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Loyalty（下） 一早，R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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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Rinn 才提出病假的申请，就收到 C 传来的讯息，她十分确定，这老朋友一定经常查询自己的通讯。还躺在床上，她确认了讯息：
一切都好吗？
讯息来自：Carol.C.Blanchett
高等人类 Rinn.G.Sheena 一切都好，除了她“失眠”了，她有严重的焦虑状况，因为 Hikaru.U 辅导官。想到 Hikki 的职掌，她不禁觉得讽刺好笑。当然，她不会担心这位美丽的辅导官举报她，只是…Rinn 想着又不禁焦虑起来，昨晚 Hikaru 提出“不要再见面，至少一阵子”的提案之后，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处理。回到居室，明明已经很疲劳，大脑和情绪却一直无法休息…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如何睡着的，以致于到了该出勤的时间，生理状态根本无法达到工作所需的标准；这些状况，不就正符合 Hikaru 所说的，她们先应该先分开，以免造成更多异常吗？那么，她应该同意辅导官的提案吗？
Rinn 摇摇头，翻了个身，Hikaru 并不是以辅导官的身份给她工作上的提案或建议。她的态度，甚至没有要征询 Rinn 的同意。副指挥官又感到那个心脏沉到胃部的感觉，这一切，到底该怎么办？
Rinn 起身，她判断好好地淋浴之后，应该可以让身体舒缓、让她的分析能力回来。
看着镜中除了水蒸气之外，孑然一身的自己，她决定她需要帮助。她查询着 C 的状态，然后发了个讯息：
都好，除了私人关系。马上出发到你那找你？
讯息发至：Carol.C.Blanchett
休假中且待在居室的 C，应该是清醒着，因为她马上回讯说好。
Rinn 到了 Carol 的居室，就马上有不同的感觉，好像回到熟悉、安稳、永远只会给她温暖的“家”。从前她常来时，与 C 常常也不大说话，当然也不会传讯，只是享有同处一室的陪伴。
Carol 穿着一件“浴袍”，那是 Rinn 半年前看 Hikaru 穿过后，查询了一下就订了几件，也分给了 C 的好东西。纯人类生活的方式或物品，其实有些蛮适合他们的。她与 Carol 曾想过合作发一份研究报告，说明关于高等人类被低估的感受，如何藉由导入纯人类的生活习惯而舒缓、减少异常…等。
当时，她们讨论得很兴奋，但后来又觉得不妥，一来这会显得她们浪费时间研究感受，二来这问题也没严重到需要她们两个副指挥官发表，会浪费大家过多的注意。Rinn 想起她们当时怎么做结论的：
“Sheena，你应该请 Hikaru.U 发表这报告，你协助她就好。”Carol 想到这结论时，她的虹膜变成亮蓝色、闪烁着光芒，Rinn 都还记得那她兴奋、光采的模样。当时她十分同意这是最好、最有效率的作法，也不会浪费了她们这个好主意。
现在想想…那主题中“导入纯人类…减少异常”的主题，以她的状况来说，显得十分可笑。而且，Carol 自她进门后，只穿着浴袍，喝着红酒，一句话也没跟她说，只有帮她多倒了一杯，完全不符合效率！她过来后，双方应该立刻讨论问题才对。
Rinn 看 C 翘着脚半躺在沙发上，眼神散漫地看着那玻璃高脚杯当中红色透明的液体，还将杯子晃呀晃地闻着，明显还沉醉在她的这项新兴趣中，这也是异常吧。
Rinn 没动她的那杯酒，倒是弹起了 Carol 的钢琴。
两年前 Carol 买来这令人兴奋的大设备之后，她们一起研究过怎么弹奏。在每天投入的过程中，看着、听着复杂的乐曲能从自己的手指流泄出来，她们共享了那份感动，那是一段很美好的时光。
