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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游戏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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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雾……前面是,后面也是……金田一站在雾里,伸手向前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有,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心……风……凛冽的风吹过他的脸庞,勾起几缕发丝,他听见了海水拍打海岸的声音,“哗——啦——”
前面是海么?金田一想着,随即木纳地向前迈步。
“阿一……”浑厚低沉的嗓音响起,金田一停步,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声音的主人。
“阿一……”又是一声。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啊,熟悉地令他想哭,是谁啊,高……远么?
“阿一!”声音突然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女声,金田一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两行泪滑下来,惊魂未定。
“阿一,你终于醒了……”美雪皱着秀眉坐在金田一床边,已然成了泪人。
“美雪……”
一旁的佐木也很担心,“前辈,你吓死我们了,怎么睡着睡着就哭了呢?”
金田一抬手抹了把眼泪,“啊,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环顾四周,啊啊,和梦里似的,都是白色啊,白色的墙,白色的窗帘,自己也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手上插着点滴,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轻微的消毒水的味道,白色啊,真讨厌呢……
白色……金田一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脑海里出现了一朵白色蔷薇,对于白蔷薇他却是不讨厌的。
紧接着,代替白蔷薇出现的是一把手枪,然后是那声穿透身体的枪声,金田一猛地坐起,转头问两人:“高远呢?”
两人语塞,互相对视一眼,佐木低下了头,美雪看着金田一欲言又止,金田一紧紧地盯着她,迫切想知道答案。虽然他在昏迷之前似乎看见了糟糕的结局,但他不相信……
“咔——”房门打开,剑持进来,走到床边,“哦,阿一,你醒了啊,有没有感觉不适?”
“剑持叔,高远呢?”
剑持怔了一下,扯了个笑容,“阿一啊,你…问这个干嘛。”
“高远呢?”金田一仍然执着于这个问题,病房里陷入沉默,金田一突然笑了笑,“高远遥一,不会……死了吧?哈哈哈,怎么会呢,他可是地狱傀儡师呢……是啊,他不会死……”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他没死,对吧?”金田一的目光扫过三人,想要一个答案,可是,三个人仍然沉默。
“你们说话呀!”金田一急了,剑持咳嗽一声,“那个,阿一啊,他就是死了。”剑持本想用委婉的方式说出,毕竟,高远是因为救金田一而暴走,最后……但没想到会是这么糟糕的方式。
金田一失了神,缓缓地摇摇头,喃喃自语:“不……不可能……”金田一紧紧攥着床单,脸上似笑非笑也似哭非哭,突然间他跳下病床,转身冲出房间,手上的针头随之脱离,带下一串白色药液,并连带着鲜红的血,滴落在地板上,晕染开来。
“阿一!”剑持连忙追出去拉住金田一,而此时的金田一力气却大的惊人,美雪跑来帮忙,而佐木赶去喊医生。
“阿一…你冷静点……”美雪的声音有些喑哑,泪水依然止不住地滑下。
“阿一你别冲动,你的毒刚解开!”剑持擒拿住金田一,情绪激动,如果金田一不镇定下来,被抑制住的毒会再次发作!到那时可是神仙都救不了他。
“怎么可能,他绝对不会死!”金田一的回应牛头不对马尾。他奋力挣扎,挣脱两人的束缚。
“他真的死了!我亲自检验的。”剑持皱着眉说出真相,“他的脉搏停止了……”金田一停止了动作,转身走回剑持面前,“是谁……”“什么?”“是谁杀了他?我记得是你们警察开的枪,对吧?”“……对,是一个警员。”“他在哪里?我要去杀了他!”金田一拽着剑持的领口,眼睛里布满血丝,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剑持不仅打了个寒战,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金田一,眼睛里竟然透出的是憎恨和血腥。
“好,既然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找!”金田一喊叫着,转身狂奔,接着,美雪眼睁睁地看着一群被佐木叫来的医护人员拦截了金田一,伴随着金田一不服从的喊叫,医护人员将镇定剂注射,金田一倒下,被簇拥着离开,送回重症监护室。
