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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郑元暄是郑 ...

  •   郑元暄是郑家的二子,幼年丧母。郑家老爷郑汶极其疼爱,遂养成一副顽劣的性子。
      郑元暄九岁时,郑汶领回一个十三小姑娘,金婵儿。郑汶说那是好友的女儿,好友不幸与妻双双离世留下这可怜的小女娃。
      金婵儿不仅生的温婉,就连性子也是温柔得很。郑元暄瞧小姐姐这般温和,不由想上前亲近,结果将人弄进了荷花池,去了半条命。
      小小的郑元暄吓得不轻,被郑汶痛打三十掸子,跪罚祠堂,警告不准去招惹金婵儿。自那以后,郑元暄见着金婵儿都绕着走,就怕一不小心在碰着了那瓷娃娃。
      小孩子心性,愈是这般便愈是好奇。偷偷跑到金婵儿院子,恰好看见姑娘抚琴。琴声颤颤不稳,一听便是不熟练的,郑元暄却看呆了,心里觉得这小姐姐甚是好看。
      之后便时不时爬姑娘院墙。采荷花的姑娘,小憩的姑娘,抚琴的姑娘,笑靥的姑娘皆收入眼底。小小的心里开始渐生情意。
      在郑元暄十岁时,恰巧被姑娘瞧见。姑娘也不气,叫他下来。结果郑元暄一见姑娘便说
      “姐姐,你等暄儿长大,暄儿娶你!”
      金婵儿只道小孩子玩笑,应着好,不料郑元暄听进了心里。之后,天天往姑娘院子跑,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断。就连姑娘的第一次葵水也是他瞧见的,惹得姑娘脸色大噪,好几天不肯见他,叫郑元暄心急的慌。
      郑元暄的童年可以说金婵儿占据了全部,金婵儿是第一个不据身份对他好的。说是男女间的情绪,倒不如说郑元暄从金婵儿那体会到了幼时没有的母爱,温暖得让他舍不得离开。
      金婵儿及笄那日,郑元暄向郑汶说要娶姑娘,被郑汶大声呵斥。
      “她是你的姐姐,你怎可存如此不堪的想法!”
      郑元暄不解,十一年来第一次与父亲吵架,再一次被郑汶责罚,还是姑娘求情才罢。郑汶心里警钟响起,他怎么也没想到郑元暄会对金婵儿起了兴趣,及笄礼一过便到处替金婵儿找夫家。
      说到底还是觉得金婵儿无父无母无家世。
      金婵儿出嫁那日,郑元暄被郑汶捆绑在房间里,外面喜乐吹吹打打,屋内寂寥清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十三岁的郑元暄哭得不能自已。为什么?为什么不等他?明明已经答应他了的?
      “郑少爷。”面前的少女轻轻叫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说出的话却陌生的让他身子发凉。
      “呵,真要这么生分?你以前都唤我暄儿的。”郑元暄苦笑道。
      金婵儿出嫁第一年,他傻傻的跑到金婵儿夫家,与她说道要带她离开这里。只不过郑元暄不知晓的是,金婵儿过得很好,特别好。反而他才是插足她生活的那一个。
      郑元暄那一段时间欺骗着自己,告诉自己她过得并不好,屡次去打扰金婵儿。不仅伤了两人之间的情分,也导致金婵儿丈夫付滇知晓了,付滇并没有一味怀疑金婵儿而是选择相信。
      就是这番相信,让郑元暄的幻想破灭。原来,她过得很好。之后他与金婵儿之间便一直处于不尴不尬之间。
      “……郑公子说笑了,婵儿已经嫁人,说多了该惹来非议的。”妇人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唯一明白的是妇人并不欲和郑元暄多说什么。
      “呵,非议。”郑元暄小声嘟囔着,如果刚才是失神,如今便是截然无神。
      “付……夫人可是在等付老爷?”
      “是的。”
      郑元暄默然,这不是早就知道的答案吗?何必在多此一举。不再多瞧金婵儿一眼,郑元暄决然转身,这么多年了他的奢求早就被磨灭了不是吗?
      郑元暄没有去找曲乐,而是找了一家饭馆,借酒消愁。一杯杯辛辣的酒下肚,仿佛要抹去心里的苦涩,殊不知只是越来越难过。
      曲乐正与苏落落浓情中,便叫锦绣气喘吁吁的找了过来,并没有见到郑元暄。
      “还说呢!郑公子抛下我不知哪儿去了!”曲乐皱了皱眉,郑元暄并不是这样的人,偏头看了看苏落落,眼里满是纠结。
      苏落落一抬头,大方的冲曲乐安抚一笑,示意他去找郑元暄。曲乐舒展了眉头,世间有什么比心爱的人理解你更欣暖的事。
      替苏落落顾了架马车,看着马车远去的影子,舒展下的眉头复又紧皱起来。南城这么大,去哪儿找郑元暄这个人?
      “诶,瞧见刚才好味酒馆的那个醉汉没,啧啧啧。”
      “是啊,瞧他一身体面,那扇子上的芍药玉佩怕是稀罕物呢,居然拿来抵酒钱。”
      芍药玉佩?好味酒馆?曲乐拦住路人,细问了酒馆的地方匆匆赶去。果不其然看见了瘫倒在桌子上的郑元暄,桌上脚下倒着大大小小的酒罐子,浓厚的酒味让曲乐有点不适,却还是忍着不适上前去。
      “子书?子书!”子书是郑元暄的字。
      “哎呀,这位公子和这位客人是朋友吧!”一旁走上前一位老人,看起来像是掌事的。
      “嗯。”曲乐点头。
      “那正好,这玉佩瞧着稀罕,您拿回去吧。这位公子银两明明够了,还一直说要把这玉佩抵在这儿,真是奇怪。”掌事将芍药玉佩递给曲乐,一边摇头道。
      “多谢。”这位掌事是老实的,正常的知晓玉佩不俗早就贪了去,哪有还回来的道理。
      幸而郑元暄不似有的酒鬼,一醉就大闹,郑元暄很是安静,和睡死的没两样,除了那刺鼻的酒味。倒也省了曲乐不少麻烦。
      酒馆的一位小厮帮着曲乐将郑元暄抬回了曲乐的庄子。若是抬回冯府,那郑元暄不被冯勋打死才怪。
      一直到半夜,才整理好一切。曲乐已是疲惫不堪,倒在塌子衣物没换就睡过去了。翌日,曲乐一向睡眠浅,郑元暄起来时也就醒了。
      “……啧,好疼!”郑元暄扶着额头,看起来颇为痛苦。(宿醉可不是开玩笑的!)
      “谁让你昨日这般折腾自己。”曲乐躺在榻上闭着眼睛说道,缓解着疲劳。
      “……”想起昨日,郑元暄便觉心头一阵发闷。
      曲乐也没追问,郑元暄虽然看起来顽劣,但是性子不至于如此放荡,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既然本人没说,那他也不方便问,等郑元暄想说了他听着便是。郑元暄挺感谢曲乐的,现在他还没有揭开血淋淋的伤口的准备。
      一切,顺其自然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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