无声地，Carol 的双手抚上 Rinn 的肩，黑发女性停下了手，抬头看到一双细长的、柔情的灰蓝色眼眸，在散乱的金发之下，这美丽的白种人脸上有几点雀斑，而那跟她自己一样薄薄的嘴唇上，被葡萄酒染上了些红色。
C 的眼神迷蒙，她认得这神情。
但 Rinn 迟疑了。
回想 C 与她，曾经就在这，从这琴椅上开始热吻，接着她们激动地差点弄坏琴，还曾一起快速分析着：是盖上琴盖在原地继续□□，还是继续制造更多的声音比较助兴…
“不像以前了吧？”Carol 低沉性感的声音，打断了 Rinn 的回忆。但回忆中的 C 与现在的 C 叠在一起，Rinn 明明没喝酒。Rinn 真的觉得自己故障了，她什么决定也做不了，只当机在现在、此刻、动也不动地在这 1.5 秒内，任由复杂的情绪摧残她。
Carol 回到她背后，她摸摸她的头，像在安慰她。她有点冰冷的手，轻抚过她发热的鬓角、耳朵、再轻按上她的太阳穴时，温柔的触感，让 Rinn 轻叹着。在没有声音的钢琴前，她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或说，有着很多关系的这个人，稳定地支撑着她，以合适的力量按摩着她因焦虑而发疼的头部肌肉。Rinn 舒服地闭上眼睛，终于她什么也没想，情绪的暴雨已止歇，心里只剩刚刚弹的乐曲，以主旋律的单音静谧地播放着。
“Sheena，”C 磁性的中低音，自头顶传来，穿插到她的乐曲中毫无违和。
“你知道…我们以前读过的，人类有一大段时间，”她早已变得温暖的手没有停下，但放轻了，Rinn 觉得就像泡在温水澡中那样舒服，她闭着眼“嗯”地回应了一声。
“都是单一伴侣制度，”C 放下手，轻轻改用手撑着她的背。Rinn 睁开眼，感到 Carol 蹲在琴椅旁，温柔地看着她。
Carol 最后伸手轻轻抚上 Rinn 的脸颊，“也许那适合现在的你。”
“那你呢？”Rinn 的手握起了她的，很自然地，她用脸颊摩蹭着那让她依恋的、柔软的手。
“我不知道，不必什么都非有答案吧。”C 的视线停在 Rinn 脸上，她的眼神流转着，专注却迷离。
这时，脑中突然有新讯息的念头出现，
有事跟你们说，二十分钟内我到 Carol.C.Blanchett 居室
讯息来自：Lady.H.Kim
看到 C 的表情，Rinn 知道她也同时收到了同一则讯息。她们都很不解 Lady.H.Kim 为何突然联络她们，而且，显然这高阶外交官、多年的同学，也用权限查好了她们的行踪。但她何时来了木星太空站？
Rinn 不禁想起刚认识 Hikaru 时，就发现她名字跟 Lady 的中间名很相像：Hikaru 与 Hideko。她们都是黑发黄皮肤源自亚洲的血源，但个性和气质都大不相同，所以 Rinn 自那之后，从不会把她们联想在一起。
Carol 换上了一般的现代便装，但她没有收起红酒，以她喜爱这饮料的程度，可能 Rinn 没有动的那杯，最后会被她喝掉。Lady 小她们两岁，却才智过人，她们一起接受不少领导者的课程后，还是因为特质与专长不同而渐渐分在不同班级。Lady.H.Kim 往外交及谈判方向发展，有时会听到她成功地处理了几项人质交换的谈判。谍报也有可能在她的职掌范围中，但那当然是机密。
Carol 让 Lady.H.Kim 进门，好几年没见，她原本有张可爱的圆脸，现在转变为十分成熟妩媚的风韵。她也穿着便装，微卷的黑长发，与 Rinn 一般的身高，气势与美艳兼具，但与 C 生来从骨子里透出的压迫气场，又有不同。
她们三人就这么站在门厅互相瞪视着，她们都等着 Lady 开口或动作，她会来，一定不是传讯能解决的事。
“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Lady 说着，带着高等人类少见的微笑，她看着 Rinn，接着又看着 Carol。
“你指什么？” Carol 冷静地问，
“哈哈！不相信我？”妩媚的女性出声笑着，边往沙发走，她自己坐下了。
似乎有点惊讶于桌上陌生的杯子与饮料，她问也没问，就拿起 Rinn 没动的那杯，闻一闻后，她漂亮的圆眼瞪得更大，
