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画眉鸟、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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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真是永远赶不上变化，贝尔登难过地发现，他的魔杖失踪了。
在贝尔登终于找到机会溜进塔楼后他发现到处也找不到自己的魔杖。
贝尔登非常肯定，它一定还在这座城堡里。
巫师试了试飞来咒的无杖魔法，但是没有反应。
贝尔登感觉很可能是飞来咒本身没有施展成功，自从他对老莫里斯施了遗忘咒之后，他的无杖魔法又回到了时灵时不灵的老样子。
或者说是，根本不灵的老样子。
贝尔登绝望的发现没有了魔法他就像丢了拐棍儿的跛子一样寸步难行。
贝尔登的逃跑计划彻底搁浅了。
但贝尔登还是乐意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的，他振作了一下马上为自己安排了新的计划。
鉴于城堡主人是这样一名惊才绝艳的巫师，他是不会永远被埋没在这个深处森林的城堡之中的。
如果能有魔法界的人发现这儿，或许贝尔登就能获得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的机会。
可这些都是没谱的事情，贝尔登自己都觉得，与其说这是个计划，不如说他就是用来安慰自己的说辞。
不管怎么说，贝尔登留在了城堡里。
实话说，城堡的生活一点也不无聊，要不是贝尔登总在牵挂自己的魔杖，并因为自己终日无所事事而感到有些惶惶，他几乎要爱上这儿了。
不管是葛士华还是卢米亚或者是茶壶太太都对他非常的好，他们几乎无微不至地关心他。
而城堡的主人也非常的友善……只是偶尔会有些任性的小脾气。
这些小脾气有时来得莫名其妙。
比方说，他会因为贝尔登没有及时回应他说的话而默默生闷气，这种时候他一般不会表现得太明显。
但他会偷偷地错开眼睛、故意不看你，或者摩挲他的爪子。
贝尔登猜他大概以为自己忽视了他，或者厌烦跟他说话了。
城堡主人似乎因为自己的外貌异于常人而非常敏感。
通常这种时候贝尔登只要拍拍他毛茸茸的肩膀就能让他的小脾气烟消云散，并让他能继续甩着他的尾巴把话讲下去。
跟他说话很有意思，他是一个永远也不会让你感到话题枯燥的人。
他总是知道很多东西：他知道这附近哪里的山谷有最漂亮的彩虹。他知道哪里发现了新的部落，他们有什么样的信仰和风俗。这些大的小的事情，他总能说的很有意思。
他还知道很多歌，不是什么出名的作曲家写的，旋律简单不过贵在好听。
贝尔登曾请求他唱两首给他听，他不太好意思，但还是赏脸唱了唱。
贝尔登很惊奇一把嗓子居然能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和大提琴一样宽厚低沉的歌声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贝尔登学会了这些简单的曲子，有时候会哼起来。每当这个时候城堡的主人就会一动不动的专注地听他唱，蓝眼睛带着些笑意。
弄得贝尔登总怕自己唱错，不敢唱下去了……
也并不是所有城堡主人的小脾气都能立刻冰消瓦解的，有些时候他会表现得有点难搞。
曾经有一段时间，城堡主人总是躲着贝尔登，他有了一个非常漂亮但很磨人的小秘密，打算给贝尔登一个惊喜。
贝尔登不知道那是什么。
第一天城堡主人看上去兴致冲冲，但不到第二天中午他就一脸阴云密布了。
随后贝尔登终于知道了这个秘密。
野兽沮丧地告诉了他，因为他的惊喜泡汤了。
城堡的主人找到了一只受了伤的小鸟，它的羽毛非常的漂亮。
他治好了它，但把它关进了笼子里，他打算将这只鸟当做礼物送给贝尔登。
这只鸟从此之后就不吃不喝了。
