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初初不得语

2、梦的召唤之梦中梦 你是谁，在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我就是你啊？
　　你是我，那我是谁？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对，我们是一个人，来你看，一名赤着脚的长发红衣男子拉着一名白色衬衫的男子，指着天上的月亮，你该回去了。
　　白色衬衫男子，顺着红衣男子指的方向望去，一轮红色的月亮挂在天空的正当中。
　　回去吧，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

　　回哪去，别走，你还没告诉我回哪去。

　　红衣男子衣袂偏偏，越飘越远，最终在红色的月亮里消失不见。

　　白色衬衫男子留在原地想伸手去抓红衣男子的衣角，最终也是什么都没抓到。

　　哥，哥，醒醒，醒醒，再不起来就迟到了。楚苒扯掉楚凡的被子，关掉了空调，就不信冻不死你。
　　“知道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楚凡只着了一条内裤，再无寸褛，冷不丁被抽掉被子，瞬间被冻的缩紧身子，伸出手左摸右摸摸不到被子，索性在床上缩成一团。
　　楚苒见自己哥哥没有起床的意思，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打开窗子，一阵冷风扑面吹来，惹得楚苒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对着手哈气，“快起啦，再不起就冻死你。”
　　楚凡被冷风吹得直打寒战，赶忙坐起，胡乱抓过衣服就往身上套，“你还是女孩子嘛，随便闯男人房间，还扯男人被子，小心嫁不出去。”
　　楚苒跳到床上就开始扯楚凡的衣服，“你是别人吗，你是我哥哥，你还怕我看吗。”
　　“哎，哎，你要干嘛，你可是我妹妹，不能乱来啊，”楚凡护住自己的衣服，大有誓死不从的意思。
　　“不能穿这个，你今天是要去相亲的，怎么能穿这么邋遢，”楚苒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扔到床上，“给你五分钟，自己穿好。”
　　“相亲，谁要去相亲。我不去。”
　　“对方可是我同学，人家可是看我面子才答应和你见面的，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我们楚家唯一的男丁，要延续香火的，如果爸妈还在，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会被气回天堂的。”
　　“管家婆，看以后谁敢要你。”楚凡不情愿的穿上楚苒给他准备的衣服，淡蓝色的西服套装，配纯粉色衬衣，怎么看怎么觉得闷骚。
　　“好了没有。”楚黎苒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哥哥站在镜子前发呆，“想什么呢，快过来，给你吹头发。”
　　“你确定要我穿成这样，”楚凡不自然的双手插兜看着镜子里别扭的自己，怎么感觉不是自己了。
　　“怎么样，我的审美不错吧，果然人靠衣装，”楚苒对着镜子比了个完美的手势“perfect。再做个发型就完美了。”
　　楚凡任命的让妹妹折腾自己，想想自从父母从他十三岁那年去世到现在，他和自己的妹妹也相依为命了十七年。“好了，管家婆。”虽然嘴上不情愿，身体却还是老实的配合，谁让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呢。
　　楚凡随着楚苒来到了一家咖啡馆。一进咖啡馆，楚苒就对着正拿着一本书安静的坐在窗边的女子招手，不同于楚苒的咋咋呼呼，女子一头飘逸的短发，乌黑的大眼睛，纤细的腰身，盈盈弱弱的面孔，一身白色纱裙颇有古典女子的风范，是那种让男人见了就很有保护欲的女子，不过楚凡似乎并不感冒，他不喜欢这种弱不禁风的女子，他觉得自己应该喜欢花木兰那种英姿飒爽的类似男人性格的女子，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不会哭哭啼啼的装可怜，又不会是女汉子，不失柔情的一面。
　　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对方是自己妹妹的同学，出于礼貌，楚凡还是在自己妹妹的介绍下绅士的和莫亚打了招呼，楚苒为二人相互介绍后就借故有事离开了，楚凡看着莫亚手上的书，是一本有些褶皱的泛黄的类似于古代的黄皮书，莫亚见楚凡着自己手上的书，微微一笑：“楚先生似乎对我手里的书很感兴趣。”莫亚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像一阵风飘进楚凡的耳朵里，让楚凡有一种置身虚幻的感觉，空灵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
　　“莫小姐的书很特别，不像这个年代人会看的书。”
