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坦白 不要让我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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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T的关卡也被突破了。
这就让Glu感到惊讶了，他了解MTT那家伙，比起Undyne的干脆利落他更喜欢那些「无害」的恶作剧。好多年前有个他负责的人类硬生生被焖死在了一块大蛋糕里，把那个人类尸体捞出来废了好大劲。
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类，或许他没有他想的那么危险呢？
迄今为止，那个人类到现在也没获得过一丝「LOVE」，也没有传来怪物受伤的消息，他是仅仅靠口才一步步走过来的吗？
Glu想起那孩子与犬夫妇战斗时的场景，他只是努力的掩盖自己的气味，躲避过所有攻击，最后摸了摸两夫妇的头，就成功阻止了他们。没有反击，没有恶言恶语，反而更像是接纳——或者说，仁慈。
仁慈？Glu有一丝茫然，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各种各样的想法占据了Glu乱糟糟的大脑，平时隐藏起来的翅膀从背后出现，几下便带着他上了半空，他望向脚下周围灰色的房子，零零碎碎的怪物们，脸上的表情十分困惑。
如果这时候Sans在旁边就好了。Glu不由得想到，他一定会干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噢，Sans。
他是什么认识的Sans呢。
具体的时间早就记不清了，从朋友，到现在这样的暧昧关系，到底已经过去了多久呢？Glu恍惚想起来自己到现在也没有给过Sans任何一句回复，只是接受了他喜欢自己这件事，那他自己呢？他是否喜欢Sans？
想到这里，Glu感觉自己的脑子越发像个被揉乱的线团，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在半空中抱着膝盖缩成一颗球。
睡着了。
不知道多久，Glu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听见下面嘈杂的声音，窃窃私语参杂着几个比较清晰的声音。
——是人类，他来了。
他从空中看到那个人类，他还是没什么表情，怪物们讲完了故事，他们开始大声重复着。
“你也该笑起来。”
“你不高兴吗？”
“你不兴奋吗？”
而那个孩子依然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看着他们。
当最后一个怪物说完，Glu收起了翅膀，在落地之前用他们缓冲了一下，最后轻轻的落在那个人类孩子的面前。
“嗨，Frisk。”Glu开口了，“不欢迎一下我吗？”
Frisk没有说话。
“你看起来并不喜欢我。”Glu继续说，“我不明白，明明你对待那些怪物那么温柔，到我这就冷冰冰的。”
“*你到底是谁。”他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没有起伏。
“你的好朋友，Gluttony。”
在Glu有了攻击意图的那一瞬间，Glu面前整个画面变为了黑色，那个孩子站在狭小的框里，周围什么颜色也没有，只有在那孩子胸口出现的心脏，是鲜艳的红色。
“真是奇妙。”Glu好奇的四处打量，“我也来到了这样的一个模式，我以前只是站在旁边看着，还是第一次体验。”
“希望你有心理准备了，孩子，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话音落下，白色的火焰吞噬了这块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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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这不可能。
Glu看着眼前的孩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就在刚刚，他明明已经杀死了这个孩子，而他的尸体却在一瞬间失踪……过了一会再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刚刚只是我在幻想吗？不，绝不可能。
“你……刚刚不是已经死去了吗？”
“*……”
小孩的脸上出现了熟悉的表情，他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你没有被重置？”
他的话听起来有些慌乱，Glu给他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他看起来变得不安了。
“*不…不可能…就算是增加的……也不能不受到重置的影响。”
Glu清晰的听见了对方的碎碎念，但他更加困惑了，还没来得及说出询问内容，面前的家伙再一次消失了。
这是什么戏法吗……Gluttony挠了挠头。
过了一会，Frisk再次出现在了Glu面前，他看着Glu，正在等他说话。
“你原来会戏法？”Glu斟酌着开口。
“*Gluttony。”他说，“*我想和你谈谈。”他顿了顿，“*关于我会重置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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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能在死后再次来到我面前的原因？”Glu惊讶极了，“因为你来到地底以后突然有了超能力？这个超能力就是你可以回到到一个固定的时间段？但我不受影响，所以你很惊讶？”
Frisk点了点头。
“那你第一次见到我为什么惊讶？”
“*因为…因为你看起来不像个怪物，所以我很惊讶。”
“这样吗……”
Glu在这听着Frisk讲完他那个超能力，这让Glu想起在Alphy那边看到的一些动漫里小说主角因为经历了危机突然获得某种能力，这让Frisk说的话可信了起来。
“*我至今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不会有人相信…而你确实见证了我的技能，不是吗？”
“确实……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因为我觉得你可信！而且……我真的很想回家……我希望你能放我过去……”
Frisk抓住了Glu的袖子，继续说：“*我总觉得你对我有误解，我也一直没法向你解释，但你是个温柔的人，一定能好好听我讲话吧，所以我决定向你坦白我的能力，这样你会相信我吗？”
“你……”
“*我很喜欢大家。”Frisk松开了Glu的袖子，“*我一路过来听了很多故事……你们曾经的王子，是被人类杀死的，我很抱歉。”
“*我觉得我不能重蹈覆辙，而我渐渐的发现你们也并不是穷凶极恶的怪物。所以，我想和大家成为朋友。”
“*拜托了，让我过去，我会解放你们，让你们回到地表。”
小孩说这话的时候抬头望向了Glu，Glu皱着眉，没想到对方没有波动的外表下的想法是这样的。
是真的吗？Glu犹豫了。
而就因为这一愣神，那个孩子钻过他身侧跑进宫殿去了。
“……唉，算了。”Glu扶着额头，收回了想要追去脚，“我就相信你一次。”
“不要让我失望，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