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flag都立起来了却不带我一起玩了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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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份地跟桂嬷嬷做了几天例行功课，安份地跟小姐姐一起早睡早起按时敷面膜，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胭脂铺和阿娴那边，等丞相府上人瞧我不再觉着稀奇了，便抽了个空溜了出来。
十月中旬的天气凉了些，我穿了稍厚的水红色织锦长裙，头发简单的绾在脑后。
再见到路子风，我俩都自然了许多，默契地当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
“然姑娘，”他递过账本给我，“这几日进账甚好，只不过……”
我看着铺子里的两个小姑娘正含羞带怯地偷看他，了然地拍拍他的肩膀。
“我们路掌柜仪表堂堂气宇不凡的，也难怪姑娘们青眼有加。”
路子风登时脸又红了起来，“然姑娘谬赞了。”
“这可是大实话，只是姑娘们再这么盯着你瞧我可是得收银子了，路掌柜，瞧一眼十两可好？”
“然姑娘莫要打趣路某了……”
两个小姑娘听闻羞愤难当，放下握了小半个时辰的胭脂盒子跑了出去。
路子风看她们走了倒是松了口气。
“还没习惯呢？”
“如何习惯得了……”
“没想到乾国姑娘如此胆大？”
路子风轻笑，“要说胆大，路某觉得然姑娘得排在首位。”
“嘁，再乱说把你卖掉！”
他笑笑不再言语了。
我拿出布袋里的面脂盒子，“这个放在铺里，许芳苓或许这几日会来取。”
“好。”他接过瞧了瞧，“这画甚是俏皮。”
“符合她的气质吧？”
“嗯，这法子很多顾客中意，对了然姑娘，玫瑰水真的不用多一些吗？”
“不用，多了便不稀罕了。凡事都是这样的，初见之时百般好，兴致过去了，就瞧不出特别了。”
路子风望着我的眼睛，“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你信我，我比你更了解姑娘们啊～”
“嗯。”
我乐呵呵地数完胭脂铺的进帐，有银子果然更有安全感啊～
随手拿了一个香包和一盒口脂，准备去素问书局继续收银子啦！
久未在甘草巷露面，街坊邻居见到我都热情地打了招呼，我东家聊两句，西家串个门，晃到书局已经是中午了。
阿娴家厨房炊烟袅袅，她埋头在堂前案几上奋笔疾书。
“阿娴～～”我冲过去挠她痒，“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口脂？可是点绛唇的？”
“是啊～”
“我听姑娘们议论过啦，然儿你真有本事！”
“嘻嘻。”
“怎么样，丞相府住着可还习惯？有没有人欺负你？”
“还好，虽然没原先自在，不过没人欺负我，别担心。”
“然妹子来了。”
陈卓掂着炒瓢跨进屋内，标准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模样，“饭好了，一起用吧。”
“哎！那我就不客气啦！”
……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还有一小盆刚蒸好的玉米。
陈卓微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菜都偏淡，阿娴有身孕了，吃不得重口的。”
“你有身孕了？！”
“哎呀！”阿娴从饭碗里抬起头瞪了陈卓一眼，“不许说，还没到三个月呢！这都忍不住！”
“好，不说。”
我看着陈卓对她言听计从的宠溺模样，“阿娴，你简直人生赢家啊，美满地令人发指！”
“什么乱七八糟的用词，”她喝了口陈卓喂过去的汤，“我眼下最担心的就是你了，你看你这画不着急，西城那千金已经全买去了，胭脂铺生意也红火，只是丞相府和宫里都不好混啊～”
她又吃了口菜道：“进了宫你也指不上谁，你父亲女儿多，你大哥虽是正五品，可其他秀女们背景也不差。”
“这你都知道？”
“嗯，我家陈卓也在宫里当差啊，多少知道些。然儿，宫中不比其他地方，你行事一定小心些，不能如平日里这般粗枝大叶的。”
“你说谁粗枝大叶？”
她翻了个白眼儿不接话，指了指陈卓，“你日后叫他姐夫吧，你这妹子我是认了，万一有什么事，在宫里找他帮你。”
我原以为阿娴只是在跟我打趣，现下听见她这么说忍不住红了眼眶。
“嗯！姐夫！”
“嗯。”陈卓倒是没什么意见，依然不停给阿娴碗里夹菜。
“姐夫在宫中当什么差？”
“锦衣卫。”
