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初初不得语

5、女鬼 不就做个人

　　此时司空瑾瑜和楚凡正在寻找女鬼的下落，二人偷偷来到了上吊女子停尸的柴房，楚凡看着柴房两边守着的侍卫，为了难，自己不会武功，硬闯肯定是不行，事情闹大了他更走不了了。他戳戳身后的司空瑾瑜“你有没有办法把那俩个人支走啊。”
　　“这个简单，只是楚兄你来这干嘛，你就肯定那个女鬼在这吗？”
　　“当然，这里放的可是她自己的尸体，现在她已经死了，肯定不甘心自己的尸体就这样被扔在这里不管，知其中还说不定有什么冤案呢。”楚凡想着自己看过那么些的深宅大院内斗的故事，再加上刚才听到的对话，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嘿嘿一笑“说不定我还能破了一桩冤案呢。”
　　“楚兄怎么肯定是冤案，莫非楚兄知道其中内情。”
　　“这都是看电视看出来的经验。”
　　司空瑾瑜一脸茫然的看着楚凡“什么是电视。”
　　“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你是个古人，我是现代人，我知道你们朝代的事，但是你不会知道我们国家的事，以后再跟你解释，你还是先想办法把门口的人支走，我们好进去。”
　　虽然听不懂楚凡说什么，司空瑾瑜还是听话的飕飕几个箭步就到了柴房门口，门口守卫的人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被打晕了，楚凡都看傻眼了，古代人的功夫还真不是吹的，真是厉害啊，他还想着自己也要学一些功夫防身，不然到时候真的穿越了，遇到高手就只有抱头鼠窜的份了。
　　司空瑾瑜招招手示意他过去，二人推开柴房的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楚凡扇扇鼻子“太不人道了，人死了不好好安葬就算了，就这么随便扔在这，也不怕日后遭报应。”
　　柴房地上一具尸体被随意的丢在地上，身边甚至还有老鼠窜过，尸体边上还堆放者乱七八糟的的杂物，虽然死了才没几个时辰，已经开始有尸臭发出。
　　“看这姑娘也是可怜，不如咱们将尸体偷出去好好安葬吧，也算善事一桩，楚兄以为如何。”
　　“也好，也是我撞倒了她的凳子，她的死我也有一半原因，都怪那阵该死的大风，要不然我也不会穿到这害了人家姑娘。”说话间二人就要将尸体抬起。
　　“放手，你们想对她做什么。”刚才的女鬼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吓得司空瑾瑜和楚凡将抬起的尸体又重新扔回地上，楚凡拍拍自己被吓到的胸口“你就不能出现的正常点吗，人吓人，吓死人啊。”
　　“她不是人。”司空瑾瑜站到楚凡身边提醒。
　　“鬼吓人，更要吓死人的好吗！”楚凡气的直翻白眼，心里不禁吐槽：这他妈算什么穿越啊，妹妹要是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要急死了，早知道就不玩什么穿越了，什么戴面具的男人，红色的月亮，还有那该死的吻，不行，自己一定要回自己的世界去。
　　司空瑾瑜看着楚凡脸上一会一变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居然到了个陌生的地方，还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想着要是不用回去就好了，可是又不能放着自己的臣民不管，要是能把眼前的人一起带回去就好了。
　　二人心中想法各异，完全忽略了面前的女鬼。女鬼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突下杀手，一甩袖子朝着司空瑾瑜就去了，司空瑾瑜躲闪不及，被女鬼的袖子勒的喘不上气，手上的剑也被女鬼的另一只袖子卷走，楚凡见女鬼抓了司空瑾瑜，突然两眼泛红，原本和善的眼光突然凶狠的射向女鬼，语气也变的深沉幽远“放开他。”
　　“你们都得死，都得死。”女鬼哪肯听楚凡的话，缠在司空瑾瑜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司空瑾瑜呼吸越来越困难。
　　楚凡声音又加重了几分，更加的显得不耐烦“我说放开他。”
　　楚凡见女鬼没有放人的意思，身后突现一道红光直直的射向女鬼的方向。女鬼不敌红光的力量，被打倒在地，漂亮的脸蛋也变成了青紫色，舌头也伸了出来，一副吊死鬼的样子。
