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审问,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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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审问安排
异常沉闷的夜空，狂风乱做，预意暴雨即将来临。
一边：王丞相宴请亲寮，为包拯等人介绍他的女婿，当今新科状元，加上丞相的宝贝女儿身怀六甲，就要爷爷的王丞相高兴级了，丞相府上热闹非凡。
另一边，官路上，一名女子策马前行。一身黑衣与黑马融合在夜色里，让人难以发现，只能听见马蹄的声音。
天气异常闷热，让人觉的喘不过气来，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一定回下雨。想想，这附近最近的的就是漫青楼，还是去那避雨吧，今夜就在那休息吧，打定好注意，催促冰魄加快行程。
果然，刚到漫青楼前，铜钱般大小的雨点有节奏的打在房屋和地板上，一个接一个的大雷，好象炸裂了天河，瓢泼大雨哗哗的下起来。一道道电光划过，树枝在风雨中发狂的摇摆。房顶腾起一团团白雾，房檐的水流像高山瀑布般泄下来。不一会儿，院子里成了一片浅浅汪洋。
拿出牌子一个刻有银字的拍子，门口的侍卫一见，连忙把我迎进，一边引导我去马厩，一边去报告妈妈。“哇，好大的雨，还是被淋到了，哈秋~~”我一边抱怨一边把冰魄牵进马厩里，交代好下人，照顾好冰魄，抚摩了几下，转身离开了。
“阁主，你怎么淋的这么湿，快去换衣服，小心着凉”漫青园的妈妈青青一听说我来了，穿着里衣就匆匆赶来了，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心疼极了。连忙招呼一个丫头带我下去梳洗，并吩咐人准备好热汤，点心，自己则是去张罗我的衣服。
来到一个若大的水池前，谴退了所有的侍女，独自一人做在池边，缓慢的退下湿搭搭的衣服，除去束胸的长布，看着冒着热气的池水上漂浮着花瓣，缓缓的走进水里，发丝漂浮在水面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不竟浅笑道：青青，你还真了解我。
青青，是我在12岁回宫的路上所救，她被丈夫虐待，赌博成瘾的丈夫，一输再输，最后把自己的妻子也赌输了，逼迫青青去青楼卖身还债。青青在青楼里她尽自己的能力周旋于其中，但还是受尽屈辱，一日，趁人不注意逃离青楼，来到江边，逃避现实的残酷。被我所救，几日的开导，她放弃了轻生的念头，打算重新生活。得知我要开一家特别的青楼，毛遂自荐说要做漫青楼的妈妈，还拉了不少可怜的女子。漫青楼成了一个特殊的青楼，这里只有女人选男人，一切以女子为重，诗情画意的好园子，吸引很多文人贵族。
“阁主，洗好了吗？衣服放在池边上了”青青亲自拿来衣服，放好好，听到一阵水声，知道我起来了，退好门口等候。
换好衣服，我随青青来到一间雅致的屋子，青青让下人端上暖汤和点心，微笑的看着我吃，“阁主，吃完点心，早点休息”青青的眼神里有着一种母亲看带孩子的宠溺，语毕离开了。
吃饱了喝足了，起身合衣而眠，外面的雷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屋外飘着清新的泥土的味道，夹杂着夜来香的花香，在一阵阵虫鸣声中我很快入梦了。直至第二天的中午，我起来。
……
花园的一角护栏上，一位身着蓝色锈着白色荷花抹胸，腰系水蓝色百花群，手挽薄雾白色拖地烟纱，发中别着水玉兰花簪子，淡雅的女子。望着一池的莲花，端着一杯清酒，嘴角泛着淡淡的微笑，眼里只有风清云淡，仿佛她只是人世间的一个过客，没有任何值得她所追求的东西。
“阁主，企儿有事要说！”青青领着一个身型娇小的女子，这女子看起来只有13~15岁的样子，一脸纯真的神态，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可怜的女子。
“什么事，说吧”依旧品着清酒，扫过一眼这名叫企儿的女子。
“阁主，我在七~八个月前在后院捡了一个男人，他很可怜，又瞎又哑，而且他的手也废了，他叫可怜人，是我帮他取的！……能不能把他留在园子里呢？”企儿紧张兮兮的解释到。
