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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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要乖。”
顾知衡恨不得多出几双手，一双御剑，一双为顾娫挡雨，还有一双，能像往日那般揉揉怀中少女的长发，说不定她就噗嗤一笑扑到自己怀里，仰着下巴说刚才只是逗弄自己了呢？
逗弄也好，就是乱发脾气也好，只要不是……如此决绝……
他急匆匆御剑，看不到怀里的少女脸色从惨白到凌厉，忽而杏眸一眯，溢出丝残忍恶劣的笑意。
顾知衡只觉得咬着自己手指的牙齿松动了，还不等他松一口气，就觉得软软的东西绕着自己手指轻轻舔舐着，贝齿咬着他手指往更温热的深处拖，他甚至能感受到少女吞咽的动作，紧接着有液体顺着手指流了下来……他只觉得脑袋仿佛被雷劈了一下，竟后知后觉地回味了一下才慌乱地抽／出手指，失声道:“小妹你在作甚？”
顾娫扭头笑了一下，她生得妖媚明艳，但顾知衡是第一次从她身上看出这种独属于女人的妖娆，心脏竟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起来，这种特殊的感觉在扫到顾娫唇边的涎液“嘭——”地一下彻底爆炸，炸得他彻底失去了思考，直到顾娫一把推开他，仰头从半空坠下，底下正是湖泊，仿佛无底的深洞要卷走他的小妹。
“小妹——”
顾知衡惊呼一声，本能地施展法术追上去，拼命想拽住顾娫，岂料顾娫下落速度实在太快，只听“嘭——”地剧烈的落水声，绿色衣裳在湖面绽放，随即没了踪影。
顾知衡心口一阵抽搐，再也顾不得施展法术，想直接跟着顾娫掉进湖里，哪曾想这时头发被紫色光芒迸开，一道黑色身影跟着跳进湖里。
紧接着那湖水却在他接触时渐渐冰封起来，顾知衡心中大叫不好。
刚刚定是师尊无疑，不过这冰系法术力量强悍，想来跟师尊等级无二，小妹岂不是危险至极？
毕竟还是刚弱冠，顾知衡狠狠地踹了几脚冰面，只恨自己如今只是筑基，他虽年少老成，素来稳重，但平时对自己也颇有自信，如今这知道修真界果然力量决定一切，他区区筑基有何可喜可傲？
不过小妹在湖里，他纵然拼了命也要救出小妹！
顾知衡眉头紧锁，各大法器齐出，直直朝冰面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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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娫冷眼瞧着高座上的黑衣男人，那男人正搂着一衣着暴露的红衣女子亲热，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隔着五丈顾娫都能听到两人唇舌相缠的声音，大抵楼音照是想当着她的面来场春宫图。
顾娫心里差点笑崩，她前世第一次见楼音照也是这般淫／乱的场景，当时她跟赵意瑾寻药，楼音照掳了她百般戏弄，实则不过是想逼赵意瑾动手，跟他实实在在打一场，她也是隐约记得楼说过他曾在京城堵过赵意瑾，不过他当日来得不巧，赵意瑾似乎忙着回宗门，他连赵意瑾的头发丝都没见着，这次她也是误打误撞，刚好掉进被楼笑天设了幻境的湖里。
楼音照此人极其自负，仗着自己修为高，一手傀儡术诡异莫测，没少欺负修真界名门正派的长老宗主，还自己出钱在修真界开了个书阁，里面全是那些长老宗主努力隐藏的腌臜事，为此，人送称号“邪王”！
顾娫笑得是他的亲热对象，其实是一只傀儡，算算日子，那傀儡只是初级傀儡，不仅四肢僵硬，更加不会有情欲，严格来说与木头无疑，实在不知道楼音照是怎么吻下去的，不过也难怪，前世楼音照就挺喜欢他这个小傀儡，一直带在身边，想必是某种癖好。
眼看小傀儡要露出原木了，顾娫实在忍不住道:“没完没了了？楼叔叔，跟一个木头亲热滋味如何？”
殿上男人僵了一下，脑袋从小傀儡胸口抬起来，阴测测地盯着她:“你叫我什么？”
“楼叔叔呀！”顾娫微微一笑:“我父刚刚四十，楼叔叔则五十有余，虽然修真界跟凡间不同，但礼不可废，其实想来还是楼叔叔占了便宜。”
楼音照:“……”你才五十！老子二十五筑基，永远二十五！
他推开小傀儡，小傀儡一失去控制就跟木头人一样僵硬地跌在地上，刚好背对着顾娫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顾娫扫了一眼便没在关注，只见楼音照走下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来小姑娘说说看，你是如何认识我？跟赵意瑾又是什么关系？”
楼音照手心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木头娃娃，他生得偏阴柔，脸色有种不正常的苍白，但眼神深邃暗沉，于此既不显得女气，又多了几分诡魅。
“你哥哥的师尊这一层就不必说了，你倒是说说赵意瑾可会为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那是肯定的，别说楼音照的要求只是跟赵意瑾正正经经打一场，就是其他要求，赵意瑾想必也不会皱一下眉毛，顾娫就是这么笃定。
“楼叔叔威名修真界谁人不知？不过……”顾娫轻笑:“我赵爹爹也提起过楼叔叔……”
楼音照向前跨了一大步:“你叫谁赵爹爹？赵意瑾？”
顾娫回答的模棱两可:“赵爹爹对我极好，喊爹爹比较亲切。”她可没说赵意瑾同意的，而且这个名字也是她刚刚想到的，无非是想让楼音照礼待自己一些。
倒是楼音照正正经经围着她转了两圈，忽地仰头大笑起来:“怪不得！怪不得！我说那老狐狸平日最讨厌跟凡间人结下因果，怎么就亲自去挑了你哥当首徒？而且还亲自来京城，想来定是为了见美人的！妙极！妙极！这老狐狸原来是个骚狐狸！”
