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自由滑的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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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鸣的表现相当不错，他的成绩也刷新了自己的自由滑成绩记录，张伟和凌一鸣都对此很满意。
坂本大树大概已经习惯了他们给予的打击，凌一鸣的出色发挥也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状态，但是最终还是以微弱的劣势，排在了第二名，现在还未出场的只剩下了欧阳。大家都知道，只要没有什么大的失误，冠军已经非他莫属了。
欧阳的考斯滕看起来也略普通，同样是黑色的主色调，袖子部分却不知道出于何种设计，做成了网纱的款式。手套是肉色的，因为这套节目设计有提刀动作，为了安全起见，配置了手套。
“为什么男单选手不能有美美的考斯滕。”何时在群里抱怨，不需要像女选手一样有很仙或者很可爱的小裙子，至少别做得很奇怪或者很丑，这总是可以做得到的吧？就算短节目那种程度的也可以啊。但是说来奇怪，男单选手的考斯滕，经常会出现伤眼睛或者土掉渣的设计。成绩越好的选手出现这种情况的几率还越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差生文具多？
就在大家数落若干男单可怕的考斯滕的时候，欧阳已经站在了场中央，微微张开垂落的双臂，低垂着头。他的自由滑曲目是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又是一点很有趣的巧合，如果说凌一鸣的选曲还有刻意设计的成分，欧阳的选曲就是碰巧选到了两支俄罗斯人做的曲子。拿到选曲之后，欧阳还考虑了一下，是不是这两支曲子更适合凌一鸣，毕竟他才是在大鹅外训的那个人。后来凌一鸣给他分析了一下，欧阳承认自己目前并没有那种演技。
略显忧郁的小提琴声响起，这是交响乐版的《船歌》。欧阳以规尺步开始了比赛，冰刀刃在冰面上划出的弧形，从头顶直拍的摄像机看来，就像一道逐渐散开的波纹。
谢尔盖撇撇嘴：他们倒是找了个好剪辑。
欧阳在安静地用大一字滑行，音乐逐渐变得温暖起来，乔克塔步衔接了起来，欧阳进入第一个跳跃，是他目前最高难度的连跳4Lz+3T。欧阳的跳跃一向比较凶猛，进入速度快，空中转体的速度也比较快，但是因为他的高远度不错，看起来没有那么沉重，只是很果决。
微风继续吹拂水面，水波轻颤，管乐也加入了合奏中，欧阳的刀齿点在水面上，又泛起一片涟漪。
观众们尽管没有看到4A，但是看到了双4Lz，忍不住“哦！”地叫出声来。
风不断吹拂着水面，连船都轻轻摇晃了起来──这一次的跳跃是3A。音乐的节奏开始变快，几乎不需要准备时间就可以进入的3F之后，欧阳开始了他的定级步法，步法使用了不少转体类的动作，并在结束后紧接着就进入了蹲踞式旋转，在换足之后，又换了一种姿势的蹲踞式旋转，最后才以直立旋转作为结束，滑出的难度动作则是一个风车转。
大家在看多了凯瑟琳编排的节目后会发现，她这个赛季编排的旋转难度滑出大多数都是风车转，也算一个小小的固定模式了。
船轻巧地在水面上前行，音乐重复了最开始的A段，欧阳也完成了他后半段的跳跃，一个反方向的连跳和两个四周跳，在自由滑中，欧阳一共有四个四周跳，从难度来说，处于世界一流。
比赛进行到这里，尽管欧阳一向体力不错，也开始感到疲倦了，甚至在定级步法中被一个小冰槽绊了一下自己的脚，难得的，他在步法中的GOE被扣了分。欧阳觉得自己脚步有些沉重，最后的联合旋转速度也无法提上去，不过好在没有继续失误，还算顺利的完成了比赛。
坐在等分席上的欧阳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张伟递给他纸抽，好几张纸擦在额头上，两下就变成了一团。
比分出来得很快，欧阳稳稳地取得了中国杯又一个冠军，而凌一鸣也取得了第二名，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他进总决赛的机会还是不小的。多了一个4Lo的好处，非常明显地显现了出来。
既然比赛都结束了，在表演滑之前，张伟就严厉批评了欧阳：“你那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4A！还是六练的时候跳！你是想显摆给全世界人看啊？咱们这国家队小庙装不下你了呗？！”
