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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和冰山一起上课 坐在一起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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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同学有个好习惯,凡事无论大小急缓,在她最爱的美食面前,都会被抛诸脑后。
楚庄抬头望向还在同龙虾做着斗争的叶子,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
等到叶子将最后一个龙虾剥了壳,一口塞进嘴里,再把虾壳凛然地扔在一边后,终于抬起头来,边擦着手,边盯着楚庄看,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我说,我们走吗?”楚庄试探的问对面的人,声音糯糯的,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扫过心弦。
“好啊,边走边说!”叶子回答的很干脆,转身的动作也极其潇洒,剩下楚庄唯唯诺诺地跟在她的身后。
刚一出小吃街,叶子就把楚庄摁在了怀里,“快点老实交代!是那个交流生还是主席?”
还是那条梧桐道,只不过今天这里的情侣似乎格外的少,楚庄被叶子箍得难受,连连求饶。
“你放开我,我就和你说。”
叶子狐疑地松开了手,楚庄一得空,立刻蹿了出去。
于是两个人就在这个情侣圣地开始互相追逐打闹着,不时还传来她们的笑声。
等她们跑累了,干脆就在这路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叶子把手搭在楚庄的肩膀上,“是那个交流生对不对?”
可能是被别人说中了心事,楚庄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叶子。
“哈,我猜对了吧!”叶子拍着腿大笑了起来,“老板还说你们有夫妻相呢。”
楚庄想了想,很认真的说:“我觉得长得好看的人都差不多的。”
叶子送给她一记白眼,“你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那个帅哥不是都有孩子了吗?”
孩子?楚庄在脑海里慢慢勾勒出那个小东西的样子,都快到她的腰那么高,现在应该有七八岁了吧,而冰山好像只有22……
“可能不是他的孩子吧……”
“但是他在外国生活那么长时间,应该很开放的吧?”
“他是大学才去留学的。”
“哎呦,你着什么急啊。”
“哪有……”楚庄小声嘟囔着,脸颊已经红了大半。
回到宿舍后,楚庄躺在床上,又习惯性的捧着手机开始翻朋友圈。
已经周日了,他说这周会很忙,那他是不是快忙完了啊?还有,齐灏的事……
楚庄又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一条条地刷过去,多半是社团招新推送的文章。因为接触QQ的时间比较长,微信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办公软件”,然而如今微信对楚庄而言,好像成为了专门用来和冰山联系的工具。
不想再看那些她并不关心的消息,楚庄直接点开了冰山的相册,才发现九点多的时候冰山更新了一条动态,而那个时候她应该还和叶子在外面呢吧。
楚庄点开了图片,又是漫长的等待加载的过程,也是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时候。
图片渐渐清晰起来,照片里的人是齐灏,居然是那个小东西,让人有些意外。
“齐灏说他想你了。”短短七个字,配一个标点,冰山一贯的风格。
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说的这么隐晦,“齐灏想谁了?孩子的妈妈吗?那孩子的妈妈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呢?”楚庄无力的瘫在了床上,表示自己的脑细胞已经不够用了。
为了杜绝自己继续胡思乱想,楚庄在下面评论了一条,毕竟她还陪小东西玩过一天呢,自己应该还是有这个资格的,这样想着,楚庄点了发送。
“小东西是想妈妈了吗?”
楚庄看着这句话,在心里反复地品着,可好像无论冰山说是或者不是,都说明不了什么啊。楚庄微微叹了口气,只好无奈地等着冰山的回复。
叮~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楚庄连忙点开了。
是冰山的回复。
“可能想他的婶婶了。”
呃,婶婶?为什么会想他的婶婶呢?楚庄在脑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小东西很可爱,我也还蛮想他的呢。”楚庄把这句话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觉得一切OK,又发送了出去。
冰山这次倒是秒回,欢喜之余,楚庄便急忙点开了回复。
“那正好。”
正好?什么正好他是说我想小东西很正好吗?
楚庄还在考虑要回什么,齐桓之就单独发来了消息。
“明天有时间吗?”
“排练。”
在一番对冰山言而有信的感叹后,楚庄翻出了课程表,“下午一节课后,应该就没有事了。”
“哪间教室?”
