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灿希

1、1

　　“刚接到西区的电话，好像是说在那里发现了个奇怪的女孩子，叫熙俊去看一下。”
　　“知道了，我这就去。”
　　可恶！这样小的事还要麻烦我这个天才。自从受伤被调离C组，就一直作这种无聊的事，每次都叫sai来通知我。这种鬼天气，还三更半夜的，想不去都不行。那个死老头在想什么？！简直是浪费人才！气死我了~~
　　我看看表，凌晨三点半。天正下着大雨，天很冷，街上没人，半小时后我就到了西区警属。
　　随便找了个地方停车，冒着雨敲响了值班室的门，里面的家伙好像是睡着了。真讨厌，由于下雨我的头发都湿了。我又等了一会儿，出来开门的是个老头。
　　我告诉他我是总部派来的，让他通知值班的警察。不过那老头耳背，听不清我说了什么一直在“什么？什么？”的叫着。声音大的让人觉得我才耳背。
　　于是我又把刚才的话冲他喊了一遍，他这才听明白，他让我等在门口，自己拿起电话接了办公室。
　　又经过一阵喊话，他告诉我可以上去了，办公室在3楼的左翼。
　　我很感谢他告诉我这个，因为整幢楼大的吓人，而且照明不好，看起来阴森森的。据说这是一家废弃的医院改造的——这地方不需要这么大的医院，但是拆了又觉得可惜，后来就改成了警察局，但实际上也只有左翼而已，因为原建筑实在太大。
　　恶，居然要我来这种鬼地方。
　　“你好我是文熙俊，总部派来的……”我向他说明来意。
　　“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了很久了。”接待我的是个胖子，语气里似乎有一种见到救世主一般的兴奋。
　　我理理头发，在他指给我的椅子上坐下
　　“怎么了？”我直截了当的问他。我知道西区警属这里的人的办事能力是出了名的差。什么事都要总部派人支援，谋杀贩毒的也就算了，如今连见了个小孩都要报告总部，我看干脆撤了他们算了。
　　“是这样的……”那胖子搓搓手，稍稍抬了抬头，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着我的身后。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看。门边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面朝墙蜷曲着身体，一条毯子盖得严严的，就连脑袋也没有露在外面。应该是睡着了。
　　原来还有一个人，进来的时候居然没有注意到！
　　“2点多换班的时候下班的警员在楼梯的那一边看到这小孩跑来跑去。带进来的时候冻僵了，直哆嗦。你知道的这里没有取暖器……所以就给总部打了电话……麻烦你了……”那胖子大概是看我不太高兴，说了些客套话。
　　“问过话了吗？”我拨了拨头发打断他。就这么点小事也要麻烦总部的精英，尤其是我这样的天才，可恶。
　　“问过了，她什么都没说，我看是个哑巴。”胖子用拇指比了比自己的喉咙。
　　“哑巴？”
　　“是的，从那小孩被带进来开始就没出过声。”
　　这时背后响起了一阵悉悉嗦嗦的声响，我回过头，那小孩醒了，掀开毯子坐了起来，乌黑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脸。她揉眼睛的时候把头发别在了耳朵后面，这让我看到了她的侧面，皮肤很白，粉色的嘴唇看起来有些苍白，眼睛被纤细的手挡住了看不到，眉毛很细很长，小耳朵上缀着三颗猩红的耳钉，很吸引人的眼球。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转过头来，动作很慢——大概还没睡醒。这时候我看清楚了她整张脸——标准的古典美人。眼睛稍稍有些凹，很大。黑色的瞳孔微微泛蓝。
　　我这才想起我得把她带回总部去。于是我过去抱她起来，很轻，估计不到50斤。她穿黑色的洋装，这样看起来显得她更瘦的可怜。她很合作的搂住我的脖子，让我抱起，然后乖乖地趴在我肩上。那个胖子走过来给她盖上毯子，送我出了办公室。
　　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天快亮了。雨好象已经停了很久了，没什么风但还是很冷，我搂紧了怀里的小孩，发现她又睡着了。我叹了口气抱她上了车。
　　回到总部天已经亮了。折腾了一晚我捆得实在不行。原本打算把小家伙抱上楼交给sai就走，结果一转身发觉有人拽我的袖口。是那个小东西。她已经醒了，又开始揉她的眼睛。随后她把头转过来看着我。
