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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绝境 灰飞烟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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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走了出来,那是一张俊美而陌生的脸,却有着一双和流哥哥一样迷人的丹凤眼,一样的身材。
“我讨厌别人无视我的话。”重重的一巴掌把她打得的头偏向一边,嘴上挂上血丝。
鼻尖熟悉的气味飘过,她漆黑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侧头看向男子,水光朦胧的眸子满含探究。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抬起,漆黑的凤眸凝视她:“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那会让我忍不住挖了你的眼睛。”
唯一突然唇角浅浅上扬:“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死去的哥哥好像。”
男子冰冷的脸嘴角扬起一抹冷残的笑,又是一巴掌甩在她的另一边脸上:“看来你还没认清我让你来这里的原因。”
这一次唯一被打得栽倒在地,支撑爬起却不小心扯动背上的伤口,痛得她面色一白。
“回答我,是谁教你的可以让人代接客!”
唯一额头冒汗,瘫倒在地上:“没人教我,是我自己的主意。”
“自己的主意,呵呵,看来调教室教授你的教官不合格,还需要我亲自来教。”男子浑身戾气的走向唯一,抓起她的手将她甩到纱幕后的床上,身体随后压了上去。
熟悉的味道扑面袭来,男人咬上她的唇,她奋力的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眼泪悄然从眼角流下,口中模糊的呢喃不断重叠。
男人的啃咬着她的脸颊、脖子,口中咸涩的液体让他动作一顿,阴狠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越发粗鲁,“刺啦”一声撕裂她的裙子。
“咳、咳咳……”毁灭一切的吻让她感到窒息,腹中一阵翻涌,不住呕吐起来。
男人掐上她的脖子,双眼怒红:“恶心,我的吻就让你这么恶心?”
唯一不住地干咳,却什么都吐不出,被男子掐着脖子,身体越来越难受,她开始奋力掰男子的手,却最终抵不住大脑疲惫晕过去。
男人起身,让人进来将唯一拖出去,看着被她的血染红的床单,烦躁的一脚踢在床上。
离禁忌室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站了好多人,看到唯一被抬出来并且还活着,脸上均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K目光从她身上转向禁忌室,心中猜想更确信了几分。
唯一躺在床上,一名老医生在床边为她敷药。
K走到她床边,见她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如同失去灵魂,开口说:“能从禁忌室活着出来,你是我知道的第一人,里边的人不会是你的熟人吧。”
唯一目似死灰,听到K的话眸光有刹那的细微波动。见她没搭话,K也没追问,看了下他的伤口便离开了。
K离开后不久,唯一眸光微动闭上了眼,一连串的泪从眼角陌陌流下。
老医生离开的时候给唯一留了颗药丸:“你肚中的孩子留不得,这是堕胎药。”
唯一惊异,想到这个月她的月经已经过了十多天还没有来,还有平时一些反常的症状,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惊慌。
老医生将她怀孕的事禀报给禁忌室的男子,男子听后手上的杯子陡然坠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久才传人进去。
门外的人将他的命令传达给“锦靡”的老板,锦靡的老板直接将事情交给K去办。
K走进唯一的房间,看着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靠在床头,将药丸递给她:“上面吩咐,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动手。”
唯一头缓缓转到K脸上,漂亮的脸蛋不过两天的时间,已然憔悴不堪,清澈的蓝眸宛若一夜间失去所有神采,变得暗淡,看到K手上的药丸,身体不由往后退。
要杀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吗?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如果处理不当她会死的,她不想死。
“看来是要我动手了”K将唯一按倒床上,强硬地将药丸喂进唯一嘴里。
唯一仇恨地望着K,很快绞痛从腹中传来,她痛得在地上翻滚,而K只是冷漠的望着。
“要恨就恨禁忌室里的男人,我只负责执行命令。”
“啊……”她痛得大喊出声,脸上浮出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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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站在唯一身后,看着化妆镜里死气沉沉的眼睛道:“听说你最近喜欢坐在镜前化妆,如果你想化妆成哑奴的模样混进去,我会告诉你这是个不明智的决定,因为有人曾经向最精通变装束的人换了一张和哑奴的脸毫无差别的人皮面具,想知道她最终怎么样吗?”说到这K的语气突然低沉。
“她是怎么被发现的?”唯一放下手上的的动作,认真的询问。
“哑奴负责收拾房间或端送饭菜,可每次的进去和离开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一旦过时间没出来,又或是提前出来,超过二十秒,禁忌室便会发出警报。哑奴每次只在房中停留两分钟,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解开电子锁,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将禁忌室毁掉呢?”唯一绝望,却又不住的猜想。
“只有禁忌室的那个人知道,禁忌室被摧毁,所有人脖子上的电子锁是自行解锁还是自发引爆。摧毁禁忌室,这个大胆的想法至今还没人敢尝试。”
在锦靡,她不用再担心会饿死和冻死,却突然间明白,有时候活着的代价太大、太痛苦,并不比死亡好多少。虽然她从没有被命运眷顾过,不过她还是希望赌一次。
灰飞烟灭,抑或重获新生……
K望着她坚定的目光,嘴角和眼角都染上了笑。
这一夜,有三个男人买了唯一,男人和唯一衣着裸露的在床上翻滚,不过片刻,一束血倾洒在了帘幕上。第二个男人进来时,房间已经被唯一收拾干净,血腥味也被好闻的香水掩盖,唯一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他和第三男人,然后将他们的尸体丢进衣柜。
一晚上杀死三个男人,唯一的手颤抖不停,面色苍白的可怕,没有一丝波澜的双眼细细看去竟是一片死寂。
她取出男人钱包里的钱,收拾干净房间后走出房间,将部分钱交给K,让他上交给老板。
K掂量了下手上的钱,打量她一会儿,轻笑一声离开。
唯一拿着剩余的钱去了药店一趟,买了一些药剂和日常的药品回来。
第二日,有两个男人买了唯一,看着男人喝完酒后吐血倒下,她费力地将男人拖进浴室,把调配好的腐蚀水倒在男人身上,看着男人的身体伴随“滋滋“的声响腐烂消失,她目光呆滞地捣弄起洗漱台上的药品。
因为“锦靡”人流量较大,短时间内少了几人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这几天唯一一直放心地在浴室忙碌。
两天后,唯一再次外出买药,一名少女看到她离开房间偷偷摸进了她的房间,吧台前喝酒的K看到后跟随着走了进去。
少女在唯一的房间摸索了半天却都没有任何发现,突然闻到一股腐蚀的药剂味,她循着气味走进浴室,目光被洗漱台上大大小小标签残缺的瓶子吸引了视线,她打开几个瓶子眉色疑惑:“硝酸铵。”
一阵思索后她拿了几个瓶子就要离开房间,却在转身的一瞬,一把刀子从背后刺穿心脏,她想要回头看是谁,胸口的刀子却猛然拔出,继而又刺穿她心口,她没来及看清来人便倒下。
K用她的衣裳擦拭手上的尖刀:“要怪只能怪你好奇心太重。”拿起桌上透明的试剂倒在女子身上,看着她慢慢化为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