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第十一章 ...

  •   第十一章
      睡着的少恭总是特别像个孩子,虽然是规规矩矩的,但脸上线条柔软的毫无戒备,陵越知道只有在家中,不对,或者应该说只有在自己身边,机敏警惕的少恭才会如此。
      熟睡了吧,陵越想着,伸手偷偷摸了摸少恭的额头,光洁柔嫩。
      只有睡着时陵越才敢摸那像孩子标志的地方,纵然再如何坚毅冷漠,处变不惊,少恭其实就是个孤独的大孩子……
      十二日后,兰生除去了手不能太用力外,已经是活蹦乱跳了。此时他正在桌边认认真真的摞着石头。“啊……又创新高了!”满意的拍拍手,兰生转头看着在屋檐打坐的屠苏。明明比我小,天天跟个老学究似的没活力。兰生偷偷想着。
      见人没理他,兰生也习惯了,但还是好奇他在做什么,按说平时里他练功,不是去后山树林就是在房里,今天怎么就坐着了呢?
      兰生跳下石凳往前凑了几步,就像埋伏一样躲在花草中。
      兰生看了半天也没情况,郁闷的揪着草扔向天空,这才惊奇的发现天空中有一只红色的大鸟,尾巴特别长,腾飞在屠苏所在的屋顶之上!
      “哇!”兰生跑出花圃,抬头惊呼,跳了两下,红色的大鸟转瞬消失了。兰生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没有。
      屠苏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躺到在了屋檐下,兰生急忙跑过去,蹲下一看,屠苏嘴角竟然流血了!
      “爹!!爹!快来啊!!”兰生一路边跑边喊,成功的撞上了陵越。
      “小声点。少恭在睡觉。”陵越不满的把他扶好,这才问道:“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兰生一把拉住陵越的手就往另一个方向拽,“屠苏晕倒了。”指了指倒地的屠苏,兰生才算停下。
      “什么?!”陵越看过去,心里一沉,赶紧抱起了屠苏,“你可看到是怎么回事了?”陵越探脉,并没有衰弱,反而有些跳动的厉害。
      兰生赶紧指着天上说:“刚才天上有只特别漂亮的红色大鸟,然后鸟一消失,屠苏就成这样了。”
      陵越听得糊里糊涂的,只能先点点头,抱起屠苏回了房。
      少恭这几日开始越来越贪睡,陵越知道这不是个好现象,纵然少恭说他只是比上半个月累,但陵越还是不放心。陵越长年在天墉城,每月回来也不过五日左右,多是月初,其实本来是月末,但月末时昆仑总是很忙,所以一拖就到了下月初。,若不是少恭此次受伤,他也不可能这时候回来。
      少恭几日虽说是贪睡,但其实入睡很难,少恭昨夜很不安稳,直到快天亮才睡着,陵越不知道自己不在时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偏偏问,又什么都不说。
      兰生看着爹的盯着屠苏的手腕发呆,以为有什么玄机,凑过去看了看,没什么呀……奇怪了……
      “爹,你干嘛呢,屠苏要不要紧呀?”兰生捣了捣爹的胳膊。
      陵越一下回神,却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反而问道:“兰生,你娘他每月到下半月都会如此累吗?”
      兰生皱着眉头:“累?”
      陵越:“就是睡的时辰比平时里多。”
      兰生想了想,点点头:“嗯,是呀,娘每个月都这样,就好像……”
      陵越:“好像什么?”
      兰生:“就好像上半个月把精神都用光了!”
      陵越震惊的看着兰生,渐渐皱起了眉头,赶快问道:“那你知道少恭每日能醒来多长时间?”
      兰生转圈想着,起来……?好像……“不是很清楚呢……娘下半月除了我敲门进去,门都很少出呢。”
      “房门?”
      “对呀。不过一般十五十六时会出来,然后就把屠苏抱进去了。我就只能和白芷玩了……”
      陵越脸色沉了下来,如果要是按兰生说的,少恭应该是一直睡着的,可自己在的这几天,少恭只是多睡了几个时辰,这情况完全不一样。
      兰生看爹又开始发呆,心疼了屠苏一会,我原来还以为爹娘最喜欢你呢,看来咱俩差不多,爹看你也会发呆。
      兰生待了一会太安静了,感觉怪怪的,觉得还是在院子里舒服,正要出门,就看见娘站在院子里。兰生欣喜的跑过去抱住了身穿浅蓝布料的娘:“娘!您醒啦。”
      少恭点头,弯腰抱了抱小兰,问道:“屠苏呢?”
      小兰皱着眉头,悄悄说:“木头脸在房里,爹看着他发呆呢。”
      少恭奇怪不解,没多问,直接去了两人的屋子。
      “这是怎么了?”少恭展袖坐在了屠苏床边,手搭在小巧的手腕上,蹩了眉。
      陵越这才注意到少恭竟然在旁边:“少恭怎么起来了?”
