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殷家那些事儿 殷 ...
-
殷姒泱在学校逗留了三天后,确切说是浪了三天后(各种约约约,吃吃吃,就差一个男的~殷姒泱从出生单身至今~)就启程回家了。
匆匆忙忙的打包好行李赶往火车站,过安检、取票,候车。。。殷姒泱觉得有点孤独,就她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确实挺无聊的,没有人陪她聊天,吃东西,就连看跑男都逗不笑她。
殷姒泱再想想这三个小时的旅程,一个人,有点闷啊。霎时殷姒泱眉宇间便印上了丝丝沉郁的气息。
殷姒泱其实是个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一遇事总喜欢往坏的方面想,只不过悲观情绪也只是一小会儿的事,立马就又转变成平日里的乐观样。
她总喜欢用笑脸去面对一切,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很乐观,但实际上一个人的时候特别容易悲伤,抑郁。微笑是她的保护色。她很喜欢余华在小说《活着》里面写的一句话: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随下活着。
“各位旅客请注意,D56..次列车就要检票了,请您。。。”
听着这清脆悦耳的广播声,殷姒泱缓缓站起来,又慢吞吞地挪去排队检票,不多时已经坐在了列车上。
又过了七八分钟左右,车开了,车上却仍是一片喧闹声,还有许多人在安放行李物品,有小孩的啼哭声,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看剧,还有些在吃方便面的,更有些迟来的乘客还在车厢里走动寻找座位,总之好不热闹。。。
面对这一切,殷姒泱却匆耳不闻,神色恹恹,敛眉临窗,状似发呆,又似在看窗外飞闪而过的景色。
忽的,耳边传来一些声音,“贱人,滚开,别妨碍老子喝酒”
“喝喝喝,你成天除了喝酒,赌钱,你还会干什么,你什么都不做”。。。
殷姒泱一下子转过神来,回过身眼角往旁边一瞟,原来是旁边坐的一个妇女在看剧,殷姒泱有些埋怨:这人为何不戴耳塞开外响。因为听着那些话勾起了她很不好的回忆:
“买点菜了不起是吗,你不要吃吗?”
“是啊,没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去买啊?天天只知道喝,有本事去工作啊?你现在还不是要我养你吗?”
“贱人,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你做了什么伟大事吗?你他妈不也是成天去赌钱吗?之前做了两年工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房子还是我买的呢?”。。。。。。
这就是殷姒泱这两年来回家时常听到的,她爸妈几乎天天吵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常常吵得不可开交,天崩地裂的。本来殷家以前就很不容易,在老家殷家村的时候就很穷,那里的风气也不好,大多数村民都是势力的,嫌贫爱富,捧高踩低的,更坏的是殷家村有个恶习——赌钱,无论是逢年过节,或是普通日子都会有人赌钱,并且大大小小的赌场遍布整条村。
因此殷姒泱的爸妈跟哥哥都染上了赌钱的坏习惯。后来是因缘巧合,殷爸殷妈到外面打工,好不容易下来了县城买了房子。
可是不知为何买了房子后殷爸就不工作了,成天待在家,又爱喝酒,又爱发脾气,还经常赌钱。殷妈也出去做了两年工作也不做了,回来就家里后成天赌钱,朝九晚五的,比上班族还准时。
家里常常因为赌钱的事吵架打架,殷爸殷妈早就没什么感情了。而殷姒泱的哥哥也是个赌鬼,而且最近欠下了一堆赌债,殷家没人去工作自然也没什么收入,这赌债几乎成了压垮殷家的最后一根稻草。最近家里更是闹得不可开交,也幸亏有殷姒泱的姐姐在给他哥哥还赌债,可是,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啊,姐姐也不富裕,薪水不高,还有孩子要养活,眼下又怀了孕,却还要帮弟弟还债。
殷姒泱痛恨赌博……
殷姒泱觉得最苦的就是姐姐,姐姐嫁的也不好,可是自从结婚以来殷家一直在压榨她,有什么事都找她,最累最苦的就是姐姐,殷姒泱很心疼姐姐。
可是殷爸还嫌弃姐姐嫁的不好,不能给娘家怎么怎么样,不能拉拔弟弟一下云云。殷姒泱每每这个时候都很为姐姐抱不平,更加心疼姐姐,恨不得帮她分担一些,同时她更埋怨父亲母亲:明明你们也有能力去工作去养家的为什么成天在家里呢,什么都压在姐姐身上,还有哥哥,都二十五六了不工作就在外边儿浪荡,吃喝玩乐的,赌钱,他纵然可恨,可是他也很可怜。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从小不好好教,一遇事就只会打骂孩子,而殷妈呢就只会一味的溺爱,有求必应。现在家不像家的,还成天大吵大闹,不知何日是个尽头。每次想到这种时候,殷姒泱都特别想哭,可是她哭不出来,而且哭并不能解决问题。
这就是殷姒泱不想回家的原因,那个家有时候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儿。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殷姒泱老是爱幻想:她想着其实如果大家都戒掉赌习都去工作,踏踏实实的,哪怕不富足,温饱就好,家庭和乐才是最重要的啊。可是现实总打击她。又或者她觉得要是老天爷能够让她们家重新来过就好了,不要再生在殷家村,不要再沾染赌习,她想改变她的家,她想让姐姐过的幸福,它想让一切变得不同,而不是今日大家都痛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