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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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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两年前。
明夏在朝堂上得知明凛与将军的女儿燕轩在一年后将要举行婚礼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表情，没了平时淡定温和的假象，失魂落魄得吓人吧？
下朝后当他冲到明凛面前傻傻的问他为什么要成婚时，明凛是怎样回答的呢？噢，是了，明凛眼中依旧带着宠溺，温柔地摸着明夏的头带着怀念的语气说「很久没有看见九弟这样的神情了啊。皇兄也是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九弟你也会有那一天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明夏不自觉的喃喃自语，他一直都按着明凛喜欢的样子去做则，想着就算不能和明凛表明自己的心意，一直待在他身边也很不错.只是自己想到他的四哥，他的明凛，是太子，以后可是一国之主啊。后宫佳丽数不胜数，而燕轩也只是个开始。
「明凛，我…」
「你这小子！」好不容易明夏堆积起来的勇气想要告诉明凛他的心思，明凛却笑着给了他一个爆栗，「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哈，敢直呼你兄长的名讳！」
「……」
明夏抬眼有些无辜的看着他，内心思绪翻涌。对啊，他们是兄弟啊…还是生长在皇家的兄弟…
[哈，九弟你又露出这种表情，和你家猫好像。]
明夏怔愣了一下，表情恢复到平时温和内敛的模样，但面色更加苍白。为什么自己总是情不自禁的流露出那种幼稚的表情，那种样子不是明凛喜欢的！！
看着明夏那越来越苍白的脸，眼神还那么悲怆，明凛有些急切的询问「小夏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我没有用多大力啊？还是你生病了啊？」说着伸手摸向他的额头。
感受着额头传来的温热的触感，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的，但是他的心里却眷恋着这份温柔，让他沦陷其中. 他想告诉他，明凛，不要和别人成婚好不好？让我为你一人穿上那凤冠霞帔可好？
明夏攒紧了手心，可是现实不允许明夏这么说，他是日月国的九皇子，而明凛将会是一国之君。责任不允许明夏的任性，如果，如果他们不是生长在皇家多好，如果他们不是兄弟的话…
「四哥，你真的喜欢燕将军的女儿吗？」明夏问.
「…」
明凛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他与燕轩之间或许不需要爱，相敬如宾也是最好，但自己所爱那人却是求而不得的，不能去触碰。
「四哥，如果你以后爱上一个人，那个人会是怎样的呢？」明夏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并怀着一点私心.
「…不知道啊。」明凛淡淡的回答，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心里想着有那样一个人，会很温柔，温润如玉，笑的时候眉眼弯弯，像个小孩，有点儿小心思却又总是摆在脸上，总是会顾及他人的感受，偶尔还带着点孩子气却偏要装作深沉…这样的一个人怎会让他不去宠溺。 「等遇到就知道了啊.」
「那四哥想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吗？」明夏抬眼看着明凛嘴角那抹温柔的笑认真地说，眼中一直有着明凛所熟悉的那份情怀.
「噫，说了这么多，原来是小九已经春心萌动了啊！」下意识的明凛不想让明夏说出那些话，岔开了话题「天色也不早了，快些回府了吧！」
明夏苦笑着，有些话，还是不说比较好.至少这时的他们依旧很亲密，说了的话只怕覆水难收.但是…
「四哥！」
听到呼唤，明凛转过头看见明夏还停留在原地。
「怎么了？」
「四哥难道不想知道我所喜欢的是谁吗？」明夏目光灼灼地看着明凛，缓缓走近他，一字一顿的说「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明凛.」
「…」明凛皱着眉，扯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
「你不信么？」在明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明夏凑上前去，对着那个柔软的地方准确地印上去，但下一秒却被大力地推开.
「明夏，你做什么？！」明凛震惊地瞪着明夏，眼中说不清什么情绪.
被推开的明夏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抬眼笑的眉眼弯弯.
「我想证明自己真的很喜欢你啊，四哥.」
“啪——”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要让我听见第二遍！」明凛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给了明夏一巴掌，但是他的眼中却是一片恐慌.看着明夏朝一边歪着的头，明凛觉得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明夏的脸色在红色指印下显得更加的苍白.
「可是四哥，我真的好喜欢你，从小就喜欢。这不仅仅是兄弟之间情谊…」
「住嘴！！这样的胡话你也说得出口？！」明凛瞪着他打断了他的话，「明夏，玩笑不要开得太过.今天的话我可以当做…」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没有感觉到么？就连我晚上做梦也会梦到和你…」
「够了！！」明凛再次打断他的话，脸上说不清是震怒还是别的情绪，「你这样让我觉得很恶心！」
明凛转头而走，没有看见明夏因为他最后一句话而变得煞白的脸色，当然明夏也没有察觉出他的慌乱.
明明他不想说出这样的话啊，自己心中的情绪除了那一点点的微怒和震惊更多的是那不可名状的思绪.可他不想明夏这么错下去，即使这样伤他也好过以后留下的骂名…
明都有消息说，九皇子病了.
一时间京城引起了不小的波动.亲朋好友，一些达官贵人，父皇母妃也来探望，唯独不见那个人… 明夏知道自己该放手了，虽然从来也没有抓紧过什么.自上次过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明凛是真的恶心他了吧…呵，自己还真是一直的自作多情.
明都又有消息说，九皇子不见了. 仆人只在书房找到书信一封，却寥寥几字:外出，勿念.
众人觉得这事情越发的不明白了.
