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二十六章:索命岛 他们都说只 ...
-
接下来的七个月,孔蒂为唯一请了顶级黑客做老师,短短四个月的时间她学完了所有课程,这样惊人的速度让孔蒂十份的满意。
唯一靠在躺椅上晒阳光,手抚摸着已经七个月的肚子,心却愈发的紊乱不安起来。她不知道孩子出生后,她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他,如何保护他免于孔蒂的伤害,他又该怎样面对世人的眼光……
孔蒂走到她面前 ,挡住她身前的阳光,伸手要去碰她的肚子,她条件反射的避开。孔蒂微笑着再次将手覆上她的肚子,凝视她的目光:“你刚在担心我会伤害他?你对你的孩子生出感情了。”
唯一表情微愣,眼中流露出一抹苦色。
孔蒂弯下腰,将耳朵覆在她肚子上,唯一不适地想要移动,被孔蒂唤住:“别动,听说七个月的婴儿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吉诺、吉诺,叫爸爸。”
唯一的肚皮动了动,孔蒂愉悦地看向唯一,却见唯一惊恐地望着他。
“吉诺.孔蒂,我要认你肚子里的孩子做儿子。”
唯一推开他的手:“你又在算计什么?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他。”
“放轻松,即使我真要伤害他,也要等三个月后他出生。”
唯一双手护在肚子上:“你为什么要认我的孩子做儿子?”
“你一定想不到,吉诺的各项检测显示他异常聪明,我要把他培养成一名优秀的□□教父,我要他站在□□的顶峰,”看了眼唯一,继续道:“意大利□□伯爵的义子吞并亚洲□□势力黑鹰多么有意思。”父子相残的戏码,非常的有意思。
唯一低敛眸光,袖子下的手紧紧攥起。
孔蒂将头凑到她耳畔:“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吉诺他的亲生父亲是谁。”可是聪明而敏感的孩子会不会自己察觉就说不定了。
唯一抬头看着孔蒂离开的背影,目光变得幽深。无人发现曾经澄澈的蓝眸经黑暗的洗礼变得浓郁晦暗,而那个一心苛求温饱的女孩也在仇恨和愤怒的滋养中生出魔鬼的欲根。
夜晚,唯一坐在窗前浏览网页,看着闪光灯下接受众人艳羡和赞誉的双胞胎,胸口剧烈起伏,手上的鼠标几乎被捏碎。她狠狠闭了闭眼,压制住眼中翻腾的恨意,半晌的沉静,双手落在键盘上,幽深的目光凝视显示频,手指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频幕上出现一串串数字编码。
而此时S市,手持红酒杯站在阳台盯着旁边阳台的慕容珏手机突然响起,挂掉手机的慕容珏面色变的森然恐怖,将红酒杯放在阳台上的桌子上,走进房间。
慕容珏打开电脑,快速的登陆帝盟的服务器,试图修补被攻破的防御系统,却发现对方技术在他之上,他无法获取对方的IP,并且对方利用帝盟的人修补漏洞的空间侵入系统中心,将各种机密文件大肆破坏。
慕容珏眉宇紧拧,一但被对方获悉帝盟和黑鹰的关系,帝盟将面临财产清查的危机。
打通电话:“无论用什么方法,联系上黑蜘蛛,我要帝盟的系统问题立即解决。”
两小时后,唯一接到师傅打来电话:“小蜘蛛,动作快点,帝盟找上你师傅了,一千万美金可是个大价码。”他心动呀,太心动了。
“嗯。”她攻进系统将里边机密文件植入病毒破坏,退出系统前在服务器安装了一个进程,退出系统后立刻向帝盟的系统发送攻击指令,一瞬间帝盟的服务器完全瘫痪,帝盟所有高层深夜被唤醒,全陷入恐慌状态。
虽然帝盟的系统在第二天清晨就被世界顶级黑客黑蜘蛛修复,却未能幸免多个内部机密被泄露,包括几个拟定好的标书要件,更有关于慕容家是黑鹰首脑的消息不胫而走。帝盟国际一天内股市大跌,陷入财产被清查的危机。
慕容珏捏碎手中的玻璃杯:“告诉黑蜘蛛,价码随他开,我要知道侵入帝盟系统的人是谁。”
霁邶食指推了下金边眼镜:“这可能有点难度,黑蜘蛛虽然爱钱,却异常坚持原则。要他出卖同行恐怕不可能。”
“软的不行就用硬的,总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那个人死。”
慕容流抱着一只浑身雪白的猫走进来:“霁邶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珏说。”
慕容流走到慕容珏身前,苍白的脸有些许憔悴:“珏,我刚查到一些东西,你应该看看。”将一份文件给他,沉默片刻道:“如果唯一不是蓝斐姒的女儿,可是她现在死了……你会后悔吗?”