　　司空瑾瑜随着女鬼的力道也被重重甩在一边，体内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楚凡急了，快步走到司空瑾瑜身边将其扶起“司空兄，你没事吧。”
　　“无妨。”司空瑾瑜擦擦嘴角的鲜血“楚兄身后的红光力量还真是强大，今日多亏你救了我，不然我非命丧此女鬼之手，来日若有机会，一定报达楚兄今日救命之恩。”
　　“咱俩算是扯平了，刚才你救我一命，现在我又救你一命，谁也不欠谁。”楚凡到没想着报不报答，等他回了自己的世界，两个人连再见都不可能。
　　他走到女鬼身边“姑娘，我不知你为何寻死，我们二人也没有恶意，只是想将你的尸体抬出去入土为安。我看你身上戾气颇重，若是真的存了什么冤屈，我可以替你报案，让官府前来帮你洗脱冤屈，你看可好，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看可否将铜镜还我，没有铜镜，无法回到我的世界去。”
　　楚凡一番话说的很是真切，女鬼也有一丝动容“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然你也看不到我，铜镜我无法还你，若是将铜镜还于你，我无法栖身。”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这铜镜是你的栖身之所。”
　　“正是，我本含冤而死，身上戾气过重，无法投胎，又被人困于这铜镜中近百年，要不是你撕了符纸将我放出，我也不会重回这百年之前，我一定要报仇，让百年之前害死我的人付出代价。”话一说完，女鬼虚弱的身子渐渐透明，消失不见。
　　“太阳出来了。”楚凡还愣在原地，司空瑾瑜走到他身边将他扶起，“鬼是见不得太阳的。现在天凉了，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至于其他的，只要尸体还在女鬼就一定会在出现。”司空瑾瑜从兜里掏出一粒药丸，掰开女子的嘴放了进去。
　　“司空兄，你往她口中塞的是什么？”
　　“冷尸丸，可保尸身一周不会腐烂发臭。”
　　“这世间还真有这种东西啊，这回见着真的了。”
　　“楚兄，我们走吧，一会儿人就该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好。”楚凡跟在司空瑾瑜身后，还在想冷尸丸的事。想的正入神的楚凡没有发现前面停下脚步的司空瑾瑜，直直撞了上去。
　　“楚兄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司空瑾瑜双手环住站不稳的楚凡“没撞疼楚兄吧。”
　　“没有，没有。”楚凡摸摸自己被撞疼的鼻子“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呢。”
　　“忙碌了一晚，楚兄也一定饿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做打算。”
　　“可是我们没有钱啊。”楚凡摸摸自己的身上还真是身无长物，想换点钱都不可能，再说就算他有，别人也不会收啊。
　　“没关系，我有。”司空瑾瑜拉着楚凡的手就像集市上走去，集市上看着奇装异服的二人指指点点，司空瑾瑜倒还好，一把长剑，一身白色长袍也不算违和，只是这楚凡就不一样了，淡蓝色衬衫配卡其色长裤，一双黑色皮鞋，十分显眼，再配上那一头短发就更加显得格格不入。
　　二人来到集市一家当铺，司空瑾瑜将剑置于柜台“掌柜的，给个价钱。”
　　楚凡忙拉下司空瑾瑜“这怎么行呢，你把剑当了，还怎么保护自己。”
　　“这不还有楚兄吗，楚兄可是比我这把剑还厉害，关键时刻就仰仗楚兄保护了。”司空瑾瑜对着楚凡扬起一个十分好看的笑容。
　　楚凡一个怔愣，这个笑容似曾相识。司空瑾瑜拿了钱，拉着楚凡“楚兄别愣着了，先买身衣服换上，不然我们飞被当成异类抓起来不可。”
　　这一路楚凡不知被司空瑾瑜拉了几次手，两个人都是男人，倒也觉得没什么，只是心底还是生出一丝异样，刻意的和司空瑾瑜保持着一定距离，二人买了衣服换好，司空瑾瑜看着楚凡别扭的套衣服，就知道他不怎么会穿这种衣服“这个应该套在，外面，腰带应该这么系。”司空瑾瑜指点着楚凡把衣服穿戴好，最后还帮他把买来的假头套正好“这下就好了，没想到楚兄穿这个时代的衣服也很俊朗。”
