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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果真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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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夜色笼罩着客栈,门门紧闭,悄无声息。
而在一处房门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沉睡香,捅破了窗户纸,就捂住口鼻,将那支香丢了进去。
屋内的人似在慢慢沉睡,呼吸均匀。
而他正准备推门而入时,背后突然一僵,只觉被人点中穴道,浑身动弹不得。与此同时,房门突然一开,一个人影一个瞬间就将那黑衣人给踢倒在地,她缓缓站直,看到面前的人顿时一怔:“叶旻?你怎么也在这儿?”
点住黑衣人穴道的,正是叶旻。他看着只着了一件白色单衣的胡捣乱,目光一转,咳了咳:“怎的如此就出来了?去穿上衣衫。”
胡捣乱开始自是不知道门外还有别人的,一向随性的她压根没想到穿外衣出门这回事,此时被叶旻一提醒,顿时脸上发烫。但她自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穿衣服是小事,审问黑衣人才是大事,于是她随意的挥了挥手,一边蹲下来看着黑衣人一边道:“我又不是没穿衣服,现在最紧急的是,问出他们的老巢在哪。说,你们幕后主使人是谁?!老巢在哪?!”
眼看着那人又要咬舌自尽,胡捣乱心下一急,将自己的手送了过去,堵住了那人的口。然而随之而来的,是胡捣乱的惨叫声,她一边拼命打黑衣人,一边嚎道:“松口,你给我松口!!”
黑衣人似乎来了劲,硬是不松口,反而用了力的咬住她的手。
在一旁观看的叶旻禁不住旋开了一个笑,他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蹲下来,袖中滑出一支笔,他的指尖将那笔转了一转,迅速用笔头按住了那黑衣人的咽喉,清淡的笑意透着几分冷:“松口。”
黑衣人一声闷哼,松了口。而胡捣乱将手一拿出,就看到自己的纤纤素手被咬得惨无人样,血色混合着口水,简直让人不忍直视……她简直快哭出来:“啊,我的手……你还活着吗?!”
叶旻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凑近看了看,忍不住笑道:“还好,有得救。”
一旁被忽视了的黑衣人似是想刷刷存在感,又上演了咬舌自尽的一幕,这一次没人来救他,他死得很满足。
胡捣乱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那黑衣人,转而朝叶旻问道:“你知道他会来偷袭?”
叶旻看了看她的手,推开她的房门,自顾自的坐到了木桌前:“进来说吧。”
胡捣乱果真走进来,关上了房门,在离他最近的一个木凳上坐下。
叶旻没有立马回答,只是拿出一瓶膏药递给她,抬眸道:“此药每日外敷三次,七日应能痊愈。下次不应再如此莽撞,你该庆幸那人没有生得一口利牙。”
胡捣乱虚心的抿抿唇,时不时抬眼瞧他:“叶旻……你在无悔山庄应该每个人都认识吧?”
叶旻抬眸看她,意在询问。
胡捣乱不好意思的挠头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山庄有没有一个叫白萧的人?”
叶旻转笔的手一顿,紧接着又接住快要掉落在地的笔,墨眸中泛起涟漪:“你是他什么人?”
胡捣乱见他似乎认识,连忙道:“我小时候啊,收留过他一段时间。虽然他最后走了,但他留给我一支短萧,说我拿着这个就可以去无悔山庄找他了……”
胡捣乱从包袱里翻出一支短萧来,递给他看。
叶旻伸手接过,那支短萧入手温凉,洁白无瑕,果真是当年那支短萧无疑。他缓缓眨了眨长睫,眸光中带了一丝认真:“你……是青青?”
胡捣乱一怔,上前一步道:“你怎么知道?!是不是白萧和你说的?他在哪?!”
他早该想到的,她的神情与记忆中的青青如此相似,连性格也一模一样,他寻了她多年,却没想到她居然是与他定有婚约的林湘湘的贴身丫头。可如今他不能相认,婚约之事尚未解除,幕后黑手还在摸索他的把柄,垂涎她的性命,他怎能给她承诺?
叶旻皱皱俊眉,片刻后又舒展开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他现在不能见你,你放心,他会来找你的。”
胡捣乱一怔,叶旻从来没有摸过她的头,此刻无疑是他卸下防备最温柔的时候,她有些无措的脸红起来,拿过药瓶晃了晃,有些逃避的推他出门:“药我收下了,谢谢你,天色也晚了,明日还要赶路,你快去休息吧……”
被推出门外的叶旻轻轻勾唇道:“今日我听见响声才出来看一看,好在你还不算笨。日后一个人时定要小心……”
胡捣乱背倚着门,听着他远去的几乎无声息的脚步声,暗自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自己可不能喜欢他,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危险,何况他还是自家小姐的未婚夫啊!
睡觉睡觉,还是睡觉去……胡捣乱飞快的爬上床,几乎忘了叶旻的叮嘱,握着那小瓷瓶就缓缓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