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水涡》王今

9、第 9 章 柳程成第二

　　柳程成第二天醒来，一阵头痛，他想起昨天的事，又拿出手机看了哪几张相片，拨通哪个短信号码，传来的当然是空号，门口一阵敲门声，柳程成问道："谁啊？"“我帮你带了点粥，你开下门”柳程成有点意外竟然是郑佩生“啊，噢，我马上来。”可他起身时，发现腰上还裹着浴巾，站起来走了几下，浴巾全散了掉在地上，他忽然想起昨天郑佩生是把他横抱到床上的，不禁脸有点红，因为哪完全是抱女人的姿势，他一步一踮的先到衣橱里拿出一条运动裤随便套上，又穿上一件T恤，才去开门，郑佩生一手提着稀饭，一手拿着小笼包，站在门口，见柳程成拐着脚开门便问道：好点了吗？“没事，小伤。”郑佩生让他坐在凳子上，抬起柳程成的脚看了看，才放心的站起身来说：吃饭吧。“我还没刷牙呢”柳程成又踮着脚去洗漱，郑佩生看着哪个背影觉得挺好笑，想起昨天如果自已兽性大发，今天两人是什么样子呢，但现在他俩关系进展的速度也太慢，这不像自已做事的风格，虽然现在柳程成对自已有好感，哪也只是停留在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谊上。柳程成洗涮完又一跳一跳的来到桌边，郑佩生冲他叫:你小心点，等下又摔了。柳程成说：没事，我又不是瓷娃娃。说完就低头开始喝稀饭，他问郑佩生“你吃了吗？”郑佩生说：早吃过了，你午饭怎么办，我看你也出不了门买菜，要不叫你女朋友来照顾一下。柳程成低头塞一个小笼包到口里说：不用，我叫外卖。郑佩生看不到他的表情，继续说：要不，我中午过来给你做饭？柳程成赶忙抬起头说：不用，不用麻烦，郑总，你有事忙你的，我这点小伤真没必要让您跟前跑后的。郑佩生看到卧室桌上一大堆书问道：是不是等会还要看书？柳程成咬着包子，点点头。“中午我让人送些我们员工食堂的饭菜给你，别总吃外面的东西。”“真不用"柳程成非常诚恳的表示不想麻烦。郑佩生起身说：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柳程成起身要送，郑佩生示意他坐下，目送郑佩生出门后，柳程成放下碗筷，拿出手机问李洁今天会不会过来，哪边说等上完中班下午才有空，他决定等李洁来当面跟她说，如果她真喜欢上别人，自已也好早点放手，省得这样不上不下。柳程成三二下把稀饭小笼包全装到肚子里，抹了抹嘴，来到桌边开始看书，他都佩服自已的定力，偶尔想到赵辛说的哪句话：“你是不是不爱李洁？”爱是什么呢？两人在一起能日子就是爱吧？柳程成拿着书本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摇摇头，把思绪拉回到书本里。
　　郑佩生回到道馆，因为是星期天，很多学生在上课，他叫来分管长让他组织一次教练跟学员的外出活动，分管长说：郑总，我们不都是一周年组织一次吗？这现在还才三个月。郑佩生瞪了主管一眼，没说话，哪边很快就答应尽快安排。
　　李洁下午来的时候还顺便买了点菜，看到柳程成开门时走路姿势不对忙让他坐下关切的问怎么回事，柳程成轻描淡写的说：不小心踩着玻璃。李洁到厨房把菜放好，看到桌上的快餐盒，“你又叫外卖了？”“不是，郑总让他们食堂做的员工饭，因为离这儿近，所以就顺便送过来了。”李洁笑着说：郑总，对你真是关心倍致啊。柳程成勉强笑了笑说道：李洁，最近是不是有人在追你？李洁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柳程成问得这么直接，“没有，都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哪每天接送你的人是谁？”李洁停下手上的活低声的问：你听谁说的。柳程成叹了口气：如果你喜欢上别人，可以跟我说，不要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李洁忙解释道：程成，不是你想的哪样，哪个人就是普通朋友，他有次开车，不小心碰到我一下，其实我也没事，可他坚持要送我到医院检查，后来聊天才知道他我们院长表侄，我们科室护士长要退了，我就想让他帮下忙，，，，，，”李洁的声音越说越小，“所以你们上床了”“没有，程成，我就是搭他顺风车上下班，你也知道，我妈现在不准我住在医院宿舍”柳程成把眼睛投向窗外，透过树叶看到天空的一末夕阳“李洁，我们分手吧。”