　　楚凡感觉自己脸上发热，面前人吐出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心上登时大乱，没想到自己三番五次被一个男人给撩了，偏偏还不觉得讨厌，不行，自己二十一世纪的一个直男怎么能就这么弯了呢，自己是直男吗，应该是吧，回去一定要先找个女人谈恋爱，不然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可是他忘了他早就已经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他是为了找一个素未谋面只给了自己一吻的男人来的。
　　“司空兄，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楚凡赶紧岔开话题“前面有间小饭馆，我看不错，探听消息也方便，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
　　“楚兄决定就好。”司空瑾瑜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对着楚凡。
　　楚凡内心不禁吐槽：古人也这么会撩妹，啊呸，不对，是撩汉。他不等司空瑾瑜拽上自己的手就先走出了房门，司空瑾瑜停在半空的手无奈的收回，跟在了楚凡身后。
　　来到饭馆，寻一热闹的地方坐下，点了几个菜，一壶酒，两个人边吃边听一边人议论。
　　“哎，你听说没有，昨晚陈家的老爷死了，听说是让新纳的小妾给害死的，说是那小妾不守妇道，勾搭奸夫，到现在那奸夫还没露面呢。”
　　“哎，这大户人家的事啊，谁说的清啊，这姑娘也是被强娶了去的，听说本来是有个要好的男人，都要成亲了，半路被这个陈家老爷强娶了去。”
　　“哎，别说了，陈家拉着那小妾出来游行了，走吧，咱们去看看。”
　　“看来还真有故事，咱们去看看吧。”这下换楚凡拉着司空瑾瑜了。
　　只听街上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人，几个年轻的人人抬着一具尸体跟在一位年纪较长的长者身后，为首长者出来说话的是镇子里陈氏一族的族长，身后还有几个掩面而泣的女人，正是昨天争得面红耳赤的几个妇人。
　　“各位乡亲父老，今陈氏一族下的分支陈大老爷新晋小妾不守妇道，勾搭奸夫，使我陈氏一族蒙羞，并害死自己的丈夫，按族规应做沉塘处置，虽人已畏罪自尽，但族规不能坏，今依然按族规予以沉塘。”说完话一队人浩浩荡荡的的朝着镇上唯一的一条河流而去。
　　“作孽啊，人死了也不得安生。”“别说了，让陈家的族长听到就麻烦了。”
　　“这位大叔，这陈家这么做就没人管吗？”司空瑾瑜拉住欲往回走的人询问。
　　“管，谁敢管，这镇子上陈家最大，规矩也是镇子上的人公认的，哎，总之就是作孽啊。”被拉住的人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背着手走掉了。
　　“早知道昨晚就应该连尸体偷走埋了，现在也不至于，哎”楚凡有些自责，都怪自己太啰嗦，耽误了时间。
　　司空瑾瑜也看出了楚凡的自责，拍着楚凡的肩膀道“你也不要太过自责，现下我们要找到那女鬼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她身上戾气太重，恐怕今晚不会消停了。”
　　“你说的对，我们先跟过去看看。”
　　二人跟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到了河边，女尸被榜上了一块石头，塞进了一个由竹子编织的笼子里，已经僵硬的尸体被硬生生的掰弯塞进笼子，族长指挥着一群人将女子随着笼子一起推进河里。
　　忽的一阵狂风大作，天上瞬间乌云密布，几个跟在一边的和尚诵起了经文，不消一会，风停云散，族长带着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现在怎么办？”楚凡看着司空瑾瑜“真没想到还有如此残暴不堪的刑罚，难怪死了几百年还不肯投胎。”说着楚凡就动手脱衣服。
　　“楚兄这是要干嘛？”司空瑾瑜拉住楚凡的动作。
　　“把人捞上来，好好安葬，说不定能替这些人赎些罪孽，也减少些女鬼身上的戾气。”
　　“还是我来吧，我有些功力，在这水下若是遇到些什么，也好自保，毕竟这地方太过诡异。”
　　“虽然你功力好，可未必有我水性好，我可是得过市游泳比赛冠军的，还是由我去吧。”
　　二人争执不下，最后决定一起下水，相互照应。
