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在劫难逃（白子画X花千骨）》瑟尔纳特

56、无垢的选择

　　“哥~哥~”
　　花千骨迷迷糊糊还醉醺醺的被笙萧默抱着跑。她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要连夜离开瑶歌城。
　　“小花花，对不起。是哥哥和掌门师兄害死你了。如果你当时留在檀梵上仙那里就好了！”
　　“哥~到底出了什么事？小骨不懂。”
　　他刚想出城，发现眼前居然有结界。如果是普通结界他一定破，但这个结界异常坚固，要破的话最起码花掉他8成功力，而且结界主人会立刻知道他们位置。只剩2成功力的他是没能力带着花千骨逃出无垢的手掌心的。
　　“小花花，他做这一连串事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了你！他最后的目标是你！”
　　“可小骨没做什么坏事啊~”
　　笙萧默可以想象他一定是知道了生死劫的事了，但又怎能告诉眼前这丫头呢？告诉她的话她还不自尽？
　　“哥哥不知道为什么，但肯定是为了杀你这点是可以肯定的。你不是问为什么用那么麻烦的手法吗？那就是为了让掌门师兄查出是谁，为了引掌门师兄过来。但他知道我们在人间历练，三个人在一起，掌门师兄一定会把你带来。这样就可以杀了你了。手法是个圈套，是故意让你看出来的！当时居然没看出来！”
　　“真不愧是和我一样的上仙。”无垢赶了过来，“你不告诉她原因那就由我来告诉她吧。我相信她知道原因后一定很愿意重入轮回的。”
　　“掌门师兄宁可自己死也要保护她的！掌门师兄日日夜夜不敢懈怠半分，好不容易到这一步了！”
　　“真是好师弟啊~”他双目喊泪，“那你呢？你就忍心看着自己师兄死？眼睁睁看着他死？这和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
　　“我也不愿意！那是陪了我千年的师兄。但哪怕我一万个不愿意，我必须尊重他的选择。只有他自己才有选择的权力。”
　　“只有他自己才有选择的权力？”他双目龇裂，“他心里除了六界除了苍生还有什么？！他心里有自己吗？！他会选自己吗？他只会选这小神仙！所以我们才要帮他选择！你不想失去师兄对吧？我也不想失去子画！小神仙死了轮回还是小神仙，子画死了轮回后就是凡人了！就再没子画了！”
　　笙萧默后退了几步，几欲跌倒。对于即将失去掌门师兄这件事他虽然难过却没什么实在感。被他这么一说，他才忽然意识到以后人生中会永远少一个人，才忽然意识到未来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绝情殿会易主，另一个人会成为尊上，他左上方那个人将不再是现在的掌门师兄！
　　“笙萧默，你要记住，如果今天你选择了她，我可以作为杀害各大派掌门的凶手回长留受审。名誉也好，什么也好，我什么都不要了。一死了之，哪怕诛仙柱，消魂钉我也认了。但你呢？你就是弑兄凶手的共犯。你必须背负这份罪恶千年万年。下一世的子画会不会修仙谁都不知道。对于他来说，这轮回和魂飞魄散并无区别。她和子画，你选择谁？”
　　他“我”了两下靠在树上。手上抱着花千骨，心里装着掌门师兄的安危，脑中浮现出幸福的往昔。这该让他如何选择？！掌门师兄还有几个月就要应劫了。现在不做出选择，真的会来不及的。
　　“还有一条路的。小花花可以改命格。温掌门的命格的确被改了。太白门一战许多人的命格都被改了。”
　　“谁能保证她次次都能改命格改成功？改子画的命格？逆天改命的结果是什么？她上次改命有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他忽然想起来她的确是有付出代价了。耳朵暂时失去听力，过了好几天才好的。
　　“改子画的命格的代价你知道吗？不知道的话我告诉你。堪心失败。堕！神！未来的她告诉我的。你活着，子画活着，她成了妖神！这份结果就是子画想要的吗？就是六界想要的吗？现在将她培养的越好，她未来对六界的危害越大。一旦堕神，生生世世成为妖神。让子画边一次次的手刃她边一次次的提醒自己这位妖神是因为替自己逆天改命才堕神的？子画会好过？”
　　“有我们在！她不会！”
　　无垢嘴角稍稍上扬：“别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见过未来的她。才刚成为上仙的你还真以为我勘不出你的心了？你骗不了我的。那冰冷的声线冰冷的眼神你是记得的。未来摆在眼前，她成为妖神了，你见到了。即便你们都活着她还是绝望了。杀了现在的她，对谁都好。你把她放下，一眨眼的功夫，很快的。就算是为了这六界也该这么做。真不知道子画怎么想的。一向满心装着六界的他居然会留她至今。”
　　“莫伤我徒儿。”
　　白子画的出现让笙萧默大松一口气。该来的终于来了。
　　“子画，无论为了六界，为了你，还是为了她，都该让她死在最幸福的时刻。这才是对她最大的仁慈。送她去轮回吧。下一世她一出生你就带来身边，这才是唯一的解决之道。”
　　看着两眼迷离，似是听进去又是没听进去的小骨，白子画终究下不了手。
　　“若有一天她做错了，我自会下手。现在，她没有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不能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罪名杀了她。不论她未来会变成妖神也好，还是她是我的生死劫也好，现下她是我最爱的徒儿。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他日若犯下滔天大错，我自会亲自清理门户，绝不假借他人之手。无垢，我们这就离开。我会对世人宣告《四荒经》之事。你是对的。”
　　结界打开，他们御剑离开，只是并未注意到他眼中悲哀的笑。如果多看他一眼，如果多一个回头，如果当时发现了的话。可惜没有如果。直到空中出现了仙坐化九重天的银色星星点点。
　　“无垢！为什么！”
　　两人将花千骨放在地上靠着树向他奔去。但就在这一刹那，他竟是拼了性命的举剑朝花千骨刺了过去。两人和他方向相对要回头自是来不及，眼看她就要命丧剑下。
　　“小骨！”
　　“小花花！”
　　花千骨睁开眼睛。看见一柄剑朝自己刺来，求生的本能吓的她瞬间酒醒，用生平最大的分贝叫了出来，随即晕了过去。出于自卫的这一招威力用毁天灭地来形容也不为过。刹那间，瑶歌城这座天下最富饶的城市灰飞烟灭。荣华富贵是过眼云烟，没人比此刻的他俩更能体会这句话的分量。没有谁和谁最后能走到一起的，总是要一个人走的。众生是，长留是，瑶歌更是。在神祇的面前，一座小小的城池，弹指间便可使其灰飞烟灭。白子画将屏障变成一个球带着师弟飞入半空。该是因为花千骨的仙身是他所赐的缘故，这份力量打在屏障上竟无半分攻击之意。
　　“掌门师兄，若非当日小花花仙身是你所赐，我俩也得葬身此地。”
　　白子画望着天，红着眼，却并未落泪。他不是不心痛，而是太心痛竟是哭不出来了。这份痛，说不清是丧友之痛，还是因为瑶歌城几十万人的忽然殒命。因为是为神所杀，皆是魂飞魄散。无垢本可以再入轮回，也闹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异朽阁方向已不见任何事物，不知那异朽阁阁主如何。墨冰和东华观微这一切，忍不住掉下眼泪。紫薰呆呆的盯着水镜。檀梵端起了酒，却再找不到酒友。异朽阁中东方阁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白子画，进入堪心的她，大劫将至的你，还有，万事俱备的我。这副神身，这么好的七等上神的神识，我要定了！谢谢你的苦心培养。不枉我用整个异朽阁的一切做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