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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极尽机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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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府大门――
纪慈站在那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但是婆婆的病却拖不起,纪慈握紧手中的钢笔,上前去敲门,不一会儿,一个老人开了门,是督军府的管家,打量了纪慈几秒,又见她手中的钢笔“是纪小姐吧”
纪慈点头“我来找这钢笔的主人”随即递上钢笔
“这笔既是在纪小姐手中,还是纪小姐拿着为好,上校有交待过,小姐随我来”管家没有接过笔,而是礼貌的回答
纪慈跟着管家进去了,心里暗自吃惊,虽早知他不是普通人,却也难料竟是督军上校商临昀,不禁停下脚步,没有上前,管家见她停下来了,“怎么了?纪小姐?”
纪慈回过神来“没事,走吧”
督军府很大,但并不显奢华,假山石林,花花草草,别有一番闲适恬淡,纪慈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猜测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会把府邸这样陈设,到了正厅“纪小姐上座,我去请上校过来”管家说完就离开了
会议室,气氛有点压抑,这时门被敲响了,商临昀正和其他校尉议事,府里的人都知道不能打扰,但有胆子来敲门的,一定不是小事“进来!”暂停会议
“上校,人来了”管家推开门,就在门口恭敬的回答道
商临昀挑眉,靠在椅背上,有点出乎意料,过了半月才来呢,随即勾了勾唇角“好生招待着,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便退下了,会议室里的人一片好奇,谁那么大面子,可以让上校不顾会议,以她为先,但却没人敢开口问
正厅――
“纪小姐请用茶,上校又要事,稍后就来”管家为纪慈泡了茶,毕竟是吩咐过好生招待的
“好”礼貌回答
管家上完茶就退下了,纪慈从不喝陌生人的茶,婆婆说不能轻易相信别人,玩着手中的笔,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突然纪慈皱了皱眉,这里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一开始没觉得,待久了,味道越来越浓,纪慈再要往下推测时,眼前一黑,就着椅子晕倒了,手中的钢笔滚落在地上,正厅安静的诡异
当商临昀结束会议,到客厅,就见到了眼前这副场景,这才想起,这些年为了对付不服自己的下属,以及宵小之人,每日都会在正厅点一柱易香,闻一点点并无大碍,闻久了就会四肢无力然后昏睡过去,府中的下人都是服了一定量的解药的,想到这,商临昀皱了皱眉随即唤道“管家!”
“上校”
“把易香撤了”淡淡的吩咐
管家有些担心“可是上校,你确定这位小姐不会伤害你?还是……”
“她伤不了我,把香撤了”商临昀打断管家的话,看着椅子上昏睡着的纪慈,语气不容拒绝
“是”管家便撤了香,退下了
商临昀坐在软座上,支着脑袋看着纪慈,第一次见她,一身男装,古灵精怪的,等二次见她,一袭红妆,清冷灵动,今日是第三次见她,面上有倦色,怕是为她婆婆的病着急吧,随即收回目光,拿过最近在看的书,等她醒来
一个时辰过后,纪慈醒来,一眼就看见商临昀正坐在一旁看书,察觉到目光“你醒了?”
纪慈缓过神来,坐正身子,揉了揉还有些晕的头“我怎么睡着了!”
“或许是你最近太累了”说完就递给她一杯茶
纪慈仍有些晕乎乎的,加上本就渴了,接过茶就喝了几口“好像是,抱歉”
“没事,我也没等多久,你就醒了”商临昀语气温和,眼底有碎碎的笑意
纪慈见他眼中的笑意,不自然的咳了两声,耳朵悄悄红了
“你今日来找我,是想明白了吧”
“恩”
“我让人调查过,知道你英文很好”商临昀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
“是的”他是上校,还有他查不到的?纪慈对此反应很平静
“做我的翻译员,如何?我英文不好”(ps:我不相信)商临昀一脸认真,捡起地上的钢笔,递给她
“上校身边缺会英文的?”纪慈没有接过笔,有点奇怪商临昀的提议
“不,是缺一个像你这样八面玲珑的高材生”早在第一次见到她,鬼精灵的搭讪自己,骗自己算命,虽然失败了,但毕竟是他商临昀,她能那番应对自己,已是不错的,又递上手中的钢笔
纪慈暗自思考一会,终于接过钢笔,轻轻一笑“好”
商临昀也自然好心情的笑道“你婆婆的药钱,现在需要提前预支给你吗?”
纪慈摇头“如果需要,我会和你说”
气氛又安静下来,纪慈不自然地打破这氛围“叔云,是你的小字?”
“恩”
好冷淡,随即干笑着又说“没想到,你就是天津督军上校,商临昀。”
“吓到你了?毕竟在天津真正见过我的人屈指可数,你不知道,不奇怪”语气有些淡淡的调侃,余光注意着纪慈的表情
“对了,我什么时候开始工作?”突然想起来
商临昀看看腕表“需要时,会找你”
“你很忙吗?”纪慈注意到他看表的动作,小心翼翼的问,毕竟他不是普通人
“现在不,只是觉得,到了午餐时间,介意一起用餐吗?”说的漫不经心,好似只是随口问问,并不在意对方的回答
“不介意,但我无法同你一起,因为我必须回去,婆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谢谢上校的好意”客气并真诚
“没关系,需要我派车送你回去吗?”问的依旧平淡,一点也不引人遐想
“不用了,我走着回去,顺便为婆婆买今天的药,告辞了”纪慈刚走没几步,就被叫住了
“以后除了工作时间,别叫我上校,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可以吗?”
纪慈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好,我知道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出了督军府的大门,纪慈仍觉得一切不真实,就这样和天津督军上校攀上关系了,又看了看手中的钢笔,定了定心神,不想了,还是婆婆的药比较重要,随即小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