　　“如果楚先生感兴趣，我可以送给你。”莫亚将书翻开一页，一轮红色的满月跃然纸上，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楚凡盯着书上红色的月亮，心上一紧，突然感觉有一种力量在召唤他，把他带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有着红色月亮的世界，他又看到那个披散着一头长发的男子，一袭红衣，光着脚对着月亮跳舞，“来啊，来啊”男人对着他招手，楚凡朝着男人走去，就在他要接近男子伸过来的指尖的一瞬，眼前的一切又都消失不见了。
　　“你在做什么”一个穿同样白色纱衣的女子对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轻轻挥手，女子面前的镜中幻想被打破。
　　莫亚转过头对着和自己同样穿着的姐姐，恶狠狠的开口“我只不过是想把我们的宿主召唤回来而已，姐姐何必这么紧张。”
　　“你知道提前召唤他回来的后果吗，时间未到，如果你强行召唤他回来，不仅我们的国家会灭亡，而他所在的世界也会崩坏，时间裂缝一旦被开启，平行世界就会被打破。到时候，历史会被颠覆，整个世界都会大乱的。”
　　“我只要幽月回来，而这个世界与我何干。”
　　“我们圣女是不可以爱上月亮之子的，你不要在执迷不悟。”
　　“圣女，姐姐就这么在乎这个圣女的位子吗？幽月他那么爱你，姐姐就当真如此无情，让他在地狱岩受尽折磨吗？”
　　“来人啊。”白衣女大手一挥，莫亚就被定在了原地，“带她去思过峰思过吧。”
　　“乌亚，你放开我，乌亚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一定会带幽月离开地狱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莫亚不甘心的挣扎，眼睛恨恨的等着自己的姐姐。
　　乌亚背手立在月亮石前，闭着眼睛感受来自地狱岩的痛苦呻吟，一道灵力缓缓注入正在接受炙热酷刑的身体，感觉到一股能量摄入体内，稍稍缓过来的男子，拖着沉重的铁链，艰难的站起，他的身上早已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地狱岩常四周常年被熊熊的大火包围，炙热的温度不是一般人能捱的过的，而他却呆了三年，这三年里他每天都在火炉中渡过，炼狱般的煎熬没能减退他一丝一毫的热情，他对着灵力来源的方向，喃喃开口“我从未后悔。”
　　乌亚听着男子的声音，一滴泪落于胸前，哇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这三年来她每隔一个月都会为男子注入灵力，以减轻男子的痛苦，而她也因为一次次注入灵力而接受胸前结印的惩罚，甚至比男子还要痛苦。
　　“起床了，起床了，楚凡你知不知道，和女孩子相亲迟到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楚凡是被自己妹妹摇醒的，他一脸不耐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不是已经相过了吗？”说完又倒在了床上。
　　“哥，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快点了，我好不容易才帮你约到我们系的系花，你可不要给我出什么幺蛾子。”楚苒再次将躺尸的楚凡拽了起来。
　　“等等，等等，你让我想想，你说的系花是不是叫莫亚，是不是头发很长，很漂亮。”对于梦中的场景楚凡只记住了前半部分，至于梦中的红衣男子倒是忘得一干二净。
　　“还说你不想见，哼，就知道你骗我，连功课都做的好了，说你还知道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昨天不是已经见过了吗？”楚凡一头倒在床上，不再理楚苒。
　　“哥，你发烧了，”楚黎苒爬上床摸着楚凡的头，“没发烧啊，快起来，别以为装病就可以躲过去。”
　　楚凡不情愿的坐起来，半睁着眼“今天几号。”
　　“三号啊”
　　“三号。”楚凡一下子就精神，难不成他刚才在做梦，也太真实了，他抬手抓抓头发，看着眼前真实的人。“你掐我一下。”为了防止自己还在梦中，楚凡拉着自己妹妹的手，“快，你掐我一下。”
　　“哦”楚苒使劲的在楚凡脸上掐了一下。
　　“疼，疼，快松手”楚凡揉揉自己被掐红的脸，“你就不会轻点。”
　　“是你让我掐的哎，”楚苒催着楚凡去换衣服“快点啦，不然真要迟到了。”
　　楚凡拿着手里和梦中一样的衣服，脸上的表情纠结成一团，虽然心里疑惑，可还是乖乖穿好手中的衣服，不过他没有看到床边静静躺着一本有些发旧的黄皮书。
　　楚凡今年也不过就是30岁的年纪，正直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没有女朋友，他自己倒并不着急，在这个年代30岁没有结婚并不算什么大事，毕竟顶着这么一张帅气的面孔，想要找女朋友也是分分钟的事，他大学的时候身后可是跟了一堆迷妹的，现在在单位，也是追求者不断，不过奇怪的是他对自己的一众追求者都不感冒，她妹妹曾一度以为他性取向有问题，这才开始拉着他相亲，甚至还搬出已逝的父母压他，说什么他家一脉单传，惹得他直翻白眼，不禁在内心吐槽，说得好像她不姓楚一样。
