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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一)11.美受的暴力军官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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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淮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要停住了,脖子左侧的皮肤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破开,吮吸自己的血液。
“陶卫,你这个混蛋,给我起来。”虞淮一只手掐住了陶卫的脖子,使劲儿要推。
陶卫不但没有被推动,他转移了阵地,从脖子一路上咬,在虞淮的皮肤上留下鲜红残忍的咬痕,停到了虞淮的嘴畔。
眼见陶卫要“咬”到嘴上了,虞淮心下一惊,他奋力推开陶卫,声音不似平时柔亮慵懒,反而带着凌厉的味道,他说:“我不是。”
我不是Gay,也不是你交易的对象。
虞淮确实不是Gay,如果没有那个男人,说不定他会娶个女人,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陶卫只往后退了一步,男人舔了舔嘴角,若不是一脸冷若冰霜,否则虞淮也许相信他沉浸在刚才的□□里。
“醒了吗?”虞淮看向陶卫,冷笑问。
陶卫外表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军官,家族历史悠久,按道理来说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见过,要追人,哪怕是带着贬义的“泡”人,他应该也知道,强硬的手段是使不得的,当然,除非对方是个被虐狂。
虞淮这样想着,但自认为自己不是,且也没有表现出是个被虐狂。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陶卫要么是对他产生了征服欲——与爱无关,要么就像系统给过的陶卫的故事,他只是卸去了伪装,展现了真实的自己。
陶卫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仍然紧紧盯着他,目光赤-裸的像是盯着一块肥肉,似乎泛着幽幽的绿光。
再被这样盯下去,虞淮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他撕碎。
“无聊。”虞淮冷哼一声,再次想走。
但陶卫却沉默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鹰爪一样的手,牵制住了虞淮的行动。
虞淮以为男人会再次像猛兽一样扑上来咬他的脖子,呼吸有一瞬间的紧张,缓而,他隐藏好了那点心悸的情绪,只是平静而疏离地盯着他。
陶卫的手在上移,不是之前的狠抓、猛捏之类的动作,而是轻缓地,带点儿探索似的碰到了虞淮已经渗出血的脖子。
虞淮吃痛,他本能地别了别头,那道伤口暴露在了阳光和陶卫的目光下。
“太美了,”陶卫说,“只有你能呈现出这样的美感。”
从那个变态的嘴里,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虞淮一听,呼吸粗了,不是因为愤怒或者害怕,他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感情陶卫骨子里还是个艺术家,还是人体艺术家那种。
“如果你有这方面的爱好,建议你去找同类。”虞淮理智地给陶卫一个建议。
陶卫只是专注于虞淮脖子的咬痕,他说:“我对其他人不感兴趣。”
这句话可信度非常的高,陶卫确实是这样的人,在部队里冷冷冰冰的一个人,一般人不敢靠近他有两个原因,要么是一靠近他就被冰封,要么是对他能力的畏惧。只要一看到陶卫,大家心里都想着怎么跑开或者怎么不被吓得喘不过气来,谁还会有精力去和陶卫说话勾引他。
虞淮认为,也许自己对他来说是个异类吧,说不定自己是陶卫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的人。
“那不好意思,我对你也不感兴趣。说回正题吧,”虞淮不想再纠结谁对谁有兴趣的事,他说,“我答应和你合作了,但我有两个条件。”
陶卫专注而沉沦的眼神慢慢退到了眼睛更深处,似乎是藏起来了,但是那只可以敲碎人头盖骨的手,像是不可自拔地徘徊在虞淮细腻的皮肤上。
虞淮以为那是威胁,随时可以掐断他脖子的威胁,但是他毫不在意。
“第一,不要随便靠近我,第二,你们得到的东西,虞家也要有份儿,如果虞家觉得亏了,随时会终止合作。”虞淮说。
第一个条件还好,但第二个条件就有点难定标准了,谁知道虞家随时会不会因为分赃不均而翻脸。
哪想,陶卫漆黑的眼睛似乎在隐隐发着绿光,他说:“第一个不行,第二个条件我答应你。”
虞淮一把扯开脖子边儿上的手,“你以为,整个N国就只有一个陶家吗?虞家只有陶家一起,才能够得到想要的?”
陶卫的嘴角朝上扬了扬,很难得的露出一个笑,他说:“虞家可以去找任何人,但是你不能。虞淮,你是不是有些怕我?”
男人肆无忌惮地用手心拢住了虞淮的脸,逼他朝向自己,“你对郑雪峰,罗沛尹,哪怕是中将先生都那么游刃有余,现在却连从我的手下逃掉也做不到,你在怕我,或者‘需要’我,对不对?”
虞淮的头部受到了重力,他微微仰着头,在二人对对方步步紧逼的时刻,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暴露彼此的情绪,虞淮的手掐住自己的腿,以痛逼自己在陶卫的目光下显得坦然。
“有吗?”
说的越多,错的越少,虞淮反问。也许陶卫只是套他的话,也许陶卫这个外表看起来不太擅长言辞,实则非常擅长谈判的男人只是随口一说。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强迫自己清醒?”
说完,虞淮掐着自己腿的手,蓦地被另一只手覆盖住,捏在手心。
“痛不痛,虞少校?”
这句话嘲讽的意味非常明显。
虞淮被当场揭穿,他不再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他当场朝陶卫动了手。
不要求能制服陶卫,只希望能从陶卫此刻玩弄猎物的状态下逃脱掉。
虞淮反抗得很顺利,这次他一推陶卫,便把男人彻底从身上推开,因为反冲力,他朝后退了两步,没来及去看陶卫有什么反应,虞淮便转过朝二楼跑上去了。
直到他关上房门,身后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安静得仿佛是对方可以让自己逃脱的。
虞淮单手捂上了自己的脖子,伤口非常的浅,此刻已经结痂了,只是残留在皮肤上的热度让他呼吸渐渐加粗。
今天这件事,虞淮非常的熟悉,他以前面对过同样的境况,那是一个被压迫着,难以逃脱的噩梦。
虞淮坐在地板上,低着头,细碎的刘海贴在额头上,身上发着抖,双目朝向窗外。
大戈壁上一望无际,只有刺目的阳光,他羡慕阳光的自由,也羡慕它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