慕容珏望着他,目露凝色却见他抚摸着怀里的白猫转身离去:“珏,我开始后悔了。”
慕容珏看完手上的文件,手无力地将文件放桌上,目光望着落地窗外的天空,眼中情绪难懂。
三个月后,唯一生下一名有着漆黑瞳孔的婴儿,婴儿出生后她未看上婴儿一眼就被连夜送往太平洋的一座小岛。
索命岛。传闻,那里可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也可以让一个人有去无回。
昏迷中,唯一听到孔蒂的声音,似天神的谕旨,亦如魔鬼的蜜糖:“传说活着走出索命岛的人都会得到神接见,得到神的庇佑。唯一,就在今夜,这个世上你唯一的亲人诞生了,他将是这个世界唯一关心你的人,现在他置身魔窟,为了带他脱离魔窟你必须活着离开索命岛。让你痛不欲生的人还在世上逍遥,你该向他们报复。”
唯一无力地躺着,气息变得紊乱,手因愤怒而颤抖。
孔蒂很满意她的反应,将她交给岛上走下来的两名穿迷彩服男人:“告诉劳尔,这个女人的身体不准碰。”若被不小心被玩残,就失去原有价值了。
唯一被关在一间狭小的房中,简单修养两天后,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进来将她扛起向外走去,看着一路上的草木丛林,唯一目光冷淡:“要开始训练了吗?”
男人打量了她几眼开口:“今天先了解下训练课程。”
唯一安静下来,因为身体很虚弱,所以并没有抗拒男人像扛货物一样将她扛在肩上。
仿古罗马斗兽场的圆形建筑向地下凹进去,周围是石头砌成的三层看台。唯一坐在第一层观众台上,她的身边坐着一众身穿迷彩服的男人,第二层观众台坐着几名索命岛的领导,其中一人穿黑色的峻装,双手杵着膝盖坐在巨大的石凳上,周身散发出狂肆的气息。
劳尔,索命岛的王,一个冷酷暴虐的意大利男人。身上的黑色峻装将他和其他人区别开,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烁着烈日一样毒辣的光芒,却没有一丝温度,一双如冷锐嗜血的金眸似森林中最可危险的毒蛇,被他盯上的猎物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
似乎是她在他身上停驻的时间过长,陡然撞上劳尔逼视的眼,金色的瞳孔紧缩,一瞬间唯一像坠落冰窖,被他的目光锁定的身体产生一种僵冻的惧意,无法移动,她强迫自己闭上眼躲开他的视线,直到身体能够被控制才睁开眼。
睁开眼,却见那双金色的瞳孔在他眼前放大,高挺的鼻梁下单薄的唇即使拉开巨大的弧度也无法让人觉得温暖:“你对我很感兴趣?”
唯一避开他那双仿佛几秒就看穿一个人内脏的眼睛:“他们都说只有赢了你才能离开索命岛,我只是在提前观察我的对手。”
“你似乎并不怕我?”劳尔扳过她避开他双眼的头。
唯一被迫对上他的目光道:“我只是想活着离开这里。如果一开始就对你产生恐惧,我担心我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
劳尔笑着放开她:“等你见识过我的手段就不会这么镇定的说离开了。”
唯一望着远处的天空,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披着人皮的魔鬼行人类极恶之事,终究也不过是人在施行手段,与死亡边缘蛰伏的人会怕吗?
阳光下,少女的白裙泛着浅淡的白色光晕,黑色长发被风轻轻吹拂挡住唇边纯白色的浅笑,精致而苍白的脸上飘渺的目光落在远方,悠远而无望,却又渴求希望。这一刻,劳尔目光微动,他似看到了天使,一个被囚禁在□□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