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迷不悟》曲意

23、第九章 结婚（下）

　　庞盟对郑顺顺视若无睹，接着分发传呼机，片刻之后分到阮若水。阮若水看到庞盟递上传呼机，目光不由自主转向郑顺顺，仿佛在向郑顺顺请教。郑顺顺微笑摇头，示意阮若水拒收传呼机。阮若水明白郑顺顺意思，转向庞盟声色俱厉的说：“收回去，我不能不劳而获！”
　　庞盟看到如此情形，便把愤怒目光转向郑顺顺，仿佛欲向郑顺顺讨说法。郑顺顺没有正视庞盟，脸无半丝惧色。庞盟无可奈何，接着分发传呼机，直到最后递一个传呼机到尤前仁面前。尤前仁好想收下传呼机，却惧怕林洋在场，担心失去工作，多次偷窥林洋脸色，佯装拒收传呼机。庞盟早已看出尤前仁心思，断定尤前仁事后必来索取，便不放在心上。在座监理人员除林洋、尤前仁、郑顺顺和阮若水之外，其他人各得一个松下传呼机，暗自阵阵高兴。庞盟满面笑容，从容转向林洋，再次递上一个松下传呼机，似笑非笑的说：“林副经理，大家都收下传呼机，您不能逆流而行吧！”
　　“不，至少还有我和阮经理不收传呼机，你别耍花招蒙骗林副经理！”郑顺顺连忙插口，并且挡在庞盟面前，仿佛把林洋当作受惊孩子藏在身后。
　　“对，你必须正直一点！”阮若水紧跟着说。
　　庞盟看到如此情形，斜视阮若水一眼，伸手推开郑顺顺，对着林洋傻笑。郑顺顺有点慌乱，甚至不知所措。阮若水气急败坏，猛瞪庞盟不吭声。林洋泰然处之，始终没有吭声。庞盟长叹一口气，再拍拍林洋左肩，接着把一个传呼机递到林洋面前，抬头示意林洋收下。林洋不声不响，郑重摇头拒收传呼机。庞盟怒由心生，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大白天见鬼啊！”
　　“鬼在你心中！”林洋十分严肃。
　　“对，他心中有鬼，林副经理英明！”郑顺顺跟着说。
　　庞盟听到此言，猛瞪郑顺顺一眼，仿佛欲把郑顺顺生吞。郑顺顺没有半点畏惧，简直对庞盟视而不见。阮若水感觉到气氛越来越紧张，暗自阵阵慌乱，不时偷窥郑顺顺脸色。庞盟感觉浑身不自在，挥手示意小张离去。小张心领神会，便转身向门口走去。庞盟连连苦笑，跟着小张走到门口，回头笑眯眯的说：“出头椽子必先烂，搞建筑的人应该知道！”
　　郑顺顺听到此言，无须庞盟指名道姓，断定出头椽子比喻自己，只是一笑置之。林洋和阮若水明白庞盟所言意思，都向郑顺顺投去鼓励目光。其他人面面相觑，还叽叽喳喳议论起来。庞盟暗自决定：从此不要郑顺顺来项目部帮忙。随之，庞盟扫视办公室几眼，调头悻悻离去。
　　林洋和阮若水经历此事，都很赞赏郑顺顺表现。阮若水越来越喜欢郑顺顺，千言万语难开口，一举一动皆爱情。郑顺顺看出阮若水细微变化，暗自阵阵欢喜，几度欲言又止。尤前仁察言观色，感觉郑顺顺很碍事，总想撵走郑顺顺，可是看出林洋对郑顺顺赞赏有加，以及阮若水爱上郑顺顺，最终放弃这个念头，反而恭维郑顺顺，当众称赞郑顺顺为尽职尽责好员工。阮若水断定尤前仁美言郑顺顺另有缘故，自然深信郑顺顺是好员工，更相信郑顺顺必是好男人。
　　下午四点半，林洋和阮若水带领四名员工，撤离星际大酒店工地。阮若水临走之际，总感觉依依不舍，几度对郑顺顺微微而笑。郑顺顺明知不可能，还是暗自希望阮若水不要离开。阮若水仿佛猜透郑顺顺想法，无法抑制内心冲动，不由自主把郑顺顺拉到工地围墙旁边，莫明其妙的说：“小郑，花儿快谢啦！”
