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七章，酒后真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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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酒后真言。
“所以你是怀疑宇智波鼬早就知道我们会到此处，因此先行一步设好圈套？”暮色时泽田纲吉见自来也将木叶丸给打发掉，就直接道出自己所猜测的原因，只是他没想到自来也竟是如此重视这次会谈，还指定私谈。
“嘛，没想到你连这都想到了，也就是说我们总算能继续谈论下去了！”自来也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家徒弟，那不用完全说明即能点破的才智，简直让他不能再轻松，就是看着天色逐渐变黑，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两个酒瓶与两个酒杯继续道“清酒，要不要尝尝？”
“自来也前辈，我尚未成年。”泽田纲吉一脸无奈的说着现实，可身体并没有拒绝半分的接过自来也手上的东西，喝酒他不是不会，只是酒量没有好到哪里去，所幸他酒品不差。
“未成年又怎么了？我刚出第一次喝酒也未成年。”自来也一杯黄汤下肚后，便直接说起自己的成年往事，鉴于他与泽田纲吉相处的这一个多月来，他十分清楚后者比他更懂得分出事情的轻重缓急，相信对酒也会有几分自持，也就确定泽田纲吉不会拒绝。
“酒这种东西，总归对身体不好。”泽田纲吉闻言不过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回想过自己第一次碰酒的时候，似乎那时的他也是未成年时，就是碰的酒，不是什么路边摊货，而是一个陈年的红葡萄酒，据说还价值不斐，可才被他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简直暴殄天物。
“可酒这种东西，可以壮胆说出一些平常说不出口的东西！”自来也又一杯下肚，照这节奏简直像是不在意自己喝醉似的，所以没有发现泽田纲吉看酒瓶的目光有些怀念。
“是啊，可以说出一些平常说出来的事情。”泽田纲吉点着头附和着，他也替自己倒了一杯，举至唇前，仰头一顿，那冰凉的液体自然而然地顺着那角度流入他口中，刺激他的味蕾。
酸甜苦涩辣鲜，这就是泽田纲吉所尝到的味道，而也是这个味道，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与他以前的世界没有不同，至少这个酒的味道，与他记忆里，每次去日本所喝的酒，无几分差异。
“在谈宇智波鼬之前，我知道你十分聪明，可说与我另一位弟子一样，是个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可你可是知道他背后的组织？”自来也趁着自己还没灌醉自己的时候，便一股脑儿的说出今天私谈的目的，只见泽田纲吉摇头，他便继续说着“那是一个称为‘晓'的组织，而目的便是你！”
“宇智波鼬说过他来木叶的目的，是为了第四代火影的遗产，而你又跟我说，他的目标是我，恐怕这其中没有那么简单吧！是因为九尾？”泽田纲吉理智的分析一会，其实他大可可以说他早就知道那四代火影就是那孩子，也就是现在的他的爸爸，只是所有人都还想将他瞒在鼓里，他也就顺着所有人的心思，装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没错，这世界上有九大尾兽，而据我多年来四处打听，他们似乎想要收集所有的尾兽，怕是这几年就会有所行动，可没想到这次打得正着。 ”自来也点头道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泽田纲吉所说的“四代火影的遗产”，深有别意。
“那‘晓'的战斗力如何？”泽田纲吉思考了一会提出这个问题，相比晓想要得到哪些东西，他更想知道我方就竟有无能力抵抗，毕竟无论是他还是九尾都属于木叶，所以他想要单打独斗还没门来着。
至于晓要收集尾兽，在他看来就有点像是白兰杰索想要收集他们家的指环一样，其作用不是成神，就是想做出类似于成神后才能的做事，那么知道跟不知道就没有什么差别。
“目前就我知道是有近十个S级叛忍，虽说规模上是小了点，但战斗力不容小觑，这也是为什么至今为止还能存在的原因。”自来也一边说着一边喝酒，身边早就多出了第三、第四瓶酒，而其言之下意更是就是要清除他们，恐怕会花费大半村子的力量。
“所以这才是你真正想要带我出村的原因？你想要带我出村来借此保护我？”泽田纲吉低声质问着，他三两下便猜出了自来也的想法，可他不认同，甚至连敬语都没用的直道“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在木叶找不到我而进行报复？又或者其实你是想着他们一路跟着我，就可以将灾难远离木叶？”
可当泽田纲吉说完时，他有些后悔了，他当然知道木叶对自来也来说有怎么样的意义，不，这样说还夸大了些，总之他晓得自来也不可能弃木叶不顾，也不可能放弃他，因此想要提高他的战斗力以便生存，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只是他没思考完就先入为主的想到这可能会是自来也的想法，即便知道谁都有可能背叛他，就唯独这几个人不会，而自来也便是其中一，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愤怒，从而失去理智而脱口而出，所以自来也就这样接受了他这份伤害。
不用等冷静下来，或者说泽田纲吉其实一直都是冷静的，否则他就不会是压低声音质问，而会是更高扬的责骂等，可他已经不是那种连情绪都控制不了的孩子，但果然人都有七情六欲，他不是神，而是人，因此他也会认错“抱歉，我一时偏激了。”
