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星和杀手》CocoBlue

24、第 24 章 “你，你说

　　“你，你说什么……”米歇尔的声音很低，也很轻，目不转睛的看着修纳，他的脑子里一时还是一片的空白。
　　“你听到的，我不杀你了。我知道你可能还有你自己的麻烦，比如安东尼那里，如果需要帮助你可以说话，我想……”
　　“我不关心！”米歇尔一下子喊了出来，他一下跳过病床冲到修纳身边！“这根本不是我关心的！”
　　修纳深邃的眼睛低垂着看着地面，“我以为这对你来说生命攸关，是你首要担心的。”
　　“我，我还没来得及去想这些。”米歇尔诚实的摇着头，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修纳，“我关心的是我们，我和你，我们之间……”
　　修纳沉默的把手里的烟掐掉，“抱歉……”
　　一瞬间身体的血液都冰冷了，米歇尔握着手不知所措的呆站着，他嘴唇微微颤动，“抱歉什么……”
　　“你说过如果有能得到回应的可能，但是我很抱歉不能回应你的感情。”修纳抱歉的摇了摇头，起身向门口走去。
　　腾地一下！米歇尔飞速的拉住修纳的胳膊，“为什么？”他一步挡在修纳的面前，“你看着我，看着我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站在我床前看着药性发作心里没有心疼？在那个阁楼里，你没有把心底的话倾诉给我听？和我在一起你没有开心过？在娜拉来之前，在那个屋子里，那个吻，你敢说你一点都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答案都是是，但是这是……”
　　“不要但是！”米歇尔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你明明心动了，你只要承认就好了，这有什么困难的？”
　　“你不会懂的。”修纳的声音略微提高，那一刻，米谢尔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修纳激动的样子。
　　“上一次我失去最挚爱的亲人，我自闭了整整3年！有3年的时间我一句话也没有话！如果再次发生那种心痛的感觉我可能会发疯的！你不会懂那种一瞬间失去所有幸福的感觉。”微微垂下眼睛，“让一人在生命里占有一个特别的位置……我觉得我没有准备好。这对我来说太困难了。”
　　米歇尔一时间被修纳的姿态惊呆了，他感觉修纳是那么的真实，鲜明，真切的站在在他面前，那每一句话都发此他的内心，没有掩饰也没有伪装！
　　“所以，抱歉。”修纳侧身向门口走去。
　　“你这是害怕吗？”米歇尔的话让修纳停了下来，米歇尔走过去一把拍上了已经打开的门，“啊”的一声，他呲牙咧嘴的收回疼痛的烫伤的手。一步挡在了修纳的面前。
　　“……可能是吧。”修纳并不掩饰，坦然的点了下头。
　　“那，那就别害怕！”米歇尔着急得脱口而出，“也许我不懂什么‘失去’的痛。”他伸手在两边做了个引号，“我也没得过什么自闭症，但是我知道你要什么……”
　　米歇尔真挚的表情让他显得格外的动人，他因为激动脸微微的发红。
　　“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家……”
　　修纳的眼睛微微闪动。
　　“我也许不懂，但是你说的可能会发疯，在我的脑子就有一个画面，留着口水，然后疯跑，也许那是很可怕！但是我只要想到是你拉着我的手，就觉得这都没什么了。如果你会发疯我就陪着你一起……”米歇尔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慢。心底涌起了太多的东西似乎一下子都卡在了喉咙，似乎生命中重来没有如此慢的一个时刻，能他如此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此近的看到修纳的眼睛。
　　“如果这现在放你走，也许我就永远失去你了。修纳你知道吗，我总是拼了命去争取，去抓紧，虽然可能抓到的不过是垃圾，是进入地狱的钥匙。但是我本来得到的就少，如果不去紧紧抓住就可能什么都没有。就算会受伤也无所谓，我不害怕失去，我只害怕从来没有拥有过。”
　　修纳的心在米歇尔的炙热的眸子里一点点的融化，米歇尔鲜活的面容带着迷人的光彩，放佛让他重新活过来一样。
　　米歇尔热切的看着他，“你知道我的生命里，有多少次如此接近幸福吗？从来没有过。第一次，第一次，你知道，那天我知道你为了我做的那些，我第一次感到幸福是如此的触手可及！也许这就是上帝给我的唯一的一次幸福的机会了，你不能就这么让我放手……我会让你笑，让你开心，让你幸福的，只要你给我们一次机会。”
　　很多年后修纳回想起来，他觉得那时也许他潜意识就在等着米歇尔推他一把，放佛站在悬崖的边缘，只要有那么一个人推你一下，那么不管前面是好是坏，是天堂是地狱，你需要做的就只是面对了。就要迈出那么一步，就再也不会有焦虑和彷徨的煎熬。
　　他想起米歇尔在钢琴前的那个背影，那个差一点即将完成的吻，也许抓住了……真的会幸福。
　　“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修纳温暖的目光里微波荡漾。
　　米歇尔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不，我做不了朋友，我要的是情人。”米歇尔的声音坚定而执着。
　　“我们可以是非常好的朋友。”
　　“情人。”
　　“彼此最好的朋友呢？”
　　“情人。”
　　“最好的朋友，并且可以上床呢？”
　　“情人。”
　　修纳轻笑出声，“你确定要说这个，还是你习惯了说这个词？”
　　米歇尔睁大了眼睛，那个温柔的笑在他的心口狠狠的揉了一下，从修纳的眼睛里，他知道他成功了，他把这个家伙拉进了这个有爱有恨的世界了……
　　“那么成交？”在修纳点头之下，灿烂的笑容在米歇尔的脸上绽开。一种莫大的幸福感在他心中涌起。
　　这个家伙真的点头了，真的……“那我们可以开始约会了？”
　　“说实话我没有和人约会过。”修纳摊开了手，“我也没有和人保持过长时间的关系，我也没有和人长时间相处过……”说到这里修纳的脸上竟然有一丝腼腆。
　　脑子一阵兴奋之后，米歇尔终于如释重负的靠在了修纳的肩上，“你点头了就好，其他的我等下在听。”从火灾到现在，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米歇尔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他拉起修纳的手躺回床边。紧紧的握着修纳的手，他轻轻的说：“先陪我睡一下，只要一会就好。”
　　看着米歇尔很快的进入沉睡，想到这个迟钝的家伙永远不知道轻重缓急。修纳感到微微的心疼，这种心疼有点陌生，也有点让他兴奋。他温柔的看着米歇尔的睡脸，突然觉得，也许少一点理智，真的会多一点幸福。
　　米歇尔整整睡了12个小时，当他睁开眼睛，修纳鲜红的头发映入他的眸子时，他为这一切都不是梦傻笑了起来。