是的，尽管张伟当时没有看到，但是直播的镜头抓住了欧阳，并完整地播放了出去，现在估计全世界都知道欧阳在中国杯六练上跳了，并且跳成了4A，估计这个赛季剩下的时间，只要欧阳出去参加比赛，都会变成众人瞩目的焦点。加上丹麦队投诉的那些破事，张伟感觉自己一把一把掉头发。
欧阳站在那挨骂心里也不服气，开始顶嘴：“凌一鸣不止一次被那小子干扰，要不是他，凌一鸣冬奥会就不会受伤，也许能给国家多得一块奖牌呢！”欧阳睁眼说瞎话，凌一鸣当时的难度，就算不受伤进最后一组都比较困难。
“用得着你去出头？教练组是吃干饭的？”张伟继续喷欧阳。
欧阳小小声嘀咕：那之前也没做啥啊。
张伟还没到耳朵背的年龄，听到欧阳嘀咕又确实有点戳到了痛处，老脸一红：“今天表演滑结束之后开始停训一周，写检讨！”
说完，张伟就拉开门，刚好撞见抬手要敲门进来的江波，白了他一眼，自己走出去了。
江波站在门口看看张伟，又看看欧阳，欧阳也是一脸的不忿。想了一下，江波走进办公室，问欧阳怎么了，欧阳含含糊糊地说，没事，就是有点小分歧。
江波心说，没事喊那么大声？别的他没听到，最后“写检讨”三个字听得倒是挺清楚。不过江波也不多问，反正都和他没关系，于是他拍了拍欧阳后背：“没事就好，没事赶紧回去准备一下，表演滑也没多长时间就要开始了。”
欧阳答应了一声，回到休息室，凌一鸣正坐在休息室里玩手机游戏，依然是消消乐，坂本大树正在换考斯滕。看到欧阳进来，坂本大树礼貌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欧阳随意地对他点点头，在凌一鸣旁边拖出来自己的包，找到考斯滕。
“老张找你啥事啊？”凌一鸣抬眼问了欧阳一句。
“没啥事，就训练的事。”欧阳含糊着。
“怎么了？这时候还要改训练计划啊？”一般赛季中间训练就很按部就班了，不太会发生什么特别的改变。
“不改，给我几天假。”欧阳故意对凌一鸣笑笑。
这种操作好像也不太寻常，凌一鸣放下手机，一副“我得跟你好好谈谈”的表情。欧阳见状觉得不太好糊弄，瞄了坂本大树一眼，小声说：“脚伤好像有点犯了。”
凌一鸣也看了坂本大树一眼，没有继续追问。理论上他应该不懂中文，但是万一呢？
坂本大树：？？？
在休息室耗了一些时间之后，他们才一起到冰场边做准备。先是集体舞环节，各项目的冠军获得者轮流到前面领舞，之后集体退场，才按顺序进行表演。中间也安排了并未参赛的青少组小选手参加表演，凌一鸣和欧阳看到他们，嬉笑着窃窃私语，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要不下次再滑一次双人滑吧？”凌一鸣问。
“下次吧。”那当然是很好的事，不过欧阳还在为他的检讨苦恼，那玩意得怎么写？最后他决定从网上搜一篇改写一下。
表演滑开始了，凌一鸣没滑他的探戈，反而是滑了欧阳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当然是减配版的。赛季开始前定表演滑节目时，凌一鸣开玩笑说和欧阳换节目滑，张伟也没说不行，少编个节目还省点钱呢，考斯滕倒是新做的，一如既往的小王子风格。
要说凌一鸣滑这套节目，多少有点打脸欧阳，两个人的艺术表现力还是有不小差别的，凌一鸣把节目处理得更加细腻。好在对方是欧阳，他并不会和凌一鸣计较这点，反而是在场边看着凌一鸣心潮澎湃。一时喜又一时忧，纠结个没完，一直到凌一鸣滑完退场，他的脸色都很精彩。
凌一鸣走过来，欧阳诚心诚意地拍手：“你比我滑得好多了，这套节目就应该给你。”
凌一鸣呲牙：“可得了吧，布鲁诺绝对会跟我再要一遍钱的。”
很快就轮到欧阳上场了，凌一鸣的节目要么不适合欧阳，要么谢尔盖不同意给欧阳做表演滑节目，唯一能滑的探戈又被欧阳拒绝了，最后欧阳滑的是当年自己的冰演曲目《remember me》。
何时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零食，抱怨：“这个节目确实挺好看又有改编，但是就不能编个新的节目吗？都看了几年了？”
其他人一起抱怨，顺便还安慰自己：起码考斯滕是新做的，以前的考斯滕一看就是拿别的考斯滕改的，看了真是叫人心疼。
欧阳：花我自己的钱当然要节约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自由滑的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