“锦衣卫？！”
他吃了一口豆腐又补了一句，“锦衣卫指挥使。”
语气淡定地好像我算不出来他是我大哥上级的上级的上级一样。
我几乎看见陈卓脑袋上出现HP和MP的红蓝条了，标注着他强悍的输出和防御……
“干得漂亮！”
吃饱了饭，我散着步往旧宅走，这一顿锦衣卫指挥使做的饭，真是有点难消化。不过一想到以后在宫里，他也能帮我捎《将军》系列的话本子，我也是有点开心。
这个陈卓平日里时时刻刻围在阿娴身边，每回去书局几乎都能见着他，跟个专职陪老婆的无业游民一样，万万没想到他的人设这么给力。
回到我和小姐姐的旧宅子，我急匆匆来到庭院，院里没有了昔日的人气，稍显败落。
走时种下的虞美人冒了小芽，干花也都晾晒着。
我从来喜欢自己动手侍弄花草，在院子里一忙，便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了。
“可找到你啦！”
院中突然传来一声娇呵，一个粉衣小姑娘跑过来一头扎紧我怀里，“我听点绛唇的掌柜说你在这里就来寻你啦！”
我把许芳苓从怀里拉出来，“你怎么进来的？来寻我做什么？”
“你门没关严我自然就进来啦，我跟你说，我表哥今日难得出门，我便带他去了点绛唇，他看到你画的胭脂盒，也想要一个客制的物件。”
“你表哥……”是皇帝吧……
“随我走吧？就在溟水斋。”
她不由分说拉着我的袖子就走。
“等等啊，我的花……”
“花什么花，还说自己是丞相女儿，就住在这里？”她瞧着我的眼神透着同情是什么鬼？？？
“赵玥然，你应当没吃过溟水斋的菜吧？今天可是有福了！”
算这小丫头说对了，溟水斋我只打包过糕点，要说真的坐下来尝尝菜品，我还真没舍得过。
这二层的雅间我也是头一回来。
走廊里，镂空的雕花门窗都紧闭着，没有嘈杂的声响，只听得见一处人造泉水潺潺流动的声音。想来应该是被包下来了吧。
我随着许芳苓转了个弯，就看到有四人驻守在一处门前。
虽然都作便衣打扮，气质却一看就是士兵。
“表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娇滴滴，许芳苓推开门，我也向屋里望去。
屋内同外部陈设一致，皆是清雅质朴的，一张红木圆桌，主座一个墨蓝色云纹衣衫的男子，五官同雕刻一般，眼神桀骜深邃，完美的无可挑剔。
我心里隐约知道他是谁，带着一些莫名的悸动和慌张慢慢走近。
“表哥，她就是赵玥然。”
他直直看向我，眼睛里不带任何杂质，却像无形的锁牢牢锁住我，一时间我竟也移不开眼，这种瞬间吸引住所有人目光的桥段，我只在小说中见过，心脏更是跳动的快了几拍。而他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未说。
就这么无言对视了须臾，我察觉到自己不礼貌，暗暗低下了头。
“你是赵淄楚的女儿？” 他的嗓音稍显低沉，音色却温润如水。
“是。”
“你可知我是谁？”
他问得直接，我却不知该不该直接回答……
“哥，你别吓到她了。” 一旁的黄衣少年开了口我才看到他，正是轩辕澈。
我也不必否认了吧。
我跪下来行了参拜帝王的大礼，“臣女参见皇上。”
他没说让我起来，我也不敢抬头看他，就这么僵持了片刻，他开口道，“你可知我为何要见你？”
“臣女不知。”
“你生母可是出自花夜楼？”
我惊诧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事。
“怎么，你对花夜楼一无所知？”
我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听轩辕澈和许芳苓两道声音一齐打断他。
“哥，别……”
“表哥，你不是要买画？”
“皇上，臣女确实对花夜楼一无所知。”
“我如何信你？”
为什么要相信我？这是什么意思？花夜楼只是个风月场所，难道她介意小姐姐的出身，所以，也不许我参加采选？
“阿澈看上你了，我这个做哥哥的理当弄清楚你的身份。”
“哥！” 轩辕澈红着脸不敢看我，“你先让她起来。”
我一脸震惊，久久不能回神，“三月的采选……”
“三月的采选本就只为给阿澈选妃，”这回接我话的是许芳苓了，“至于后位，那可是早就内定好了，采选不过是个过场。”说完，她自觉失言，捂住了嘴。
“内定好了？”我兴致勃勃来玩游戏，flag都立起来了你跟我说早就内定好了？
许芳苓看着我不能接受的表情问道：“赵玥然……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能选上皇后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flag都立起来了却不带我一起玩了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