好好的九皇子生病了不说，却又不好好养病还一个人离家？
众人不明白，但是明凛却心知肚明.但是他也无法做些什么，他不想明夏再这样错下去.出去游历一番也好，说不定当时那番话只是头脑热而已.
九皇子就这样消失在明都快了一年了.坊间女子依旧思念那位才情俱佳的九皇子.名都五少的身影虽然还有四个，但是却显得有些落寞. 虽然明夏消失在了众人眼前，但是每个月都有一封书信从不同的地方送至宫中.内容也级简单，无非是勿念，很好，保重身体之类的…
彼时的明夏，会在夜晚时分偶有抬头看向明都那个方向.即使满天的星星也掩不住眼中的寂寞.
「夏公子好..好雅兴！！大半夜的来这阁楼吹风看星星！」阁楼之下，一人影绰约.
「唉，良辰美景，可惜来者却不是美人，无酒无佳丽啊.浪费了这美景啊～」明夏看清了来人，语气略带遗憾的说.
来人身形停顿了一下，略施轻功飞身上阁楼，渐渐走近明夏，说着自以为风雅的话正经道，「我虽不是公子所期望的佳丽，可是我备有美酒.可否有幸与公子共度这良宵？」
共度良宵哈哈，明夏看着他，这人怕是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吧！再看着他手中的酒坛，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那一丝丝酒香，眉眼一弯，说到「既然顾公子这么诚恳相邀夏某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哈哈！」顾一白笑道，「那感情好！！」
两人随意坐在栏杆之上，独自饮着自己坛中之酒，一时无话。
月光浅薄，透过层层树影映在明夏身上，令顾一白有些看的不似真切。
‘公子世无双’大概就是指的这样的人了吧。顾一白默默的想。
「怎么顾公子这么看着我，在下还是难免羞怀。」注意到顾一白的目光，明夏打趣的说到。
顾一白爽朗一笑，「哈哈夏公子才不会呢！！」
明夏想这人说话真是直白，勾唇一笑，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这酒口感独特，以前都不曾喝过。」
「那当然了，这酒可是我家乡的特酿，这里应该是没有的！」顾一白略带自豪的说。「以后有机会夏凛你去我们那儿我一定请你喝个三天三夜！各种酒酿，带你喝够！」如果，可以的话。
明夏点头。对于爱酒的他来说，这种免费喝美酒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不过就是顾一白说他的家乡比较远，短期内顾一白又不回去，不然还真是可以一起去。
不过以后明夏顿了一下，以后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吧？不然还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然自己已经出来一年多了，是否该回去了此刻明都应该很热闹吧？毕竟那人婚期已近..
感觉自己的心脏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原以为自己出来这么久已经快放下了，没想到自己还是那么在意。一直的自欺欺人。
「…夏凛夏公子小夏夏小凛凛」
「…嗯」
「喝醉了叫你这么多声都没有反应。」顾一白略带得意笑说，「还说什么...什么千杯不醉这才第几杯就犯迷糊了看来比起我还是差的不止一两点啊。」
明夏勾唇一笑，半似轻佻半似认真地看着顾一白，嗓音略带低沉的说[这酒不醉人可人自醉，还不是因顾公子在侧令夏某沉醉其中啊。]说着还向顾一白眨眨眼。
顾一白窘了。
[额...]
虽然不大懂其中含义，但明夏那句话说的顾一白心中像被猫轻轻挠了一下。
[顾公子怎的？不要妄自菲薄嘛。]明夏更是靠近顾一白，双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伸出右手卷曲着顾一白垂在胸前的发，呼吸扫落在他的脖子处。
顾一白更加不自在了，眼睛不知道是盯着明夏白玉般的手指看，还是盯着那盛满笑意却又略带戏谑的眼又或是那杯酒浸润了的明艳的唇!这样的明夏也让他手足无措，好似明夏会随时扑进他的怀中，就是他第一次去坊间看见的女子也没有她撩人啊。怪不得每次去坊间，那些令人总是缠绕其侧。
顾一白手指动了一下，想抓住那只带着小动作的手。可明夏却更快一步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站直身子退后一步轻声一笑说[不逗你了！！一点也不好玩！果真是个呆子。]
[夏凛！！你！！]顾一白听到他这样说不知是羞愤还是气愤多一点，但却又不自觉的暗自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瞪着明夏。是，他承认自己不懂中土人士的风情，可他在自己的家乡确是大受姑娘们喜爱的好么？？！想起自己来中原第一次去烟柳之巷闹了个大笑话，而眼前这人也全程笑看，不过最后他也出手解围了。当时顾一白就觉得世上怎么会有生得如此好看之人，不仅好看武功也好，还如此的热心肠，这朋友一定得交，值！！
然而这十几天相处下来却打破了自己对夏凛最直观的第一印象。顾一白有些怀疑，这是他当时所见的人么？？外表的温和内敛是假象，内在像个小孩子一样，可确实又风流多姿，带着自己快逛遍了这个地方的烟柳之巷，想想自己来中原要做的事还没有头绪，囊中快要羞涩，真是应了中原那句成语‘遇人不淑’....
[顾公子...顾公子？怎么生气了啊？一副苦愁大深的模样？？]明夏笑着看向顾一白。
顾一白佯装怒道[对，老子就是生气了，今晚一定要与你比个高低！！]
名明夏举起酒坛与他轻轻一碰[乐意奉陪！！]
两人对视一笑，举坛共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