　　随着自己妹妹来到早已约定好的地方，楚凡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再看看咖啡馆里早已等候在窗边的女子，和梦里一样，相同的地方，相同的人，不同的是眼前的女子多了一丝烟火气息，更接地气了一些，楚凡礼貌的打过招呼，坐在了对面，楚苒也和梦中一样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莫小姐喜欢看穿越小说？”楚凡抿着咖啡看着莫亚手里的书，是时下很流行的穿越题材的小说。
　　“你相信穿越吗？”莫亚的话无头无脑，楚凡只是笑笑，“无稽之谈吧，难不成被车撞一下，电击一下就能穿越，谁会那么无聊去做这些事情，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一场相亲就在两个人算不上相谈甚欢的尴尬下结束了，楚凡也没有想到日后自己会是那个嫌自己死的不够快的人。
　　楚凡看了看表，时间还尚早，索性约了几个哥们一起去酒吧喝酒，这难得的假期还是不要浪费。楚凡开着车来到和哥们约好的地方，这是他经常来的一间pub，只要有时间他就会约上几个哥们一起来这喝上几杯，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楚凡使劲的揉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酒吧门口两名身穿铠甲的士兵打扮模样的人站的笔直，好似古代守卫皇家的侍卫，不苟言笑，庄严谨慎，再往里看，没有以前闹闹哄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悠扬的古琴弹奏，楚凡直愣愣的站在酒吧门口，什么时候连名字都换了，“红月”，他再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分明是黄色的啊，拍电视呢，没有摄影机啊，还是自己又做梦了。楚凡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疼啊，难不成自己穿越了，“叮叮叮铃”还是熟悉的电话铃声将楚凡拉回了现实世界，让他知道自己还处在2016的科学世界“凡子，你怎么还没到，就差你了，快点。”
　　“哦”楚凡收起电话，挠挠头，一脸莫名其妙的向着酒吧走去，却被酒吧两边的人给拦下了，“换衣服。”
　　门口的保镖指指一边的牌子，楚凡抬眼一瞧“变装派对，主题复古。”
　　楚凡总算明白了，难怪今天这么奇怪呢，原来是有活动，不过自己怎么没收到通知呢，他可是这家酒吧的资深会员，不应该的，这家酒吧经常举办一些各种各样的换装派对，楚凡也参加过不止一次，可是这种复古形式的还是头一次参加，没有衣服他进不去啊，他正想着怎么混进去，一边的保镖已经拿好衣服和头饰给他了，一身大红的锦缎长袍，看起来造价就很高，楚凡接过长袍换好，再把假头饰带上，他还没有看一眼自己的装扮，就被跑出来接他的哥们拉了进去“我说你怎么磨磨唧唧的，里面的节目都开始了”
　　楚凡就这样被拉着进了酒吧，他做到座位上环视了酒吧一周，各种各样的扮相都有，富商，皇子，贫民，书生，公子，，公主，小姐，应有尽有，而全场最耀眼的无疑就是台上弹奏古琴的男子，半遮的面颊，给人一种神秘感，修长的手指，弹奏出仿佛带有魔力般的蛊惑人心的曲子，听的人痴迷沉醉，楚凡望着台上的男子那双眼睛，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熟悉，一个名字在嘴边呼之欲出，突然从舞台两边飘出几名轻纱漫舞的女子挡在了男子身前，刚刚还很安静的现场一下子热闹起来，奇装异服的人群随着音乐纷纷起舞，而楚凡也被刚才出来的几名女子围在中间，楚凡想要冲破眼前包围住他的几个女子，去摘掉抚琴男子的面具，就在他要触碰到男子的面具时，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的场景都消失不见，眼前依旧是以前那个热闹的到处都是人声鼎沸的酒吧，哪还有什么抚琴的男人，楚凡突然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摇摇欲坠的倒在人群中，晕倒之前他仿佛又看见了抚琴的男子，他伸手摘下他的面具，脱口而出，“司空瑾瑜。”
　　“北墨，回去，回去。”楚凡听见一个声音一直在喊他，他顺着声音寻找，可是眼前只有一片迷雾，他断断续续的听见另一种声音“我不会让他来救你的，我会让他困在另一个时空，生生世世，而你也将永远被困在这时间的缝隙，再无天日可见。”
　　“北墨，不要过来，回去，回去。”楚凡顺着声音一步步的寻找，终于在一处狭窄的缝隙中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你是谁？”
