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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art.2 所以,替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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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如约来到了这个我已经来过一次的小教室,而“陈可乐夫妇”也如约在这里等待着我。
“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问道。
“没怎么样,还是像一周前一样,没有什么头绪。”
我则是把我的实际情况告诉了他,看他的样子似乎对我参赛的事情很关心。
“怎么了?是词有问题吗?还是怎么......”
“不是。”我则向他说出了关于这方面的困惑。
“问题不在节奏上,而在押韵上,我写出来的词总是感觉有些前后语意不通,如果语意通顺的话又会导致韵脚变少,其实这就像当时的诗人创作诗句一样,虽然只有四行七句二十八个字,但可以完全看的出来他想表达的意思。说唱是为了表达情感而创作台词,它是发自真心的,而不是为了创作而创作。我并不想为了得个奖而去写一些很生硬的、我没经历过的夸大过头的东西,它是需要我用心来创作的,小众的东西在描绘现实的时候要天马行空。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陈可乐被我这一长串的回答搞得一头雾水,他完全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我没听懂,说唱好不好难道不是看语速吗?再或者添加一些押韵的东西?”
但我总觉得他根本就不了解说唱,至少连皮毛他都没接触过,他只是在远远地看着这个东西,而这一小段的对话也确实证明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但这怪不得他,因为在刚刚接触这类东西的时候我的想法和他是一样的。
“你或许真的没有接触过这些吧,而我也不能说是完全明白,但至少我知道这并没有那么简单,它和我们的相声一样,是一门别样的艺术,并不是有嘴就能说的,同样,说唱也不是每一个人有嘴就能来的。”
但陈可乐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很想帮我做好这项东西,即使他完全不了解其中的要点。
我也想他能帮上我一些,于是便说道:“其实我的问题就在于,如何将歌词从传统的“犯罪”与“自负”,你明白什么意思吗?就是在歌词里添入大量实际根本就不敢想的一些很糟糕的事情,把自己设定为其中的一个人物,一个将这些事情做的淋漓尽致的人物,并且还在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很嚣张地说“我是天下第一”等等一切的来表现自己很强大,强大到无人能敌的样子。而我想把他们删掉,改换成为那些遭受过不公待遇或者正在遭受精神折磨的人发声,我想让它达到我替别人说出心声的目的,明白吗?”
陈可乐听完我说的这些,终于算是明白了我真正想达到的目的与效果,他拿出笔和纸,让我试着写一段词下来给他们听。
“浩楠,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要记住,不是台下所有的人都是了解这东西的人,你的表演终究是为了观众,而让观众喜欢才是最重要的,但这并不代表你一定要违背自己的初衷,相反,这更需要你天马行空的想象,明白吗?我虽然不明白,但我是一个上过台的人,或许你以前没有注意到过我,但这就是我给你的建议:创作,以心灵为灯;表演,以观众为大。”
我则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陈可乐的表情显得很认真,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激动。
“你记住,你创作是为了观众,而你的第一批观众,就是在你身边,包括我在内的同学们,如何让他们和你的思想共鸣,就是你最应该去思考的事情。明白了吗?加油吧,你会成功的!”
他的一番话把我从那个早就飘到另一半球的灵魂拉了回来,是啊,作为一个表演自己的能力给大家观赏的人,第一要考虑的自然是观众们的感受不是吗?只有他们愿意支持我才能接着向前走,向更高的方向去冲击,他们才是我大部分前进的动力。
可话又说回来了,让观众喜欢的前提就一定要跟风吗?如果一定要这么做的话那“创作”一词也就不复存在了啊,一味的跟着热门走的后果就是再没有自己的东西不是吗?我并不想因为一个如“牛毛”一样的荣誉奖杯而失去自我,但又不想放弃他,虽然矛盾,但我认为这完全可以让两者互相包容。
所以,替别人说出心声总比让自己发泄情绪要好。而且要好的多。
我拿起笔,写出了我想说的一切,即使它看起来根本就不合格。
“让我们假设伤害过我们的人从来没出现过。
假设我们一直都活跃地像一团烈火。
假设我们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快乐。
从未感受过痛苦是什么。
假设我们从未有过年少时的梦想。
假设我们一直都天真着,从来没有受过伤。
我们从未担心过未来的自己,就像商店里的棒棒糖。
带着天真的笑容看着早上慢慢升起的太阳。
可惜我们从来都没学会过什么叫体谅。
我们每个人都在发着脾气,变得小肚鸡肠。
可惜上面的那一切都不存在,我们和自然没什么两样。
长大后的我们让无数的人受了伤。
运气从不在我们身上,我们的方方面面都没有不一样。
所以在这里我为他们而歌唱,就像你们为“可爱的人”而感伤。
......”
