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76、最快活的时光

　　发现把语言不通的凌一鸣自己扔在那好几天没管，欧阳由衷地感到内疚，这几天他都在和金成俊到处转，了解冰演的一些流程，要么就是和诺艾米交流跳跃的心得，尤其是他发现凌一鸣和所有人依然那么不熟，可见这些天他都是自己训练，这种内疚就更让他坐不住了。
　　具体表现形式为：给凌一鸣买零食，买小玩偶，买旅游纪念品。凌一鸣表示，我要是把这些零食都吃了，谢尔盖会直接把我开除的。玩偶又不是比赛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我都多大的人了，要这玩意干嘛？买旅游纪念品倒不是不行，问题是你的审美是不是有问题？一看就是专门卖给外国人的，回去网上一搜一大堆，再说我本人在这买什么纪念品？
　　欧阳开始不安了：以前喜欢的玩意儿都不喜欢了，这是真生气了？凌一鸣一般不会故意不理人，有仇他一般当场就报了。如果他说自己没事，通常意味着他要憋个大招，但是他也没时间哄小孩了，冰演马上要开始了。
　　凌一鸣：我真没生气！
　　凌一鸣是专心训练，根本不知道金成俊关于欧阳和诺艾米的那些想法。他们两个练双人滑凌一鸣也只认为是正常的冰演整活，再说，从他的角度来看，诺艾米还没有当年的宁书慧跟欧阳关系好呢。
　　冰演的时间是在傍晚六点，四点的时候，大家就已经到了后台，男选手还方便一些，只要换上考斯滕并热身就可以了，女士们还有化妆这项工作。同样化了妆的男士凌一鸣坐在玛丽亚旁边，借用了一支液体眼线笔，在眼角处仔细地画了一颗小星星，又照了照镜子，才满意地放下眼线笔。玛丽亚看着他臭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凌一鸣也对着她笑了，这时候进来的欧阳和金成俊看到他的笑脸都不禁一晃神。
　　凌一鸣和小的时候不同，现在并不是很爱笑，笑容大多给了观众，这一点也和谢尔盖如出一辙。这会儿露出的非礼节性的微笑，好像眼睛里的冰雪都消融了。
　　欧阳走了过去：“你化妆了？”
　　凌一鸣点头：“为什么化妆师姐姐没给你化？”
　　“可能他们觉得我的节目不需要。”如果化妆，欧阳可能需要化全脸骷髅妆，所以还是算了，冰场上光线不好，容易吓到小朋友。
　　“我来帮你弄一下头发吧。”玛丽亚说着，拿起梳子和发胶，给凌一鸣梳了个背头，并用发胶固定好发型，凌一鸣看起来一下子年长了好几岁。
　　“还有这个。”玛丽亚又用一次性染发剂给他挑染了一缕蓝色头发，挑了出来，垂在脸颊旁。其实冰演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出来这缕蓝色，金成俊想：其实你就是想打扮他玩吧！？
　　金成俊太知道玛丽亚喜欢芭比娃娃的爱好了，没想到她还敢这么玩。
　　凌一鸣：这位姐姐审美真好。
　　打扮完的凌一鸣向金成俊打了个招呼，就去热身了，失去了她的玩偶的玛丽亚看着金成俊问：“需要我帮你修饰一下吗？”
　　金成俊猛摇头：“我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来看一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诺艾米呢？”
　　“你找我？”诺艾米从金成俊身后走出来。她已经准备好了，刚才是去叫助理买几杯咖啡：“喝咖啡吗？”
　　金成俊接过一杯，诺艾米又递给欧阳一杯，欧阳接过来之后问他们有没有热身，在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说：“ 我要去热身了，你们不去吗？”
　　诺艾米和玛丽亚都跟着他走向热身场地，金成俊去看其他人准备情况。
　　欧阳看到凌一鸣，把咖啡放下先去找他说话，没说几句，就回来开始自己热身了。
　　凌一鸣戴着耳机跟着音乐在对着镜子跳hip-hop，本来他就在谢尔盖那里学过一些，这几天抓着编舞老师又进行了集中学习，跳起来已经有模有样了。
　　欧阳过去就是问他有些动作是不是会伤脚踝，因为他看凌一鸣脚踝倾斜的角度比跳4Lz还夸张。
　　凌一鸣摆着手说：“没事没事，也不是天天跳，我也很注意了，无论如何不会比卢兹跳更危险的。”
　　欧阳就也很佩服他这一点，对什么感兴趣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学。
　　诺艾米在离欧阳不远的地方热身，她已经基本放弃向欧阳学习四周跳了，男单女单的身体条件不同，根本没办法复制——欧阳几乎是全凭身体素质在跳跃，技巧所占的比例还不到一半。但是她对欧阳的崇拜并没有消失，毕竟欧阳的跳跃真的是太漂亮了。
