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一种酸痛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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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酸痛火辣的感觉传递出我不想醒来的讯息，脑海边叽叽喳喳的争吵声让我止不住的厌烦，加了一把劲扯开眼睛，扫了一眼周围，没有得到足够休息的身体使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贱妇，醒来还不老实交代"，高高的呵斥声使我清醒了过来。
“贱妇”，说的是谁，然而，看了一眼周围差点使我再次昏厥过去。
古生古色的装饰，一屋子穿着古代服饰的人，上首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目光如炬像要吞噬我一般，女的看着我的目光倒是痛心疾首，然而嘴角的浮起的那丝邪笑却现露了她的内心。
此时此刻的我攀爬在地上，身旁还有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身上火辣辣的痛楚感让我的脑海有了一丝清明。
我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该说什么的话，上首还有一个看似阴险狡诈的敌人，现在看来必须智取，看我身上的服饰也不像是个丫鬟，貌似比起上首的女人也不差的样子。
于是我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眼神透露出点点爱意，怔怔的望着上首的男人。果然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那么锐利，沉思了一下，随后摆摆手向两个侍卫示意到："先把她关到柴房吧”。
低矮破旧的房子，走进去，一阵夹杂着泥土的潮湿味扑面而来，屋里好像终年不见阳光似的，墙上也是破旧不堪，屋里摆放着一人高的柴火，他们把我丢了进去，锁上门，转身离开。
翻动了一下身子不小心碰到伤口，火辣辣的疼痛，钻心似的涌进了我的心口。这种生不如死的疼痛真是让我无比恼火，真是做了什么样的孽，让我穿到了这里。
躺倒地上，轻盖眼眸，我要仔细思量一番，现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只能等着有人来了，趁机打探。
现在就让我养精蓄锐吧。
子时三刻来了一个骂骂咧咧的妇人，在月光的映射下，透过门缝我观察到此人穿着素朴，只着一素褶子，透过她的语气我想这个人在府里混的应该不怎么样。
“你这老奴，片刻不得安宁，吵的我头疼的要命”，我责备的望着她。
“呦，我当这谁呢，虞姨娘进到这，你以为你还是老爷心尖尖的人呢，到这里你就老实点吧，要死的小贱妇”，这婆子回击道。
这句话带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心里不住的开心，偏偏脸上还得做出痛苦的表情。“是啊，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一席帘子叫人扔到那死人堆了”说着眼里还掉了两滴泪。
“还不是你这小娼妇自己作死”，这婆子骂骂咧咧道。
我默默地从头上扒下一支金钗伸手从门缝递了过去，“夫人何以如此恨我，竟想致我于死地”，我询问道。
这婆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快速的把这金钗收了起来，语气好了许多，“可不得瞎说，哪有夫人什么事，是你自己做出那不得廉耻的事，惹怒了爷”。
那个女人对我的恨意，犹如星星之火。如果目光可以烧死人，我想我早就成了一堆灰烬。
“嬷嬷何必自欺欺人呢，夫人对我的敌意昭然若是”，我悠悠然的说着，手上又递过去一支金钗。
“哎，我老婆子也给你说句心里话，实在是你做的不像话，既然进了爷的家门，就不要再去勾三搭四了，咱们女人啊，还是要守本分”，这婆子收了我的东西之后到是不再那么刻薄了。
“嬷嬷说的在理，这道理我哪能不知，我既进了爷的家门，必当守咱们女人的规矩，这勾三搭四，我着实不知啊”，说着我嘤嘤的哭了起来。