　　“你找到那些东西了吗？”米歇尔对于阁楼上的东西仍然念念不忘。
　　修纳笑了一下，“我的助手赶过去了。”他帮米歇尔把早餐拿到了病房里，顺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吵闹的楼道。
　　“早安吻呢？”米歇尔抬起头期待的看着修纳。
　　修纳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带而过。“吃饭吧。”
　　米谢尔一把拉过修按的头，飞速而灵巧的撬开的他唇，在修纳瞪大的眼睛里，他略微的得意。深深的一吻，探索尽他的气息。米歇尔呼吸凌乱的松开了手。
　　“怎么样？”他睁大了眼睛等着打分。
　　“不错，80分。”修纳呼出几口气，重新镇静的站直了起来。
　　米歇尔得意的吹了声口哨，开始低头吃早餐。虽然伴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但是他却觉得格外的香甜。
　　“对了，我本来想和你谈谈的。”修纳突然认真的坐在他旁边。
　　他认真的表情让米歇尔一阵心慌，“你自己的事情？还是我的？还是我们的？”
　　“我们的。”
　　“哦，上帝啊。”米歇尔太阳穴一阵发疼。不要！千万不要说你后悔了！
　　“我答应和你约会，但是有个问题。”修纳微微停顿了一下，“关于性，我……没有和男人发生过，所以我不太确定，不过如果就像是那天晚上那样，那我现在就拒绝，因为我一点都没享受到。”
　　“当，当然不是。”米歇尔一阵发愣，“靠，那哪叫性啊，真的□□会是很舒服的。我保证。”心底突然暖暖的，“这么说你有认真想过我们交往这件事？这么说……你不是一时的冲动点的头。”
　　最后一句并不是问句，所以修纳就没有回答，只是嘴角温柔的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