　　“大哥哥下班了，一会儿这个姐姐会照顾你的。”我想她大概是有点不安，于是我拍拍她的头说。
　　“喂！没人告诉你我今天休息么？”sai推了我一下。
　　“那谁照顾她？”我不解的问。难不成要我？开玩笑，我一个大男人，家里也没个女人，连女朋友都没一个，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这儿有个小孩，那还得了？
　　“当然是你。”
　　这女人真想把小孩扔给我照顾。“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休息。”
　　真会逃避责任。“休息正好。”
　　“你也休息呀。”
　　不行，绝对不行！“你可以把她带回去。”
　　“你也可以！”
　　不能把她带回去！“我要休息。”
　　“我今天有约会，和男朋友！”
　　去他妈的约会吧，谁不知道她两天前刚刚失恋。
　　……
　　“哥哥……”正在我们讨论该谁照顾这小东西的时候我的衣袖又被扯了一下。那小东西正看着我。等等等，那胖子不是说……
　　“你会说话？”
　　“会。”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那个胖叔叔好可怕，我不敢。而且他问的问题我一个都不知道。”
　　“那你现在就敢了？”
　　“恩！因为哥哥不象坏人。”
　　这是什么逻辑！
　　“呵呵，人家好喜欢你的，你好好看着她吧，我先走了。”乘着我发愣的那一刹那，sai已拎起椅子上的皮包冲出去了。
　　“哎……真是。”害惨我了。算了反正也没人可以再推脱，我只好认命地抱起那小孩子。
　　“我们要去哪里？”
　　“跟哥哥回家，哥哥要回去休息。你饿不饿？”
　　小家伙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又乖乖地趴在了我的肩上。
　　等上了车我突然想到还有许多问题没问她，这是例行的公事，不过现在又没纸又没笔，我这也不是我的分内事，所以我打算还是先回家睡够了再讲。
　　我的公寓离警属并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我看看坐在我旁边的小孩，她又睡着了，连眼珠都不动一下。我真是对她崇拜的五体投地——她好像总是在适合的时候醒过来。
　　抱她进屋，一想到我这辈子第一次抱女人的经验就这么给了个还没发育的小女孩就不爽。下次一定问问sai那神婆怎么才能辟邪，这两天倒霉的事太多了。
　　在屋里绕了一圈，发现家里能躺的地方虽然不少，但能拿来见人的还真就这么一个，幸亏这小孩能睡看不到，否则我文熙俊的一世英明岂不就全毁在那个从不收拾房间的Tony An和他的宝贝弟弟Kangta安七炫的手上？终于我咬咬牙把她放在那个我觉得唯一能拿来见人的地方——我那张白色的大床。
　　为她盖好被子，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小小的身躯，我突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连我的床也被她抢走了！！这种想法在我躺进沙发的时候达到了高潮，直到我开始做梦才逐渐消失。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5点多了。那小东西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光着脚趴在地上收拾报纸。我顿时被她感动的快要热泪盈眶。
　　“爸爸说东西不能到处乱放的。他每次来看我都会把周围收拾干净。”小东西很乖巧的告诉我。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突然想起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虽然问这问题并不是我的职责。
　　“我……我不知道。”
　　“那么你爸爸是怎么叫你的？”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事？
　　“宝贝——爸爸常这么叫。有时叫我‘孩子’。”
　　“那你妈妈呢？”她妈不会也这么叫吧。
　　“不知道，我没见过她，爸爸说是他创造了我——他一个人。”
　　“……”
