉冤得雪，自己一定要禀明皇上。让皇上知晓白玉堂将功折罪。到时候白玉堂的盗佩之罪也会抵消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离去的背影，忽然间有些羡慕他了，来去自如，做什么，只凭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不用接受任何人的束缚，只要无愧于天地便好。
　　这样闲云野鹤的生活……
　　忽然间让展昭那么多魂牵梦萦……
　　也罢，既然选择了守护青天，那就要做得很好，也是一另一种惩恶扬善的方式吧……
　　即使违背了自己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