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林宁》顾安今

51、倚天屠龙记之周芷若（18）

　　杨逍见周芷若正要进正殿，便说道，“今日是你正位峨嵋派掌门之时，这些弟子要行礼的对象也是你这个掌门。我是不是回避一下？”
　　周芷若看了他一眼，说道，“该不该知道的，反正你都知道，一起吧！”
　　于是两人一起走向峨嵋派掌门的宝座，途中杨逍在离宝座三步远停下，周芷若看他不想再上前，也不再劝，直接上前坐上掌门之位。
　　座下弟子，值此山呼：“弟子见过掌门。”
　　周芷若开口说道：“本座此次回来，第一，正位峨嵋掌门之位，峨嵋派是师父亲自交到我手里的，光大峨嵋是我的使命更是责任。
　　第二，本座业已成婚，光明左使杨逍乃是本座夫婿，你们唤他杨左使即可。
　　第三，本座承接掌门之位时，得师父相告找到一处秘宝，得到了高深的武学功法。待诸位通过本座的考核，将被授予秘笈。
　　秘笈都是一样的，所以各位可以与得到秘笈的师兄妹交流，但严禁交给未得到秘笈的同门，可知道？”
　　众弟子山呼，“知道了，掌门！”
　　周芷若继续说道：“最后，本座打算闭山三月，所有弟子潜心修练秘笈，三个月后，参加义军，起兵抗元。
　　到时愿意下山杀元兵的随我下山，其他弟子在山上策应。”
　　所有弟子跪下道：“是，掌门！”

　　周芷若口授秘笈后，便与杨逍一起拜见灭绝师太。
　　“师父，芷若这次回来带了新婚夫婿来见您！”
　　杨逍手执两柱香，敬了灭绝师太。然后说道：“师太，我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也是新任峨嵋派掌门周芷若的夫君。”
　　周芷若见那香居然像被风吹似的，要灭了。赶忙跪下说道：“师父，徒儿自从万安寺一役便改了志向，曾经，徒儿只想着驱除鞑虏，光大峨嵋。可是那一路见闻之中，多少汉家儿女被元兵虐杀，徒儿不服，待到神功练成，必当下山起兵抗元。救万千汉室儿女于水火，成立一个与众不同的王朝。
　　徒儿自立下志向之后本不欲成婚，但是后来经历与明教教主张无忌有多番牵扯，阴差阳错立了婚约。
　　师父您眼光如矩，那张无忌确实并非可付终身之人。然，天下局势之中，明教领导的起义军响应者众。放弃联姻岂不可惜，当时明教中人已对徒儿心有愧疚，是以后来徒儿直接找了在明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光明左使杨逍延续婚约。
　　峨嵋与明教联盟，打破了两派多年僵持的局面，亦可推动抗元大业的行进。徒儿舍不得放弃，明教亦是。由此我二人成婚之势已定。
　　因着事情紧急所以一切从简，当天便拜了堂成了亲。违背了师父意愿，还请师父见谅！”
　　杨逍看着周芷若说话，听到那些与事实完全不同的说辞，感慨周芷若将所有责任与原因推给了自己还有局势。而且，原来她本不打算成婚的么？
　　然后就看到他敬的那柱香燃的很亮。
　　周芷若想到师父又开始难过，“师父，只是，徒儿既已嫁人，必定对夫婿真诚相待。刀剑之中的秘笈之事乃是杨左使自己猜出来的。徒儿做下几桩糊涂事，然因天意犹可补救，此事杨左使亦知。虽知此事大逆不道，但仍请师父原谅，徒儿此生志向不变，与杨左使的婚事亦不变。”
　　周芷若立时便向灭绝师太叩了三个响头，杨逍见此，亦跪下对着灭绝师太的灵位说道：“师太乃是芷若的授业恩师，芷若对您的感情很深。杨某自知并不是师太眼中的佳婿，但如今杨某与芷若成了婚，那便立下了白首之盟，此生不变。另外，对于杨某当初年少轻狂惹的祸事向师太道歉，希望师太能因着芷若而对杨某宽容些许，不甚感激！”之后也叩了三个响头。
　　两人抬起头来，看到燃的正旺的香。呼了口气，相视而笑。