　　二人脱了外衫，光裸着上身，底下只穿了一条内里的长裤，对着冰冷的河水纵身一跃，齐齐跳进水里。楚凡朝着水的深层潜去，司空瑾瑜紧随其后，楚凡看到了已经沉到水底的女尸，像身的人打手势，意思是一边一个拖着女尸上去，司空瑾瑜会意的朝着女尸另一侧潜去，二人一人一面费力的将女尸拖出笼子，楚凡伸出手拉扯女尸身上的绳子，无奈绳子记得太结实，没解开，司空瑾瑜掏出一早藏在裤脚里的匕首隔断绳子，楚凡朝着司空瑾瑜比了个大拇指，二人无法用语言交流，只能打手势，司空瑾瑜对着楚凡指到我这边你那边，意思是俩个人架着女尸一起游上去。楚凡会意的点点头，本想两人一起拖着女尸上岸的可是司空瑾瑜好像被什么绊住了，司空瑾瑜往自己腿上一看大片的水草好像授了指挥似得缠上了他的腿，他只能无奈放弃，松开架着女尸的手，示意楚凡带着女尸先走，楚凡回头看他，他亮出自己的匕首，楚凡明白现在耽误不得，只能先把女尸送上岸再回来救他。
　　司空瑾瑜握着匕首割着自己腿上的水草，水草越缠越多，直直的缠上了司空瑾瑜的脖子，本就受了伤的他渐渐没了力气，只能任由水草将他整个人包围住。
　　另一边的楚凡将女尸拖上岸后又返回水中去救司空瑾瑜，此时司空瑾瑜已经被水草缠的快没了呼吸，再见到楚凡游向自己的一刻闭上了眼睛。
　　红月国内莫亚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笑出了声“呵呵呵呵呵呵呵，姐姐我看你这次怎么救他。”
　　倾月殿里也乱作一团“女姬大人不好了，君上他，他吐血了。”
　　女姬看着床榻下的一滩黑血，立马欺身上前，替司空瑾瑜诊脉，原本平稳的脉象突然紊乱，气息也越来越弱，女姬暗叫不好，看来必须尽快选出圣女进入司空瑾瑜的梦中把人拉回来，不然就有大麻烦了，她从兜里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了司空瑾瑜的嘴里，这是圣女留给她的,只有五颗，让她留在关键时刻用。见司空瑾瑜苍白的脸色渐渐红转，女姬才放下心来。
　　“你去把备选的十二位圣女叫来。”
　　“是。”一旁的侍女转身走了出去。
　　“女姬大人打算怎么做？”剑侍立在一边等着女姬吩咐。
　　“现在也不能在细细挑选了，时间紧迫，我又无法进入君上梦中，只能寄希望于未来的圣女了。”
　　没一会儿一排女子鱼贯而入，站在了女姬面前。
　　“今天你们谁能进入君上的梦中将其带回，谁就是拜月轩的圣女，不管是谁，我今后都会全力辅佐，你们可有谁愿意一试。”
　　几位圣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没有经过月亮认可的人，谁也不敢轻易站出来，万一没把人带回来，自己在被困在里面就麻烦了。
　　“我，”站在最末尾的女子款款走了出来“我愿意一试”
　　“好，就你了。”女姬看着眼前的女子，大手一挥“去吧。”
　　女子款款走近躺在榻上的司空瑾瑜，她拉起司空瑾瑜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和司空瑾瑜的手指用手中的银针挑破，两个手指相对，血液相撞的一刻，女子昏睡了过去。
　　“女姬大人，这…….”剑侍站在一边看着女子倒在了司空瑾瑜的身边。
　　“不必担心，去叫人搬张木榻置于君上旁边即可，你守在这，我回拜月轩，若有什么异象切勿轻举妄动，随时派人去找我。”
　　“是，恭送女姬大人。”

　　楚凡跳到水里看到被水草缠住的司空瑾瑜奋力游了过去，楚凡拿过司空瑾瑜手里的刀继续割向水草，眼见司空瑾瑜就要没气了，楚凡急了，眼见又变成了红色，力气也随着暴涨，身后闪现的红光吓退了欲缠上楚凡的水草，跟着司空瑾瑜身上的水草也被吓退了，楚凡抱住司空瑾瑜下坠的身子，毫不犹豫的拖着其脑袋将自己的气渡给了对方，司空瑾瑜意识清醒的睁大眼睛就见到楚凡的嘴对着自己的嘴，一股红光拖着二人慢慢浮出水面。
　　看着怀中的人清醒过来，楚凡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对方，司空瑾瑜也是面上一红，尴尬的不知所措，不过二人的尴尬可不一样，楚凡是有点不耻自己的行为，见人醒了还不松口，这不是占人便宜吗，虽说都是男人，可也认识才不到一天，关系也没亲密到那个地步吧，这下人家该怎么看自己啊，一朝清誉毁于一旦啊，自己有这么饥渴吗！
　　司空瑾瑜想的是公子姓甚名谁，我一定带着聘礼去你家下聘，迎你入宫做君妃。
　　“那个先上岸再说啊。”楚凡指指岸边，不自然的摸摸鼻子，继续游了起来。
　　司空瑾瑜发现自己还泡在水里，也跟在楚凡身后游向岸边。
　　二人上岸将衣物穿戴整齐，默契的抬起女尸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那个，我们先找个地方将尸体放下吧。”还是楚凡率先打破了沉默，怎么说自己也是生活在21世纪的新人，不就接个吻吗，啊呸，是人工呼吸，有什么好尴尬的，没出息。