果然啊,上次她看到的不是幻觉,高远遥一果然和阿一有其他关系,阿一才会如此失控。一向憎恶杀人事件的他竟然会想亲手解决杀掉高远遥一的人……为什么啊,那她……算什么?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金田一是相互喜欢的,作为青梅竹马的她陪他经历了那么多,一起学习,一起解决案子,一起去狱门塾,一起从“游戏大师”设计的杀人游戏中逃脱,一起在不知火岛经历诡异事件……他们经历的这些事件都曾将他和她的生死紧紧相连,而现在,这些事却不值一提。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这个中途出现的男人。
泪,再次划过,美雪的嘴角却多了一分苦笑,自己就是这么不堪,作为金田一的青梅竹马却什么忙都无法帮上,甚至有时给金田一带来麻烦。她不像高远遥一,那个似神一般存在的男人,他没有第一个走入金田的生活,却第一个融入他的生命,取代了她的位置,如耀眼的光芒笼罩的金田一,保护着他,而她只是躲在金田一庇护下的小角色。
泪水是多软弱的存在,可她现在只剩下了它。
剑持看着金田一被带走,那哀嚎声依然缭绕在走廊,他的心被紧紧攥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虽然不愿相信,但他意识到了高远遥一在金田一心中有着很重要的地位,只是……只是苦了美雪这丫头。他看着苦笑的美雪叹了口气,他可是亲身感受了两天前金田一被送到医院的景象——
剑持和美雪等人带着金田一乘直升机迅速赶回市区,接着转移到警车上,伴随着刺耳的警笛直奔第一大医院。金田一全身冰凉,已经疼痛得没有了直觉,呼吸越来越微弱,一路上美雪紧紧握着金田一冰冷的,充满血丝的手,轻声呼唤他的名字,怕一不小心阎王就把眼前的少年带走了。剑持发疯了似的踩着油门,一路飞驰,一直加速,穿过十字路口,闯了无数红灯,后面还跟着一列警车,飞溅起几米高的水和泥,最终停在医院门口。剑持把深度昏迷的金田一抱下车,飞奔到医院里,“医生!医生!”到处都是嘈杂声,一团乱……
“哒哒哒哒——”乱如麻的脚步声奔走在走廊上,“医生一定要救活他!救活他!他不能死!”剑持急红了眼,美雪也带着哭腔,一直喊着金田一的名字,“阿一…阿一…你要挺过来啊……”直到声音嘶哑。
看着手术室的门重重地关上,刺眼的手术室的红灯亮起,美雪已经泣不成声地蹲在地上,剑持的拳握住又松开,又握住,徘徊在门口,祈祷着金田一的平安。他明明和金田一经历了各种各样可怖血腥的案件,这次却眼睁睁地将金田一推到了死神的身边,都是他的错,为什么没有保护好金田一,明知道对手不容小觑却没有加强警惕,都怪他,都怪他……看着美雪他更是心酸,产生情愫的两人本该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在幸福的生活中打打闹闹,现在却要经历生死离别,他们只是高中生而已,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哗啦啦——”雨下的越来越大,朦胧了周围的一切,冲刺着人们的耳膜。金田一脱离了危险,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心率却一直不稳定,时常在美雪看护下,心电监护仪上的画面转变为直线,混乱和嘈杂中医护人员迅速赶来急救,十几分钟后病房内又恢复安静。
一次急救中,金田一恢复了意识,扫过周围人,却没有那个人的身影,他慌了,挣扎着不肯注射抑毒药剂嘴里一直喊着“高远”。医生转头向美雪,让她说些什么安抚病人的情绪。
美雪抹了把泪,走到床边,轻轻握住金田一的手:“阿一,你冷静点,没关系的,会好起来的。”听到熟悉的声音,金田一稍稍平静了些,慌乱的眼睛看向美雪,说:“美雪,高远呢?”抑制住颤抖的声音,美雪轻轻笑着说:“阿一,你别担心,只要你好起来,你就能见到他了。”金田一迷迷糊糊地点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而美雪和剑持此刻的心情,无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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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乱的案件出现了五名身份足以震惊日本的死者,花泽龙,铃木荷香,怪盗亚德里恩,井上亚由美,和……高远遥一。
警方查到,铃木荷香是“Z”组织的前成员,由于自己的未婚夫花泽龙利用不法手段抢夺了她的家产,逼迫母亲自杀,知道真相的铃木荷香想杀死花泽龙。“Z”组织闻之,为了拿回在铃木荷香手中的秘密案件向她发出邀请,只要她同意回归组织,组织就将帮助她解决花泽龙,并且她不会受到任何牵连。井上亚由美假扮铃木荷香,携带组织新研发的毒药,利用捧花做媒介使花泽龙中毒,而拿到解药的铃木荷香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她没想到,这种安全只是暂时的,组织害怕铃木荷香食言,给她的解药只能抑制毒性,却不能彻底消除毒性,最终仍选择背叛组织的铃木荷香惨遭杀害。
唯一另警方不解的是,当火化尸体时,亚德里恩,井上亚由美和高远遥一的尸体竟神秘消失!三具尸体最终未找到,避暑山庄中上演的这一场血腥的话剧就这样缓缓落幕,可是,这场游戏真正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