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计谋,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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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计谋 谈话
几日后，展昭带着新的消息回到开封府。三人一起看了企儿递上的的诉状和可怜人所说的故事，惊讶万分，状中的周勤为了功名利率不惜沾染鲜血，行为令人发指。
包拯开口道：“待本府详加查证之后，倘若一切属实，本府自当还你一个清白，求天地间一个是非。”
可怜人连忙磕头谢恩。
“不用磕了”包拯看了看，“王朝，马汉”
“大人！”门外走来四大金刚中的黑兄弟。
“他既无安身立命之所，也无自食其力之能，你们将他带去后院，暂时安置，一切等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定夺。”
“是”两人架起可怜人，准备走的时候，可怜人听闻连忙摇头挣扎。
“莫非……莫非你不愿意离开那企儿？”包拯看着他的反应，试探的问着。
可怜人点头表示不愿意离开企儿，而且不愿意住在这里。
“大人，看来他是个颇重情谊之人，不如先送他回栖身之处吧。学生另有一个想法”
“哦?”
“也罢”包拯考虑会后回道。
黑兄弟转身带他离去，去客厅，企儿在那里坐立不安，直至看他归来。
展昭走到一边的椅子上说道：“公孙先生所谓的想法，可是一招‘敲山震虎’之计？”
“展护卫也想到了？”公孙策微笑道。
“在下所见略同。”展昭谦虚道。
“如何敲山震虎？”包拯问到。
“如此一个残疾之人，又状告当今状元，所关非小，势必会传扬出去成为街头巷子议。”公孙策把玩着胡子，悠闲的说着。
“这周勤所说的，若是子虚乌有，自然不会有人理会；若一切属实，则相关人等必有动静。”展昭接道。
“所谓动静，难道是那杀人灭口？”包拯有点担心。
“若当真如此，那凶手岂不是自败行藏呢？”公孙策笑着。
“确如‘敲山震虎’”包拯觉得有道理。
“一个残疾人，一个青楼女子，只怕……”包拯想了会，不由的担心起来。
“大人，若是真有动静，属下自然是义不容辞”展昭见包拯犹豫，立马请命。
“也好，就请展护卫全权安排。若是真有动静，就不难抽丝剥茧了”包拯同意。
另一边，企儿带着可怜人返回漫青楼的后院。在那里，已经有人专门等候。
“阁主，他们回来了”青青前来禀告。
“恩，还有谁来呢？”
“还有三个官差，一位红衣，另两位黑衣。要求见您，阁主要见见吗？”
“恩。”我抿了口清酒，继续看着一池的春水。青青差人去请他们并准备一桌点心茶水。
……
墨色秀发被一根白色的发带匝起一小半，其余的随意披散在肩上，乳百色绣着梅花的云烟衫，逶迤拖地的淡粉千水裙，手挽同色薄雾拖地烟纱，腰间系着一条五色的彩带，蝴蝶结的下摆随风飘飘，仿佛一位欲离去的仙女。
展昭看着他眼前的景色，眼神迷蒙了起来，那白衣女子的身影与梦中胧苑的倩影相互重叠，心中一个激荡，展昭几乎快要不能克制自己的上前确定那个身影。
这是展昭和王朝，马汗来到莲亭看到一位女子依柱背向他们。他们知道此人就是这漫青阁的阁主，只是没想到阁主居然是位女子。
“在下展昭，奉开封府包大人之命，监护周勤，打扰之处，还请见量。”
“呵呵，展大人无须多礼。”慵懒的语调响起，转身微笑看着。
展昭一惊，这声音，难道是胧儿？展昭压制内心的兴奋，看着转过身的白衣女子。身后的王朝和马汗非常高兴再次见到胧苑。
看着胧站在阳光底下，身上的白衣与金色的阳光相互辉映下，显得是那么的耀眼。挂在她嘴角边的淡淡微笑，彷佛随时都会踏风离去般的飘逸。展昭脑海里显现一个人——冰雅。