　　楚凡看着被重重铁链锁住的男子，他使劲的晃动男人身上的铁链，想要把它从男人身上扯下来，可是无论他怎么拽，怎么扯，铁链还是牢牢的锁在男人身上，他看到一边的斧子，拿起来不停的朝着男子身上的铁链砍去，一下。两下…….，楚凡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看着眼前被困住的人，他就是很难过，看着铁链依然如初，连被砍过的痕迹都没有，楚凡扔掉斧子，很无力跪在地上，发疯似得扯着男子身上的铁链，他的手上满是鲜血，依然不肯停下，“北墨，回去，回你的世界去。”楚凡突然“啊”一声怒吼，原本黑色的眼球渐渐被红色的眼球所取代，楚凡回过头瞪着血色的眼睛，祭坛前正在施法的女姬喷出一口黑色的浓血，身后的侍女立马上前扶住女姬“我快控制不住他的的力量了。”
　　“圣女来了，”侍女扶着女姬退到一边。
　　“他的封印就要被强大的煞气冲破了，看来妹妹是铁了心要提前召唤他回来了。”圣女看着月亮石中红色的眼睛，“她居然打开了时间裂缝。”
　　“怎么办”女姬看着幻境中的男子长发飞扬，额头青筋暴起，正恶狠狠的瞪着眼睛朝着自己的方向“碰我的男人，都该死。”
　　“我还真是小看她了，宿命所归，她居然想逆改，强行开启封印之魂。”圣女乌亚眼精射出一道精光，强大的力量将正在施法莫亚撞到在地，乌亚随后将手放在月亮石上。
　　“你感觉到了什么？”女姬见圣女乌亚将手放在了月亮石上，示意身边的侍女退下，平复好气息后，站了起来。
　　“我感觉到他正在爆发一种可怕的力量。”圣女闭着眼睛单手抚在自己胸前的结印上，口中念着咒语，“以己之血，镇汝之魂，祭。”
　　“圣女不可。”女姬想要拦住圣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圣女的血已经缓缓注入了月亮石之中。
　　“没时间了，若他真的冲开封印，乱的不只是这个国家，整个时空都会错乱，时空隧道一旦开启，历史也将被颠覆，人们可以随意穿梭时空，后果不堪设想。”
　　“血祭，你开启了血祭，”女姬站在一边看着圣女，逐渐苍白的脸渐渐透明。
　　“莫亚背叛拜月轩当杀”圣女仅凭最后一丝力气下了最后一道必杀令，同时传声给幽月“待我归来之日，还你自由”
　　“圣女，乌亚”女姬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对着已经和月亮石融为一体的圣女叩拜“我的主，愿你早日归来。”
　　“该死，她居然以自己的血镇压，血祭，乌亚，我不会再让你回来，这个国家只能有一个圣女。莫亚擦擦嘴角的血不甘心的站起来，对着眼前的幻境一挥手，连同自己一起消失不见。
　　楚凡看着眼前的幻境慢慢在眼前消失，他想要伸手去够眼前的男人，就在他将要够到男子面具的一瞬间，男子也随着一起消失不见，他觉得耳边有人在喊他，“哥，哥，你醒醒，你别丢下我，哥，哥。”
　　“嗯”缓缓睁开眼的楚凡想要抬起自己的手臂，可是床边的人紧紧握着他的手让他无法动弹，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再看看手上正在输的吊瓶，确定自己在医院的楚凡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一切，他记得自己去了酒吧，现在怎么会在医院。他看看趴在床边守着自己睡着了的妹妹，便摸了摸她的头。
　　楚苒守了楚凡一夜，才刚刚眯了一会，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头，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抬头看着摸自己的人，“哥，你终于醒了。”楚苒一把抱住坐起来的楚凡“你都要吓死我了。”
　　“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吗？傻丫头。”楚凡一脸宠溺的抱着楚苒安慰。
　　“对了，我怎么会在医院？”
　　楚苒松开自己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你还说，你呀大半夜的跑到那么远的郊区去干嘛，要不是有人路过救了你，你还不知道要在那躺倒什么时候。”
　　“什么郊区啊，我不是在酒吧吗？”楚凡满脸疑惑的看着楚苒“猴子他们呢？”
　　“猴子？什么猴子啊，就只有你一个啊，你不喜欢相亲，我不逼你就是了，你也犯不着这样吓我吧。”
　　楚凡思绪有些混乱，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梦中被囚禁的人又是谁，为什么他会那么心疼，就好像那个人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哥，你在想什么？”楚苒看着楚凡一脸凝思，使劲摇晃楚凡的胳膊，“哥，哥。”
　　“好了，不要摇了，再摇我就真的有事了，我饿了，你去给我买饭吧。”
　　“哦，那你乖乖的，不要乱跑。“楚苒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哥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一步三回头的带着疑惑出了病房。
　　楚凡在医院只待了一天就嚷嚷着要出院，楚苒虽然不同意，但又拗不过自己的哥哥，再三向医生确定楚凡的身体无异样后才签字同意出院。