      搭脉不语是基本,少恭没有回答,收了手顺便擦去屠苏嘴角的血后,才开口:“嗯,睡醒了。”
      陵越盯着少恭看,少恭察觉转头温和笑了一下:“怎么了?”
      陵越摇头,没说什么。“屠苏这是怎么了?”
      少恭叹气:“今夜与明日该是月圆之夜,屠苏煞气不稳。”
      陵越想起兰生先前说的事,问道:“那大鸟是什么?兰生说看见天上有只红色的大鸟。”
      少恭看了一眼没有醒的屠苏,担忧的说道:“那是重明,屠苏的星蕴。”
      “我先前教过屠苏用此法抵御煞气,不过是平日里可用,没想到今日屠苏竟然也用了。”少恭转身摸摸兰生的头:“去找玉竹哥哥拿我的药箱来。”
      兰生点头跑了出去。
      陵越不解:“只能平日里用?这两日不可?”
      少恭点头:“平日里煞气微弱,星蕴之术强大可以起到很好的压制作用,但这两日,煞气是鼎盛之期,星蕴很难压制住它,屠苏怕是用了强的想压制煞气,才让自己受伤了。”
      陵越缓缓点了点头,这才知道家中有这么多事他都不知晓,心里说不出的愧疚。
      少恭偏头捏了捏眉心,让陵越看到了,陵越没有吭声,只是觉得少恭似乎不想让他看见刚才的举动,若是说出,少恭绝对可以做到再也不做这个动作,失去一个可以通过观察知道真相的方法,陵越不可能去做。
      兰生抱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跑来,递给了娘。
      少恭取出药瓶,小心的扶起屠苏灌了几口,陵越塞好少恭反手放在桌上的白瓷瓶。“这样就好了吗?”
      少恭摇摇头,没说话,抬手闭上眼睛,温暖的金色从手中流淌出,像水一样多,淹过了屠苏的全身。
      兰生震惊的看着娘,眼睛都没眨,娘好厉害啊……原来娘抱回屠苏就是在干这个!
      陵越没有打断少恭,就静静等着,直到少恭停了手,才观察着少恭的神色:“是不是累了?”
      “无事,屠苏今夜怕是不会好过。”少恭叹了口气。
      陵越诧异:“为什么?少恭刚才不是在压制煞气?”
      “是在压制煞气,可屠苏星蕴之术用法不当,星蕴衰弱,煞气增长到了平时的几倍,我纵然是压制住了现在的,晚上的还需要再压制。”少恭弯腰抱起了屠苏:“今夜屠苏还是得与我睡在一起。”
      陵越点头,却抱过了屠苏,“我来吧。”少恭半垂眼眸整了衣袖,嗯了一声。
      深蓝色的织纹被还被堆在床里,床帐也未挂起,陵越明白少恭并不是睡醒了,而是被吵醒的。陵越没有放下屠苏,“要不今晚我在屠苏房里陪他吧。”陵越总想着让少恭多休息些。
      少恭挂起帐子,“没事,晚上只是晚睡些。”
      陵越心有疑虑没有直接问,放下了屠苏。少恭坐在桌边,尽显疲惫,喝了杯茶。陵越悄悄从背后抱住了人,“是不是累?睡回吧。”少恭柔顺的黑发摩擦着陵越的下巴,见人没有回答,心里叹了口气,侧头吻了一下。
      “别动。屠苏还在。”少恭皱起眉头拍了下他不安分的手。
      陵越失笑,他不会禽兽成这样的,“只是摸摸伤好了没……”
      “你……晚上再说吧。”少恭把陵越的手握住,看了眼屠苏。
      “晚上?屠苏晚上也睡这的,抹药怎么办?还不是一样?”陵越实在不明白少恭怎么就是不信他呢,真是警惕的像只兔子。
      手不知何时被那只有着剑茧的手握住了,摩梭着曾经伤过的地方,小心翼翼,末了还亲了指尖。
      “你没完了是吗?”少恭瞪了他一眼,但陵越看来就是别扭了。
      摇头笑了笑,发觉回答的不对,愣了一下又点头,也觉得不对,最后少恭都笑了出来:“大师兄这是魔障了吗?摇头晃脑的?”
      陵越低声说:“可能是,少恭帮我看看?”末了又勾着嘴角,完全不似正派模样。
      正当两人说话之际,屠苏揉了揉眼睛,发觉不是在自己房里。“娘?爹?”屠苏爬了起来,坐在床上看着搂在一起的两人,小声开口。
      少恭狠狠看了陵越一眼,陵越眯眼笑了一下,真的不是故意的。
      “屠苏,还难受吗?”陵越坐在一旁,顺过屠苏睡乱的头发。
      屠苏摸上自己的眉心,揉了揉,“屠苏没事了。”
      “今日是十五,为何还用星蕴之术?”少恭看着屠苏眉间的一点红色越发的明显起来,煞气已经有所增长了。
      屠苏低着头,抿唇小声说道:“屠苏觉得自己可以压制住煞气。”
      “可以?可以就是让自己躺在外面?!”少恭声音拔高了些,重重放下了茶杯,“还不到你逞能的时候!”