“冰雅？”展昭脱口而出道。在场的人都疑惑着看着展昭，除了胧苑，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型一震，随后很快恢复了正常，这一幕，没有逃脱展昭的眼睛。
“抱歉，因为你的背影实在是象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不好意思。”展昭尴尬的解释了，心里却有个大胆的猜测：“胧儿认识冰雅！不然不会听到名字有如此反应，找个机会问问吧。”（从这开始，展昭已经习惯叫胧苑为胧儿，西西！也方便我打字，嘿嘿！）
“没关系，我倒也想见见这位让展大人如此失措的冰雅姑娘。”借着机会调侃着局促不安的展昭，顺便压压惊，心情大好。
展昭无奈的笑了笑，身后的2个金刚底头闷笑。
“来，我准备了糕点，估计你们也饿了吧？”我微笑看着他们。
……
席间四人欢快的聊天，展昭被迫答应胧苑参与此事。
一边，王丞相家里，一个朋友跟状元周勤说：现在街头巷议，有一个又哑又瞎又手残的人，要状告状元。状元周勤得知后，担心假象会给人戳穿，想去确定此事。
另一边，刚回到后院的可怜人吵闹着要离开，表示这里不安全，他担心状元周勤会来报复于他和企儿。得到展昭等人的表态下，安静的住下来。
几日后一个雨夜里，企儿与可怜人用膳的时候，门外有人来敲门避雨，好心的企儿让那个壮汉进屋避雨，顺便为他端来热汤。
可怜人听见有路人来避雨，壮汗进屋后，一直盯着可怜人看，可怜人明显感到这股目光，凭着异常敏锐的感觉望向来人的方向。有人曾说过：当上天拿走你一样东西的时候，它会补偿你另一样东西。
壮汉脸色一瞬间变白，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可怜人。
“壮士，来，喝碗汤去去寒。”企儿从厨房出来，端着两碗汤。一碗递给壮士，一碗则是自己动手喂给可怜人。
“谢谢”壮士低头掩饰了自己的震惊。
“没什么？”
“这位？”
可怜人的双耳听到这声音，惊讶万分：这，没错，就是当年要杀害他的周勤的声音。打翻了企儿手中的热汤，跌跌撞撞的朝那个壮士冲去。
“这人莫非是个疯子？”一边闪避，一边问道？
“可怜人，你究竟怎么了？”企儿扶着跌倒在地的可怜人，担忧的问着。
趁者骚乱，壮士不顾大雨，急忙逃离。这壮汉就是状元周勤所扮，为的就是来探一探虚实。
一直都躲在暗处的王朝，马汗从黑暗中走出，远远的跟在壮士身后，尾随着壮士来到一户偏僻的人家。怕打草惊蛇，只跟到这里就返回开封府了。
翌日，开封府内，胧苑和包拯等人寒暄了一阵，包拯等人非常吃惊，没想到胧苑不仅仅是江湖“三绝”的徒弟，居然还个商人。正好王朝，马汗前来禀告了昨夜的情况。
“他二人可知你们在暗中监视和保护呢？”公孙策最先开始询问。
“应该不知道。胧姑娘说不宜让他们知道，免得打草惊蛇。”王朝解释道。
“马汗，你跟踪的人怎么会突然不见呢？”包拯问到
“他拐进一条巷弄，钻进一个废宅子。属下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跟进。”马汗恭谨的回道。
“如果真是他乔装改扮，他有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公孙策疑惑的问着
“大人，这点十分可疑，属下立刻去看看。”展昭立刻回答道。
“我要去！”我兴奋的看着包拯和展昭，一开始就没插上一句话，好不容易等个机会，唉~~~
包拯点头同意，展昭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认命。
夜里，我和展昭还有王朝，马汗来到那个废宅子前，我兴致勃勃的上前准备开门。
“别！”展昭在我耳边小声说到，并拉住我的手。转向后面两个金刚，示意我们在这里等着，他先进去看看。