李洁一下哭了出来“程成，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你没房，没车，我不闲弃你，我妈让我跟你分开，我从没答应过她，现在就因为我坐了人家的车，你就跟我分手，你好意思开得了口？”柳程成低下头闭上眼睛说：“李洁，我就是工作十年，也不可能买得起大房子和高档车，而且你工作上的事，我也帮不上忙，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已很失败。”李洁摇着柳程成的肩膀喊到“你哪天不是说会为我努力吗？还是你早就腻味我了？"柳程成握住李洁的手两眼看着她的眼睛：“我会努力，而且会继续努力，可是你没有时间等。”李洁一下呆住了，她咬住嘴唇，挣开柳程成的手，拿起包往外冲，门被嘣的一声关上，柳程成呼出一口气，刚才像木头一样的紧张的身体，现在无力的松懈下来。这反而让他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也许他真的不够爱李洁。
　　晚上郑佩生打电话来问：吃晚饭了吗？“没有”"哪我过来做"“不用，我，，，，”还没说完哪边就挂了电话，不一会儿郑佩生就出现在了柳程成家门口，手上提着一袋子食材，柳程成无耐的把他让进来，郑佩生进了厨房，看到李洁买来的菜问道：你出去买菜了？“没有，是李洁带过来的”“怎么没做就走了？”柳程成情绪低落的说：我们分手了。郑佩生没有马上接话，一个人在厨房洗菜，柳程成的脚现在可以下地就是不敢用劲踩，他来的厨房问要不要帮忙，郑佩生问他“你们年青人怎么说分就分？”“柳程成站在郑佩生旁边摘着菜叶说“我也不想，可是，她妈妈不接受我，上次去她家吃饭就闹的不愉快，而且现在还有个条件很好的男人在追她，我在不放手，就耽误她了"郑佩生接过柳程成手中的菜说：去看书吧，我一会儿就好。柳程成斜靠在灶台边说：我都看一下午书了，咱俩聊聊天吧，郑总，我感觉自已好像不懂恋爱。“哪是你没遇到对的人”“也许吧，您怎么会做饭？”“我初中就一个人出来读武校，然后又进社会混，不会做饭哪不得饿死。”柳程成点点头说：我也会做饭，就是味道不怎么样，您跟嫂子怎么认识的？”“相亲，然后就定亲，我付了礼金，她就跟我结婚生娃。”柳程成惊讶的说‘这么简单”郑佩生把切好的菜下锅马上一阵香味扑鼻而来，柳程成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他伸长脖子往锅里看，郑佩生边炒菜边说“没你们城里这么名堂，而且乡下女人老实。”郑佩生从锅里夹起一块肉往柳程成嘴里送去，柳程成张嘴就接，“味道怎么样？”“好吃，好吃，这肉怎么这么嫩啊？”郑佩生盛起锅里的小炒肉说:这是决窍，跟你说也没用，端出去。柳程成又用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边嚼边走，郑佩生又抄了两个青菜，就叫柳程成开饭，当他端着两碗米饭来到桌边时，发现小炒肉空了一半，柳程成不好意思的坐在桌边笑“我太饿了，一块一块的就吃了这么多”郑佩生把米饭往柳程成面前一放，自顾自的吃起来，柳程成扒了几口饭问道：郑总，你怎么不接嫂子他们一块来这边啊？“她们在小县城里习惯了，我估摸着等孩子上初中，让他们来这边上学。”“嗯，这边的教学条件确实比小县城好，但是我听说转学挺难的。”“没事，我一个朋友在教育局管事，跟他打过招呼了。还有我们道馆准备组织一次户外活动，到时候你也参加吧。”“什么活动？我怕要上班”“正好你们学校放暑假，你不来就是不给我这个师傅面子”柳程成笑着说“哪敢啊，下次练习，您不得把我给打趴下。”郑佩生没有接话心想，老子到时候把你给操趴下，省得你他妈又找个女朋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