“额,教二205。”
楚庄没有多想什么,刚打算发个“晚安”过去,就收到了一个“我”字。
我什么?楚庄疑惑,而且聊天界面上的名字不断在“Iceberg”和“对方正在输入中”切换。
应该是要说什么吧。楚庄耐心的等着,不一会儿,发来了一条语音。
楚庄有些好奇的点开,把听筒放在了耳边。
只有两个字——“晚安”。
明明能听出冰山在一个很吵的环境里,可楚庄却有一种感觉,好像冰山就躺在她的身边,趴在她的耳朵上说着这句话。
像是月色下的一帘白幔,迎着风摇摆、温柔。
楚庄回了晚安,又把冰山的语音重复听了许多遍,到后来干脆保存到手机里,循环播放了。
好像无论听多少次都不会感到厌烦,无论听多少次嘴角都会很自然的上扬。
声音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又或者说冰山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十一点,B市人的夜生活刚刚开始,黑暗包含着一切的情感,善男信女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将欲望和压力随着狂躁的音乐全都释放出去。
坐在角落里的齐桓之将手机宝贝似的藏进了口袋里,身旁的人又不免嘲讽一番。
“你就是典型的见色忘义。”
齐桓之倒不生气,悠然的拿起桌上的矿泉水,轻抿了一口。
“和兄弟说说是哪路仙女,让我们的冰山融化了啊。”管羽一脸坏笑地贴在了齐桓之身上,却被他一掌推开了。
“保持距离,免得别人误会。”
“呦呦呦,从国外回来的,还这么保守呢?”管羽眼光一转,又问道:“刚才那个楚楚是谁啊?是咱们的弟妹不?”
齐桓之目视着前方,点了点头,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是不是人家还没答应你啊?用不用兄弟我帮你?”管羽把右手搭在了齐桓之的肩膀上,左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刚才要不是你手快,‘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兄弟都帮你发出去了!”说完还叹了一口气,好像很惋惜的样子。
“你学的是新闻主播,不是情感调解。”齐桓之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
“这不都差不多嘛!”
齐桓之没说什么,站起身就要去结账了。
“怎么走这么早?”管羽急忙追了上去。
“明天是星期一。”言下之意,要去上课。
管羽白了白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我可记得你高三的时候都没怎么上过课,怎么,转性了?还是因为……因为小楚楚啊?”
齐桓之瞪了管羽一眼,“张蓓蓓昨天还问我你的联系方式……”
管羽急忙求饶,“大哥,我错了!”
齐桓之满意的点了点头,楚楚两个字岂是别人随便可以叫的?
周一上午一节大物、一节线代,中午吃完饭,楚庄和叶子扑倒在床上,一直到一点四十的闹钟响了五六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一看时间,两人也来不及收拾,拿起书就风风火火的赶去教室了。
幸好教二离宿舍不远,两人一路狂奔,终于在上课铃结束的前一秒进了班级。
可平时来得早都不一定有好位置,现在一百多号人都坐在下面,找到两个并排的座位简直是难上加难。
两人一路沿着台阶走,叶子有些近视、平时又不戴眼镜偶尔依靠楚庄,不过此刻教室里的人都在等着她们,不得不让楚庄急得有些落汗了。
就在她刚抬起腿踩在下一级台阶时,手腕却被一个人轻轻的抓住了。
楚庄顺着那个人的手望去,叶子也停了下来,看到那个人旁边有位置,连忙催促着楚庄坐了进去。
楚庄翻出课本后,偷偷看着身旁的人,而齐桓之却看着黑板目不转睛,难道他昨天问在哪间教室上课,就是为了过来听课吗?
楚庄不解,便撕下来一小块笔记纸,在上面写着“你怎么来了?”
然后把纸条放在了他的手边,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提醒他。
齐桓之先是转过头看楚庄,随后才低下头去看那张纸条。
楚庄也像冰山刚才的样子抬着头似乎在很认真的听课,但是余光里看见冰山在纸上写着什么的时候,才明白了什么叫心花怒放。
“听课。”
果然……楚庄看着纸条上的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心花好像又枯萎了。
于是两个人真的认认真真地听了一堂有机课。
等到中途下课的时候,齐桓之离开了座位,叶子看楚庄趴在桌子上便伏了上去,“我说他是不是在追你啊?”
“没有。”楚庄没有抬头,声音圈在双臂间,共鸣很大。
“那他一个交流生干嘛陪你上课?”还没问完,叶子看齐桓之回来了,连忙推了推楚庄。
楚庄无力地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就看见冰山递给了叶子一瓶水,然后又把一瓶拧开的水放在了楚庄的桌子上。
“这是?”
齐桓之坐在椅子上,“很累吗?”
