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归》乌庭

17、第十七章 秋风萧瑟，

　　秋风萧瑟，我尽量忍着内心的咆哮，和白雪一起搬体育课用器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和她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对于我的主动请缨，白雪似乎丝毫不领情，忍受着旁人的絮絮低语，尽量放慢步伐和她平行，是开门见山呢，还是缓缓徐来？
　　一不留神就到了器材室，给老师报道了一下拿了一包排球，因为体育课男女项目不同，器材室也有两个，我们俩抬着排球慢慢走出器材室，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不知道是长得白皙还是病态，突然脑袋里又闪过一次‘病态’，她不会真有病吧？
　　正要脱口而出，就听见她弱弱开口“你为什么还理我？”
　　“啊？”见她不多说就顾低着头，估计也不好直面我的意思。“因为我觉得你不是故意的，”方说完就见她猛然抬头，掩下心虚我继而说“何况我也是这次流言的主角之一吧，我很反感这些背后嚼舌根，净说些大瞎话。”
　　可能是我表现的如此义愤填膺，歪头皱眉的样子很好笑，她噗的一声就笑了，看见她第一次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的微笑，我竟然忘了她是以前让自己不喜欢的小白莲花，也笑了起来。
　　自那以后谣言不攻自破，看到那些自打嘴巴的看笑话的人们，颇有一番神采奕奕的感觉，这一事件告一段落后，由于自己的志得意满，月考惨兮兮的成绩单下来后，简直是不能见人了，看着全组一致告诫的目光，我看向在那不知想什么的袁帅，“又不是只有我这样。”用眼神瞥向的方向还傻呵呵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至于袁帅此人，我不知能用什么语言来描绘，在那段全组恋爱粉泡泡正浓的时候，我被迫抵挡住那些浓情蜜意的攻击，自动加入只有我和袁帅两人的小组交流，作为英语成绩还不错的我主动担任小组长，虽然组员没有一个服气的，我过我也坦然待之，努力平复自己心中的愤怒，用平和的心态对袁帅说“你先读一遍这单元单词。”继而看见对方好像没有听清楚的样子，我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继而还是看到袁帅一副不知所言的模样看着我，我诧异了，大大的诧异了，什么情况！正在我要爆粗口说出‘你没长脑子吗？’时，旁边四人皆有所悟的看过来，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我这个组长，我竟无言以对，之后很长一段小组时间我都尽量降低我的存在感，直到现在。
　　这次这几个人都很有面子的转移了对我鄙夷的目光看向傻大个，也就是那之后起的外号，因为实在对不住他‘袁帅’的名号。后来众人都颇为无奈的摇摇头，语重心长的说“提升小组名次的重任还是交到你身上吧。”
　　因为有了蓝宇白雪的分手又和我外在的和好，白雪像是有意接近我主动担负了提升我成绩的任务，期间白雪的一句“你理科不好为什么还非要选择理科呢？”，让我再一次意识到我的选择的目的，看我不再言语，白雪也转移了话题，“其实是我故意跑步时排在你身后的。”
　　“啊？！”
　　“但我绝对不是故意每次都踩到你的。”看她这么紧张的语气和主动坦然的份上，我信了。
　　“哦。”
　　“其实我身体很不协调，也许是太紧张了。因为初中时就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我就很害怕再次被别人耻笑说我为了不跑步故意摔倒。”我认真听着，“我就选择站在你的身后。”
　　“为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话的，可能你不记得了，而且又看着很好的人。”很好吗？我确实不记得了。“可是没想到我还是改不了，听见别人说我故意踩到你我就更加紧张了，结果变成了这样。”然后她认真看向我“对不起，害你摔倒不成还成了别人的笑柄。”
　　“呃，没事了，已经过去了。”我突然想到她和蓝宇就问到“那你和蓝宇....”
　　“他，挺好的。”我知道他对你是挺好的。“不过后来，因为我害你摔倒他就问是不是我是不是故意的，我听到后就想原来他也不相信我，所以一气之下没和你道歉，反而我们也闹成这样。”说罢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也通透了，还真是因为我啊。不过这也就看到了根本嘛。我心理安慰的想。
　　后来事情超乎我的预料，他俩又和好了，看来在和男同学搞好关系要先和其女朋友搞好关系啊。

