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千秋一叶

23、信仰 蓝天走到门

　　蓝天走到门外，就看到不远处横七竖八地躺着云豹的尸体。蓝天可以认出，这些云豹是他们杀了，因为有些的尸体还插着他的箭。但是他数了一下，这里有九只，而昨天他们只杀了八只。那就是说，有一只是土族人杀的了，其中有一只确实是被标□□成了刺猬。
　　更远处就是有几十个土族人，很整齐地排成方队站在那里。他们一见到蓝天就一起跪下来，对着蓝天就拜，口中还念念有辞。只是蓝天听不明白他们念什么。
　　这下子就更奇怪了，蓝天挠破头皮都想不明白。看这些土族人的穿戴五花八门，各异不一，有些还不穿衣服一样。可能昨天蓝吹见到的就是这些人。仔细看，其实他们是穿了一点东西的，在下身极少地穿了一点，保护重要部位。
　　他们的身型整体上比蓝天他们的族人矮小一点，也有几个个别的有蓝诺那么高大。蓝诺是比蓝天矮一点，但比蓝星他们高。这些土族人的身上，脸上和手脚，都戴着各式各样猛兽的牙齿和利爪做装饰。不过统一的，是他们的头顶都戴着一枝利角。
　　在这群人的旁边，插着两面旗。旗上面粗糙地画着一匹独角马。
　　现在蓝天终于明白，这些土族人也是有信仰的，他们崇拜独角马。这点对蓝天他们有利。
　　于是蓝天回头对还在窖洞里紧张地防备着的蓝诺他们说：“你们都出来吧！”
　　“安全吗？”蓝诺问。
　　“安全得很呢。”
　　几个人就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看到土族人对着他们拜，无不惊奇。
　　“这些人是崇拜独角马的。而我们骑的刚好就是独角马，所以他现在把我们当神一样。我们安全得很呢。”等他们出来，蓝天就对他们说。
　　“我去看看我们的马还在不在。”蓝星很担心他的马，于是就和蓝吹一人一边地去牵马了。
　　一会儿，蓝星和蓝吹牵着六匹独角马过来。这些土族人一看，跪拜很更加使劲，念得更急更大声。只可惜蓝天他们一句也听不清他们在念什么。
　　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蓝天对着土族人大声说：“你们都起来吧！”
　　土族人听到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总算不拜了，但还是跪在那里。前排中间有一个族长模样的土族人对旁边的一个人，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句。而对方也叽哩咕噜地回答了一句。然后族长模样的土族人又拜了一下就起来了。其他的族人也拜一下就起来。
　　“神啊，我们是土族人，你们搭救我们吧！”刚才和族长对话的土族人居然用生涩的话对蓝天他们说。
　　蓝天吓了一跳，还真被他们当神了呢。如果这种情况被骗子遇上了，那就真是想骗什么就可以骗到什么。不过他们也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搭救你们什么？”蓝天就奇了。难道要当他们脱离贫困？
　　“神啊！我们的领地被人占领了。”那土族人又高呼。
　　蓝天也明白了，这里离他们的领地有一百多公里，正常来说，他们不会跑这么远到这里来狩猎的，更不会整族出来。他们之所以到这里，原来是被其他人占了领地。于是就问：“是谁占了你的领地？这么大敢！”既然被这些人当做神了，那就顺其意吧，否则，又不知会带来什么麻烦。
　　不过他的表情和语气让族里的人很不习惯，连蓝苗苗和蓝依曼听到后，都有斜视着他，好像在说：你还真把自己当神了。蓝天感觉到众人都在鄙视自己，连忙小声地解释道：“先哄住他们，没哄住我们就脱不了身。”众人也就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这时，那土族人就回答：“是魔鬼，很多很多的魔鬼。”
　　蓝天一怔，难道这个世上还有魔鬼，于是他又小声地问蓝诺：“你见过魔鬼吗？”
　　蓝诺一头露水地摇摇头：“没听说过。”
　　“如果真要说有魔鬼，我看你还像一点。”蓝星这样说。
　　听他们这么说，蓝天也知道，这世上没有魔鬼的。他看了看蓝星说：“我是神，知道吗。”
　　蓝星头一侧，懒得理你。
　　“是什么样的魔鬼？”蓝天又问，做神做得起劲了。
　　“神啊！那些魔鬼都骑着巨形猛犸，用巨形的弓箭，他们无恶不作。杀了我们很多土族人。把我们赶走，在逃亡途中我们又遇到了云豹，我们土族人伤亡很多。你们这些神帮我们杀了云豹才得脱身。”