过不了几天它就会渴死或者饿死在这只铁笼里。
有些画眉鸟如果被人逮住就会不吃不喝绝食而死。
贝尔登看了看那笼子里的鸟，感觉它大概跟那些画眉是一个路数的。
“或许它只是不喜欢待在笼子里。”贝尔登看着那只鸟说。
“不喜欢笼子？……你的意思是说，他想要……自由？”城堡主人冷淡的说。
“也许是吧，说不定牢笼里有什么东西会吸食他的快乐。”
就像阿兹卡班里的摄魂怪。
贝尔登背对着城堡的主人，他看不到此野兽时的表情已经不太对了。
“哦？那是什么东西吸食着他的快乐呢，是怪物吗？”城堡主人冷笑着问贝尔登。
“我不知道……我想它只是觉得外面的世界更吸引它”贝尔登隐约感觉到气氛不太对，他含糊其辞地说。
“您怎么会知道它怎么想呢，先生？”
野兽仿佛正在压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他的胸膛不断起伏。
那诘问的语气实在太明显了，叫贝尔登没法再看那只鸟，他转过身看向城堡的主人。
野兽湛蓝的瞳孔像北极的冰窟一样寒冷，但又隐隐燃烧着怒火。
“看来它的处境让你感同身受？”
野兽大声的质问贝尔登。
他说着向贝尔登迈了一步。
贝尔登下意识地退开了。
城堡的主人终于被贝尔登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发出了吼声。
贝尔登已经很多天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他吓坏了，飞快地躲到了鸟笼的后面。
野兽看到他躲起来反倒停下了吼叫，他想一头困兽一样在鸟笼前来回快速的踱步。
他几番压抑自己的脾气，低吼就含在他的喉咙里，像闷雷一样隆隆作响。
他不时地瞥着贝尔登的表情，希望能看到一些让他知道他误会了贝尔登的蛛丝马迹。
但他只在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到了惊疑不定，看到了恐惧。
野兽忍不住了，他对贝尔登大吼。
“你在骗我！我以为你不在意我长成这个样子，我以为你不害怕我！但根本不是这样，你对我和颜悦色只是为了讨好我！我就是那个牢笼里的怪物，吸食了你所有的快乐，而你想要逃出去，对不对？你为了离开这儿来哄我！可你发过誓的，你发过誓永远都不能离开我！那你就永远逃不出这里！”
野兽说到最后气得直发抖了，他看着默不作声的贝尔登，最后狠狠地吼了一声，冲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贝尔登才从惊吓中缓了过来，他感觉头疼极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让城堡的主人这么生气，他也不知道城堡的主人到底是如何得出了如上的那些结论。
但他暂时不想去寻找答案，因为他实在提不起那个心情。
那只倔强的画眉鸟还是留在了贝尔登这里。
贝尔登和茶壶太太试着喂了喂它，但它依旧不吃不喝。
最后贝尔登不得不悄悄把它放走了，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城堡主人问起来，他就说它死掉了。
但野兽仿佛把画眉鸟忘得一干二净，不仅是这只鸟，他对贝尔登也不闻不问。
从那次冲突之后贝尔登再没看见过城堡的主人，更别提跟他说上一句话。
贝尔登以为从此之后自己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但时间没有贝尔登想象的那样长。
城堡的主人亲自找上了他。他特意敲了贝尔登房间的门。
野兽竟然在他仆人的推搡之下期期艾艾地向贝尔登道歉。
卢米亚悄悄地告诉贝尔登，主人总是在夜里不乖乖睡觉，他自己一个人去听风管琴。
他一有烦恼就会去听琴，而他们都知道他是在为自己说过的话而后悔，但是他总是难以拉下脸来恳求什么人的原谅。
以往大家总是纵容着他的，他们会想尽办法给他台阶下。
但这一次大家不会继续纵容他了。