“姨娘，你也莫要哭泣，爷现在就是恼火你和你表哥私会，等过几天，爷不气了，您说不定也就放出来了”，嬷嬷劝慰道。
“和表哥私会？我得趁这个机会知道当时的详情”，我心里想到，“嬷嬷有所不知，我早年便心悦于爷，又怎会私会表哥”。
“话不是这么说的，当时那么多人都见到了你于你表哥在书店相见”，这婆子反驳。
“我与表哥相见是有事相求，正大光明，坦坦荡荡的，有何污龊，这是陷害啊”，我哭泣道，“嬷嬷，你可一定要帮我”。
“我老婆子只是一个奴才，这可帮不了，我啊，也只能帮你带点吃的东西，其他的帮不了喽”，这婆子说道。
我顺道提出我的想法：“我有一妙计，烦请嬷嬷帮忙找来纸和笔，待我写完，只需帮我把信送到王爷书房之中即可”。
“这不是为难奴婢吗，奴婢怎么进的去爷的书房”这婆子推辞道。
“嬷嬷进府也有多年了吧”看到她点了一下头，我接着说道：“想必嬷嬷心中一定有一些遗憾，我若是重新得到了爷的宠爱，必叫嬷嬷做上我的掌房嬷嬷”。
她想了一会儿，好像心里下了什么大决定似的，转过来盯着我的脸，认真的说道：“姨娘可是当真”？
我挑了挑眉，“有关生死，岂能泰然处之”。
片刻后，嬷嬷拿来了纸笔，我想了片刻，写道，
一人独坐须弥山巅
万里浮云一眼看开
莫须罪名瞬间彻悟
我愿白首随君而去
行行相思却是难寄
一误再误黯天生际
悄悄迟暮镜中娇女
“一定要让爷看到”，我对她嘱咐道。
我猜想那个男一定是对这个虞姨娘是有几分真心的，若不然，碰到这样的事，这个虞姨娘一定早死了。
程云看到这封信，想起了和虞姨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顿时起了怜惜之心。但在虞姨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与她那个表哥无男女关系外，也是没有这么快就放过她的，另外夫人那里也不好交代，于是思量一番，决定把她禁足，直到找到证据再说吧。
谁料想，虞姨娘的表哥却在这时传来噩耗，去世了。于是这件事就成了一个谜。
程云看在往昔与虞姨娘的情分上，再加上虞姨娘的堂哥--江南总督的面子，只说让她禁足。
老老实实在屋里呆了许久，程云也没具体说什么时候放我出来。
三个月，也够了。
我想了想让一个丫鬟去帮我请程云今晚过来我的听雪堂。
丫鬟怡情小心翼翼地回禀道：“姨娘，老爷今晚去了夫人那里”。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摆了摆手示意到。
我猜到今天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的。果然，程云被那个夫人绊住了。
第二天，清晨。
“浅语姐姐，可否通禀夫人一声，姨娘有话要对夫人说”，怡情对挡在外面的丫鬟说道。
“夫人，还没有起呢，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再者，姨娘好像还在禁足期间呢”，这个丫鬟说完掩面笑了一声。
“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岂不是以下犯上”，浅语一听顿时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给自己扣上这么一顶帽子啊。
“妹妹是何居心”，浅语的喘着粗气问道。
“我们做奴才的怎么能议论主子们的是非呢，这难道不是以下犯上”，怡情挑了挑眉头说道。
浅语被她气的要死，面色涨红了脸，胸--脯也随之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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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焦氏服侍程云用餐，程云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外面在吵什么，进来说给我听听”。
焦氏一听就是又是那个虞姨娘贱蹄子出来兴风作浪了，好不容易消停几天，又要犯病了。
体贴的说道：“指不定下边的人在玩闹，老爷莫要让他们影响了食欲”。
“算了，也吃的差不多了，让他们进来说吧，让我也听听他们到底在吵闹什么”。
纵然心里狠的要死，焦氏脸上也表现出一副大度宽容的表情，这是正室夫人应该有的气度，她一直没有忘记母亲在出嫁前告知自己的话，无论心里有什么的委屈面子上一定要过得去，她一直做的很好，老爷也正因为如此对自己还算相敬如宾。