展昭轻轻一点，轻功贼好的他就象风一样，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废宅子。在暗处仔细打量了四周，确定没有人了，才来开门。
一进屋，王朝和马汗分头行动，开始找东西。我跟着展昭打量的四周。
“展昭啊，这是哪里啊？后面的房子又是谁家的啊？”我记得王丞相家离这里很近的说，不太确定，问问比较好。
“这后面过2条巷子就是王丞相家的后院了。”展昭细心的解释着，然后轻身一越，站在宅子的最高处，若有所思的笑笑。
“多亏了胧儿提醒”展昭下来后，微笑的看着一脸错愕的胧苑。
“呵呵”干笑两声，心里暗道：“晕，胧儿？好肉麻 - -~~~”
“展大人”马汗在一个废弃的水缸里找到那日所见的壮士的的衣服和人皮面具。
“这勉强算个证据吧！”展昭看看马汗手里的东西。
“收工罗，走吧！”我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了，肚子好饿啊~~~，这群铁人啊，都不要吃饭的。
“收工？”王朝疑惑道。
“呵呵，就是回府交代。”一边打哈哈，一边解释着。心道：唉~ 古人就是这么难沟通~~~~
回到开封府后，展昭他们就去复命了，我则是游荡到厨房，给自己做起可口的点心。夜晚，独自一人坐在屋顶上，邀月同饮，顺便找个小鬼，去丞相家看看。
王丞相俯里，自从状元周勤收到一封匿名信后，信上写：回头是岸！却又找不到送信之人，接着几日梦里频频当初他杀害老樵夫和弟弟的情形，时不时的还能听到老樵夫的哭泣声。夜夜从噩梦中惊醒，让他的妻子和老丞相担心万分，担心真相被揭开，迫不及待的买通外城的杀手，去暗杀企儿和那个可怜人。
包拯决定宴请王丞相，让丞相做好心理准备。丞相知道，包拯不轻易约宴，必有重大事情，果然，包拯这招：明为叙旧，实为密谈，好让丞相心里先有个底。
“包拯听说，丞相之婿自幼孤苦伶仃，全靠自己苦学有成”包拯想了想，开头道。
“正是，这也是他难能可贵之处，他从小在庙里长大，庙里的住持说他没有佛缘，反而让他读书致仕，以报效国家。”丞相解释着。
包拯点头：“他高中状元，又取得丞相千金为眷，难道都未曾回乡祭祖？”
“额，当时我也曾提过，可是他却说从小父母双亡，寄养庙中。长大之后，连祖坟都不知坐落何处。”丞相稍有停顿。
包拯点头道：“如此说来，倒是一大遗憾。”
“何憾之有？”疑惑的看着包拯。
“古来士人，最重慎终追远。状元大魁天下，却不能祭奠祖先，岂不是遗憾之至。”包拯解释到。
“包大人对小婿的家乡宗谱，为何如此干兴趣呢？”丞相再次疑惑。
“树必有根，水必有源。为人之到道，何尝不然？一个无根无源之人，岂不让人纳闷？”包拯看着丞相问到。
“包大人的话，似乎别有所指啊！”丞相感觉包拯话中有话。
包拯站起来，重礼相待道：“包拯有几句肺腑之言，不地不直言无隐，还请丞相怒罪。”
“包大人，你我交情非比寻常，有话请说，何必行此大礼，请坐。”丞相惊讶。
“包拯说完之后，才敢回座。”
“包大人请说。”看着包拯如此重礼，对他的了解，知道他必定有重大事情，而且这事也许跟自己有关。
“若有人道貌岸然，却是数典忘祖之辈，丞相有何看法？”
“自然不耻！”丞相很快回答。
“若有人满腹诗书，却是忘恩负义之徒，丞相有何看法？”
“此人是谁？”气愤~~
“若有人贪图功名利禄，不惜两手血腥，杀人顶替，甘冒天下之无纬，视朝廷名气如玩物，这种人，丞相又有何看法？”
“包大人说的，莫非是暗指小婿周勤？”丞相激动的站起来。
“倘若是他，丞相可有以教包拯”
“不可能”丞相有甩衣袖喊到。
“丞相？”担忧的问到。
“包大人，这可是非同小可之事啊”稍微安定后，开口问到。
“正因为非同小可，所以才烦劳丞相屈席密谈。”
“包大人向不轻言，言必有因。莫非？”
“实不相瞒，确是有人状告当今状元”
“告他什么？”
“告他欺师灭祖，冒名顶替状元，还要杀人灭口，永除后患。”
“当朝状元，只有一个周勤，乃是圣上御笔亲点，怎么可能冒名顶替。”丞相正色道。