看起来他并不是因为厌恶了自己才很久没有和他说话，贝尔登这么想着。
贝尔登早已经不生气了，他知道一定是他又刺激了城堡主人哪根纤细敏感的神经。
很可能是因为他关于画眉鸟说的那几句话。
贝尔登知道虽然城堡主人外形粗犷，但有时候他的想法像个少女一样浪漫纤柔。
不等你对他说些什么，他就会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搞得伤心不已的。
这些日子城堡主人一定可劲儿折磨过他自己了。
年轻的巫师当然选择原谅他，他拍了拍城堡主人的肩膀表明自己并不在意。
一瞬间野兽看起来像是个被解除了枷锁的囚徒，他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笑容。
“我有一件东西要给你看。”高兴够了之后，野兽这么对贝尔登说。
贝尔登点了点头表示他会和他一起去。
野兽叫他闭上眼睛，贝尔登从善如流地照做了。
也许是为了防止他偷看，野兽在他的眼睛上蒙了一条丝带。
他抓着野兽毛茸茸的手臂，跟着他一起在城堡里穿行，贝尔登什么也看不见，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他只是跟着城堡的主人向前走，任由他把自己带到任何地方去。
最后他们在一扇大门前停下了。
城堡的主人要求他不要偷看，贝尔登笑着回答他自己绝不会偷看的。
什么时候他说好了贝尔登才会把丝带拿下来。
贝尔登能隐约感觉到四周光亮的变化，他猜应该是城堡主人拉开了那些厚重的窗帘。
“现在可以了。”贝尔登依言摘下了丝带。
哦，这是一个足有六层楼高的藏书室，木制书架上放满了书籍，无论是冒险小说、传记还是试验手札。
应有尽有。
当然，魔法的城堡一定会有魔法书。
城堡的主人在极高的书架上拿下了一本书，一本画着世界地图的书。
他告诉贝尔登这是他在城堡里唯一的慰藉。
这书可以带你来到世界上的任何地方，无论哪一个角落，而且一定让你体会身临其境般的感觉。
唯一可惜的是，这本书里世界除了读者一个人，不会再有任何一个活物了。
这是一本越读越寂寞的魔法书。
年轻的巫师觉得这是它被它的主人束之高阁的原因。
贝尔登抚摸着这本书，这样不可思议的魔法，也许只有城堡的主人才能接触到吧。
他更加确信了城堡主人是一名伟大的巫师。
他无比惋惜城堡主人因为容貌让自己埋没在这片森林里。
野兽带着他又翻阅了很多书籍，几乎这里所有的书他都看过，而贝尔登对这些麻瓜的著作一无所知。
年轻的巫师那一整天都在惊叹野兽对他所说的那些麻瓜中的伟人做过的事情、那些伟大发明、那些巫师一无所知的发现、那些冒险、那些转折、那些奇迹。
他试着阅读这些麻瓜撰写的书籍，野兽建议他从故事开始。
所以贝尔登就打算从他最熟悉的爱情故事开始。
还有什么比《罗密欧与朱丽叶》更经典呢。
贝尔登坐在藏书室的软靠背座椅上，借着落地窗外的阳光轻声朗读着这本凄美爱情故事的开场诗。
这是野兽要求的，他想听贝尔登讲给他听。
城堡的主人趴在他的胳膊上安静地听贝尔登读这个他已经耳熟能详的故事。
他会在贝尔登磕绊的时候为他接上他读错的台词。
贝尔登渐渐发现城堡主人有着轻微的男主角情节，他非常喜欢罗密欧，因为每当他接罗密欧的台词时他就会深情款款起来。
贝尔登觉得比起故事来看野兽连说带演更有意思。
接下来的很多天，只要城堡主人处理完了他的公务他就会和贝尔登一起读书。
有时候贝尔登想要践行一下书里的内容，他也全部奉陪。
他们经常坐在藏书室的地板上摆弄各种模型零件。
贝尔登爱死了这些模型，他们和匈牙利树蜂的模型一样迷人。
有一天野兽正和贝尔登一起制作一艘巨轮的模型。城堡的主人负责甲板的部分，他的爪子做这些精细活不太灵光，经常把胶水和木屑弄得满身都是。
藏书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葛士华从外面探进一个头。
“主人……？您有一封、重要的来信？”葛士华谄笑着说，他举了举双手捧着的一个精致的信封。