怡情和浅语胆颤心惊的来到屋中，程云怒道：“何事吵闹不休，还有没有规矩了”。
浅语悄悄的掀了掀眼帘，迅速望了一眼焦氏，得到指示后，对程云说道：“老爷，怡情妹妹早早来找夫人说有事回禀，但是奴不欲打扰老爷和夫人的清修，便让怡情妹妹换个时间再来，谁料妹妹不依，便和奴争执了起来”。
说完眼眶一红，柔弱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让人怜惜的味道。看到程云心头一紧，只想拉着她来一场鸳鸯相戏。
原来浅语便是焦氏为了打击虞姨娘新抬上来的通房丫头，程云如今对浅语兴致真浓，无论如何也会向着浅语，焦氏便是打的这个主意。
果然，程云对着怡情呵斥道：“你是哪个院子的，如此不知规矩，在夫人的门前争吵不休，待会儿一定要利嬷嬷好好的教教你的规矩”。
利嬷嬷可是夫人身前的得力嬷嬷，对夫人忠心不已，这下怡情完矣，浅语心中这般想到，让她这个小蹄子在自己跟前也不知讨好，趾高气昂的好像自己比别人天生高人一等，哼，这下让她再嚣张，老爷可是向着自己的。
怡情虽然早就得到了虞姨娘的指示，但当面对程云的凶神恶煞般的面容，两股也不禁地开始颤抖，咬了一口舌尖，强自回道：“回爷的话，奴婢是听雪院的，姨娘只是想为夫人献上《心经》，夫人自从禁足开始便在屋中每日反省，且不断抄写《心经》就是想为夫人和老爷祈福，从未间断”。
说完便把手里的《心经》由一个丫鬟放到程云面前。
程云看着面前厚厚的一沓，心里百转千回，虞姨娘是自己唯一真心喜欢的，可是她偏偏做出那样的事，虽说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吧，但心里总有点狐疑，男人嘛，总是这样心里一旦有了怀疑，你在他心里的就会有了杂质，喜欢也会逐渐消褪。
程云又想起昨晚虞姨娘为自己做的赤小豆鲤鱼汤，她从小是家里的唯一的女孩，娇生惯养的哪会做这个，想必也是学了很久。
心里一软，开口说道：“她也关了许久了吧”。
怡情忙回道：“整整三个月了，姨娘从未出门一步，日日虔心抄写佛经”。
程云看着焦氏说道：“夫人，你看，也该让她出来了吧”，回头又对怡情说道：“你们姨娘的心意，爷知道了，今晚我去看看她“。
他都这样决定了，询问自己也不过是给自己这个正室的面子，虽不甘心把哪个贱人放出来，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何况她现在未必在老爷心里还像以前那般吃香了，焦氏心里这么一想，有事对程云故作大方的说道：“老爷说的是，相比妹妹也知错了“。
看着下面的怡情说道：“替我谢谢你们姨娘，她的心意我知道了，希望她以后能够引以为戒，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怡情心里恨恨，夫人这般说，不过是增加了姨娘在老爷心里的厌恶，真当是可恶至极。
果然，程云听到这话，站起身说道：“我还有事，就先去处理公务了，让你们姨娘牢记这次的错误“。后面一句话明显是说给怡情听的。
程云走后，怡情心里放佛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悄悄的深呼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姨娘放出来。
虞姨娘看到怡情肿的像面包似的脸就知道今天她没有在焦氏那里占到便宜。
怡情虽是肿着脸，但心里是开心的，“姨娘，爷放您出来了，解了您的禁了，这下您不用再写那些恼人的佛经了，嘿嘿“。
咧嘴一笑扯到脸上的伤，痛的要命，“哎呦“一声喊了出来。
“爷还说今晚来看您“，怡情想起程云的话忙对虞姨娘补充道。
“好，我知道了“，虞姨娘笑了笑说道，“你把桌上的那个瓷瓶装着的药拿去，每日早晚各涂抹一遍，相信过几天就好了”。不愧是封建社会，一言不合就掌嘴。
怡情心惊了一下，那可是姨娘的堂兄派人悄悄送给姨娘的，消肿的效果特别明显，姨娘把那么珍贵的药给自己使，可不得了，于是推辞道：“那怎么行呢，那是您的药，奴婢这伤不算什么的，过几天就好了“。
“好了，我说给你，你就拿着“，一点消肿药而已，能有多珍贵。
“哎，那我就先拿着了“，怡情看着虞姨娘的脸色知道再推辞下去，姨娘怕是会不高兴了，于是答应道。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