“酒精？…某种水果…红酒？”Rinn 不确定她是不是查了资料才能说出正确的名称，总之她点了点头回应。
“难怪了。”Lady 放回那杯酒，那对她而言那肯定不像是可食用的东西。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Carol 也回到客厅，没有坐下。
“跟 Rinn 和我一样黑头发亚洲血源，但她是纯人类。”这女性撩了撩头发。
“是我私人时间的对象，所以呢？”Rinn 双手抱胸，一样没有坐下，她觉得随时需要应变。
“是可以半日火星来回的朋友，”Lady 似乎可以用眼睛笑，她的眼光戳穿了运输副指挥官，
“然后由通讯官去接机的朋友。”然后那眼光扫向通讯副指挥官。
“所以呢？”Carol 不为所动。
“不介绍我认识吗？以我们的交情。”外交官咧嘴笑着，洁白的牙齿、如纯人类的明星般迷人的笑容，Rinn 皱着眉，一边查询着她权限内能调阅的有关 Lady 的资料。
“你外交官当多了？我的私人对象，并不值得你认识。”Rinn 也冷酷地答道。脑中的资讯列表中，她知道 Lady.H.Kim 最近在外太阳系，与那机械文明交涉过几次。两个月前，也有艘可能属于 Xel’Naga 的载人飞船，在同一区域出现过，她有参与那应变小组。
Carol 用她那神祕的微笑问着，“难道，你对她有兴趣？”
“哈哈哈哈！对呀！我有兴趣。”说着她又轮流看着她们两个，更止不住地大笑着，
Rinn 和 Carol 看着夸张地笑着的高等人类，十分异样。
“怎么了？看你们那付死样子。在这后方的太空站，什么也不知道吧？”外交官继续用十分奇怪的口吻对她们说话，
“前线的人也不是个个都像你吧。”虽说得无情，Rinn 不禁怀疑 Lady 在与其它文明接触的过程中，受了某种影响甚至损伤。
“好。总之，我要 Hikaru.U 帮我几件事情。否则，你们就全完了。”她停止那疯狂的笑，像高等人类一样，一口气精准地讲完她的要求。
“真要这样？”Carol 瞪着她，
“对。再会了，你们知道怎么联络我。”Lady 起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Carol 坐下，但看着她。Rinn 扶着椅背，在脑中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你那查得到的 Lady 最近的资料，能分享吗？我觉得我的资料不够，能假设的前提太少…”Rinn 担忧地说，
“我知道，我正在整理。”C 闭着眼说。
Rinn 先离开了 Carol 的居处，她自己的居处比较远，因为是她特别要求，找了间有对外舷窗的房间再改造过的。她也不急着回去，站在过道上，她正瞪着木星的大红斑思考着。C 查起资料总是比她快又多，Lady.H.Kim 的部分就交给她，分工才有效率。而 Hikaru.U 与她之间，只有靠她自己去想该怎么走下去。不过，Lady 的要胁，可能是个重要变数，
查出为什么了吗？
讯息发至：Carol.C.Blanchett
没有，她封锁了我们，资料很有限。但她近期交了一份与 Xel’Naga 相关的报告。颇可疑，也许与此相关。
讯息来自：Carol.C.Blanchett
Rinn 知道 C 若没有说得更多，那代表她已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 Hikaru.U。
讯息发至：Carol.C.Blanchett
Rinn 难得在约了 Hikaru 的工作时间后，真的到了她办公室会谈的。Hikaru 不在办公室里，她先观察着这房里的装饰。格架上有一对白色的瓷器兔子，还有个已静止不动的牛顿摆，Rinn 克制着自己不去玩它。