　　“是啊，现在天也快黑了，那个女鬼也应该快出现了。”司空瑾瑜倒也不含糊，吻都接了，娶回家也是早晚的事，先解决眼下的问题要紧。
　　“我看就去陈府的柴房吧，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吗。”
　　“好。”打定主意的二人抬着女尸来到了陈府，司空瑾瑜先是抱着女尸翻身进墙，见柴房没人把手，把女尸放好后，又翻出去抱着楚凡飞进了陈府。
　　“我们就在这等着吧，有尸体在这，那个女鬼一定会来。”
　　“恩。”司空瑾瑜随声附和“敢问公子家住哪里，今日救命之恩，他日一定登门拜谢。今日毁了公子清白，在下一定会带着聘礼来提亲。”
　　奇葩啊！提什么亲，古代的文明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成亲，还毁了自己清白，楚凡直接翻个白眼，话也随着脱口而出“睡都没睡，毁什么清白。”
　　“公子不要误会，在下不是这个意思，礼制还是要有的，虽然刚才情况紧急，我亲了你，但是我绝不敢再为成婚之前唐突了公子。”司空瑾瑜急忙解释，生怕楚凡误会了自己。
　　楚凡一口老血哽在喉中，他们是在同一个次元吗，虽然说和一个男子成亲他也好像不那么不排斥，可是这都哪跟哪啊，才见几面，不过就亲了一下就要成婚，也太夸张了点吧“司徒兄你听我说，你先冷静啊，在我们那个国家，这不叫接吻，这叫人工呼吸，也就是我在给你做人工呼吸，明白么，很正常的，不管是谁落了水，我都会给他做人工呼吸，所以你不必紧张，也不用急着以身相许。总之这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能明白吗？”
　　司空瑾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就是我不想嫁给你的意思，这下明白了。”
　　“哦”司空瑾瑜失落的看着楚凡“没关系，我不强求公子，等公子想通了，我在派人去下聘。在我们那里亲了一个人是要负责任的，虽然我们情况特殊，但是我愿意负责人任”
　　看着司空瑾瑜失落的表情，楚凡有些于心不忍，还有点心疼，可是自己确实不能嫁啊，他要嫁也是嫁给梦中的男子啊，不对，为什么是自己嫁呢，应该是娶才对。
　　“哦”楚凡开始扯开话题，不能再在这个问题是纠结下去“这天也快黑了，想必那个女鬼也快来了。”
　　他刚说完话就听前院有人大喊大叫“闹鬼了，闹鬼了，鬼啊，救命啊。”
　　“看来是来了。”楚凡走到柴房的门口扒着门缝向外看，可是柴房离前院太远，他什么也看不到，又出不去，只能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司空瑾瑜站在楚凡身后“怎么样，有没有看到什么。”
　　“不行，这里离前院太远，只能听见声音。”
　　“你等着，我出去看看。”司空瑾瑜飞身上了房顶，就见前院乱成一团，昨天还很嚣张的四太太抱着头蹲在地“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关我的事。”
　　女鬼身体飘在半空中对着四太太甩袖而去，却不料一道符纸挡住了她的袖子，女鬼不甘心的收回袖子，朝着柴房的方向飞来，司空瑾瑜见女鬼朝着自己的方向飞来，也翻身下了房，只见女鬼身体飘进了柴房，司空瑾瑜不放心柴房里的楚凡，也奔向了柴房。
　　女鬼见识过楚凡身后的红光，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也不敢再对楚凡下手，看着地上自己的尸体“你们把她捞了上来。”女鬼指着自己的尸体看着二人。
　　“是的，我们今天跟在那些人身后，见他们把你沉入水中，在人离开后将你的尸体打捞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有什么阴谋，铜镜我是不会给你的。”
　　“姑娘，你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想帮你，你若有什么冤屈不妨同我讲讲，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司空瑾瑜此时推门而入“姑娘，刚才也看到了，陈家请了法师在作法，现在这内院到处贴满了符纸，姑娘就算想报仇，也是近不得身啊。”
　　“你们当真愿意帮我。”女不相信的盯着二人。
　　楚凡紧接着开口“我们若不想帮你，又何必费尽力气的把你的尸体捞出来，我们也想帮姑娘尽早洗脱冤屈，好早日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