“此人与他同名同姓，也叫周勤。”
丞相大惊，“包大人，你相信吗？”
“在查明真相之前，只能半信半疑”
“既未查明，包大人就不应该武断”
“就因为不敢武断，所以，势必要请状元过府审问，届时惟恐丞相情何以堪，所以才先行奉告。请丞相包含体谅”
丞相想了一阵，点头道：“我明白了，于公，他是天子的门生，于私，他是老夫的东床快婿。包大人是想先要防患于未然”
“丞相体恤下情，包拯铭感五内。”
“不过，老夫倒有一事请教包大人，此事若是有人挟怨诬告，又当如何？”
“若是诬告，包拯自当重罚那诬告之人，还周勤清白于天下。”包拯正色说到。
“丞相，倘若所告属实，丞相又当如何？”
“那…”丞相无语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隔壁偷听的我依在门上都快睡着了。唉~~ 心道：这包拯也真含蓄，一个问题，饶了这么多废话，唉~~
“胧儿，你在干吗？”展昭站在一边看着睡眼朦胧的胧苑，依着门边，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笑着问到。
“啊？”惊讶道：“没，没什么”，心里抱怨到：死猫，吓死人拉！
“累了就回房休息吧！”展昭心疼看着胧苑。
“没事，呵呵，我先走了！”心里想到：“冷死了，胧儿，叫的真亲热~~”一边想一边往外走。
另一边，漫青阁后院，状元派人杀害企儿和可怜人，所幸被埋伏在内的展昭所救。当夜，状元得知计划失败，整个人都心神不宁。隔日，丞相告诉他昨夜的宴请之事，并好言宽慰。
包拯开审，因为企儿是我阁下之人，怎么说我也要帮她，但又不想上公堂，就找来青青。
“一个是残疾之人，一个是青楼女子。你二人与他们何怨何愁，竟要置他们于死地？”
“包大人，草民并不想杀他们，只是想嫖~那女人。”
“展护卫，当时情况如何，你且说说。”
“是。属下亲眼看见，他们用匕首逼近周勤，意图杀人。嘴里还说：‘象你这样的残废，活在世界上根本就是多余的。等处理好后，让这个漂亮青楼女人给哥们好好爽爽。’”
“凶器可是这把匕首？”
“正是”
“企儿”
“小女子在”
“你与他二人可有仇怨？”
“小女子根本不认识他们，更没有出阁见人过，怎么会有仇怨？”
“有何根据？”
“大人，我是那漫青楼的妈妈。我们阁有这么规定：出阁见人，要签上凭证，以示清白之身；若有人无理欺压我阁楼女子，我阁楼必杀而敬之。”后一句是说给另外人听的。
堂下二人皆为惊讶，包拯等人也很惊讶，小小一个青楼居然这么嚣张，展昭看了看我，我微微一笑。
……
“本府依理推断，他们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确要置他二人与死地，幕后势必有人指使。是或不是？”
“包大人，没有，真的没有”
“案情已昭然若揭，你们却一再狡赖推脱。莫非真要本府动用大刑，你们才肯从实招来？”
两人互相看了看，考虑着要不要番供。银子很诱人啊，但是命一只有条啊~~
“原非主凶，自不必带人受过。本府狗头铡下，绝不轻饶。”包拯顿了顿继续说到：“来人啊，狗头铡伺候。”
“包大人，我们愿意说实话。”看到衙役抬来狗头铡，吓的连忙求饶。
“快说”惊堂目一拍。
“小的确实贪图小利，受人指使，要杀死他们两个。”
“受谁指使，”
“是一个姓吴的”
……
折腾了半天，展昭身后的某人已经开始眼皮打架了，心道：搞什么啊，半天就就问出是受人指使，看来着状元想的还真周全啊，唉~~包拯，你又要辛苦罗。
“你们素不相识，却为了区区百两银子，就想杀害两条人命”
“草民认罪，请包大人从轻发落”两个人连忙讨饶。
“来人啊，将他们压入大牢，择日再审。”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计谋,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