　　金成俊转了一圈之后，和方高卓一起过来热身了，看着离得不远不近的诺艾米和欧阳，偷偷和方高卓说：“我看他们好像进展很慢啊。”
　　方高卓：不然呢？认识一星期就去结婚吗？
　　方高卓决定劝一下这个作死没够的：“你问过欧阳喜不喜欢诺艾米吗？他想找女朋友吗？反正我在退役之前没时间考虑这些。”
　　金成俊：你说的好有道理……但是他们看起来好般配……
　　方高卓：不带你这么拉郎的！还舞到正主面前！
　　方高卓不想搭理金成俊：“我看你还是太闲。”
　　金成俊无法反驳。
　　到了五点半，观众已经大多都入场了，现场播放着最新的Kpop音乐，热身基本完毕的出演者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主持人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笑星，一身格子西服，看起来就很有搞笑的气息。
　　金成俊和他问好之后，就闲聊了起来。凌一鸣和欧阳在研究场地布置问题，看他真没生气，欧阳算是放心了，一时间也没敢再逗他。
　　诺艾米和玛利亚在研究油管上的各种娃娃和装扮，玛利亚非常热情地向诺艾米安利，还给她看自己给弟弟妹妹们化妆的照片。
　　诺艾米：“你弟弟妹妹都真好看~”
　　玛利亚：“凌一鸣也很适合这样打扮，如果他是我弟弟就好了。”手痒。
　　“嗯，他有点像那种东方风格的娃娃。”诺艾米承认。
　　“据说亚洲人都很喜欢他这类型的长相。”诺艾米和玛利亚也不是只喜欢橄榄球运动员那种健壮的类型，漂亮的男孩子她们也很能欣赏。
　　时间就要到了，主持人已经在冰场一侧的小舞台就位，舞台上还有一个小型的管弦乐团，有一些古典音乐的伴奏就是由他们来完成的，包括金成俊的第一个节目。现在场内播放的音乐已经停止了，管弦乐团在做最后的调音工作。
　　六点一到，场内原本就昏暗的灯光突然熄灭，紧接着射灯开始闪烁，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在洁白的冰面上，主持人开始介绍自己和冰演，紧接着是介绍冰演的参演者。
　　随着他喊出一个个名字，相应的参演者站上冰场，向四面的观众打着招呼，并用一点点时间来做自己的标志性动作，引来观众们一阵阵的尖叫和掌声。
　　当主办者金成俊登场之后，迎来了最热烈的欢呼。欧阳小声对凌一鸣说：“看起来他还挺有人气的。”凌一鸣点点头，那是自然的，毕竟是主场。
　　所有人都登场之后，手拉着手，滑行到场地中央，并大致排了一下队形。按照一开始的设计，群舞开始了。
　　大家虽然没有在一起练多久，但仍然默契的伸手在头顶鼓掌，煽动着观众们的情绪。性感的摇滚步，活泼的落叶跳，手按在心脏上鼓动。
　　最后大家再一次拉起手，将金成俊围在中央，金成俊则表演了加速的直立旋转。
　　向观众们再一次挥挥手，所有人都退回了场下，灯光也只剩下两束追光灯，照在场中央的空地上。主持人简单地介绍了金成俊的第一个节目，是《天鹅湖》。这个节目也是他上赛季的表演滑，庄重的管弦乐队奏响了音乐，冰场变成了昏暗的森林，被诅咒的公主只能在夜晚恢复人形，这时，一只鸭子窜了出来。
　　穿着鸭子玩偶装的金成俊冲上了场，优美地滑行着，观众们爆笑出声。这是金成俊当年和戴利一起商量着编排的搞笑版《天鹅湖》，或者也可以说是《丑小鸭》。天鹅在水面上优雅地滑行着，水面下的脚一直在扑腾，金成俊就是这样做的，步法编排得细密上身却稳如泰山，一旦get到这个梗，那是加倍的好笑。
　　尤其是音乐切换到《四小天鹅舞曲》，金成俊的刀齿步和鸭子步相当的异曲同工。这套节目他在俱乐部看过好多次了，但是每次金成俊站上冰场表演，他都忍不住笑。
　　其他没看过金成俊表演的人也都笑裂了：这人是个天生的逗比吧？
　　金成俊的开场非常成功，在完成表演退场之后，大家一一和他击掌，金成俊擦了一把从鬓角流下来的汗，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脱下了鸭子玩偶装。这玩意太宽了，穿着都进不了休息室。
　　金成俊顾不上和大家说话，就赶去换衣服，这时第二个表演的双人滑组合已经登场了，他们的曲目是他们国家一位钢琴家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一支华尔兹舞曲《相濡以沫》。
　　这对双人滑组合已经结婚五六年了，感情一直非常稳定，也配得上这支曲子。两个人手握着手，相对而视，眼神里都是甜蜜。托举的姿势他们也是有特别编排的，落下的时候，男运动员非常宝贝地把妻子抱在怀里。不管经过多少年，我眼里看到的，我想看到的人，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