“青青，把那个可怜人叫来，我要见见！”我对这个可怜人有了兴趣，隐约感觉到这男子身后有个‘有趣’的故事。
“好，我马上叫他来！”企儿非常开心的退下叫周勤去了。
“青青，我预感我要去开封府了，呵呵”我轻笑着看着青青，青青无奈的看着我，转而自斟自酌起来。
只见一个斯文蓝衣男子，眼帘粘合，脸上有着严重的灼伤疤痕，显得丑陋恐怖。但脸上的疤痕依旧难掩他身上散发出的满腹经纶，饱读诗书的文子之气。
他在企儿的陪伴下，按照企儿的交代向我行礼，显然是个心智健全的有礼之人。
冰雅轻轻一挥，一条细线直直逼向可怜人，银丝线的绕了一圈，白羽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可怜人明显一震，急忙想逃脱，被在一边的企儿压制住，只见企儿不停的安抚着，解释这是在号腕，这才安静下来，可见这男子是多么依赖企儿。
“你的双手被利器所伤，割断了手筋；喉咙，双眼和面部，都被毒所灼伤，特别是喉咙；医治起来相当麻烦，因为药材很稀有”我淡淡的解释道。
可怜人听见后，不停的朝我这里磕头。
我一脸郁闷，心道：都不知道该问什么了，既不能说，又不能写，能问出什么东西啊，唉~~可惜，自从帮了包黑子破了乌盆案，爷爷和奶奶就交代我不能任意使用魔法和阴阳术，他们担心我会被魔法吞噬，因为过度的信赖法力。为了不让他二老担心，我现在不到关键时刻都不使用法术了。
突然，这可怜人哭了起来，两汗泪水缓缓流过面颊，脸上的表情显得万分委屈与悲伤。
“你怎么又哭了？你以前都不哭的啊，别吓我啊！”企儿连忙为他擦拭眼泪。
“企儿说你从来不哭，只哭过一次，就是那日新科状元取妻，难道你认识他们？”
可怜人哭的点头。企儿和青青都一脸纳闷着。
我仔细想了想，想起了包青天里有一出叫《真假状元郎》，莫非……
“你认识新科状元？”我确定他认识。
可怜人用力的点点头。很好！
“你可会写字？”
可怜人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写。非常好！
“你认识全部的字吗？”
可怜人依旧点头。
“企儿，拿纸和笔来。”吩咐一边的担忧的企儿。
企儿很快就拿来了纸和笔。
“磨墨，让他咬着笔写字”我走到可怜人身边对他说“可怜人，呆会，我问一句，你写一句”
可怜人听到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一会儿，墨磨好了，可怜人含着笔。兴奋不已的学习包黑子，开始一问一答的审问。
“你叫什么名字”
“周勤” 字还行，看的动。
“你要告谁？”
“周勤”
“你知道他是谁吗？”
“新科状元”
“你为什么要告他呢？”
“我是状元”
“吾~~我要提醒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
“你是怎么认识周勤的？”
“那是去年的秋天，我进京应考，寄宿在山边的老樵夫家里。也常爱流连山中景色，一日在山脚边遇到被毒蛇咬伤昏迷的周勤，我为他吸出毒血后，于是连忙带他回樵夫家。我们二人相见甚欢，得知二人都叫周勤，于是拜天拜地，一结兄弟，他为兄，我为弟。老樵夫很开心，宴请我们兄弟。”
企儿不停的为他蘸墨，换纸。青青在一边读着。而我，依着柱子，悠闲的喝着清酒，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既结为兄弟，那你怎么会被周勤害成这样呢？”
“大考三日前，大哥他体制虚弱，突发高烧，樵夫连夜为他请来张老大夫，虽然把他的命救回来了，可是大哥依旧昏迷。老樵夫极力要求我安心应试。那夜，大哥醒来，说什么也要去参加考试，无奈身体有恙在身，无法参加，大哥悲伤欲绝，终日郁郁寡欢。”
“你是说他根本没去参加大考罗？”若有所思的问到。
“那他怎么会成为新科状元呢？你怎么会是今天这般惨样？”
“我对科举毫无钻营之心，考完后并不在意是否中榜，终日与湖光山色为伍。一天，大哥来找我，并告诉我中榜了，一该往日的悲伤神态，很高兴的叫我回去一同喝酒庆祝。
我以为大哥想明白了，但是我错了。趁了老樵夫为我去置办盛礼，他对我下了毒手。那酒有毒，不仅毒哑了我，在我向大哥冲撞的时候，他把酒泼向我，我就双目失明了，大哥终于说他的目的。他不甘心，不甘心终日游山玩水的我能中状元，不甘心自己在考前生病，众多的不甘，化为怨恨，想借同名之便夺去我的状元之位。