她坐在受访者的位子，看到 Hikaru 桌上摆着那个复古的卡式录音机。那是她们认识不久后，Rinn 知道她对复古物品的兴趣，特别找来送她的第一个礼物。当时 Hikaru 十分惊喜，她叫得出这装置的名字之外，也懂得这是古时候“心理医生”工作必备的装置，拿来送给辅导官，当然是她费尽了心思。里面的卡带和录音功能真的可以运作不说，她还自己动手在底部改装上现代的录音装置，只要有权限，录音可直接由系统的指令启动，并存到指定的系统位置。当然她把这部分的用法也详细跟 Hikaru 说了，并将权限交给她，毕竟那珍贵的“卡带”是消耗品，而且录音时间太有限了。
“Rinn … 副指挥官，你有什么问题要找我？”Hikaru 人都还没走进房间就问着，她的声音和姿态，都看得出她很防备。终于她在桌子对面坐下。
“想跟你讨论一件事。”Rinn 语调平静地说着，虽然她看到 17.6 小时未见的 Hikaru，其实十分激动。她感到 Hikaru 也跟她一样紧张，她的眼皮还是肿肿的，也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Hikaru 垂着眼，边操作着她的介面，但 Rinn 随意一看就知道她只是做做样子。终于，她心爱的女人抬头看她。光是对视，Rinn 就觉得呼吸困难。她听到她问：“我还没有记录，你要我记录吗？”
“不。”
“Rinn…你…你不能…”Hikaru 的声音柔软了下来，她的声音里，总有种令人悲伤的音色。
“不是你想的。我真的只要跟你讨论一件很严重的事，不要录音。”Rinn 收拾自己的心情，将 Lady.H.Kim 抓到她们把柄，还以 Hikaru 帮忙为要胁的事，简短说了。
Hikaru 当然很惊讶，她也开始查询起资料，她甚至带上了眼镜，认真、快速地查询。Rinn 看着她查到的资料，虽然多了一些有关 Lady 的背景及心理评估的资讯，但没有什么额外的帮助。她仍然担心着，无论如何，她不能让 Hikki 出任何事。
“我来跟她见面吧。”Hikaru 往椅背一靠，脱下眼镜，眼神坚定地宣告，“不要小看辅导官了解一个人的能力。”
“我跟她说后，她有可能会立刻过来。我猜她在休假。”Rinn 自己是做好了备战的准备，她其实甚至带了武器来。
“我知道，你们都这样。请她来这里，在我的地盘。”Hikaru 说，穿着工作服的她，散发著自信。
果然，Rinn 传讯给外交官之后，她只用了 15 分钟就到了。漫长的 15 分钟内，Rinn 想开口跟 Hikki 说话，但发现她真的认真在操作系统，就没有打扰她，她把握最后的时间与 Carol 再交换了资讯及目前的状况后，她们能推导出的结论，也扼要地跟辅导官讲了。
Lady.H.Kim 进来后，Rinn 站在一旁，看两个美丽的女人打量、评估着彼此。Hikaru.U 的神情和姿态，是她从未见过的，那强悍的感觉，彷佛能保护 Rinn。
“Rinn 都跟你说过了？”外交官先开口了。辅导官点了点头。
“给我你的观察名单，就是那些有问题的人。”长发的女人说。
“你要做什么？”短发的 Hikaru 问，
“放心，我是你们人类的朋友。”Lady 说。Rinn 听了觉得这个资讯十分奇怪，哪一种人类？Lady 是高等人类，若泛称人类，为何又分你们我们。
“什么意思？”
“我知道 Xel’Naga 为什么不喜欢我们控制基因。”Lady 似乎道出了重要的资讯。Rinn 判断这绝对是关键，比对着目前收集到的资料，却没有太多相关的。她不想贸然将这个关键资讯透过系统传给 Carol，担心 Xel’Naga 这个不常见的议题会触发特殊的监控。
结果她们问不出更多，Hikaru 问了 Lady，有多久时间能考虑，
“一天。够你们慢慢想吧！”说着她起身，刻意地拨了头发，瞄了 Rinn 一眼后，带着微笑开门走了。
Hikaru 又戴上了眼镜，查起资料，她还拿出了纸跟笔，写着、画着，有时还咬着笔。Rinn 闭上眼，专注地用她的方式查询及整理相关资料。
一会儿后，她看着 Hikaru 正坐在位子上看着她，属于她约访的时间，只剩 2 分钟，Hikki 就要有别的行程了，她又得跟她分开了…想到这，Rinn 不禁发现自己荒谬的想法，都大祸临头了，她只得出这个结论吗？
“Rinn，你分析出来了吗？”Hikaru 问着。她不论说什么，每个字、每个音，对 Rinn 而言都那么特别。