城堡的主人拿过了信封，拆开读了读。
他把信扔到了一边。虎着一张脸一屁股坐下来继续粘他的甲板。
“主人，您是否要考虑……回一封……”葛士华战战兢兢的试探着说。
“不！”
“是的主人，我这就退下去了。”葛士华拼命地用他两个短小的底座快速地移动自己笨重的身体，一转眼就叮叮当当的不见了。
城堡主人焦躁地粘着他的甲板，但总也粘不好，最后他把木条都掰折了。
贝尔登从城堡主人手中接过他做坏了的甲板。
“您有心事，大人。是因为那封信吗？”贝尔登有些冒昧地问。
“……”城堡主人沉吟着并不说话，但贝尔登已经知道就是如此没错了。
“为什么呢，大人？”一封信而已，况且那信封看起来是个非常庄重的邀请函，不应该有什么过激的措辞才对。
“没什么，那只是封邀请函。”
真的是邀请函。
“那邀请您去哪里呢？”贝尔登试探着问道。
“阿伦黛尔。”
“哦，那个北方国家，我记得她是个海港，对么大人。”贝尔登想起他在城堡主人的地球仪上看到过这个小小的沿海国家。
“是的，贝尔登。”
“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呢？”
“气候很凉爽，他们盛产冰块。不过比起这些来我觉得那里的牡蛎是最值得一试的。”
“听上去您去过那里。”贝尔登不无羡慕地说。
“是的，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野兽喃喃道。
“他们邀请您去做什么呢，大人？”贝尔登发现野兽的情绪不太高，于是他问了其他的问题。
“去参加女王的加冕礼。”
“……”
贝尔登一时失语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大魔法师还和皇室贵族有着来往，不过看他自己都住在城堡里，这也算上是能在意料之中的事吧。
“您真是……相当了不起。”贝尔登睁大了他的眼睛充满敬佩地说，这位巫师一定有很多传奇的故事。
野兽被贝尔登充满崇拜的眼神看着，突然一扫不虞。
他的身体不禁坐得更直了，尾巴像条大狗一样在身后扫来扫去。
“咳，这没什么，我想只是因为我们以前有过几次生意来往。阿伦黛尔从我们这儿进口煤炭和葡萄酒……”野兽笑着看着贝尔登说。
“那么您认识阿伦黛尔的女王？”
贝尔登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阿伦黛尔的女王是什么样子的。
“……是的，我们认识。小时候我们见过几面。”野兽含糊其辞地说。
“她是什么样子的呢？她对您很好吗？她很和善吗？她很喜欢小孩子？”
贝尔登问一个问题就靠近野兽一点。
“不，你看起来误会了，贝尔登。阿伦黛尔的女王也许比你大不了几岁。”野兽欣然地看着他越靠越近。
“……哦，是这样。”
贝尔登才知道自己问了傻问题，刚刚加冕的女王怎么会岁数太大呢。
贝尔登很难想象一个刚要加冕的女王是什么样子的，书上通常只描绘她们手握重权、励精图治的模样，他简直想入迷了。
野兽看着贝尔登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和他说话了，他低头看了看城堡的地板，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贝尔登是那么年轻，看起来又非常向往外面的世界。
没有人会忍心阻止他去冒险的。
但是正是自己把他困在了一个牢笼里。
这个男孩儿的快乐会被城堡消磨，会被他这只怪物吸食殆尽。
或许很快这个漂亮的男孩儿就真的像那只羽毛斑斓的画眉鸟一样，过不了多久就会被牢笼困死了……（显然城堡主人已经知道了画眉鸟不见了，但是茶壶太太选择了和贝尔登一样的说法，告诉他鸟已经死掉了。）
不知怎么的，贝尔登发现野兽颓丧地靠在身后的书架上，他看起来非常的难过，难过的那双蓝眼睛看上去要哭出来了。
不不不，别。这又是怎么了呢，他们刚才还好好的。
贝尔登不知道城堡的主人只是为了他想象中贝尔登因郁郁寡欢而濒死的样子而伤心不已。