　　杨逍在步出祠堂之后，问道：“你那时不打算成婚的吗？”
　　周芷若也没隐瞒，“恩，是没打算成婚。张无忌当堂弃婚，我也不想随便找个人嫁了。而且离开濠州后我必是要回峨嵋抓紧起义的布置。也没时间考虑这些。
　　毕竟与各路英雄争天下，若是成婚生子会占用我非常多的时间。大业与小家不能相顾，且当时我也没有爱慕的男子。这是其一。
　　其二是我想要走的路是一条几百上千年来没有人走过的路，到那时若是嫁的人不同意甚至反对的话，不好收场。
　　后来，杨左使当堂求娶，又觉得一辈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好像成个婚也不错。再来，杨左使少年成名本就不怎么拘于礼法。或许会理解我也不一定。所以就同意了。”
　　“夫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你问，我能回答的都告诉你！”
　　杨逍问到：“你想走的是怎样的一条路？”
　　周芷若笑道：“在我看来，无论是男尊女卑，还是女尊男卑都是非常畸形的男女关系。
　　按自然来说，生而为人，才分男女。可是我们周围都一样，先分男女，男的，自然算人。
　　可女子呢，她先是女儿，需听父母的话，后来是妻子，得听丈夫的话，再后来，是母亲，得听儿子的话。就像个笑话一样，活了一辈子，从来不是自己。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更何况，自从北宋靖康之难后开始兴盛的女子缠足，元廷为了更好的统治甚至支持汉人女子缠足，现在的贵族女子以及富商之家，为了猎奇，或者富贵，女孩子四五岁开始，打断脚骨用布裹缠起来。
　　而有些无知的人家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家女孩嫁得高门，无知者无畏的也跟风起来。时人都讲身体发肤，不敢毁伤。但这是父母的命令，也拒绝不了。那么多女子因此跑不得跳不得，像被人关在笼子里的鸟，依附而生，不敢也不能离开。
　　杨逍你看，世间女子本就被男子困守后院一生，却还因着那些人肮脏的欲望自小便成了个残疾人。
　　可笑那些男子将女子禁锢一生，却还仗着自己的身份嘲笑女子头发长见识短。
　　我想让女子有真正的自由，当她想不嫁人的时候可以选择不嫁；不想生孩子的时候可以选择不生，想要和离的时候能够抬头挺胸迈出夫家的大门。守寡的时候可以归家，没有望门寡。甚至，女子也是传后人！”
　　周芷若的想法太过惊世骇俗，杨逍也曾听过高门大院残害女子之事，不过暗暗叹息女子生来命苦便罢。倒是从未想过要改变她们的命运。杨逍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面前腰背挺直神情不屈的周芷若便再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天真，不切实际，想实现，非常难。甚至可能让女子的命运更加悲惨。可是再悲惨的地位，我也有了预计，不过是全面实行女子缠足，身体发肤皆不由己，可能被男子看到一截手臂脚踝便要砍手砍脚以明志，又或者家有恒产却守寡被人诬陷与他人私通，最后被私刑处置。你知道吗？几乎每个家族的祠堂附近都会有一个深水潭……
　　杨逍，我不是死后直接来到这里的，我还在一个地方见过很多，有好事，有恶行。刚说的那些事我都见过。我们能相像到一个人能有多善良，却从来衡量不了恶的底线。
　　你会反对我做这样的事吗？”
　　周芷若直直望向杨逍，他们是夫妻，且杨逍不是一般的聪明，日后所做的事不可能瞒的过他，能支持的话最好，不能支持的话……
　　杨逍开口说道：“我现在相信你说你不想成婚是真的了。我杨逍一生潇洒不羁，何曾将礼法看在眼里，我觉得你说的挺好的。就是很危险……”
　　“所以，让我帮你！”
　　周芷若抬起头来，直直看向杨逍：“你帮我的话，会对你的教主还有兄弟有愧吗？若是有愧就别做了，你能支持我，就已经很好了！”
　　杨逍说道，“不至于，阳教主说过，明教中人不得为官作君，教主也是同意的。芷若你虽是我杨逍的妻子，但并不是明教中人。”
　　周芷若觉得他蛮神奇的，“我说的东西这么惊世骇俗的，你就这么接受了，连明教的情况都考虑进去了？”
　　杨逍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女子为帝本就不同寻常，你只是把你称帝之后想做的事情说出来罢了。”
　　周芷若没什么成就感的摸了摸脸，“那倒是我自己大惊小怪了。”复又脸带笑容，拱手一礼，“小女子在此提前感谢夫君啦！”
　　杨逍失笑！

　　三天后，杨逍告辞回明教，毕竟杨逍身上肩负着明教的很多事情，张无忌这个教主除了过问抗元大业和其义父谢逊之外，其他的都是甩手掌柜。
　　周芷若将杨逍送到山门外，而等候在山下的明教弟子已经整装待发了。杨逍看周芷若这一路欲言又止的，问到：“芷若，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芷若将两本书拿了出来，“给你，这本武穆遗书你可以交给明教之中起义军的首领。至于这本九阴真经，后面我还将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放进去了，都是博大精深的武学。我希望你自己练，其中九阴真经有个易筋锻骨篇，对于疗伤一道很是有些门道，江湖险恶，练着护身挺好的。便是有人质疑其来历，你可以大大方告诉他，是我峨嵋尘封多年的秘宝。”
　　杨逍感觉到了这两本书拿出来的沉重，“到时你在灵蛇岛上的事……”
　　周芷若安抚道：“无碍，没道理行凶者可以毫无愧疚的走到受害者的面前。而受害者却不能报仇吧。就是报仇的时候牵扯到了无辜，待到武功大成之时，我必上明教向蛛儿负荆请罪。而且，稍后我会将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给很多人练，你的只是全篇而已，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