　　事情来得如此突然，让我关于体育课所有美好的回忆都化为泡沫，正当我们休息期间，我独自一人走到槐树下的长椅上，为那些成双成对的腾地，“哎”在叹下这口气后，远远看见高子健朝我走来，脸上还带着些许无奈，心中正在诧异，便看见他身后跟着的文德，直觉不是好事，因为文德那张脸上就写着‘不嫌事大’几个大字，又匆匆闪过前些日子他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高子健喜欢你你知道吗？’，脸又不争气的红了，在他们走到我跟前后，我努力抬头看向他，正要说“有...”，就听高子健缓缓吐出“我喜欢你。”“事吗？”说完了，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忍住内心狂跳的心脏，还没搞清为什么跳的如此快，见他低下头说了句“对不起。”还没听清就听见文德在他身后向前走了几步，笑着来了句“哈哈，好了好了。”然后手还在高子健肩膀上像样的拍了拍，只见高子健嫌弃的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开了，心中谜团越来越大，就听文德看着我不怀好意的说“哦，不要在意，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呢。”说完就摆摆手大步走掉，只剩下傻傻的我楞在原地，方回过神来，‘嗤’的笑了，可是又是如此的无奈，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一酸，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不在意，怎么能不在意，耍人玩很爽是吗？更何况我竟然还当真了.....
　　心不在焉的走回教室，努力不去想脑子里残存的和他有关的那些画面，还想着躲开那些他看我的眼神，谁知道他连一个歉意的眼神都没施舍给我.......
　　反而事后他以迅疾不及眼耳之势的和甄佳妮郎才女貌的众望所归的在一起了，每天浓情蜜意不算，天天撒狗粮在这个组里唯我单身，当然傻大个不算。面对我如此坦然，沐颖有史以来沉默了，然后又说了句“要不然告白张仪？”这么不要脸的话。我斜倪着她，不言语，继续趴在肯德基的桌子上默默叹息，“哎，我这不是为你抱不平嘛。”
　　“说实话，再没发生这件事之前，我确实想过。”
　　然后沐颖睁大眼睛看着我不可置信“那现在也不晚啊。”
　　“可是现在我根本没有了原来那些激动不可抑制的心思，反而更加平静下来。”
　　“怎么这么说？”
　　“我觉得‘我喜欢你’这几个字也挺好说出口的。没有了原先那种心里的悸动，只剩下他那张可恶的臭脸！”
　　“呃，这么说还是高子健那个贱人了。”“好了好了不要想他了。来快吃，我请客。”
　　“真的？”我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她，在她变脸之前“好，我吃。”
　　“哎呀，不要这么弱不禁风了，只会让那些看你笑话的得逞罢了。”
　　“.....”是啊。“你和成哲怎么样了？”我喝着可乐问沐颖，抛开那些让自己心烦意乱的情绪。
　　“.....还那样呗。”看她那毫不在意的样子。
　　“你还是别吊着他了。”我如此认真的说出这么一句。“看我现在。”
　　“被耍的模样？”我瞪她一眼“可我没耍他啊。”
　　“不要把他对你的追求当做理所当然，那样如果你没接受他的话，很伤人的。”
　　“哈哈，算了，告诉你吧，我已经答应了。”
　　瞬间充满了不可思议“什么？！”
　　“咳咳，这不是说出来怕你伤心吗？”
　　“.......”继续喝可乐。低头不语。“咳咳。”
　　“不至于这么激动吧，”拿几片纸巾递给我。
　　“我只是不小心呛住了。”

　　在我励志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不久，我们班级出现了打架斗殴事件，事件主角就是我们组的高子健和傻大个，事情起因我不清楚，即使离我如此近，不过我有心不想再去理会有关高子健的任何事情，至于什么被罚站叫家长，甚至要在个人档案里留下记过黑点，我都不在乎，只安安心心的看我的课本，不过每次甄佳妮那让人不忍忽视的眼光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直到我忍不住问她“有事吗？”
　　看我那不屑的语气和神情，甄佳妮也不是那个好脸色的人了“当然有事！要不是因为你，高子健怎么会被记过处分。”
　　我？“是啊，应该因为和你谈恋爱记过才好吧。”看见所谓的温柔的甄佳妮露出这种无以言表的表情我就高兴似乎是她和高子健在一起后吧，就越发看我不顺眼，一直挑我学习的差错，每次都是这种不屑的眼光，好像我哪里得罪她似的，小瞧人，反而我越努力学习不理睬她，成绩上去了，还是这样一有劳苦的工作就让我去做，白雪要帮忙，她却变本加厉，心里一直搞不清楚明明是个众人艳羡的甚至让我以为榜样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追其根本，全是高子健这个祸害！一想到这里就不好反驳她，好像提前预知她的结局和先前那些女生们一样，因为高子健的那些手段一点都没变。现在我却忍不住刺激她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被别人偷窥了还无所谓？”听她这么说我惊讶了一下
　　“什么？”
　　“袁帅啊。”看着我煞介其事靠近我轻声说“这几次小组讨论你没感觉到他一直偷看你吗？”说完指了指我的校服领子，因为有些肥大，所以....
　　然后我震惊的看着她。
　　“他也是不知所谓，以后你也注意些。”然后就‘功成身退’似的坐回去了。听完这些我才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什么人。
　　令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是难道高子健因为这个打了傻大个？而且看着傻大个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啊。不过高子健也不是没事找事的人吧。
　　思及此，他这算什么！间接以这种形式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