年轻的巫师走到野兽身边坐下，他拍了拍野兽宽阔的肩膀，正想说些什么。
突然野兽伸出爪子把他的手抓在了掌心里。
他把贝尔登的手拿下来看了看。
“如果、如果你想去阿伦黛尔，那我可以送你去。”野兽沉声说，仿佛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我会为你安排去那儿的船只……但一定要答应我，你会再回来。”
贝尔登有点跟不上城堡主人的思路了，他没想过要去阿伦黛尔，这个年代死在海上的人很多，无论是遇到风暴还是遇到海盗，或者被潜伏在船上的窃贼盯上，都难逃一劫，他根本没有独自航海的胆子。
但他看着野兽的眼神，觉得这不失是一个机会，让这位才华惊世的魔法师走向世界的机会。
他握住了城堡主人的爪子，非常郑重地看着他的眼睛。
野兽以为贝尔登已经答应了他的提议，他眼里的悲哀仿佛要流出来。
“大人，我为什么要去阿伦黛尔呢？我从没出过海，根本不懂得如何在海上航行。”贝尔登说。
野兽一下子愣住了，他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怔怔地听着贝尔登说话。
“是您受到了阿伦黛尔女王的邀请，理应您去才对，如果我要去，那应该是您的随行。”
贝尔登觉得跟着城堡主人一起出行，一定非常安全，而且还能见识到更神奇的魔法。
这才是最令人期待的。
野兽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结结巴巴的试图向贝尔登表明他不能到城堡之外去，外面的世界无论哪一个角落都容不下一头野兽的。
“这怎么会是问题呢，大人。”贝尔登一直也没弄明白这一点，“像您（伟）这（大）样（的）的（巫）人（师）怎么会有这样的烦恼呢？如果您对自己的外表不满意，您只需要加以粉饰就可以了。”比如说施个混淆咒什么的。
野兽看着贝尔登，仿佛看见了一个新世界的生物。
城堡的主人很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贝尔登以为自己说的城堡主人并不认可，于是他想要做点别的转移一下话题了。
但没想到城堡主人给了他一个“惊喜”。
“你说得对，贝尔登！”最后城堡的主人突然说道，他一把拥住了贝尔登，把他抱进了怀里。
爪子放在他的头上反复抚摸贝尔登的头发，虽然年轻的巫师认为那更像是蹂躏。
“所以，你要替我去参加女王的加冕。”
嗯，这就对了。
不，什么？贝尔登把自己从野兽热烘烘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我！？那么您呢，大人？我怎么能替您去呢？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我、我甚至不敢一个人出海！”受到了惊吓的贝尔登跳起来语无伦次的说。
“我当然会跟你一同前往的，别担心贝尔登，我会陪着你。”野兽站了起来，他兴奋地握住贝尔登的手。
贝尔登还想说什么，但是野兽却放开他大步地走了出去。
“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葛士华！葛士华！”野兽叫着他的钟表管家。
“是、是的，主人。您有什么吩咐？”葛士华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备好信笺，我要给艾尔莎回信。让卢米亚安排好出海的船，我们即刻出发。”
“好的好的主人，备好信笺，让卢米亚安排出海的船……安排出海的船！？”葛士华惊叫了起来，他吓得开始叮叮咣咣地报时。
“但、但但、但是，船、船船、船船要往哪去呢，主人？”葛士华一边报时一边结结巴巴地说。
“去阿伦黛尔，我们要参加艾尔莎的加冕典礼。”
野兽无比快乐地说着，嘴上咧着一个满口利齿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