　　无性生殖？出芽生殖？分裂生殖？？？那么“家在哪里？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这……怎么会有这种事？正在我纳闷到底是这小孩的爸爸受了感情上的刺激硬说她没妈妈、还是这小孩存心使坏对我说谎的时候，我的两位邻居佑赫和在元来了——他们每天都来这里吃饭。据佑赫说，经他计算，我们一起吃要比分开吃更省煤气费和电费还有自来水和洗洁精——这位炸弹专家总是精于计算。当然我是无所谓，谁让我总是吃别人作的饭呢？
　　“E？有小朋友啊，熙俊？”在元和佑赫都一副“是不是你拐来的”的样子。
　　“是啊，sai她不肯管，硬丢给我的。”我无奈的解释。
　　“哥哥好~”那小东西倒一点不怕生，一眨眼就蹦到了门口。
　　“乖~”
　　“哈哈，我听到小女生的声音了！熙俊！恩？”老大远就听到了我那个混蛋室友的声音。这下人都到齐了——kangta总是和他一起回来。
　　不出我所料，那家伙一看到那小东西就开始对我冷嘲热讽，还问我是不是有恋童癖。我真他妈的想揍他一顿。
　　“什么？你没有名字？”听见kangta在一边大惊小怪的嚷嚷。引得一向冷静的佑赫也把头探出了厨房。“熙俊哥？”
　　“我问过了，她说她爸叫她宝贝；还说她没有妈妈，不知道家在哪里。”我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不过除了那小东西好像再没第二个人相信的样子。
　　“你没有给她起一个吗？”半晌，kangta没心没肺地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
　　“怎么啦？”一阵沉默之后，kangta又问了个让人不爽的问题。
　　“算了，总得有个称呼吧。”就在我快要暴走的时候，在元给了个总结性的建议。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终于决定叫她小羽，谁让她轻得没分量呢？
　　吃过晚饭，Tony开始教小羽摆弄他的PC游戏。佑赫和在元正在做清理；kangta依然习惯性的把我当成枕头闭目养神，以便等一下可以有精神做他的验尸报告——这是他唯一一点比他哥强的地方；而我正百般无聊地翻阅着今天的报纸。
　　半小时后，Tony猛地跳起来开始大喊，吓的kangta差点没摔下来。在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绕屋子一圈后，我猛的想到问题一定出在小羽身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Tony被小羽杀了个片甲不留，而那小子他上个礼拜刚刚研究出这游戏的终极绝技！
　　“难怪。”我把正埋头痛哭的Tony从沙发上推开。自称为游戏天王的家伙输给了一个小女孩确实是一大打击。
　　就在Tony的眼泪快要再度泛滥的时候那个神婆来了，还带了一堆有的没的。Kangta给她开了门，顺手接过了sai手里最像是装了美食的口袋，那眼神，活脱脱的阿富汗难民样。其它三个也跟着抢东西去了——小羽没动。我看她大概是被他们四个的饿狼样给吓坏了。
　　“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乖了？”那个死塞子半天冒出那么一句话。
　　“……”我没心情反驳。
　　“来姐姐给你带东西来了，过来看看。”看我没出声，sai也不自找没趣，转身把小羽拉到身边。“叫什么名字？”
　　“小羽……刚才哥哥们起的。”
　　sai点点头，随后从带来的一堆大包小包翻出一些换洗衣服来，看的出那是给小羽准备的。“来，姐姐帮你洗澡。”
　　半小时后sai把小羽带出浴室。
　　“哇，好漂亮~”
　　那边的四个把吃的全分完了，一点没给我剩下。真想揍他们。
　　小羽换了套浅紫色的洋装，原本笔直的黑发被卷出了公主卷。一看就知道是sai的杰作，不可否认这神婆的审美观还不错。虽是这么说“可是都晚上了你把她打扮的这么漂亮作什么？”
　　“你以为每个人都象你一样能睡？不用说也知道小羽睡了一整天了，晚上当然是活动的时候。”
　　“……”我没话讲。
　　“那么这些东西呢？你打算干什么？”我指指那些袋子。
　　“小羽要用的我都准备好了，全在里面了。”
　　“何必那么费时费力，直接把小羽接去你那里不就全完了？”
　　“还不都是怕你不舍得吗？”
　　“开什么玩笑，到时候总得把小羽送回家，现在住哪里不都一样？”
　　“你打算怎么送她回去？”sai一下把脑袋凑到我面前。
　　“我……”我被她吓了一跳。
　　“你问到地址了吗？”sai继续问。
　　“我……那个……”我顿时噎住。
　　“那个什么？没有吧？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孩怎么会记得家在哪里。”
