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源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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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通过安全通道，熟悉黑暗的莫检突然听见二十层传来隐约的婴儿哭声，二十层是居民区，有婴儿哭声，肯定是父母匆忙之间撤离忘记了孩子。
哭声越来越小，明显是孩子没力气了，快走在前面的莫渊好像因为速度没有听见。
莫检有些犹豫，速度慢了下来，几番犹豫，冲向了黑暗中的第二十层，反正也错失了良机，救人应该来得及吧。
耳廓明显的变尖，捕捉空气中的声音，血液沸腾的慢慢变蓝，之前的伤口被变态的愈合力恢复，面色泛起不正常的红色，眼中的癫狂令人害怕。
裸露在外的肌肤分辨着空气中的信息素，在信息素复杂的居民区寻找婴儿的信息素，那种微微发甜的奶味。
“那边危险！快回来！”
手中的温热消失殆尽，转身才发现白色的身影已经跑出了安全门。
楼上传出物体倒塌的声音，头顶的灯泡‘嘭！’的砸在面前。
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目光在灯泡的玻璃片和楼层方向犹豫。
正要打开门把的手，停在了厘米之外。
片刻之后果断的跑向黑暗中，借着从破碎玻璃窗透进来的风，判断方向，寻找好友。
“谁？”
冰凉的手突然抓住莫渊的胳膊，吓得莫渊脊背上无声的冒出冷汗，每一个毛孔都立了起来。
“是我，我们去十九楼吧。”
黑暗中所有的东西都在散发着银色的线条，月光勾勒出的线条，到让莫检轻松了不少，起码不用担心被钉子、碎玻璃之类的扎到脚。
包括莫渊突然的叹气也可以通过面部轮廓的变动来判断。
可能是电路出了问题，下面的安全通道竟然堵住了，放置了大量杂物的窄小通道，在震动改变位置的同时，变得狭小而难以通过。
莫检不禁揉了揉眼睛，眼底微微发蓝，像是压力过大溢出血了。
指背上湿湿的，粘粘的挺恶心的，下意识的用鼻子闻了闻。
好猩的味道
下一秒，突然反应过来。
糟糕！灵睛使用时间过长。
“你没事吧？”
黑暗中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拉着莫检的衣服，莫渊闻到了一股子铁锈味，担忧的表情格外…可爱。
怀中的婴儿甜甜的睡着，一点也没有在莫检怀里时哭的鼻子红，眼肿的模样。
“继续。”
滴答！滴答！
像是水滴落在地面发出的声音，莫检连忙用纸巾擦去眼中溢出的血，把纸仔细的塞到口袋里。
莫检走在前面，睁大眼睛努力分辨着墙体的断裂程度，分辨着路线。
直到无路可走。
安全门被钢筋拦腰斩断，手腕粗的钢筋夹杂着大量的混泥土块，其中最大的约有一立方米，从房顶因水泥层脱落，垂钓下来的电线闪着细小的光，明显过不去。
悄然的侧过身体挡住莫渊的视线，碎碎的的短发猛地变长，快速的纠缠在一起，拧成一股粗发，用力在混泥土堆里撑起一个通道。
“你先走。”
痛苦的靠着墙壁，假装太累了扶着墙休息，面色不合常理的红，心脏正在为高压使用而发出哀鸣。
莫检随手抹了一把脸，拂去多余的灰尘，身形踉跄的跟在莫渊的身后，下肢开始发出过压的信号。
在匍匐爬穿过洞时，异能一瞬间因为强压消失了，几十公斤的石块全部压在小腿骨上。
好像听见碎裂的声音了！
暴力的将鱼尾化的尾鳍勾出，脱落了大片的暗淡的彩色鱼鳞。
十九层奇迹般的什么都没发生，由于是冬天，游泳馆下午基本没什么人，出口在莫检的暴力之下彻底堵住了，只于几个美观透气的窗户。
氧气逐渐变得有些稀薄，莫检趴在泳池边上，看着莫渊抱着孩子走来走去，寻找通往十七楼的楼梯。
“别找了，这里下午没人，除了工作人员出入的安全出口，无例外的都堵上了，只有窗户能出去。”
无聊的动了动自己脱落大片鱼鳞，正在自我调节的鱼尾，声音带着些许失落，低沉沉的。
窗户为了安全离地面特别远，人类时的他都爬不上去，更何况现在被强迫恢复鲛人形态复原。
“你走吧，我就不出去了。”
莫渊坐在水池边，有些不明白，一路没有怎么受到伤害的脸上带着罕见的好奇。
“啪！”
鱼尾高高的落下，发出巨大的惯例声，一个散发着莹莹之光的彩色琉璃鳞片飞到了莫渊的面前。
黑暗中生起了更多的光点，有的归入了水面，有的聚在一起成为更大的光球，原来是鱼鳞反射到水珠上的光。
“我是个怪物。”
“你又在开玩笑了，一定是我看错了，对，一定是我看错了！我们快走。”
“何必脸上露出那种莫名其妙的表情，我不出去了，你出去。”
甩开男人的手，向水池深处游去，只留下一个背景。
莫渊还想下水追上去，突然失去意识，十九层的天花板和高吊灯整块掉落。
莫渊被鱼鳞里的精神力放大了求生的欲望，快速的通过脑中最佳方案到达楼底。
得救了。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现在进入休息时间。”
归入黑暗中。
“检检？检检？”
好像有人在喊他。
费力的睁开双眼，又是一片空白，手臂上还插着好多固定输液用的软管，身体虚弱而无力。
医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的猥琐至极，身后站着一个肌肉发达的个子高大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背心，露出发达的肱头肢肉。
不知道为什么莫检有些害怕，像个小孩儿似的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还特地的闭上眼。
好害怕，检检明明努力做个乖宝宝了，检检不想来医院。
弟弟，你在哪里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源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