      陵越并不是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少恭不会轻易对屠苏露出如此过分严厉的神情,于是轻轻拍了拍屠苏悄悄说:“认个错吧,少恭很担心你的。”
      屠苏默默跪在了床上:“是屠苏不听话,让娘担心了,屠苏知错了。”
      少恭缓了些神情,叹了口气:“还是躺着吧,才刚醒来,折腾什么……”
      陵越赶紧让屠苏躺好,笑了笑:“没事了,好好休息吧。”
      什么都不知道,光是当老好人,少恭瞪了陵越一眼,“没事?今晚能好好过去再说没事吧。”
      陵越耸了耸肩颇为无奈。少恭俯身轻轻摸着屠苏的眉心:“怎么今日突然想这么做了?”少恭这几日多是睡着,屠苏是不是对他自己的身体有别的想法,少恭也无处得知,但少恭总觉得是有别的原因才让屠苏做了这样莽撞的事。
      屠苏看着娘,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娘还在养伤……”
      话虽然没说完,但陵越和少恭已经是明白屠苏这是不想再让少恭劳累,陵越什么都没说,摸了摸屠苏的头,看着是个孩子,却懂事的让人心疼。
      屠苏的解释,少恭也是有所预料的,毕竟单单自己养伤时,他才想尝试这种不可取的方法,不是因为自己还是什么?少恭长叹一声,“我再如何,帮你还是足够的。”
      小手轻轻拉住浅蓝色白色包边的衣摆,“娘,屠苏知错了。”屠苏小心地看着娘的神情,手又攥紧了些。
      少恭握着屠苏的手,抿唇嗯了一下。
      ……………………
      “陵越,你拉我来这做什么?”少恭看着转身正在合门的陵越,甚是不解,这是他俩卧房里单独辟出来的一个空间,书桌,书架,笔墨纸砚齐全,有时临时看看书写写字,算作是个小书房。
      “抹药啊,少恭怎么总是记不得这事?”陵越将人压坐在木椅上,从怀里取出药放在了面前。
      少恭:“在这?”
      陵越不容辩驳的嗯了一声。
      少恭看着他认真的模样,顿了一会,突然笑了出来。
      陵越奇怪:“少恭笑什么?”
      “……笑我的大师兄让在下抹药却不松开手……”少恭挑眉指着还按在肩膀上不让自己起来的手。
      陵越缩回了手:“抱歉,少恭。”
      初秋还未冷,衣服并不复杂,深色腰封被解下放在了桌边,宫绦相碰发出悦耳的清响,陵越看着少恭当着自己的面一层层解了衣服,不知怎么就……就有些喉咙发紧。
      圆润的肩头露出,衣服便被解落在了椅子上,纤细的连女子都比不过的腰和略微有些单薄的身骨都让陵越不自觉的呼吸渐沉,原来换药也跟今日一样,难道是因为换了个地方?
      书房空气微凉,少恭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身体,发觉陵越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抹呀,你站那想什么呢?”少恭又背过身,将长发齐齐顺在了胸前,露出了白皙的背。
      陵越感觉鼻子有些温热,随手摸了一下,竟然是出血了,陵越发窘,趁着少恭没看见赶紧找东西擦,奈何这是书房,又不是卧房……没有布巾,稿纸倒是有一堆。
      少恭实在是等不住了,有些郁闷的转身想看看这人究竟在干什么?“陵……越?”只见陵越的手已经是拿起了几张宣纸正要往脸上糊去,再一看脸……这怎么还流鼻血了?
      陵越随手正擦着,少恭从书桌的右边拿过平日里擦手的手帕,压在了陵越可怜的鼻子上。“秋天是干燥些,你该多喝些水的。”少恭好笑的说道。
      陵越没说话,看着少恭裸着半身给自己擦鼻血,伸手取过了里衣,裹住了人。少恭在这些方面简单的真的是可爱,可以说是诱惑了人,还毫无自觉。
      止住了血,陵越便还是鼓起勇气的摸上了少恭的背,一点点药从指尖晕到背和前肩,陵越死命的告诫着自己千万再不能流鼻血了。
      少恭站在屋中晾了一会药,伸手拿过衣服,肩膀就被陵越低头吻住了。少恭没说话,手还挂着衣服。
      陵越闭上眼睛贪婪的吸了几口气,平复了自己躁动的心,取过衣服,温柔的为他穿好。少恭这几日身体疲惫,又有伤,自己千万不能冲动。
      少恭轻轻笑了,他知道陵越不会如此出格的在这里做什么,只是看他有些隐忍的样子,还是觉得有趣,恶意的揉了揉他的唇。
      晚上在陵越的要求之下,少恭换着睡在了外侧,陵越躺在中间,屠苏睡在了里面。“这样两边都能照顾到。”这是陵越的说辞,少恭无所谓,欣然接受。
      夜沉了,屠苏似乎好眠的睡着,陵越翻了个身,看向少恭,轻蹩的眉,抿住的唇,“少恭……”陵越撑起头,轻声叫了一下。
      少恭缓缓睁开眼睛,“嗯?”