　　蓝天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土族人也在被云豹追杀。他们的到来还真帮了这些土族人的大忙。
　　“天哥，别和他们胡扯了，想办法离开吧，对着他们我浑身不舒服。”蓝依曼提醒蓝天。
　　“是啊！天哥，时候也不早了。”蓝苗苗也在附和。
　　“人家现在是神了呢。”蓝星在挖苦。
　　“行了，我现在想办法走。”蓝天小声地对他们说完，又对土族人大声说：“那我们就去帮你处理一下。现在你们就暂住这里，但是不能杀这里过往的人．你们可以吗？＂
　　只见那人又和族长叽哩咕噜地对答了几句，就对蓝天说：“神啊！我们听你的安排，听你的教悔。这些猎物我们也帮神搬回来了，还杀了一只神遗漏了的猎物，我们一起送给神。”
　　蓝天看着这些云豹的尸体，它们确实是一笔财富，能卖不少的价钱。但是这个时候不适宜携带，不如就做个人情送给他们算了。于是就说：“这些猎物就送给你们吧。”
　　“谢谢神的恩赐！”神所赐的东西千万别客气，最多烧多点香就行了。
　　借去处理魔鬼问题的借口，蓝天他们都骑上马，一阵风似的跑了。后面的土族人又对着他们走的方向拜了起来。
　　“天哥，做了一回神，过瘾吧？”蓝吹很好奇地问。
　　“你们也是神啊，他们也把你们当神呢。”
　　“但是我们没把自己当神，你却真把自己当神了。装神弄鬼！”蓝苗苗也挖苦。
　　“我也是为了能离开那里，如果刚才不把自己当神，他们就会把你们当人。知道不是神而是人的后果是什么吗？”
　　“是什么？”
　　“这些土族人可是会吃人的，我们会被他们当食物的，你们没见他们都很饿的样子吗？”
　　“是的，个个都很瘦。”蓝依曼也说。
　　众人又倒吸一口冷气，拍着胸膛暗暗庆幸。
　　这一路上不再是山林，虽然也有一些高一点的小丘，但是没有大树和横枝。现在独角马的神速才充分地展示出来，一路飞奔。由于太快，蓝天他们只得趴在马背上，把头贴着马脖子。尽管这样，风还是刮得他们皮肉生痛。就算前面有一条十几米宽的小浅河，独角马也没有减速的迹象，一跃就过了一大半，再一跃就离岸很远了。
　　他们原来的预计是今天傍晚可以入城的，但这样的速度也许下午就可以入城了。在离城还有十公里时，蓝天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把独角马也骑进城？”
　　“最好不要，这种马很稀有，骑到城里会有不便。”蓝诺进过城，他知道城里没人有独角马，如果他们一下子进了六匹，那一定会轰动全城。对他们这些乡下人来说，轰动全城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呢？我们这些马这么好，城里人也未必有，就让他们惊讶一下我们的独角马。”蓝吹想骑马进城炫耀一下。
　　“告诉你一个真理吧：钱财不可露眼。”蓝天要教育一下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
　　“天哥，什么叫钱财不可露眼？”蓝苗苗很好奇，也许是她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钱财值得露眼的，所以就不懂这个道理。
　　“就是说，你有值钱的东西就不要给别人知道。”
　　“知道就知道吧，那又怎样？”
　　“你还记得我有五十两银子的事吗？除了黄长兴想算计我之外，红族的人也想要。如果没有本事对付他们的话，那就麻烦了。不过这样黄长兴他们已经在仇视我们了，他把野蛮人指到我们族来。你不怕吗？”蓝天耐心地解释。
　　“怕呀，我最怕野蛮人了。”蓝苗苗嘟起嘴说。
　　“总之一句话，以后你们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身上有值钱的东西。”蓝天对大家说。
　　“废话，我那有值钱的东西啊。”蓝星翻了翻自己的口袋说。
　　“你的马不值钱吗？”
　　“是哦！”
　　本来蓝天还想分一些银子给他们，后来想了想，他们带着银子不一定是好事，还是自己拿着，最多他们买东西的时候帮他们给钱就是了。
　　“那我们把马放到那里？”蓝依曼问。
　　蓝天想了想说：“就放在这，让它们自主在这吃草。”
　　“会有人抓它们吧？”蓝星问。
　　“没人抓得到它们的。”
　　“要是它们跑了呢？”
　　“独角马是懂人性的，跑了也会回来的。放心。”
　　“好啦，大家就把马放在这，步行进城吧。”蓝诺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