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真相 “尚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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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在半睡半醒中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舔着我的手，便一下子清醒过来，原来是牙牙。我推醒了夏洛特和丝柏凌，海格还在大声地打着鼾。
清晨的霍格沃茨真是安静，我们三个裹紧了袍子，从雾气笼罩的草地上穿过，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直到回到城堡、溜进斯莱特林寝室，我的心才算是真正地放回了肚子里：休息室里没有声音，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斯内普教授也没有黑着脸等我……辛西娅坐在扶手椅里面打瞌睡。
“你怎么回事？”辛西娅揉着眼睛走过来，一副疲惫的样子。
“我去禁林里给汉娜采药了。”我不得不撒谎，免得让辛西娅知道海格的事儿。
“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免得我担心啊。我昨晚一直在等你，想你是怎么了，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斯内普教授没来过。”辛西娅瞪着我继续说，“不过下次你要是再不告诉我就这样，我一定告诉他。”
这天的魔药课上，我总感觉浑身不自在。斯内普教授的眼神时不时飘向我们这一桌，我只能一直低着头不去看他，把材料一样一样扔进坩埚里。
“尚小姐，是哪位老师教你这样切堇菜的根？你可一定要把他介绍给我，让我开开眼界。”
“你昨天晚上没有睡么，蛇牙都分不清的人可不能在我的课堂上待着。”
斯内普对我不停地冷嘲热讽，这种事倒是前所未有，我觉得更心烦了。
直到下课，我彻底完成了药剂，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斯内普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我低着头站在队伍里，大家一个接一个把药剂放在桌子上然后离开。当我走上前时，斯内普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在成绩单上写了一个大大的T。
“教授！”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看来尚小姐的聪明才智都没用在合适的用处。”
我没有再说话。
“你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斯内普的声音突然不再懒洋洋的了。
下课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休息室。我把自己丢在沙发里，感觉自己的感官都被屏蔽了似的，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
“东方的古老生物有些携带有诅咒，具体有哪些还不为人知，神奇动物学家们正在进行考察……”
这几行字在我的脑海中像是放映电影一样不断地重复。我“腾”地一声站起来，心里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
“斯内普教授！”我踏过长长的走廊，在他的门前停下了，“您在吗？”
门一下子就开了，斯内普没有说话，脸上的轮廓像是被雕刻出来一般的生硬。
“我……”我突然语塞。
斯内普一甩袍子，走回房间。
“我给你个机会自己讲清楚。”
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你们三个居然自以为能瞒过一个成年巫师。”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
“昨天你看到我们了吗？”我感觉大祸临头了。
他冷哼一声，“还用看吗。”
我低着头努力组织思绪：既然我们现在还没有被处分，那就证明他有别的打算……
“我必须告诉你，你绝不能在夜里外出，明白吗？”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
“禁闭也关了不少，禁林也去了。你还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他这样说，比直接骂我还难受。
“对不起。”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酷的色彩：“格兰芬多那两个，我会跟麦格教授商量的。现在你担心你自己就可以了。”
“有没有可能……让我代替她们受罚？是我叫她们一起去的，她们都是跟着我出去的。”
“不可能。”他冷冷地说。
我突然感觉自己不仅对乔和汉娜毫无帮助，还拖累了夏洛特和丝柏凌，斯内普教授一定非常失望，而且我也很想找到可以帮助海格的方法，可是这些事，我一件都没做好。第一年就把一切搞得如此糟糕，我简直是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
“你先回去吧……”斯内普说。
这句话简直是让人受不了。
“教授，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想说的本来不是这句，但是这句话傻里傻气地自己冒出来了。
斯内普的表情好像比起之前有点放松了。“如果说失望的话，从你为了小狮子们在霍格沃茨的礼堂出头的时候，我就已经失望得无以复加了。”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想起罗齐尔在礼堂里对我们的挑衅，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禁闭”，看起来它们似乎才发生在不久之前，但是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说起来，罗齐尔受罚之后，除了把独角仙带进学校里，也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斯内普那段时间倒是生病了一次，他居然一点都不在意我们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还真的以为可以相信他……我乱七八糟地想着这半年多以来的事情。
“教授！”我突然想到了，到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一件事。
“您平时不容易发烧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斯内普慢悠悠地说道，他看着我的表情，突然停下了。
他飞快地走到架子前，从最高处翻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是几只独角仙。它们都被遗忘在架子上层这么久，居然还是活蹦乱跳的。斯内普用魔杖打开瓶塞，将一只独角仙仔细地拿在手里观察。
“教授，要不还是我拿着吧……”我实在是很不放心。
“尚小姐，你居然真的聪明了一回。”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
“走吧，我们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你的朋友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