前前后后写了1分多钟,虽然并不怎么样,但确实是我想说出来的。揭谁的伤疤谁都会感到痛苦,当然也包括这个该死的现实。
我始终是那个不愿意去迎合别人的人,因为我知道那能换来的不一定就是什么好结果,它能给你带来什么呢?虽然会带来美好的东西,但它能帮你维持住那些吗?真正维持住那些东西的就是你们自己吗?
但这根本不算什么伤疤吧?现实为了维持运转下去更长时间就选择去伤害它的孩子?然后让自己的孩子再去伤害他们的孩子?有病吗?你伤害完我我再伤害你这样的恶性循环就很好?更可笑的是居然还有人乐在其中不能自拔,而且还真的那么去做了!真是可笑,对于这种人我实在是不知道去说什么了,想劝你回头都劝不回来的!伤害别人就那么好?
也许又有人会说了:那你知道我被伤害了多少次了吗?只允许别人伤害我我就不能伤害别人了吗?对于这些人我就想说一句:谁伤的你你找谁去!别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人身上!你还不配去面对他们的灵魂!你这种人才是最病态的人!有个性的人之间有冲突很正常,不尊重别人的个性还去大放厥词才是真的不正常!
上面那段词的意思就是我要真正表达的意思,虽然不太好听,但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真的,有些人的心理实在是让我无法理喻,鬼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我经历过的东西你关注过?你觉得你们苦?我们这些内向到连交个朋友都费劲的人我们怎么办?谁真正关注过我们?你们总是觉得我们活该,那我还觉得你们遭受过的事更活该呢,我们就不需要关爱了?可又有谁真正关注过我们?!
“写的不错。”
金音琪的柔软嗓音把我从这一长串的负面情绪中拉了回来,大脑混乱的思绪搞得我差点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
“哪有,我觉得我写的很烂,而且个人情绪过于严重了。”
“不会的,只要你能拿到好名次就自然会有人喜欢,毕竟他们根本就不会关注你本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负责人对我的“包装”嘛。不会的,他们甚至都不会正眼看我。”
虽然只有一年在“学生会”这种水分很大的地方和那些人“共过事”,但我还是可以看的清这帮人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嘴脸的,他们最大的能力其实就是洗脑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实质能力,虽然这也可以算是一份拿出来说的能力吧。
“其实我见过你,去年的你是我们学校“学生会”里所有干事里最认真的那个,我对你印象很深的,所以那天我才会在看到你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就邀请你过来,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很不一样的人,可乐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我不相信她说的这些,我觉得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而且我也很害怕成为别人眼中的那个“异类”。
但她很确信自己的想法,而且她也确信这就是她为什么会仅仅在我路过那里的时候就主动和我说话并邀请我加入这里,而当时的她也确实没有问过我具体的想法,只是说可以先来试一下,不喜欢可以离开。
但我似乎不太想离开,不过这并不是我真的喜欢这里,而不想离开的原因恰恰是因为我“懒”,我甚至连个再见都不愿意和他们说,就看着在场包括我在内的3个人,发呆的同时想就这么得过且过,再也不想在这个不大的校园里寻找自己的位置,似乎我即将失去所有令我向上一层的斗志。这是个很可怕的事情,而我却显得很无所谓。
“我想知道,你们有招收到其他的同学吗?”
作为社长的陈可乐在被我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显得很尴尬,作为一个很特别的社团,方向似乎定错了的他们并没有被注入“新鲜血液”,而我并不是什么新鲜血液,我就是一个在这里迷失两年方向的一个普通人罢了,既然来了两年,那就已经不算什么新人了。
“说实话,有两个,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有一个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选择了退出,还有一个他......”
“他怎么了?也退出了?”
“不是,他说他也要准备那个活动,而且......好像也是说唱。”
“什么?谁?”
“我不知道他姓什么,但我知道他叫碧蓝。”
“碧蓝?” 我听着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因为在我们的EM粉丝群里,也有一个叫“碧蓝”的人,而且没记错的话,那个活动就是他发起的,只不过目前就我和他。
“你能联系到他吗?我想见他!”
但陈可乐表示自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们甚至连面都没见过,那个人是通过微信联系他的。而且陈可乐说他说他一定会来,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或许.....就是我们粉丝群里那个发起人?看来我有必要现在私聊他。
我拿起手机,翻到那个粉丝群,找到他所在的那一栏,然后发了个信息过去。
“老兄有空吗?有事要问你。”
不一会,出现在屏幕上的一句回答让我确信了那个人就是他。
“我在呢,你还没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