      陵越满眼的担忧,“怎么了?做噩梦了?这几日你总是睡的不好。”
      “嗯?可能是吧,记不清了。”少恭揉了揉眉心,回忆着刚才的梦,不甚愉快。
      陵越伸手搂住腰,细细看着他的神情:“真的不记得了?”
      “骗你做什么?”少恭有些不太清醒,他是没骗陵越,梦里很多场景都是不清晰的,山崖,河水,一棵树,还有他,不知道是第几次渡魂丢的记忆了,少恭懒得去理会,只是这些日子总做同样的梦,少恭总觉得是个预兆,而且是个不愉快的预兆。
      “那便睡吧。”陵越没有松开手,安抚的摸着少恭的背。
      “屠苏呢?”少恭问道。
      陵越:“睡着的,没有异样。”
      少恭算了算时辰,确实是没到时间。“再过一个时辰,一定要叫醒我。”少恭舒服的挨着陵越,呢喃了一句。
      陵越点头:“嗯,记下了,快睡吧。”
      原本陵越是没打算叫少恭的,奈何屠苏突然疼的蜷缩在一起,浑身散着红色的魔气,与当初陵越第一次见屠苏时看到的魔气一模一样,陵越便推醒了少恭。
      屠苏脸色苍白,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嘎吱作响,手死死得抓着被子,呼吸都不顺畅。
      少恭扶起屠苏,抬手念咒,点进了屠苏的眉心,陵越看着屠苏乱动,便紧紧按住了他。
      月亮在屋外亮的耀眼,屠苏猛得睁开眼睛,血红血红的瞳孔看不出情感。“啊……”屠苏剧烈地挣扎着,陵越赶紧抓住他的身体不敢让他乱动。
      像是一股力量无法发泄的痛苦,屠苏用力拿头撞向了墙壁,被陵越一把拉住,箍在了怀里。
      “屠苏!清醒些!不要失去意识。”少恭收手又出了一次,这次直接将掌心抵在了少恭的额头上,符文涌动,钻进屠苏的脑袋里,让两种力量交互碰撞,屠苏疼得脸色发青,口中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若不是屠苏今日胡来,现在断不能这么遭罪。少恭心里不忍,巨大的灵力离开了少恭的身体,缓缓的裹住了屠苏的全身。
      发狂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汗水湿透了衣服,屠苏抖着身体,意识模糊,眼泪被迫滴在被子上,“娘,好疼……屠苏疼……”
      陵越还并不熟悉压制煞气的方法,除了压住屠苏,他只能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少恭眉头皱紧,心疼了下,沉下心,左手划过屠苏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少恭,你在做什么?”陵越下一刻就看见一只金色的凤凰从屋顶盘旋而进,展翅猛得一收,消失在了屠苏的身体里。
      陵越见状赶紧抬手结印,做了护法的法阵,护起了屋子。屠苏平静了下来,呼吸也轻柔了许多,陵越看向少恭,额角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汗聚在了下巴上,一滴一滴的往床上滴去,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都被遮住,陵越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就这样守着。
      过了半刻钟,金色的凤凰才从屠苏身体里疲惫的飞出,落在了少恭的身体里。
      睫毛上抖动着汗珠,少恭眼睛动了几次才将其赶落。
      陵越让屠苏躺倒,便赶紧扶住了少恭:“少恭,要不要紧?”伸出袖子抹去他头上的汗,陵越才发觉这是冷汗,少恭浑身都在发冷。陵越紧紧抱住了人,赶紧扯过被子。
      “没事,就是有些困,睡一觉就好了。”少恭闭上眼睛,乏力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语气也是软软的,听不出力量。
      此时已是清晨,阳光都快要进了屋,这少恭所说的不过是晚睡些,陵越才算是领教到了。十分的事到少恭这里便是三分,不是事小了,而且眼前的人太会忍耐了。
      陵越坐在床上看着小的再看着大的,默默心想:往后少恭所说的事,需得翻一番,估计才是真的。
      后日少恭沉沉的睡了一觉,也是到了下一月,少恭便与平时无异,陵越这才放下心,总算是松了口气。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