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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修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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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日,姬基便来了青石,一起来的还有好多个弟子。那些个新晋弟子都先在山下的客栈安排了,姬基则很自然去了林知家。几人好好款待了他一番。
姬基,银笙和林聪三个闹腾的很快就打在一起,不知去哪厮混。这整顿休息的几天,不知道家中坏了多少,他们又在外头损失了多少,反正林知只一直在收拾烂摊子,那几人还乐此不疲,丝毫不心疼林知和钱。
终是到了该上山报道的日子,王京华准备了好几个包裹,吃的玩的都备了一大堆,可最后都被陆辞阻拦了下来。
“山上是不准带这些的。”陆辞正言道。
“为何?”王京华噘着嘴,“山上太无聊了,没人陪我玩怎么办?”
“不是有我吗。”
“那我若是被欺负了呢?”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陆辞摸摸她的头。
“那要是有人和我抢你呢!”王京华想了想,忆起山上一向和陆辞朝夕相处的人,不太开心地问。
“别怕。”陆辞又摸了摸王京华的头,“我若是对你不好,你林知哥哥也不会放过我的。”
“哼!”王京华一哼声,心里十分满意,喝了口茶又问,“你似乎很喜欢林知哥哥呀,话题总是可以绕到林知哥哥身上。”
“有吗?”陆辞垂着眼睛,低下头。
“嗯!”王京华点点头,倒也没多想什么,又笑嘻嘻地问,“我倒想,什么时候找个表嫂?”
“你急什么,他自己都不急的。”
“怎么不急!林知哥哥都二十三了!我知道的几乎所有这个年纪的公子都成亲了。”王京华拍拍桌子。
“你林知哥哥大概对这事没什么兴趣。”陆辞摇摇头,想暗示她一下,“不是有这个传言说他……”
没等他说完,就被王京华气呼呼地打断,“你怎么也相信那些话!林知哥哥就算是长了张漂亮的脸,也,也不会是断袖的!”
想了想又补充道,“有许多姑娘喜欢林知哥哥的!我就知道好些个呢!”
“可你林知哥哥并不喜欢她们,这可如何是好呢?”陆辞又问。
“不会的,日久生情嘛。”王京华捧着脸,又道,“你说妍妍如何?虽说她是个下人,但样貌,品性都不差,我看她也对林知哥哥有那么些意思,林知哥哥也对她挺上心的。”
“何以见得?”陆辞一皱眉,心情挺复杂的。
“你不记得了?林知哥哥从苍梧回来时给妍妍带了个木簪,妍妍现在天天戴着呢。都不舍得摘下来。你说是不是有点事?”王京华一边说一边挑眉。
“定是你想多了。”陆辞摆摆手,心中五味杂陈,“长庚……其实喜欢小王爷的。”
“不可能!你现在也会说笑啦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王京华先是一愣,接着笑得停不下来,“你若是说林知哥哥喜欢你,我还相信些呢!”
可陆辞神色正经,一点也不像是说笑,直直盯着她不说话了。
“不是吧……”
那日一大早,林知与众弟子在山下汇合。当中不乏有些富家子弟,甚至有好几个还是荣京来的,与王京华都相识,不过一会儿,王京华便与他们打得火热。陆辞这时已经上山去了,王京华也就不太顾虑了。
身边一下子少了王京华,林聪也没跟来,而且姬基随着陆辞一起上去了,林知一下子又孤单了。
人果然不能尝试陪伴的滋味,不然还当真是无法习惯于寂寞啊。
众人在山下等了会,便下来了几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个个仙气飘飘,神采飞扬。
他们将众人分为几拨,一人领着一拨顺次上山。
“在下无偬,是你们的师兄,由我负责你们在山上的日常起居。”
无偬将王京华和林知还有几个少年分在一起,抱拳行了个礼便自我介绍起来,几人也匆匆回礼。
上山的这一路都有点拘谨,无偬便为他们讲解。
“这仙九山分六宫,分别为寓华殿,纳明宫,万生殿,亘远殿,建衡宫,伏魔宫。仙尊居寓华殿内,已闭关多时,估计是要出山了。其余几宫之首分别为白子宸,王子瑜,正子版,杨子鄃与敖子天。都是值得尊敬之人。平时几位师尊也都平易近人,与他们多多往来也无妨。上山历练不比山下,修炼甚苦,许多人会坚持不住而退出,希望你们之中不会有人退出。可根据自身情况选择分宫,不过也会有人因天资过人而被师尊甚至仙尊直接选去了。”
“那陆……无极师兄是哪个宫的呀?”王京华眨眨眼问道。
“无极师兄?在纳明宫。记得当年是子宸师尊直接将他选去了,不过近年一直是跟着仙尊了。”
“嘿嘿嘿,真厉害。”王京华满意地笑着,大步大步往上跑起来。
不过碍于身体,她只能小跑了一下就十分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休息。
“你这样的体力,如何修行?”一旁走过的女子停下来看看王京华,脸色不悦却还是轻轻拍拍她的背。
“姑娘,她前阵子受了伤,体力不支也是正常的。”林知替王京华回答着,那姑娘皱皱眉头,没说几句也就离开了。
一路上一直是林知跟在王京华身后照料着,心爱总比人家慢半拍。但也不急着赶,不紧不急地上山去了。
爬了好久才到了山顶,那些师兄师姐都较贴心,早早安排了他们入住,林知陪着王京华找到宿处便离开了。
没走多远,就看到那个仍在练剑的女子。她容貌依旧,只是添了几分沉稳英气,她脸上从未有过多的表情,一向淡漠。
林知站在稍远处定定观望,也不上前去。那女子似乎也是注意到了,眼神相对之时,林知从她眼中看不出多少波澜。那女子停下,也定定站着,就直愣愣盯着他。
两人看了好久,那女子启唇似要说些什么,可林知不想也不敢听,匆匆便离开了。
只是那女子站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