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越前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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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啪，嗒，啪，嗒……
鲜艳而温暖的液体，顺着场内少年的面颊滑下，滴落。于场内，开出一朵朵血腥而妖异的花。
啪嗒，啪嗒……
为什么，事情，还是，变成了这样？
“哦，已经四连胜了啊，不错呀。”我一手执手机，一手拿起一旁的苹果，咬上一口，嗯 ，味道，还不错，“已经是进入下一局的了，看起来，青学的首战算是个简简单单的热身哟！”
“是么？越前和桃城被罚跪？还要禁赛。”不由地，嘴角勾起了一丝弧线：罚跪，还真是……
“越前和桃城吵架，关于禁哪场的问题，他想上决赛啊？”这样啊……
“那现在呢，乾，收集到了你需要的资料了吧。”
电话那头传过乾的平淡的声音：“现在是不二的比赛，可惜，依旧收集不全他的资料。”微微的，还是带有一丝不甘。
“乾，你这是在抱怨么？”不由的，想要取笑他一番。
“好了。谢谢告诉我这些了，替我向大家转达：加油吧！今天下午还有一场哦。”我笑。
然后是下午的，不出所料，同水之渊的比赛，以３:０取胜。
“无名强队？”我挑眉。
“叫不动峰的，”龙崎教练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是青学在地区决赛时候的对手。”
“嗯 ，我一定会去看的，决赛。”
似乎是教练同什么人在说些什么，等了一会儿，她开口道：“千优，他们想来看看你，怎么样？”
“啊？”我愣了下神，还是说道，“算了吧，今天比赛了一天了，大家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家休息吧，况且我这只是个小伤，不碍事的，只是家里人不放心而已。”
“那好吧。”龙崎教练似乎还是带有一些的不放心，“你好好休息吧。”
“嗯 ，谢谢。我知道了。”顿了顿，又道，“那么，下一次的决赛的次序已经排列好了吗？”
“嗯，这个，还没呢？”还没有吗？那么……
“龙崎教练，我想……嗯，那个，关于比赛的，出场顺序的一些意见。”
“诶，千优，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说这方面的事情呢。”
“哦，”大概是吧，“那个，不二不要打双打，还有，越前，不当单打二号，可以吗？”
“哦？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该怎么说，你想要我怎么说？难道要我说，不要不二打双打是因为在比赛时觉得一个本力量大得无法为他承受的名为波动球的一球很重要而去接球，然后河村替他接下而导致胳膊受伤；不要越前去打第二单打也是因为他会勉强去接伊武的球而致使球拍断裂后是自己的眼睛受伤？不，怎么可以这么说。至少，现在，我还不想被当成妖怪来看。
那么，就说：“不二一直是我们青学的单打二号的种子选手吧。”
“嗯？那有怎么样？”
“我想这样他也有他足以成为种子选手的优势的。所以，还是继续单打比较好。而且，不二也拥有足以让我认同的实力。
至于越前，虽然我也知道他的实力，可是在单打二号上选用新人会不会是太冒险了呢？”
“你是这样认为么？”
“嗯，是的。”我在电话这头点了点头，他俩，还是不要像原来那样出场好些。
“那么，我会和手冢商量商量的。”龙崎教练肯定回答道。
我只希望，事情，可以不向原来那样的发展。可是，为什么，现在我所见到的，并非是我希望的？如果说第一次我所见到的流血是因为我当时只有想见到传说中的发球而感到略有兴奋而忘记，可是这次呢，明明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却自己难以改变，河村的手，越前的眼。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没用？为什么，他们还是会受伤？为什么，会是亲眼看见却无力改变？为什么？！……
有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上，背后，传来不二略显低迷的嗓音：“千优……”
在也忍不住，只想要一个怀抱，可以尽情释放自己此刻堆积的忧伤，我转身，抱住不二，低声啜泣。
不二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揽过我的肩，轻轻拍打我的背，帮我顺气。
而在这恰如白驹过隙之瞬息，我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即抬起头，胡乱抹抹面上的痕迹：“抱歉，失态了。”此刻的不二，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眯着双眼，冰蓝色的眸子盯着我，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替我轻轻抹去眼角残留的液体，然后又抬头望向那边围着越前的一群人，或许是我的错觉，感觉的眸子中似乎弥漫了一种难解的忧伤，却又转瞬即逝。
“去看看越前吧。”他说。
＊
部长走到大石面前，询问越前的受伤情况。
我站得远远的，看着被众人围在中心正在流血的越前，无言，而后又转过身，望向站在我右手边的龙崎堇：“教练……”
“嗯？”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关于此次比赛的出场顺序的。”想了想，艰难的，我还是问出了口。
“手冢说，越前，他需要历练。”她愣了下，回答道，平平淡淡的口吻，似乎并不带有任何的情绪。
是这个原因么？实际上，是已经猜到了一些的，青学的人，都是在比赛中成长，尤其是越前。我自嘲地笑笑，是我多管闲事么？部长的做法，该如何以我现在的角度来评价？从长远的角度说，这无疑是为了越前可以成长，可是……叫我没有任何的表现地看他倒下，看他流血，那实在是一种对于自己的考验，现在，我，还不忍心。
“他还会想去继续比赛的，”不知何时，部长走到了我的面前，“千优，你怎么看？”
继续比赛吗？是啊，越前，他是个绝对的不服输的家伙啊。即使是这次，左眼虽然负伤。可是，他一定是不会下来的。所以……
“他不会放弃的，与其让他会不情不愿地放弃下场，还不如让他自己解决好这场比赛，不对自己的事情抱有遗憾，我想，这也是他心中真正想要的吧。”
“可是他还在流血，以这样的状态是不可能继续比赛的。”是乾，复述刚刚大石所说的话。
桃成拾起场内的断球拍，而后越前向他要求在包中再拿出一个新球拍，着实使得场边的人们惊了一呆。裁判不确定地问过越前，以止血作为再上场的条件。
越前抬起手，而后便是龙崎教练亲自为他包扎，上场。
桃成递过越前的球拍，一个身影挡住了桃成与越前的下一步动作。
“大石学长……”越前不大确定的叫道。
一直修长而白皙的左手拿过桃成手中的球拍，在部员们不可置信的“部长”声。他将其递给越前：“10分钟，10分钟不能分出胜负的话，你就要弃权。”
大石明显还是不放心，“Tezuka……”
部长并未回答什么，只是直直地看着越前：“懂了吗？”
越前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坚定的弧线：“10分钟！”
大石无赖地叹了一口气：“越前，去吧。不行就下来。” 不，他行的。我望向他，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越过一旁人们的肩，看了看我，然后又回过头，向大石点点头。
……
一步，一步，坚定而自信。四周响起了人们不可置信的略带疑问的声音。是啊，受了如此重得上的人，还要继续比赛，与伊武深思，那个厉害的家伙，有胜算吗？是这个疑问了吧。
不自觉地，嘴角微微翘起，这个，可不是可以作为疑问而存在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越前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