我一气之下，凭着声音，想掐死他，被他推开。争执中，他挥划断了我的手，我忍着巨痛，凭借在老樵夫的熟悉，慌乱向门外跑去，大哥见我逃跑，连忙追出。
老樵夫的出现，让大哥惊讶，只见大哥惊恐说到：“你怎么还没死？”，老樵夫说：“我要是死了，做鬼也饶不了你，”大哥说：“你回来的正好，免得我以为你真的死了，流下后患。”老伯对我说到：“快走，快去报官。”听老伯的话，我因为双目失明，掉下山沟，昏迷一天一夜，来到漫青园后院，被企儿所救。”
“如此看来，那个老樵夫恐怕是死于非命”我肯定的说到。
可怜人点头。一时间，走廊一片安静，大家各有所思。
青青开口到：“没想到，当今状元是个如此残忍之人。”
“你所说的一切，固然凄惨感人，不过只是一面之词，包大人不能以此论断。”我想想了，打击他道。
可怜人点头，表示知道。企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可怜人，为他的遭遇感到悲哀。
“阁主，我们可以替他去开封府衙为他伸冤。”企儿象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惊叫起来。
青青不满的瞪了眼企儿，企儿一时象泄气了皮球，倦了下去。站在可怜人身边，玩起自己的衣角。
“你们先下去，我好好想想，青青你留下。”我起身走向池中阁楼。
“阁主，那您是同意让他住这里了？”企儿小心翼翼的问到。
“他住这里可以，但是不能给人发现。”青青看到我点头后，仔细的吩咐道。
“太好了，可怜人，你可以住这里，放心，我会照顾你的”一边扶着可怜人，一边往后院走去。
“阁主，你打算怎么做呢？”青青跟在我身后，轻轻说到。
“通知他们，说明天去开封，就他们两个去。”我想了想，说到。
“是”青青依旧是恭敬的态度，怎么改也改不了。唉~~
“磨墨，我来写诉状。”我坐在椅子上，展开白纸。
……
翌日清晨，青青交代好他们二人，带上诉纸，坐上马车，踏上伸冤之路。
我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折扇，今天的折扇是白色的，正好配自己一身白色长衫。坐在天下聚的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几样点心和清酒，叫了个伙计来问话，得知那个周勤不仅是当今圣上所亲典的新科状元，还是王丞相的女婿。乖乖，包黑子和王丞相可是至交啊，看来包拯到时候也不好受啊，包拯，对不起拉，心里默默念道。
另一边，开封府衙，企儿在击鼓鸣冤。
不久，他二人就被带去问话了。
……
“堂下所跪何人？”
“小女子企儿，叩见青天包大人，”
“你旁边跪的有事谁？”
“是小女子的朋友，他叫周勤。他又哑又瞎，而且双手也残了，但是他可以用嘴咬着笔写字！”
“来人，给他纸笔”企儿跪在一边，让他咬笔，俯地写字。
“你姓谁名谁？是何方人士？？”
“周勤，XX县人”
“你状告何人？”
“周勤”
“莫非你告的是当今新科状元，于你同名同姓的周勤？”
可怜人用力的点头，一脸悲愤。
“本府要先提醒你，你虽然被人所害，眼瞎身残，不过你若是胡乱攀诬，本府一定治你重罪。你听明白了吗？”
可怜人认真的点头。
惊堂木一拍，“大胆刁民，新科状元周勤，乃一饱学书生，人品学识，本府都曾见过，你居然敢在大堂之上，胡攀乱诬，本府绝不轻饶，”
可怜人一听，连忙摇头，以示否认。
包拯道：“退堂”。
包拯，公孙策，展昭默默无闻的三人来到花厅。
“此案大有蹊跷！”
“学生也有同感，虽然是个残废之人，心智健全，断无理由诬告当今状元啊。
包拯取过展昭递来的茶问到：“展护卫，你有何看法，”
“状元朗是个读书人，怎么可能会害他到如此地步。”
“但不知他二人是否相识，可有渊源。”
“大人，可要一查？”
“是有查明的必要，但又不能惊动状元，滋事体大”
“滋事体大，冤情想必也大”
“展护卫说的对，若非真有冤仇，为何偏偏志向状元周勤”
“就请展护卫旁敲侧击，多方打听，”
“是，属下一旦查明，立即回报。”匆忙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审问,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