呃……答非所问,但楚庄还是点了点头,“上午满课。”
“那你睡会吧。”
楚庄睁着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她还从来没在课上睡过觉,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我不敢……”
齐桓之笑着把楚庄的书合上,“没事,有我在。”
“有我在……”楚庄趴在桌子上,把后脑勺留给了齐桓之,心里还在不停的回味着冰山刚才的话。
“你们太过分了!”叶子瞟了一眼目视黑板的冰山,看着楚庄,因为不能发出声音,所以嘴型故意做的很夸张。
楚庄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脸蛋红红的,也学着叶子的样子,嘴巴张得大大的,“哪有。”
叶子撅着嘴转过头去不理她,楚庄只好闭上了眼睛。可能实在太累,又或者很有安全感,没一会儿,她就真的睡着了。
后来叶子和她说,她睡着的时候,脸是一直冲着冰山那边的。
等到楚庄醒过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面前的冰山,开口道:“现在几点了?”
女生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暗哑,但是却很甜腻。
齐桓之闻声低头望去,而楚庄这时又刚好趴在桌子上抬头看着他,两人对望着,此刻眼中好像只有彼此。
齐桓之微微张口,“五点了。”
五点,那她已经睡了快两个小时了。楚庄拍了拍脸,坐直了起来。
而这次齐桓之直接将瓶盖拧下来,把水塞到了楚庄的手里。
“我不渴。”楚庄看着手中的水眉头皱在了一起。
可在冰山的注视下,楚庄只好对着瓶口微微抿了一小口,谁叫她天生就不怎么爱喝水呢。
齐桓之看她听话很是满意,又低下头继续帮她在书上画着重点,“一会儿要请我吃什么?”
嗯?楚庄迷惑的看着冰山。“我什么时候说要请你吃饭了?”
“在烤鱼店的时候。”齐桓之写下最后一句话,合上书本,拿过楚庄的书包,放了进去。
“哦。”楚庄恍然大悟,可那么久的事情他居然还记得,这人可真小气。楚庄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询问冰山想吃什么。
“烤鱼吧。”说完,齐桓之便很自然地把楚庄的粉色书包背在了身上,看着她,示意可以走了。
楚庄还未反应过来,才发现冰山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就急忙追了上去。
“还是我背吧。”楚庄跟在齐桓之身后,终是不忍看冰山这样的人物背着她的小书包。
“没关系,一会儿你还要请我吃饭。”言下之意,这是件你花钱、我花力,彼此都不亏的事。
楚庄听了冰山的解释,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走着。
楚庄想,既然自己请他吃饭,那是不是问他几个问题不算过分?嘻,自己真的是太机智了。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齐桓之侧目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说下去。
楚庄看着冰山,小心翼翼的问道:“齐灏的妈妈现在在哪啊?”
“在国外。”
国外?冰山也是从国外回来的,那他的妻子在国外好像也很符合逻辑吧。
楚庄低下了头去,可还是有些不甘心,“他今年几岁了啊?”
齐桓之看着天空,思索了一会儿,“应该有六岁了吧?”
“哦……那他长得很高哦……”楚庄嘴里这样说着,可心里却在计算,齐灏今年六岁,冰山今年22岁,如果是16岁有的他,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冰山此刻并不知道楚庄已经把他想成了一个不良少年,反而有些自恋的说了句,“基因也很关键的。”他的哥哥也是180+的好不。
而楚庄听完之后,哪会想到他有什么哥哥,反而觉得冰山这是在变相的夸奖自己。
“16岁有孩子你还骄傲了咋的。”当然楚庄只是在心中发发牢骚。
“孩子的妈妈好看吗?”
