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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就被赶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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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到最后,落溪还是没有从白尧的话里听清楚这个奇怪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但听他的口来说,好像他和他的族人都是什么了不得而的存在,尤其是当落溪看到他那张义正言辞的脸的时候,几乎是把下辈子所有的怒气给消耗殆尽。
不过其他的事情,倒是也多少的知晓了一些。
比如这个世界叫做九荒陆,因为昔日的一场大战之后让这个世界崩裂为四片大陆,分别是以东大陆、西大陆、南大陆、北大陆命名,而这四片大陆变被称之为四荒地。至于那五荒,指的则是被分裂开的五个庞大地域,虽然各自有着不同的名字,但是比起这四大陆来说的确是有些不值一提。
而这个世界存在的最基本法则,就是修仙法。
或者二说这个世界属于一个庞大的修仙者时代,虽然没有一眼望去千万人皆是修仙者的那般恐惧,但至少人群之中必定能够常见一些修仙的弟子。但是修仙一路,本就坎坷曲折,尤其是对于一些有仙骨无仙缘的人来说,哪怕是再过天资聪慧,也必定无缘仙道二字。
但即便是明知这条路坎坷曲折,也依旧是有无数的人飞蛾扑火。
“所以说能够踏上仙道就意味着能够摆脱凡人的身份?”
落溪眼珠一转,瞬间便是联想到了自己所看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仙侠故事,不过现在仔细想起来,倒是自己也想得太多了。即便是踏入这条修仙之道,所谓的长生不老也并不是唾手可得的事情,所谓的大道虽然能够看得见,但是却未必能够触及。
不过唯一值得让落溪庆幸的,是自己的身份并没有让眼前的这个想要探究下去,毕竟在他的眼里看来随便捡个人回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只要亲亲摸摸就可以两个人私定终身的那种事情,简直不要太适合眼前这个发情期的禽兽。
所谓的修仙,倒是也和自己理解的所差不多,虽然其中有些的中出,不过说到底总归是一个缘字。
“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
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落溪沉默的望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一声不吭收拾着东西的白尧,他赤裸着上身的样子倒是也蛮好看的,而且古铜色的皮肤比起自己来的确是要更加的健壮完美,而且憨厚老实的样子个格外的让人想要去欺负一下。
不过是被啃了一口而已,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急着离开?虽然我也很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不过总得把东西都收拾一下。嗯,看样子你应该是身无分文,所以我就多带一点钱好了,只是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用这些东西的。”
随手的摸起了一把看上去璀璨的宝石,白尧翻来覆去的瞅了好几眼之后,有些不太确定的塞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只是那种表情,根本不像是心疼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挑剔一样,比如他手里的这些看上去璀璨的宝石是否能够入眼。
落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水晶吧······
那么一大把的水晶,怎么看也绝对不像是正常人能够拥有的啊。
还是自己眼花了?
“你很喜欢?”
虽然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年纪,但是落溪肯定的是这个人一定比自己要老很多,即便是他卖萌无耻的样子跟个智力欠费的色魔一样,不过真说起来他好像是也单纯的有些让人意外。
喜欢的永远都想要去紧握在手心里,不喜欢的无论如何都不想看见。
“额,怎么说呢······”
落溪眼神有些发红的盯着他的口袋,心里却是不停的盘算着,那么大的水晶应该能够换一笔不菲的钱了吧,差不多够自己在六环里买一套小土平房了。当然如果把标准放低一些,应该是足够自己下半生比较安稳的度过了。
不过落溪也很清楚,眼前的这些家伙并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他之所以隐约的透露给自己关于修仙的秘密,或许这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震慑自己,他们的存在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更何况是自己这样一个普通到了极点的普通人,而且还被人给啃了一口。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还有点疼啊。
“给你,这个就算是我们共同的财产了。”
他说的甚至是太义正言辞,差些就让落溪掉下眼泪来,但是当自己看着眼前这个,差不多一米八多个头的大男人的时候,喉咙翻滚着的骂意被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只能够眉开眼笑的捧着他施舍给自己的那枚水晶。
然后他义正言辞的蹲下身来,把嘴靠近了落溪。
什么意思?
看着他手里紧握着的那枚水晶,落溪沉默了一下狠狠的咬紧了牙齿,还好自己的身体并不会依旧感觉到那种疼痛感,而且隐约的也已经是能够活动了起来。
“我们还是来谈论一下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吧,话说那天那个人是谁啊,一脸趾高气昂的样子简直是······哦对哦,我当时没有看到他的脸,所以我开始好奇你们会怎么把我送出去。”
白尧低着头瞅了一眼眼前这个不肯服软的家伙,毫不在意的抿了抿舌头。
空气里似乎是传来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但如果不仔细去听的话就会变得模糊起来,那种像是鼓声一样作响的雷点,吧嗒吧嗒的砸在了落溪的心脏上,好像是突然被惊醒了的一场噩梦一样,那种被席卷在风暴之中的感觉突兀的冲入了喉咙里,像是被冰冷的手指一把握紧了自己的身体,然后狠狠的甩飞了出去。
看着眼前这个逐渐消失了的人影,白尧的脸色沉默的望着不远处那个男子。
他们谁都没有先开口,但是彼此都在僵持着。
这个让自己一度憎恨的男人,白尧何尝不想他立刻死去啊,那种发自灵魂里的诅咒,怨恨来自于他们之间无法逃避了的命运纠缠。从许多年前开始,一直到许多年后结束,哪怕是彼此之间一定有人先死去。
“时间到了,你该上路了。”
他的声音有一些嘶哑,听上去好像是带着几分的不耐烦一样,但是那种嘶哑的声音却又格外的好听,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突然的让人红了双眼。那身干净而又整洁的衣服,上面刺着来自于他们的图腾,即便是如今的他们已经是站在了一个金字塔的高度,那种不胜寒的孤独依旧是无法逃避。
但是白尧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冰冰个的提起了自己身边的包裹。
他甚至是没有回过头去,看起来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一样,用力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他最好没有事,否则······”
白尧没有把话说完,他甚至是认为自己已经是不需要把话说完了,只是眼前的这个人而已,还不值得让自己去愤怒起来。但是那个人的话,即便是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看见了而已,但是那种莫名的羁绊,却将自己所有的一切付诸于他的生命之中。无所畏惧,无所悲伤,只剩下绝望里唯一能够看到的希望和他的影子。
母亲曾经说过,这个世界里一定会有人需要你去付诸一切。
无论他与你相隔甚远,或者是就在你的身边;无论他与你早已相见,或者是错逢即将,只要你肯等,那个人就一定会出现,他会抚摸着你的生命,跟随着你一起走过这个漫长的世界。
“我会活下去的,一定会活下去的。”
白尧握紧了手指,望着远处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突然的泪水就充斥着眼眶。他茫然而又无助的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像在等待着自己的到来一样,那双温柔的眼睛流淌着发烫的视线,在无尽孤独的黑暗里轻轻的抱住了自己。
你叫什么?
我叫白尧······
我叫落溪。
落溪?真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