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时代下的何去何从》我是否已被打磨完毕

6、时代背景4 计划生育工

　　在后来的日子里，在酒足饭饱之后我的母亲和我聊起以前的往事，每每谈到此处我的母亲她总是会多次提到并告诫我。
　　“文青你的父亲有很多的缺点，他会时不时的唠叨你，动不动还会责骂你。甚至在误会你的情况下会不惜体力的对你大大出手。总之我想说的是纵是他有千般不对，当儿子的你也都不能去怨他更不可以生他的气。”
　　“为什么呢，他有时候就是误会我了，无论我怎么求饶他都是铁面无私！我就是不高兴那个时候我就是生他的气”。
　　“他打你是希望你成才，其实他是特别疼爱你的！你知道吗在你出生的那天我惹恼了计划生育工作人员的小头头，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他的狗腿子们为了讨好上司就开始给咱们穿小鞋。他们会时不时的带着一帮人到咱家搜查，翻箱倒柜看有没有你留下的鞋子或者袜子等等一些蛛丝马迹。他们希望可以找到你的踪影，还好你一直在奶奶家藏着要不然你早就没有命了。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我和你父亲害怕到了走路都打颤。为此我们只有偷偷把钱给你舅舅让他给你买奶粉。当你在2个月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有一对不孕不育的夫妇想要买一个孩子价格是三千元。想要一个男孩最好是刚生下来的孩子。”
　　母亲的眼圈有些红了。看着母亲难受的表情我打断了母亲的话，我笑着说着希望可以调整一下她此时难过的心情
　　“你当时是不是为了那三千元准备把我卖了，你是我亲妈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的计划没有成功，我的一句玩笑话没有把母亲从不快乐的氛围中拉出反而让她更加伤心。母亲流泪了，我赶紧去拿毛巾。心里责骂自己，王八犊子怎么还把母亲弄哭了。
　　母亲擦着泪水说。
　　“那时我有什么办法，我考虑了很久很久始终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于是我就对你的父亲说把你送给别人吧，咱们把他这么一直藏着以后他怎么落户口怎么上学呢？咱们把他送给那个家庭条件好的人家这样以后他就可以享福了。咱们以后再也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你看我们现在天天跟做贼一般。天天这样躲藏着这些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你爸和我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没干过什么违法的事，就因为你我们跟做贼一样，我们实在是走图无路，于是和你爸商量。” 母亲说着，我起身给母亲倒了一杯水。母亲没有喝继续讲到。
　　“你想钱想疯了吗，我不同意，这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允许你这么做，你就是卖我儿子嘛！”文青的父亲不假思索的说着。
　　“你以为我愿意呀！我从来都没有想要那对夫妇的三千，别说三千元就连一分我都没想过去要，我只希望他们能对文青好。真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生文青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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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最后呢，你们怎么没有将我卖掉？老天对我真好！”文青用赞叹的语气再一次试图想平复母亲的情绪。
　　文青的打岔显然又一次的失败，文青没有缓解母亲的不愉快母亲更加的投入的讲着那些年的事情。文青几次努力的失败他才隐隐的感觉到母亲在那时所面临的艰辛，痛苦，自己的能活下来的不易。
　　母亲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的说到：“最后我们都说好了，第二天我们约好去他们家确定这件事情。可是到了第二天你的父亲就赖在床上不愿意起，起来就随便的洗了洗脸，饭都没吃！在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心里都在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将会被我们送给别人。怕你以后会不会吃受罪。终于还我没有忍不住，我对你的父亲说。孩子送给别人以后想孩子了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力。说完这句后你的父亲就再也没有说话了，我们继续走当我再看他的时候他的眼泪已经“啪啪”的往下流了。”
　　“不会吧，他真的流眼泪了。”
　　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和父亲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哭过！
　　“你不信你现在去问他。”
　　“好吧！”
　　“是的，当时我也受到了惊讶，感到很是意外。那是我认识你父亲到我们结婚一直有你姐姐我都未见到的情形。于是我就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话。看他一个大男人那时哭那么伤心我再也没有想把你送人的想法。”
　　“是呀，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伤到了痛处也是会流泪的。母亲你也不容易呀！”
　　“我生你的时候你爸把做了这辈子最正确的计划。”
　　那是我还在母亲的肚子里，二浩跑到学校就赶上了早自习。心中着急万分想把我母亲生孩子的消息告诉我的姐姐，当他看到讲台上老师那严厉的表情手中拿着的教鞭于是他忍住了。当下课钟声响起他看着老师离去的背影就扔下书本奔跑着到我姐的教室拽出我姐。我姐把消息告诉我的父亲的。
　　原来我舅舅的突然闯入就是接到我爸爸的消息。因为我舅舅这个屠户与医院的关系于是我就顺利的离开了医院。
　　就在我被舅舅抱出医院的时候，我的母亲还躺在病床上还未从昏迷中走出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便赶到了。
　　“你家的孩子呢？”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便对着文青的父亲喊道。后来才知道这个男的就是这个小组的领队。
　　“死了，送来晚了孩子死了。”
　　“是真的死了吗？”领队反问道。
　　“是的，生下来不久就死掉了。”父亲像说实话一样的告诉他们。
　　“你去把医生叫来。”那个头头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周围的乡里乡亲们都围观了过来，二浩的父亲把我的母亲送到医院还没有走。于是他站在人群中发言了。
　　“队长，孩子是真的死了，他的父亲刚把孩子扔进了厕所。”二浩的父亲主动告诉那个领队。
　　队长和我的父亲怎么都没想到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竟有这么多的人不约而同的给自己做证明。“是的那孩子死了，我们看到是那个男的（他们指着我的父亲）把死孩子扔进了厕所。”
　　我善良的母亲被这躁动的声音惊醒。她睁开眼睛就开始寻找她的宝贝儿子。父亲站在床边“孩子死了，我刚把咱们的孩子扔进了厕所。”
　　“什么，你凭什么把我的儿子给弄死了。那是我怀胎十月，因为计划生育我像贼一样的躲在家中。历尽千辛万苦可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见一面你就让他死了。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医生呢，医生怎么不在，医生是干什么吃的……”
　　“不是那样，我也不想失去孩子可是他真的是死了。我没有骗人。”我的父亲哭声颤微的说到。
　　我的母亲立马就坐了起来，用手撩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下床对我的父亲说道“带我去看看我的孩子。”
　　“他已经死了你就别去看了，你的身体很弱不能出去。伤风着凉了怎么办。”父亲想极力劝阻。
　　“你给我起来，死了我也见到尸体。”柔弱的母亲此刻大声呵叱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