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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什么是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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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艺术?迪达拉说是“咔”一瞬间的爆炸,蝎大叔则认为是如傀儡般能永不变化的“永恒”,在我看来,艺术就是砂忍村的这些圆堡建筑啊。
“妙啊。”这是发自肺腑的感叹。
“什么?”
“这些房屋建的妙啊。”
仁川顺着小姐的眼神望去,这不就是个最平凡的土砂房吗?却不知小姐说它妙在何处。
我摸摸瘪瘪的肚子,拉了身后探头探脑的仁川一把,道:“走,我们吃饭去。”
“可是,小姐我们没有钱啊。”
仁川在旁边苦哈哈地抱怨着。想来,也真是苦了这位大少爷了,虽说是我的仆人,但是人家的爹好歹也是个大将军啊,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
“谁说我们没钱的,银两丢了,不是还有这个吗?”
说罢,我将头上唯一的一个饰品一根白玉簪子拿下,丢给了他,继续道:“拿去当铺换些钱,不就有钱了。”
“可是,可是这不是小姐最喜欢的嘛。”
真是气死我了,婆婆妈妈的,说来,我为什么会不得已当掉最喜欢的簪子还不是拜这个空习得一身本领、却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所赐,于是,又将簪子拿了回来。
“你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你去前面那家茶肆等我,不要乱跑啊。”
“不,不,不,怎么敢劳烦小姐,我去。”
仁川皱着张脸,不情不愿地抱着簪子去换钱。我一把拉住他的后衣领,又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小姐啊。”
这个呆子的记忆只有三秒吗?在砂忍村之外我是怎么对他耳提面命的,转眼又忘。“啪”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笨!说了叫我雪姬的。”
仁川摸着脑袋,瞪着圆圆的眼,似乎很委屈。
我喝道:“再忘记,我就放把迷药把你迷晕了丢下,一个人去逍遥。”
“不要,要是把小…小……把雪姬您弄丢了,回去了我肯定会被父亲大人打死的。”
“打死你倒不至于,不过肯能会少层皮,就是屁股上那块,那些板子抽下来,真是不是吹的,看着都疼啊。”
仁川的脸都被吓绿了,这小子最害怕的不是雪之国的大名大人,也不是我,是他威严正义的父亲大人,三浦大将军啊。
“快去吧,我去前面的茶肆等你。”
“那小…小……雪姬您在茶肆稍作休息,我去换了钱就回来找您。”
“等等。”
“您还有什么事吗?”
“给我正常一点,不要用‘您’这样的尊称,我听着别扭,影响食欲。现在我们是相依为命出外谋生的兄妹,这是我们身份,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那好吧,去吧。”
茶肆外竖着一块大大的牌子,什么菜品什么价码上面都明码标价,价格合理。嗯,不错不错,在这样重大的日子里,砂忍村的物价局做得还不错嘛,不会让一些小商贩趁机坐地起价,宰外地游客。
找掌柜的要了一杯茶几碟点心小菜,后来想到仁川那个呆子是个无肉不欢的家伙,又帮他加了一盘火烧鸡。
品着茶,吃着点心,坐在这样别具沙漠风情的建筑里欣赏周围的风土人情,还真是惬意啊。街道上人来人往,大约都在谈论今次的中忍考试如何如何。砂忍村的村民和外地的游客很好区分。忍者的话从护额上的标志可以区分,普通民众的话可以从装束上看出来。这里常年吹着风沙,村民大多穿着及膝的长袍,头上包着长长的头巾。
正轻松畅快之际,隐约听到些欢快的笛声。循声望去,众人围绕着一个穿着妖艳的舞女不断喝彩。舞女和着笛声踏着轻快的步子,翩翩起舞。这是对流浪的艺人,男的俊朗,女的娇媚,二人相望之间,眉目传情,秋波流转,看来是一对小夫妻,正所谓“携手天涯,快意人生”,还真是令人羡慕。
等了老大一会儿,仁川才回来,簪子换了一万两钱。
这根白玉簪子是由雪玉雕琢而成,值十万钱也不为过,只卖得一万,确实太可惜了。不过,出门在外,遇着难处了,被贱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更何况,钱财都是些身外之物,最令人羡慕的还是如那对卖艺的小夫妻般,能有个知心知趣相伴一生的人,才是快活。
“菜点了好一会儿了,都快凉了,你赶紧吃吧,吃了咱们找个投宿的地方。”我催促道。
仁川也是饿了,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宫里的那些拘谨的规矩也顾不得半分了。人嘛,本来就是要随心些,太过拘束了实在不好。
待到吃完付账时,心里估摸算了下,这些东西正好三千两,拿出三张绿钞给老板。正等着他给找零呢。却没想到老板赔笑道:“客人,您给的数目不对啊,不是三千,要三万才对。”
我的天,三万!我没听错吧。
开口问道:“老板,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眼花了,那价目表上可不是这样标的。”
谁知,店小二此刻殷勤地抱着门口的那张价目牌进来,笑嘻嘻地指着上面那两个硕大的零后面的一个小小的几不可见的零道:“是客官您眼神不好,少看了一个零吧。”
各老子的,老娘还没这么被人欺负过,奸商还真是无处不在啊。火气上来,撩起袖子,准备手撕了他们那个所谓的价目表。手刚碰到那张价目表,却没想到肩上被人狠狠一捏,愣是把我按回了座位。
我怒了,仁川显然比我更生气。双手猛地一拍桌,碟子震碎,飞了起来,被他一挥,如飞镖般插进了那人按住我肩的手腕上。
而后,仁川一把拉住我就往外跑。
店里的保镖被扎伤在地上哀嚎着,茶肆的老板急了,叫了一帮人,在后面追着,嘴里还叫喊道:“有人吃霸王餐了,快抓人啊。”
我边跑边大声骂道:“你这个奸商,卖的东西难吃不说,还漫天要价,我看要找人抓你才对。”
“你这个臭丫头,不仅赖账,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我一定要教训你,都给我追。”
“小姐,怎么办?”仁川拉着我的手问道。
我费力地奔跑,喘着气道:“还,还能怎么办?好汉不吃眼前亏,跑,再跑快点,把他们都甩了。”
“是。”
忽然,仁川将我打横抱起,一阵天玄地转,我已经稳稳在他怀里。后面的人来势汹汹且面目可憎,吓得我拍了拍他的肩道:“跑快点,他们快追上了。”
“是。”
仁川加了速,晃得我连忙抱紧了他的脖子。他脚步快,动作灵活,绕开了拥挤的人群和摊贩,一下跃到了屋顶。而后面的那些人,似乎只长了个子,没长力气,不一会儿就气踹嘘嘘,被甩的老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