可不是骚狐狸，竟然在人小时候就惦记着人家了，这小姑娘姿色上乘，在修真界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也怪不得赵意瑾会心动。
顾娫:“……”骚狐狸？赵意瑾听到会气死的吧？
“不过……”楼音照转转眼眸，托着下巴道:“说不定你是那女人的遗腹子呢！”他长叹一口气:“没想到老狐狸还是个痴情种，这么多年的事了还没忘！”
顾娫挑眉，楼音照看着她道:“仔细一看，你还真跟明镜有三分相像，尤其是这双眼睛，像！真像！”
“明镜是谁？”
顾娫脱口而出，看到楼音照笑得跟偷了腥的狐狸就知道想必会中了他的圈套，不过她实在想知道这个明镜，赵意瑾痴情的女人吗？
楼音照先叹了一口气，才道:“你有所不知，我跟明镜、赵意瑾都是琼州明城人，小时候就认识，明镜是城主千金，赵意瑾是赵家嫡子，两家可谓门当户对，据说从小就定了娃娃亲，那明镜也是绝色美人，后来，两个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不过，谁料明城一夜被屠……”
显然那不是好的回忆，楼音照脸色也有点不好，良久才接着道:“明镜毕竟是凡人，死了，据说当时已经怀胎七月……据此已有十七年，对了，你多大了？”
顾娫一张脸黑的可怕:“十六！”
楼音照点点头:“那不巧，想来你跟明镜肚子里的孩子没关系。”
顾娫:“……”真想上去咬死他！
她无法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大抵是有个人给你送了一块糕点，你乐滋滋轻飘飘地以为来人真是殷勤，却没想到是自己已经付过银子的。 不过明镜啊，听着名字就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子，也定然是赵意瑾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再者，如果她真是这两人的女儿…… 好像赵意瑾对她的好就理所当然了。
不过她竟然千般不舒服！
“哈哈！乖侄女！在叔叔这儿好好待着，玉颜，送我乖侄女去内院。” 说着自己往外面走去了，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小傀儡搞不定顾娫。
玉颜便是那小傀儡了，四肢有点僵硬，不过表情自然:“小姐，请。”
顾娫转转眸子:“劳烦带路了。”
玉颜微微一笑，竟把顾娫看怔了，这哪里是个傀儡，明明比人笑着还好看嘛！
接着玉颜不仅走路快了，还四肢协调，步履之间颇有大家闺秀之风，把顾娫看得叹为观止，忍不住道:“我怎么觉得你比在楼叔叔面前灵活一点呢？”
玉颜听到她这样问，扭头一笑:“小姐以为呢？”
说是笑着，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带着渗人的凉意。
“你别对着我笑。”顾娫道:“我从小就见到你这种笑，表面上礼貌，心里肯定不知道把我骂成什么样儿了，你一个傀儡跟我又没有冲突，为何对我如此不喜？”
玉颜脸僵了一下，竟也收敛起笑意，轻叹道:“主人许久未展笑颜，如今在小姐这里竟笑了两次……”琉璃色眼眸流转，似有精光。
没想到楼音照私底下还挺严肃，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楼音照一看就是在她面前揭了赵意瑾的短正开心着呢，难不成这小傀儡以为楼音照看上自己了？
一般人都多少要解释两句，但顾娫素来随意惯了，跟她无关的事她为何要解释？只道:“原来如此！不管你如何看我，若再是如此，我可不乐意。”
玉颜没吭声，忽地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软剑直直对着顾娫的脸:“你说我把你的脸刮花了，主人可会为你罚我？”
虽是软剑，但剑气逼人，顾娫只觉得脸蛋一阵刺痛，她大怒，手指扳过那软剑，嗤笑道:“你说呢？你倒是说说楼音照会袒护一个傀儡？”
玉颜手抖了一下，是了，她不过一个傀儡…… 主人千百个傀儡中的一个……
顾娫又笑吟吟道:“不过也不一定呢？你看楼叔叔这么疼爱你，就连胸口也画了莲花，想必为了我一个外人是不会惩罚你的，对吧？”
玉颜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不过顾娫的眼神太露骨，她崩溃地掩面而泣，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犯贱，她对于楼音照不过是个物什，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就连下等的娼／妓也只用暖床就好了，她呢？在别人面前肆意玩弄，在敌人面前随意抛弃，最可悲的是，楼音照就是这么对待她，她还舍不得离开，哪怕被他踩到尘土里，她也甘之如饴……
玉颜的哭声太凄厉，顾娫轻咳一声:“好了别哭了！”
“哭哭啼啼有什么意思？刚才拿剑指着我的脸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你若在楼音照面前有刚才一半气势用得着被他轻贱成那样！”
玉颜擦擦眼泪，她本身就不是强势的人，刚才也是窝了一肚子火，堪堪发作，没想到这位姑娘倒是个好人，还劝她……
“对了！我给你说我平生最在意的东西之一就是我的脸，再有下次，我肯定要砍回来！”顾娫轻哼一声。
玉颜唯唯诺诺地点头，半晌又觉得自己太过听话，便跟着哼了一声，这一来一去，倒是把顾娫逗笑了，杏眸弯成月牙，瞳仁里仿佛有光，亮晶晶的，看得玉颜惴惴不安。
不好，这姑娘生得太美貌，主人真的不会被她勾／引了去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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