　　“可是…………”总会有人报失吧。
　　“不用可是，刚才我打电话去局里查过了，没有人报警，我查了最近一个礼拜的报失记录，有三个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是87岁的痴呆老头，还剩下一个是6岁的男孩子。还有什么问题？”
　　“有！还有一个……”为什么要留她在我这里。
　　“你们这里人多，可以轮流照顾她。”sai她果然是神婆。
　　“……”我还有话要说。
　　“上诉驳回，维持原判。退庭！”
　　等我缓过来的时候sai已经走了，其它四个还愣在原地。
　　“果然是神婆……我们同情你熙俊。”半天四个人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叹了口气，看看小羽。她正在一张报纸上画什么东西。我凑过去——她在画一张椅子，一张高背椅子，好象在哪里见过。她抬头朝我笑了。
　　一大清早我赶着上班。小羽和Tony打了一晚pc游戏，这会儿正蜷在沙发上。幸好昨天sai有留下早餐，否则我估计没有像Tony那样强的生存能力，小羽一定撑不过今天上午——迟早被Tony的爱心料理毒死。到那时我大概就不是保不住饭碗那么简单了。当然肇事者本人是死不掉的。
　　刚到办公室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文件，有碍于老头子的脸面不得不看。厚厚的一叠，申请人又是公立美术馆，大概是什么世界名画又怎么了吧，上次就是的，说什么画中人离奇失踪，结果去看了也就是一张椅子的静态写生，那院长老头还死不肯承认，硬说那画里还有个女小孩的，他一个发发神经也就算了，还愣是拖着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害的我这个天才受伤。
　　听完馆长的唠叨早已过了午茶时间，向局里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顺便确认到老头子已经走了。摸摸空空的肚子，我决定翘班回家吃饭。不知道小羽和Tony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进门的时候佑赫也在，Tony还在打电动，佑赫示意我小声，小羽正靠着他睡的好香。我知道这家伙现在爱心泛滥——他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上面有两个哥哥，他想要个妹妹很久了，只可惜他父母的工厂停产也很久了。
　　我小心的托起小羽靠在他胳膊上的脑袋，佑赫很自觉的让开了。我告诉他我饿得快死了，于是他去厨房拿了个巧克力布丁给我。我顺口说了句：
　　“谢了，美人·佑。”
　　“啪！”他给了我一巴掌就当是‘不用谢’。其实大部分时间里佑赫是很好说话的人，除了这种时候。
　　Tony很吃惊的回头看我们，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我脸上只是多了个巴掌印而已。不太疼。我多久没被打到了？不记得了，看来我的反应又慢了。
　　小羽也抬起头看我们。我冲她笑笑。然后佑赫就气呼呼地把他她抱走了。我一点不担心佑赫不回来做晚饭，我打赌，晚饭时间他一定准时出现，别问为什么，反正我就是知道。
　　二十分钟以后佑赫就回来了。他告诉我：
　　“刚才我们差点就全没命了。”
　　“？”我给他打了一巴掌，他居然回来对我说这种话。
　　“她刚才把定时炸弹的电线接上了。”佑赫早已面无血色。
　　“……”这会儿罪魁祸首还是一脸无辜的睡得正香。
　　“还好我看到了……”
　　“你怎么不把那东西藏藏好。”我想我脸上的巴掌印应该已经褪掉了，应该已经和周围的皮肤的颜色一样白了。
　　……
　　只有Tony还什么都不知道地玩着他的pc游戏。
　　我给老头子打了电话，我告诉他：
　　“你要么把小孩接走，要么我辞职不干！”
　　“你辞职的话，这个月你的奖金我就不算了。”他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对了，熙俊啊，”
　　“恩.？” 干什么？
　　“我记得你好像还没下班吧？”糟！
　　“你还敢说！那个小女孩的看起来那么无害，刚才还在佑赫那里玩炸弹！吓得我直接从美术馆里冲回宿舍，在这么下去我还要不要活啦？神经病都吓出来了，已经不是简单的心脏病的问题了！！”妈的敢和我提旧帐，我也会。
　　“……好吧，明天让sai把她接走。”那老头说的时候好像是满肚子遗憾似的。
