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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劫倾十世:你的深情是我担不起的重担 艾伦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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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的眼神极沉极黑,“June,你的答案要到了吗?”
季殇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我根本看不懂他。”
他看起来对她好感,更多的却是恶意的试探。
艾伦冷哼一声,“有什么好懂的,一个变态而已。”
季殇,“......”
沉思了一会儿,季殇突然拉住艾伦的袖口,“说真的,艾伦,你有钱吗。”
男人高高的挑起眉,在季殇脸上亲了一下,“怎么了?”
季殇鼓着腮帮,垮下脸,“艾伦你想啊,我们得罪了夜未央,万一他坏一点,我们该怎么办?”
艾伦满不在乎地搂过季殇的腰,“不怕,我有很多钱,而且,他打不过我。”
季殇没多少惊讶,以她的眼力,早就知道艾伦的身世必然显赫,在她家做事应当也只是历练。
季殇笑的眉眼弯弯,一点一滴都是娇俏,“既然这样,那你给我买一套房子吧,在学校不习惯。”
艾伦再次亲了亲季殇的眉心,笑着应允,“好,你想要哪的?”
季殇托着腮想了一会儿,笑眯眯的道,“要静川区的。”
“好。”
季殇叹了口气,她这是真的要转型变成小白脸了?
看了眼男人明媚的侧脸,季殇轻笑,这是她如今深爱的人。
嗯......要是真的做个小白脸也不错吧。
艾伦看着女孩笑魇如花的模样,心念微动,搂着季殇的腰就又吻了上去。
“乖女孩,这次你主动。”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季殇都很忙,学校的事情太多,不过季殇倒也乐得高兴,她这四年学的都是她不喜欢的东西,难得有机会再体验一下校园生活,也就不计较太多。
这一个星期内言唯转到了这个学校,如季殇所料,夜未央并不认识他,也只当同学处理。
他们三个人之间,各有各的打算,彼此都算不上真正的朋友。
话剧社。
这次校内对外开放的文化节主要的就是话剧,听上去简单,可季殇操作起来却比想象中难,基本上从早上忙到晚上
艾伦中途来看过她一次,当时这尊大神坐在剧组的椅子上吃着剧组的苹果默默看了季殇很久,然后优雅地把苹果核投入剧组的垃圾箱,举手投足间都是种浑然天成的气质。
然后嫌弃地开口,“这什么破剧组?”
季小姐真心觉得艾伦小时候没被打死委实是他的邻居太过慈悲。
言唯来的时候季殇正在帮服装组试衣服,是个中世纪欧洲的剧本,她在试的是个贫民女孩子,粗衣麻布,分分钟要饿晕的样子。
这是剧组的人不够季殇勉强顶上的,还好这个角色台词不多。
季殇看完整个剧本总算明白这个角色的用意何在,说是中世纪的欧洲,剧情其实也是老一套,大抵就是季殇所扮演的这个女孩子在街上受恶人调戏,男主挺身而出救了她,女主在一边看着登时就一见倾心,立马许诺以身相许。
季小姐觉得十分不能理解,这男主救的是她,为什么女主跑进来了?
言唯来时拿着剧本看了一会儿,不说好,也不说差。
季殇指着剧本中的一处对着言唯开口,“你看,这里说恶霸调戏她,这本应是个极其愤怒的事,可后面却备注要娇俏的一推,还有台词,讨厌~。这算什么?”
妈的还调戏,调戏个屁啊调戏,分明你情我愿。
言唯摸着光洁干净的下巴沉思了会儿,眼角微挑,“那你不如改一改。”
季殇眨了眨眼,嗓音温温静静,“我不知道怎么改。”
“为什么,这是个喜剧,应该很好改。”
季殇垂眼,握紧了衣角。
呵。
她自己的人生就是个悲剧,哪有什么资格去更改人家。
她年少的深情,终究还是没能敌过时光。
剧里的一切,时光的轮转,终究于她不过浮云。
言唯却陡然靠近,伏在季殇耳边,热气轻轻喷吐在季殇耳畔。
季殇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少年一手就把季殇捞到怀中,淡笑一声,“你穿这身不好。”
她应当穿的是女主的服装,层层精致,繁复美丽。
季殇把脸偏开,看不出情绪,“我不爱你。”
言唯并没有立刻放开季殇,苦笑一身,原本妖孽俊美的眉眼间多了些无奈,“果然你还是爱他的。”
言唯如此快的知道还是让季殇很惊讶,她和艾伦也就这几天的事,他的眼光竟毒辣至此,一眼便看出他们的关系。
不过他看出来也实属正常,没有这点眼力,他怎么当的上禁区的执掌者。
挑了挑眉,季殇也不怕他们知道,她爱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然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否则怎么像她的风格。
这么想了之后,季殇挺起胸,目光无惧,“是,我爱他。”
言唯的眼如一泓湖水,澄澈透明,唯有目光如炬,灼灼逼人,“如果是我陪在你身边这么久,你会爱我吗?”
季殇迟疑了一会儿,坚定地点头,“会。”
她说的是实话,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少年,有杀伐果决,也有温润如玉,她想不出不爱他的理由,既然想不出,那就是爱了。
少年的苦笑却更深,绽放在脸上宛如盛夏的繁花,开至极盛,颓败而落,“那又如何......”
你如今爱的终究不是我。
说话同时言唯转身离开,一丝都未曾停留。
他从来都是个杀伐果决的人,从前是,如今也是。
只不过她是他的意外,他爱上她,无法控制,她不爱他,那么他便离去,原本以为很简单的事这一刻却无比的艰难。
幽幽地望向远方,言唯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
世间之大,唯情字乱人心神。
更可笑的事,他从不后悔遇到她。
她担不起他的深情,那么他便离去。
爱情,原来是含笑饮毒酒。
饮过之后,才知其苦。