　　回了家，楚凡感觉很疲累，让楚苒替他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楚苒看着他睡着了，也没多想，随手带上门就出去了。
　　楚凡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而且他又做梦了，梦里看到的还是那个一袭红衣锦袍的男子，披散的长发，妖艳的红妆，赤着脚在跳舞“来啊，来啊。”
　　红衣男子伸出手拉过楚凡随着他一起起舞，楚凡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在红衣男子的带动下，整个人飘在空中，头上一轮红色的月亮洒下大片的光晕，照在楚凡的身上，楚凡看着眼前渐渐虚无的幻影，刚才还带着他跳舞的男子突然消失不见，再一低头，发现自己脚上的鞋子不知什么时候也没了，再往身上看，白色的衬衫西裤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换成了红色的锦袍，头发也不再是短发，而是披散在肩头的飘逸的长发“哈哈哈哈哈哈……….”
　　“谁在笑，谁在笑。”楚凡看着周围寂静的一切，除了自己再无他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明朗的笑声“到底是谁，出来，出来。”
　　楚凡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为什么声音那么近，就是看不到人。
　　“不要再找了，是你自己在笑。”
　　“我自己在笑？你是谁？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我在你的身体里，我们是一个人。”
　　一面镜子缓缓出现在楚凡的面前，楚凡看着镜子里的人，是和刚才跳舞的男子一模一样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为什么我们长的这么像，你是谁，我又是谁。”
　　楚凡摸着自己的脸，迷茫的盯着镜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该回去了，这个世界不属于你，回你的世界去，别忘了你的使命。”
　　楚凡感觉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也越来越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的身体抽离出去，“不要走，不要走，你还没告诉我回哪去。”
　　“回去吧，回去。”
　　“砰”的一声，楚凡从空中跌落在了地上，“杀，杀”
　　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来的楚凡差点死在一匹马的蹄下，楚凡就地一滚，躲过眼前的马蹄，拍拍身上的尘土迅速站起，他看着自己身边到处都是死尸，孩子的哭声，兵器的打斗声，不绝于耳，他很想阻止眼前的一切，可是认他拼命的喊、叫，都无济于事，他伸手去拉战马上的人，手却直接从面前人的身体了穿了过去，没有人看到他的存在，楚凡感觉自己很无力，垂着手看着眼前堆积成一片的尸体，心里的疼痛一点一点加重。
　　“他们都是你的子民，你忍心看着他们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吗？”一个戴着半月形面具的男人半蹲在他跟前，“我的主人，你该回来了。”
　　“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回来吧，回来吧，你的臣民需要你。”
　　“你是谁？”楚凡伸出手去碰触男子的面具，男子身后一柄长剑直接刺进了男子的身躯。
　　“不要，不要。”楚凡抱着男子悲切的仰天长啸，“为什么。”
　　楚苒买菜回来进屋就听到他哥哥不知在喊什么，扔下手里的菜，鞋子也顾不得换，急忙的跑到她哥哥的床前，“哥，哥，你醒醒。”
　　“不要死，不要。”楚凡怔怔的望着眼前的楚苒“死人，好多的死人，到处都是尸体，我该怎么办？苒苒我该怎么办。”
　　“做梦而已，不要怕。”楚苒握着楚凡的手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我在，我在你身边。”虽然不知道哥哥做了什么梦，但是楚苒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梦。
　　楚苒做好饭菜端上桌，盛好饭递给楚凡，楚凡洗过澡，人精神了不少，刚才焦躁不安的情绪也不复存在。
　　楚苒看着自己的哥哥，“哥，你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有吗。”楚凡放下筷子，为了不让妹妹担心，特意拳起手臂展示自己的宏二头肌，“你看你哥哥还是很健壮的。”
　　楚苒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好了，快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