　　小心的看着小羽睡过一晚，sai一清早就来了。这次我们破例没有斗嘴。气氛出乎意料地有些悲壮，小羽住了两天，大家倒还有些舍不得。
　　小羽很乖，没有哭，sai抱她出门的时候很安静。这让我多少觉得有些失望。倒是kangta已经哭的淅沥哗啦了。突然我觉得难过，不就是接根电线吗？又没死人！我……
　　“哥哥再见。”小羽跟我们道别。
　　“sai，让她留下来吧。”
　　“恩？”
　　“替我跟老头子请假，就说我得在家照顾她。”怕什么？要死也不是我一个。
　　“哦，好。”sai把小羽放下，却被小羽紧紧抓住衣袖。sai不解地低头看她。
　　“我该走了，打扰大家这么久，真的谢谢你们。”
　　“小羽？你在说什么？你想到哪里去？”
　　她在胡说些什么？她都不知道家在哪里。
　　“就是啊，小羽，去收容所还不如留在这里。”
　　“对啊，小羽，难得他们几个爱心泛滥你就让他们有个可以泛滥的对象嘛。”
　　“……”主角却不说话。
　　“小羽……”
　　“我要会美术馆去了，馆长已经担心我好久了。爸爸说乖孩子不能这样的。”
　　“小羽？你说什么小羽？小羽！小羽！！”
　　我想去把她拉回来，却发现自己被人压住了。
　　……
　　有人叫我
　　“熙俊！熙俊？你终于醒了，熙俊，吓死我们了。”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床上。身上好重，那个死kangta压得我快死了。
　　“你……挪开……好不好？”
　　kangta乖乖的挪开了。
　　“你都睡了三天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怎么会，我不会给你解剖我机会的。”开什么狗头玩笑，亏他还法医，有点常识好不好。
　　“对了熙俊，小羽是谁？你刚才一直在叫的。”
　　“你们不知道？就是那个女孩子，前两天我带回来的。”cow，小羽刚走他们就忘了？
　　“喂，你小子是不是烧糊涂了？还前两天呢。这一个礼拜你都躺在这里。三天前听到老头子说要把你调离C组就激动的昏过去了，现在才醒。看看看，我可爱的弟弟都哭成这样了。”
　　我看看kangta，两眼通红。
　　“哎，真没想到你昏了两天品位也变了，喜欢小女孩了？”tony继续说下去“你是不是有恋……”
　　“恋你妈个头！你娘的才恋童癖！”这个混蛋。“你们真的不记得？”
　　摇头。
　　“难道是我做梦？那这是什么？”我从枕头边拣起一根长头发——一看就知道是小羽的。
　　“我们怎么会知道，这家伙疯了，拿这东西耍我们。”
　　他们起着哄出去了，只有kangta还呆呆地看着我。
　　“kangta，我们去一次公立美术馆。”
　　我在大厅里找到了那幅曾经失去过主角的画——主角就是小羽。她坐在椅子上，穿着那套第一次见她时看到的那套黑色洋装，那把椅子我也见她画过。
　　“啊，刑警先生你来啦。”馆长走过来向我打招呼。“我刚刚给警察局打了电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到我的办公室说好么？”
　　于是我们跟他进了办公室。
　　“上次的那幅画是赝品，但是仿制的太好了，没人看出来。今天照了激光才知道的。”馆长把那幅椅子的静态写生画给我们看，“原画是今天早晨一个清洁工人在后面的楼道里找到的，用黑色的丝绒包着。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原画。不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
　　“那个，这块布请小心保存，局里也许会要求拿回去做调查。”
　　“是的。”
　　后来那块布上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那幅画像还是照样挂在公立美术馆的大厅里。
　　兄弟们还是不相信我。
　　也许真的是我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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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一次尝试fanfic的作品 本人非常非常的喜欢现在是决不可能写出这样的小说了
　　灵感来自秋耐茉莉的《恐怖宠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