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迷不悟》曲意

78、第三十二章 苏万宣约见萧樟（上）

　　随后几天，阮若水考虑到郑顺顺安全问题，多次要求郑顺顺远离苏万宣而辞职。郑顺顺每次都以苏万宣被拘为由，拒绝阮若水要求，并劝阮若水放心。阮若水万般无奈，最后不了了之。郑顺顺敷衍阮若水比较容易，却很难向师若志交待。师若志得知郑顺顺经历这场虚惊，十分武断的认定苏万宣转错方向盘，从而痛批郑顺顺一顿，扬言欲疏通关系解救苏万宣。郑顺顺据理力争，认真分析给师若志听，仍然无济于事。师若志和郑顺顺争论过后，似乎产生隔阂。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五日下午，刑警队由于证据不足，不得不释放苏万宣。苏万宣重见天日，直奔南京市臻月牛奶有限公司，找到师若志，以转错方向盘险撞人对被拘留进行解释。师若志坚信苏万宣所言，连连安慰苏万宣，要求苏万宣不要介意郑顺顺指其报复，劝苏万宣在家休息数日再上班。苏万宣自知理亏，暗想如何升级报复行为，却故意假装大方，对师若志保证马上忘记此事。师若志赞赏苏万宣胸怀宽广和顾全大局，对苏万宣满怀感激，千恩万谢。
　　师若志随后送走苏万宣，考虑到郑顺顺和苏万宣工作配合问题，马不停蹄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对郑顺顺说明：苏万宣已经获释，对自己表示马上忘记此事，不会纠缠郑顺顺。郑顺顺感觉别扭，还有一些不祥，却没有吭声。师若志接着要求郑顺顺抛开恩怨，从此好好配合苏万宣工作。郑顺顺自然答应，而心里苦不堪言。
　　郑顺顺下班回家，把苏万宣茯释消息告诉阮若水。阮若水本来整日提心吊胆，加上得知如此消息，强烈要求郑顺顺辞职。郑顺顺担忧安全问题，却选择独自承受，坚决拒绝辞职。阮若水看到如此情形，或气或急，又哭又闹。郑顺顺无动于衷，顶住巨大压力，好言安慰阮若水。阮若水牵挂郑顺顺安全，如坐针毡似发疯，唠唠叨叨吵不休，当晚自然严重失眠，日后牢骚和失眠必定加重。
　　随后几天，郑顺顺和苏万宣每次碰面，双方都不再提起那场虚惊，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苏万宣还有一个翻天覆地变化，看到郑顺顺时，总是笑如清荷，甚至天真无邪。郑顺顺对此情形，反复考虑都没有结果，只好就此罢休，却有点怀疑苏万宣笑里藏刀。
　　苏万宣表面强装笑颜，而心里总想再次报复郑顺顺，苦于没有合适手段。如果这次同样以制造假车祸加害郑顺顺，那么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苏万宣不可以这样做，想不出其它办法，暗自苦恼好一阵子，欲找□□组织报复郑顺顺，又没有□□朋友，只能想想而已。郑顺顺虽然有时怀疑还会遭到苏万宣报复，但总是看到苏万宣笑脸灿烂，便渐渐放松警惕。
　　二零零五年五月一日，苏万宣应邀参加一个远房亲戚结婚宴席，坐在一个满桌陌生人宴席上 ，同桌有一个尖嘴猴腮年轻男子。这名年轻男子是新郎亲戚，目前负责看管一家地下妓院，故意在此胡吹炫耀：妓院豪华阔气，老板财大气粗，小生意开妓院，大买卖涉赌毒，白道有人撑腰，□□无人敢惹，打手不计其数，杀人无须眨眼。苏万宣对这个年轻男子阿谀逢迎一番，假装十分好奇，无意了解其老板情况。这个年轻男子毫无防范，如实说出地下妓院老板基本情况：地下妓院老板姓萧名樟，外号黑白无常，原是恶鬼帮□□组织二号人物。恶鬼帮八年前随着老大落网，险些全军覆没，只有萧樟和几个小混混，暂时逃过法律制裁。恶鬼帮老大罪孽深重，四个月后被判决死刑。萧樟在恶鬼帮群龙无首时期，被几个小混混尊为老大，带领手下们乱窜，近期才成为南京□□头号人物。
　　苏万宣了解萧樟一些情况之后，顿时产生利用萧樟报复郑顺顺念头，从而假装欲与年轻男子交朋友，问清年轻男子姓名和手机号码，牢牢记在心上。年轻男子不知苏万宣意图何在，似乎很乐意与苏万宣交朋友，同样记下苏万宣姓名和手机号码。苏万宣和年轻男子臭味相投，谈论自然就有几分默契，有说有笑，无拘无束，滔滔不绝，句句犀利。同桌人全被冷落，默默聆听魔鬼喘息。
　　次日晚上，苏万宣独自来到公园游玩，想起利用萧樟复仇之事，便找一个偏僻位置，掏出手机拨通年轻男子手机。年轻男子接起电话问：“苏先生，找我有事吗？”
　　“我有一桩生意，想找萧樟合作，你帮我约他谈谈吧！”
　　“什么生意？”
　　“你不要问什么生意。”
　　“不，我必须知道。”
　　“你知道太多，很累呀！”
　　“那我不会帮你。”
　　“好，好……我实话告诉你：有一个人很碍事，想请萧樟干掉他！”苏万宣十分无奈。
　　“你能出多少钱？”
　　“连价钱都要告诉你吗？”
　　“你快告诉我，不要那么婆妈！”
　　“十万元。”
　　“亏你说得出口，十万元买不到一个手指头呢！”
　　“你嫌少，不然十二万元。”
　　“美金才能勉强成交。”
　　“不会吧？你尚未问过萧樟，怎么知道呢？”
　　“十二万美金请我干差不多，请不动老板啊！”
　　“胡说，萧樟很难请？”
　　“他至少要两百万元人民币，你出得起吗？”
　　“不可能要那么多。”
　　“哎呀！不扯这些，我只要一百万元人民币，你能接受吗？”
　　“我只要请萧樟干，你能不能帮我？”
　　“你反正要一条人命，我和老板干都一样呀！”
　　“你和萧樟势力差异悬殊，包括对付警察能力。”
　　“我即使被警察逮住，也不说受你指使，你放心吧！”
　　“不，我只要萧樟干！”
　　“老板至少要两百万元，你是傻瓜吗？”年轻男子质问，似乎很生气。
　　“我对某些事情就是死心眼，你帮帮我吧！”苏万宣请求。
　　“我……”年轻男子欲言又止，随之挂下电话。
　　苏万宣听到手机传出嘟嘟声响，简直气急败坏，就地不停跺脚，等到稍微冷静下来，再次拨通年轻男子手机。年轻男子明知无利可图，便不接电话。苏万宣随后接连两次拨通年轻男子手机，都是无人接听。苏万宣百般无奈之下，只好给年轻男子发一条手机信息：“年轻人，如果我通过其它途径找到萧樟，那么你猜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