“我还要再一些时间。”Rinn 简直感到羞愧。
“那…？”
“晚上能来找我吗？你下班后？”Rinn 试着邀她。对方点头了。
Hikki 进门时，Rinn 已快失去理智，因为她还是没有更好的方法，她打算要求 Lady 用别的条件交换，不要牵扯到 Hikaru.U。
Hikaru 直接去坐在靠窗的桌旁，那应该是她在 Rinn 居室里最喜欢的位置，只是她们最常待的还是床上，那舷窗也延伸到卧房的床边。
“我把资料给她吧。”她说，
Rinn 走向她，轻声问着：“为什么？”
高等人类原本已举起了手，想摸摸心爱女人的脸庞，但她克制着自己。Rinn 不自然地放下手，脚步也停在合适的距离。
Hikaru 却牵起了她的手，将她拉近了，仰着头她望着 Rinn，大眼睛里有点水光，映着窗外木星的明亮的黄色。
“你能回答了吗？Carol 与你的关系？”她没回答却提了问题。
“我能。我跟她现在就是朋友与同事。”这题她有准备。
“从昨天开始吗？”Hikaru 的眼睛里映着宇宙。Rinn 迟疑着该如何回覆。
“你知道吗？那不重要。”Hikki 说着，站了起来，Rinn 退了一步，但对方还握着她的手。
“吻我。”她不敢相信 Hikaru 这么说了，在 0.05 秒内 Rinn 看着她朝思暮想的，爱人完美的鼻尖、诱人的双唇，然后，她的唇终于覆上她的。她双手捧着 Hikaru 的脸，珍惜地吻着，深怕这是很快会消失的梦。感到她回应着她，她的眼眶又热了。
Hikaru 的嘴慢慢地离开她，却不舍的又轻吻了她。Rinn 将额头靠在她的额上，环抱着她的腰，怕她离开。
“不论如何，我都要你跟我在一起。”她的 Venus 说着，她就是美丽的化身，Rinn 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在身边，她能变得更好、更强，她可以面对一切，而且，她不会再让冲动危及她们。
“我也是。请你永远不要离开我。”Rinn 说着，泪滑下她的脸，她再次吻向她宝贝的纯人类。Hikaru 轻轻地哭了，她让她靠在她胸前、紧拥着她，轻抚着她的背。感受到怀中她温暖、柔软的身体，Rinn 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脑突然运作得十分清楚明快，就好像电突然接通一般。她知道她可以，她们可以，她们的爱可以解决所有危机。
【本段故事完】
ここでキスして。 《在这里接吻》 中译歌词
词/曲/演唱椎名林檎
I\'ll never be able to give up on you
So never say good bye and kiss me once again
我绝不在你的面前低声啜泣
这是为了让自己适合无政府状态的你
愿意为现代的席德维夏斯戴上手铐的只有我而已
不要走
我要你无论到哪里都跟我在一起
眼中只有我
现在马上在这里吻我
我知道你的目光在追逐不同制服的高中女生
你难道不觉得斜后方我的视线有些抓狂
虽然我不是美女但请看我这边
不要走
不管什么时候都请洞悉我的思想
你长长的睫毛和华丽的大衣都是我的最爱
不管走到哪里都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人
眼中只有你
现在马上在这里吻我
不要走
不管走到哪里我都要你跟我在一起
我的眼中只有你
现在马上在这里吻我
I feel so nice \'cause you are with me now
It is certain I love you so much baby
I\'ll never be able to give up on you
So never say good bye and kiss me once again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Loyalty（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