“好看。”齐桓之想想自己远在异国的嫂子,点了点头。
“那……那你还是把书包给我吧。”楚庄直接伸手想把书包从冰山身上拽下来。和有妇之夫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是最起码的原则。
谁知齐桓之一闪身便躲过了。
“齐灏是我的侄子。”没有任何征兆的,冰山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看着楚庄。
楚庄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原来冰山是在和她解释。自己旁敲侧击的打听了这么多,结果人家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就把一切都说清了。
楚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轻声地说了一个“哦”。
齐桓之低声笑着,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脑瓜,“以后这种事情你可以直接问我。”
“啊?”楚庄睁圆了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我有一个亲哥哥,现在在国外,父亲想齐灏了,我就直接带他回来了。”
“哦……”楚庄点了点头,对于冰山的坦白似乎有些开心。
纠结了楚庄一夜的问题,没想到就这样被解决了。
齐桓之以为她会继续问“婶婶”的问题,可惜楚大美人的思绪暂且还绕不到那里。
两人吃完饭,本来打算直接去艺术教室排练,可刚走了没多远,雨点就啪啪的砸在了地上,两个人只好冒着雨跑到了最近的一个楼里。
楚庄看着玻璃里映出来的自己,被打湿的头发软趴趴的贴在头皮上,还有水珠儿顺着发梢流了下来。整个人像个落汤鸡一样,有些狼狈,还有些好笑。
“等我一下。”齐桓之把书包递给楚庄,一个人转身上了楼。
楚庄看着大厅里的摆设,没想到他们居然躲得这么巧,躲在了化学楼里。
齐桓之已经离开大概十分钟了。雨水贴在肌肤上,感觉越来越冷,楚庄只好手环在胸前,给自己取暖。
又过了一会,才看见冰山拿着衣服和雨伞下来。
“这是我的衣服,你披上吧,能暖和一些。”齐桓之把手里的衣服递给楚庄,楚庄犹豫着,齐桓之便把衣服给她披上了,热热的,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馨香的味道。
“你用吹风机把它吹干的吗?”
齐桓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了好几个人才问到,所以时间久了些。”
“那你身上这个是谁的?”
“我父亲的。”还没等楚庄问他,齐桓之便继续说道:“齐建国,齐建国是我的父亲。”
齐教授?楚庄不可思议地看着齐桓之。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冰山这么优秀……
看楚庄了然的模样,齐桓之从她的手里接过了她的书包,两个人便就撑着一把伞走进了雨中,而且楚庄的身上还披着冰山的衬衫。
等到了宿舍门口的时候,楚庄才发现,冰山的半个肩膀都已经湿透了,好像突然有一股暖流涌进了她的心房。
“谢谢,衣服还给你。”楚庄把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递给了冰山。
齐桓之没有接过来,“下次吧,齐教授让我快点回去接他下班。”说完,还轻轻笑了几声。
楚庄似乎能想象出那个不苟言笑的齐教授说出这么俏皮的话的样子了,一定很别扭。
“那……我上楼了?”
“好。”冰山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一会儿微信聊。”
嗯……楚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就转身进了宿舍楼。等她上过一层回过身来的时候,看到冰山还撑着伞站在宿舍的门口,楚庄摆了摆手,看到齐桓之微微笑了起来,又往上走了。
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关系呢?每天的感觉似乎都在变化,而每天楚庄躺在床上也总是会想这些事。
齐教授是齐桓之的父亲,齐灏是齐桓之的侄子,齐桓之的哥哥嫂子在国外。她好像对冰山的家庭甚是了解啊。
楚庄心下甜蜜,又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叶子在对面看着她这个样子,嗔笑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那个君子,那个淑女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游哉,辗转反侧。辗转反侧,辗转反侧啊~”
“叶子!”楚庄把头从枕头下拿了出来,头发零散的遮住了整张脸。
叶子没有看到她的笑意,还以为她正伤心欲绝,又说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人憔悴呐!”
“叶子……”楚庄被逗得无力的瘫在了床上。
“楚庄这是怎么了?”英姨抬起头,看着两人。
“入我相思门了呗。”
“叶子,不要胡说!”
“诶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我以为你在哭呢!”
楚庄随手抓起枕头,朝叶子砸了过去,“那我要是真哭了,你还笑的这么开心。”
叶子朝她做了个鬼脸,楚庄只能鄙视鄙视再鄙视。
“不过楚庄拿回来的那件衬衫是谁啊?感觉像是男生的。”英姨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楚庄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
“哦……”叶子恍然大悟般,“快从实招来,下课之后你和交流生去干什么了!?”
“交流生?”英姨不解。
“我们院新来的!我告诉你,又高又帅,听说国外大学想留他在母校任职,他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满满的爱国心啊!”
楚庄脑中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是啊,她知道他很优秀的。
“那他的衬衫为什么会在楚庄那里?”
叶子惊呼,“对!快坦白!”
楚庄无奈,“就是回来的时候啊,就下雨了啊,我就很冷啊,他就把衣服借给我了啊……对了,我现在去把那件衣服洗了去!”
还没等叶子她们说什么,楚庄就拿着衣服躲进了洗手间。
叶子下定论,“做贼心虚。”
十一点,准时熄灯,冰山准时的“早睡,晚安”。
楚庄想了想还是回复了一句,“明天下午我可能要去开会。”
“好,早点睡,明天还有课。”不要像今天一样困得那么可怜了……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