　　郑顺顺听到此言，傻里傻气点头，不明不白转身。阮若水眼睁睁望着郑顺顺走开，暗自阵阵着急，却没说半句话。郑顺顺左思右想，无法理解花儿到底指什么，心里郁闷沉沉。阮若水急到终极，顿时镇定下来，跟着林洋及手下员工，不声不响离去。
　　过一阵子，郑顺顺终于想明白：阮若水所说花儿指爱情，对郑顺顺爱到着急，希望郑顺顺主动接近她。阮若水初见郑顺顺就有好感，此番当场见证郑顺顺拒收传呼机，对郑顺顺佩服到五体投地。郑顺顺暗自决定追求阮若水，势必打好爱情攻坚战。阮若水只是不愿主动出击，但很愿意接受郑顺顺爱情。郑顺顺太过正直，从而四处碰壁，甚至格格不入，却因此得到阮若水倾心，仿佛因祸得福。
　　次日上午九点，同事们都去工地，郑顺顺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上班，想起追求阮若水之事，不由自主抓起办公桌上电话，拨通阮若水办公室电话，从从容容谈起来。阮若水接起电话，便明白郑顺顺用意所在，自然很投入接听电话。郑顺顺和阮若水越聊越默契，言不由衷相互表白爱慕之情。两厢情愿，自然水到渠成，必定瓜熟蒂落。
　　随后数月时间，郑顺顺和阮若水频繁约会，一起逛公园，一起走沙滩，一起看电影，一起爬高山……随着沟通深入，感情越来越好。郑顺顺喜欢阮若水自然美，以及行事超强原则性。阮若水看上郑顺顺很有责任心，断定郑顺顺前途无量，毫无疑问恋上郑顺顺。
　　郑顺顺在约会时，把身世、家境、往事、理想……如实告诉阮若水。阮若水没有嫌弃郑顺顺家境贫寒，连声安慰郑顺顺，同样把自己情况，对郑顺顺和盘托出：阮若水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乡下一个农民家庭，上有三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大哥名叫阮若金，二哥名叫阮若木，三哥名叫阮若火，五弟名叫阮若土。阮若水父母原来给三儿子取名阮若水，不料三儿子学会说话不久，便说此名不好听，坚决不要此名。父母无奈之下，再给他取名阮若火，而把阮若水这个姓名留给第四个孩子。阮若水稍微懂事之后，得知姓名来历，连说此名不男不女，但从不考虑更改姓名。阮家四个兄弟都没有考上大学，而阮若水考上厦门大学中文系，大学毕业之后，不接受国家分配工作，生活勇气和学习成绩两方面远远超过兄弟们，加上很有阳刚正气，的确不男不女。
　　一九九五年国庆节，上海鲁班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给全体员工放假三天。郑顺顺和阮若水经过协商，都另外请假两天。郑顺顺带着阮若水，兴高采烈回到老家——厦门市同安县汀溪镇半岭村。廖蕙兰甩掉郑顺顺以来，让全村人产生许多误会，风言风语四起，甚至有人背地里说郑顺顺阳气不足，难行夫妻之礼。郑顺顺如今带阮若水回村，加上毕业于清华大学，自然令人刮目相看。刘五妹异常高兴，浑身血液直冲头顶，总感觉头晕目眩，好久才回过神来，暗自嘀咕：郑家总算可以扬眉吐气！
　　一九九六年元旦，郑顺顺和阮若水再次利用假期，都另外请假三天。阮若水带着郑顺顺，回到老家湖南省岳阳县乡下。郑顺顺见过阮若水父母及其他家人，轻而易举得到大家赞许。郑顺顺和阮若水婚事终于确定，阮若水父母通情达理，不收郑顺顺彩礼，不停鼓励郑顺顺，暗自希望郑顺顺早日出人头地。郑顺顺和阮若水考虑到家境不容乐观，年底回到厦门市同安县汀溪镇半岭村，举行一场普通婚礼，从此走进婚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