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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16.美受的暴力军官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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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克拉什米已经快一个月了,虞淮逐渐熟悉了这里的又干又热的风,像鸟笼一样戒备森严的环境,以及不同民族风俗带来的震撼。
虞淮接到了上级的指派,需要到这片区域的某个村庄里进行义诊,并且分发食物。
当他坐在车上一路往南部行驶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来到克拉什米基本上没有走出过驻守区,完全生活在陶卫提供的“庇护”之下,平日里除了与助理交代工作之外,便是在与陶卫的“斗争”之中。
在路上走走停停了一个多小时,等到达村庄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过了,此时还不算热。
虞淮是医疗部的总负责人,他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待着,助理跟在他身边儿,不时递水递资料。虞淮漫不经心地指挥起后勤兵搭建凉棚、搬运设备。
与他少爷做派完全相反的是陶卫,陶卫扛着大件的物资,跟着一群人来来回回地在运输车和临时驻扎区走,本来他也不用去做这些事,但虞淮估计他只是为了发泄一身无处可用的精力。
虞淮还是挺庆幸自己调走的,不然此时估计会被拉去当壮丁。因为大部分重活累活都是战备人员在做,他们这些医务人员都被宝贝得很好。
过了没多久,陶卫那边还在码物资,村长这时候来了。
皮肤枯黄头发稀疏,村长有着一口烟牙,脱落只剩下几颗孤零零的牙齿,他身边儿跟着一伙人,戒备又畏惧地看着他们。
陶卫长着一张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样子,他走到村长面前,因为刚干了体力活全身细胞像是被激活了,他抹了一把汗,对村长说:“再过30分钟就行了,你把人召集起来。”
村长的动作有些瑟缩,他先是消化了一下陶卫的话,然后对身边的一个人说了几句,便站在原地僵着不动了。
这个时候不知道事情真相的,还以为陶卫带着一群兵匪来欺压百姓了。
陶卫没怎么搭理村长,他抬眼望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突然手指到了虞淮的脸上。
虞淮就在远方看着他。
“过来。”陶卫简短地命令。
虞淮从阴凉的地方走了出来,他眯了眯眼,现在阳光更刺眼了。
“长官,有什么吩咐?”虞淮笑着问他。
“你负责和村民们交流,”说完,陶卫又调头朝着村里看起来能管事的人说,“你们有什么事就告诉他,他会帮你们解决。”
虞淮抬手松了松军帽,帽檐下那双温柔的眼睛对向了村长和负责人,“你们好,我是N国驻军医疗部的负责人,我姓虞,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沟通,不清楚的地方我们会尽量为大家解答。”
村长像一只蜗牛,他从壳里伸出触角,看了看虞淮,老人伸出一只枯瘦的手,颤颤巍巍朝向虞淮,说:“好的……谢谢你们……”
虞淮面带微笑,与村长的手交握,然后带着村里负责解说的人坐到了凉棚下,开始为前来咨询的村民解答疑问,并引导他们到指定地点领取物资。
在棚子里坐到了吃饭的时候,虞淮没有跟着去就餐的地方,他找到了一处有水源的地方,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洗两只手。
冰凉的水冲打在手上,纾解了干燥的热意,虞淮就静静的看着自己水里的手,白的就像是死人的手。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虞淮循声望去——是陶卫,男人靠在茅屋外,正盯着他。
“放心,这里没有恐怖分子,暂时离开一会儿不会有事。”虞淮还在冲洗那双手。
“你有洁癖?”陶卫直接问。
虞淮刚才和村掌握手的动作被陶卫尽收眼底,陶卫可能觉得他在嫌弃什么。
没什么好解释的,虞淮想。
“不算吧。”刚才与村长两手相握时黏腻的触感挥之不去,他坐在桌前为人解答疑问的时一直把右手摊开放在桌下,任风风干那个触感。
身后好一阵没有传来声音。
虞淮要切断与陶卫的话题非常容易,陶卫本身就是个闷葫芦,虞淮不想说话陶卫憋死了估计也找不到打开虞淮话匣子的话题。
五分钟后,虞淮关了水龙头,站起身,手上湿淋淋的。
“走吧。”虞淮说。
这时陶卫走到了水龙头的旁洗了个手,然后握住了虞淮的手,带着他在自己的军服上擦了擦。
“衣服是干净的,新换的。”陶卫说。
虞淮随即一愣,他突然笑了笑,两只手贴在陶卫军服的下摆,慢慢地把手心和手背擦干净了,他说:“我没有洁癖,只是估计刚才村长抽了旱烟没洗手,弄得我整只右手都熏黄熏黄的,才过来洗手的。”
陶卫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抬起了手落到虞淮的后颈,在那修长的部位捏了捏,说:“恩,洗干净了就回去吧。”
“好。”
两人朝着东边走去。
路过一座茅屋的时候,四面漏光屋内家徒四壁的场景让虞淮侧目。屋内放着一些豁了口的陶器,浅色的瓦罐里落满了灰,基本上没有人打理过的样子。
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儿坐在屋外,他的手里已经晒干了的稻草,正在编草鞋,眼神很专注。
虞淮停下了脚步,陶卫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停下来看他。
“想不想要一点纪念品?”虞淮问他。
陶卫说:“你想要买草鞋?”男人看了一眼正在摆弄一捆稻草的孩子。
虞淮笑了笑,然后朝着小男孩儿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好,你编的草鞋很漂亮,可以卖给我一双吗?”虞淮是真的挺喜欢这类的手工艺品,如果这双鞋子是非常小的那种,他会更喜欢。
小男孩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酷,然后不理他继续编鞋子。
虞淮见他不理,便从兜里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说:“换不换?”
小男孩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颗糖。
虞淮把糖放在了手心里,示意对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小男孩儿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儿,然后从屋子里拿出一双小号的草鞋,新的,递给虞淮,想要和虞淮换糖。
虞淮取过那双鞋,看了一眼,然后笑着用了一张百元大钞把奶糖包上,与对方交换了鞋子。
回来的路上,陶卫主动帮他拿着鞋子,也没吭声,走的时候与虞淮并肩而行。
吃完了午饭之后,虞淮回到椅子上准备为村民解答健康上的疑问时,编草鞋的男孩儿又出现了。
男孩儿手上还提着其他的编织物,如帽子、鱼篓等等,他满脸期待的看着虞淮。
虞淮笑着问他:“要来和我换奶糖吗?”
男孩儿认真地点了点头。
虞淮:“行,这次我不要你的东西,去那边检查一下身体,然后拿着这张纸来找我换糖。”他拿起了一份简单的体检单,“如果有一项做不全,就没有糖了。”
男孩儿听完了,飞快地转身跑向正在排队等候体检的队伍里。
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虞淮的脑海里响起:陶卫杀的人质就是这个男孩——幸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