“不，这...”泽田纲吉的一句道歉让自来也酒醒了几分，却仍是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知道泽田纲吉的想法十分正确，就是晓会报复一事，他也不是没想过，可至从他再次到木叶时，或者说在他再次见到泽田纲吉时，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波风水门是他的第一个弟子，也是他所有弟子里最有成就的一个，当然也是最让他遗憾的一个。
他，不想害了木叶，亦不想再失去弟子的孩子，哪怕他比谁都知道他们是忍者，为村子牺牲再理所当然不过，可就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心态，他能多教泽田纲吉一天，那么后者就更有实力保护自己。
“我还是得像前辈道声‘对不起'，因为我知道自来也前辈，只是想要我变强，仅此而已。”泽田纲吉这话算是撇去了他前所说的理由，也算是善解人意的给自来也一个台阶下，尽管他知道伤害就是伤害，哪怕自来也没放在心上，他也会谨记在心一辈子，避免自己再犯。
他泽田纲吉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人温柔却也会犯错，他会勇于承认自己的过错，也会弥补，而自来也就如那些他关心的长辈，如认同他的同伴一样，值得他如此真心对待。
“唉...我这个做师父的，也没有说你有错啊！”自来也看了看这尴尬的局面，抓了抓他那白色的头发道着“不过你真不愧是...把我的心思猜个彻底啊！”
“对了，趁现在有时间，就说说纲手吧！”自来也又开始喝起酒，顺便转移话题，而这样的手段泽田纲吉不是没有看出来，只是他并不想打断，这也让自来也继续说着“她啊，就是非常喜欢赌博，可是运气差得很，我是觉得这没什么，忍者嘛，经常跟死亡打交道，有点兴趣总比半点乐趣都没有来得好，说起来我曾经还追过她呢！”
“其实在我回木业的第三天，猿飞老师就给过一封密信，那封信只能是我和第五代火影才能看...”不知道几杯过去，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自来也见泽田纲吉的酒瓶都空了，脸上也有几分红之后，便道出他的第二来意“老师他说...你...不是鸣人... ”
这话说得太突然，一瞬间就让泽田纲吉失神了几分，差点他手里的酒杯就要摔了出去，所幸他还有意识的抓紧杯子，饶是他也没有想到自来也会在这时来上这一句，而他不是每想过三代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事，只是想到三代若是知道了自己所疼爱的孩子，灵魂换个人，那么他该用何种心态去面对。
上天不会这么残忍，泽田纲吉一直以为三代这样的人，已经经历过太多，为木叶付出也太多，所以不会知道如此遭心事，可他还是想太少了，像三代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没看出来呢？就连现在的他，回想过往都能看出一些破绽。
可有些事到底不如不看透彻底来的好些，泽田纲吉就认为自己与真正的漩涡鸣人身上所发生的事，就是如此。
而自来也并没有看着泽田纲吉，只是继续自言自语“这样说也不太对...因为你还是鸣人，只是有点不一样...那个啥...猿飞老师以前问过纲手...就是说你是第二个人格之类的...其实我有看没有明白...”
泽田纲吉沉默的听着，手里的几杯也不知道第几次到满，可他就是想要继续喝下去，因为自来也的话，他自己本人不懂，可他却懂。
在他曾经的世界里，虽说没有医疗忍术如此方便的技能，可却有着这世界没有医疗水准，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个世界，其实还有诸多疾病尚未出现，也就更不可能有人去理解，想必他这种症状就是后来才被判定的，且还没有看到病例，泽田纲吉就能确定是──精神分裂。
“但之前猿飞老师跟我提过...鸣人小时候很调皮...我就猜想你们其实不是同样的人...可当我看你，注意到你的性格时...似乎有点明白老师的意思了...所以你还是鸣人吧？”自来也喝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得如此小心翼翼，可能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就是只见他的身边不知不觉中，又多出了数个空酒瓶，可见其已经喝了不少。
“我──”泽田纲吉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发不出声音，他想他是舍不得伤害自来也的，因此没办法说出实情，就像三代，就想旗木卡卡西，因为他们都是在这个世界哩，他至亲班的存在。
“──是鸣人，是漩涡鸣人。”最后泽田纲吉还是将话接完了，他是知道自来也最想听到这一句话，并且也愿意为这个谎言增加真实性“打从出生起，我和他从来都是漩涡鸣人，这点没有变过。”
“那就好！我就说嘛！哈哈！”自来也闻言便放声大笑，仿佛这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够让他烦恼，可正也是因为此状，泽田纲吉一脸复杂的看着大笑的自来也，现在的他，是再也喝不下任何一滴酒。
他是不知道三代为何会将他当成真正的鸣人的第二人格，也不知道纲手是如何判断漩涡鸣人患有精神分裂的症状，可倘若说这个世界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明他的存在的话，又或者需要一个善意的谎言来安慰这些关心那孩子的人的话，那么他泽田纲吉豪不介意做实这点。
哪怕接下来的路一但走错就万不复劫。
哪怕在这谎言之后会是令人粉身碎骨的地狱。
──他泽田纲吉照单全收！
作者有话说
第139章 第七章，酒后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